第362章 自救(1 / 1)
紹冠雲冷笑了一聲:“跟那人待在一起久了,誰都會變聰明。”
南宮夜等也立刻領會了精神,如果說黑衣人分散著,很難抓,但是都向同一個方向聚攏,圍起來就好抓了。紹冠雲果真不是泛泛之輩,可陸安爵竟然能在第一時間領會他的意思,他倆之間的默契果然是從小培養起來的吧。不用問,那個右臉頰有疤痕的老頭鐵定是個頭目,而眾多黑衣人原本已經散開了,是要回去保護他的。
等那些黑衣人都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扎堆在一起,被南宮夜和夏侯櫻等一眾影衛包圍了起來。
眾人一眼瞅見了被圍在中間的那個老頭。
夏侯櫻抽出腰間的九節軟鞭,甩了一下說道:“請諸位到皇城府衙走一趟吧,有好酒招待。”
眾黑衣人抽出兵刃,一人護著中間老頭說道:“三爺先撤。”
老頭縱身一躍逃走。
南宮夜帶著影衛去追,被那些黑衣人阻止,雙方交手。
夏侯櫻和陸安爵直到眾人打起混仗,才躍去追趕,一個黑衣人想阻攔,但兩個人在他眼前一閃就沒影了。
如月就見紹冠雲若等閒地站在原地,便問道:“不去幫忙麼?他很狡猾的。”
紹冠雲淡淡搖頭,說:“阿爵和夏侯能解決,他們倆解決不了的,我去也幫不上忙。”
如月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羨慕地看他:“你三個是青梅竹馬麼?很熟的感覺。”
紹冠雲微微一愣,回道:“我們嗎?算是吧。”
如月笑了笑沒說話。
紹冠雲看了看如月,有些不明白在她眼裡為什麼所有事情都那麼複雜,輕聲問道:“感情有什麼需要琢磨的麼,你自己體會不到麼?”
如月微微一愣。
“你並不瞭解當年的事情,不過你最多有權利恨一恨李澤浩的爹。”紹冠雲沉下臉道,“但你沒權利恨李澤浩,更沒資格要他們給你娘償命。”
“那我恨……”
“你恨算什麼?”紹冠雲打斷她,“你恨只代表你不幸,不表示你可以害無辜的人。”
如月聽到這裡,忽然胸前起伏,眼圈就紅了。
紹冠雲見她要哭,瞬間感覺煩躁,果然女人不可理喻,說句實話有什麼好哭的?還是那貓比較好交流。
南宮夜等將一眾黑衣人都制服了點住穴道,正想回頭去幫夏侯櫻和陸安爵,卻見空中人影一動。
“嘭”一聲,那個臉上有疤的老頭已經被點住了穴道丟在他們腳邊。
陸安爵落到他身邊,蹲下拍拍他臉,微微一笑說道:“唉,老頭,你有兩條路走。”
崔老六皺眉看著夏侯櫻,萬萬沒想到會這樣中了埋伏,夏侯櫻他們果然厲害。
陸安爵伸出兩根手指,說著:“一,讓影衛門給你用最殘酷的刑罰,玩爽了你還沒死呢,總之想盡辦法讓你開口說出趙敏赫和司徒源在哪兒。二,把你們掛在皇城府門口,讓你的人帶著趙敏赫和司徒源來交換。”
“呵呵。”老頭笑了起來,“鎮北大將軍陸安爵,並不如傳聞中的那般光明正大啊。”
陸安爵彎起的嘴角里帶著幾分邪氣:“現在是晚上,黑燈瞎火的,你倒是找個光明正大給我看看。”
南宮夜和眾影衛都想笑,夏侯櫻更是心道:這年頭跟陸安爵耍嘴皮子這不是找死呢麼。
陸安爵直起腰來就見紹冠雲帶著如月過來了,趕緊跟南宮夜使眼色,示意快跑,還沒試探出來呢。
卻見紹冠雲一擺手,說道:“你問她什麼她就會說什麼的,帶她回去見趙大人吧。”
夏侯櫻狐疑地看紹冠雲,心中有些小鬱悶,紹冠雲不知道做什麼了,如月那麼聽話啊?
芊語夫人低著頭,看著地上的崔老六,冷聲問道:“為何棄了我?”
“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崔老六冷眼看她,“若不是你優柔寡斷,何至於行蹤敗露。”
如月咬牙點頭說道:“我現在懂了,有權勢的男人,都沒有心。”
“你娘可不懂……”崔老六話出口,夏侯櫻一拂袖賞了他一巴掌,“罵人不準罵人家娘,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啊,老不休。”
如月心中微動,又是一陣酸澀之感,說不出的感覺,夏侯櫻他們這一波人包括紀霖笑在內,真叫人難以捉摸。
南宮夜將人押往皇城府衙,如月也跟在後面。
陸安爵則湊過去低聲問紹冠雲:“唉,阿雲。你用什麼法子讓她配合的?”
夏侯櫻顯然對這個話題也很感興趣,正豎著耳朵聽著呢。
紹冠雲想了想,說道:“沒幹什麼,她自己肯說的。”
夏侯櫻和陸安爵斜著眼睛,示意完全不相信!
紹冠雲無奈的衝兩人聳聳肩,表示——真的!
“沒做什麼犧牲吧?”陸安爵拍著紹冠雲的肩膀問。
“你倆覺得小爺我是那種人麼?”紹冠雲看著倆人反問道。
夏侯櫻和陸安爵同時搖頭——當然不!
如月走在前面,低著頭聽三人說話,忽然覺得好笑。如果自己也能自幼好好的生活在宮裡的話,夏侯櫻是不是對自己會像是李澤浩那樣呢?
……
黑暗的房間裡,只有牆角兩支蠟燭射出微弱的光。
司徒源和趙敏赫被背靠背地困在一起,坐在空空蕩蕩的石室正中央。
“嘶。”司徒源又動了兩下。
趙敏赫嘆氣,說道:“別動了你,捆得好緊啊。”
“嘖。”司徒源小聲說道,“我腕子上掛著把小刀片呢,在玉墜裡面,我拿不著,你來!”
趙敏赫不解的問他:“你怎麼會帶這種東西在身上?”
司徒源咧了咧嘴,回道:“還不都怪你們這些人,我發現自從跟你們扯上關係後就很容易被綁架,還有做一些很危險的事情,總之有備無患麼!”
趙敏赫望了望天,伸手去摸司徒源的手腕子。
“哎呀。”
“噓!”趙敏赫有些無奈地回頭看一驚一乍的司徒源,“你又怎麼啦!”
“你別摸那麼小力氣好不好?癢癢!”
“真多事。”趙敏赫又摸索了一會兒,終於是找到了那個所謂的刀片,原來是一塊比較薄的玉佩,手指用力輕輕一掰,殼子掉了,裡頭是鋒利的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