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何人屠村(1 / 1)
如月後來認識的一批邪葉教教眾之中,就有崔老六這個人。
崔老六身份神秘,他功夫出眾,入了邪葉教後,很有威信,而且學識淵博,大家都很信任他,將他視為復興大唐的希望。
不久之後,崔老六得到了傳國玉璽,說是要亡宇夏興大唐了,再加上李北洋病重,他們都覺得時機成熟。
可還沒等他們開始,李北洋駕崩,年輕的李澤浩登基,元帥陸國安帶兵征戰南北無往不勝不說還得一子也跟其一樣年紀輕輕就在戰場上混得風生水起,一時間民心所向,邪葉教存在的基礎漸漸薄弱,很多人脫教離去,更有些人加入了宇夏軍,後來也都飛黃騰達了。
崔老六帶著如月和剩餘教眾繼續奔走,妄圖得到更好的機會,這樣一晃就十來年,如月出落成了不輸她娘裳星夫人的美貌琴姬。
被鵲斯岑抓走那次是個意外,她原本是想要利用那搶她去的貪官辦事的,不料被殃及池魚。紹冠雲救了她後,在某種程度上讓她稍稍找回了一些本心。於是她就想到了日陰村,想找那幾個從小一起玩耍的姐妹。
可等她到了日陰村的時候,才知道村莊被屠,就在前不久。
她找遍村莊,活著的只有四個年輕女孩兒,女孩兒門說屠村的人都是宇夏軍,想必是李澤浩發現了他們,所以來趕盡殺絕!
如月從而越來越痛恨李氏。只可惜她們當時能力都不濟,沒法報仇。為了自保,五姐妹在日陰村的房舍之中躲藏,傳出有鬼傳言,整日裝神弄鬼地度日。
就這樣,漸漸已經天下太平,老元帥陸國安也退位讓賢了。
可如月胸中恨意並沒有消退,舊愁新恨,讓這五姐妹恨死了李氏一族,就想復仇。
另外,如月還想將當年李北洋的所作所為公之於眾,好讓天下人看清他真面目。
於是,她們五個就在崔老六等邪葉教眾的安排下,開始了這次的計劃。
那鴨脖子店、原本的松脂鋪子,都是邪葉教的碰面之所,鴨脖子店的老闆是宮中逃出來的太監,八妹等人就是日陰村,從小與如月一起長大的姐妹。
他們的目的只有兩個:第一,殺死李氏滿門復仇。二,活捉李澤浩,推翻李氏江山。
事情的大致經過,就是這樣。
夏侯櫻等眾人聽完了當年往事,大致有了瞭解。但是有一件事情始終還是覺得不解,都問小路子:“當年先皇下令屠殺日陰村的民眾?”
但夏侯櫻私心還是覺得自己那位皇侄應該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兒來。正想著呢,就見小路子連連搖頭,說道:“沒有!絕對沒有!”
“那是誰去了日陰村屠村?”淺葉不解,“還留下那麼古怪的符號牌子,傳言說是為了選妃什麼的。”
“這日陰村的事情,皇上也知道些,但是絕對沒下令屠殺村民。”小路子解釋道,“不過他也是近期在調查的時候打聽到的。”
夏侯櫻和陸安爵對視了一眼——難怪李澤浩說起日陰村,會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這小狐狸。
芊語夫人知道的事情也大抵如此,她還在為李北洋與裳星夫人那段亦真亦假,如夢似幻的感情所糾結。再加上曾經一直相信的人竟然是害死他孃的真兇,她現在心力交瘁,趙奎英便也不再多問了。但如月畢竟也揹負人命,她先後設計害死了不少人,雖然那些人大多也是害人在先,就好比說風傲清。但到後來她又變得喪心病狂,連梅妃、湘湘這樣的無辜之人也不放過,按照趙奎英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性格,自然不會輕饒了她,更何況她還妄圖某朝篡位。
但審歸審,最後決定怎樣處罰的還是李澤浩,司徒耀拍拍趙奎英,對他撇嘴說道:“這是他們家家務事,你留著讓他們自己辦去吧,清官難斷家務事麼!”
到這裡,當年之事差不多就已經水落石出了,唯獨剩下一個疑團,就是誰真正屠了那墳門村!
趙奎英又提審了崔老六,崔老六咬不說話,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可見,他還不是那真正的幕後黑手。
另外,對方總說要什麼滅宇夏興大唐,可推舉誰來做皇帝呢?總該有個姓翟的人才是啊。
眼看著天都快亮了,趙奎英要和司徒耀進宮,向李澤浩稟報此時,他讓眾人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天亮再說。
因為案子還沒全部結束,所以夏侯櫻和陸安爵並沒有會自己家去,而是回到了左相府的別院,夏侯櫻抱著一個小枕頭趴在石桌上,只覺得也有些累了。
陸安爵坐在她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夏侯櫻將臉埋在枕頭裡,打著哈欠犯困:“嗯……屠村的是誰呢?”
“夏侯妹妹,還記不記得我們幹嘛去飄香閣?”陸安爵忽然問了一聲。
“嗯。”夏侯櫻點頭,轉過身來面對著陸安爵趴坐著,說道:“你是說,欒家有鳳翎雀羽玉器的事情?會不會他爹也是當年參加了邪葉教的朝野舊部,被先皇網開一面放了的?”
陸安爵點了點頭,應道:“也有可能。”
“嗯……”夏侯櫻說完了,突然想了想,“不對啊,欒偉並不算是名門之後,他雖然是安國公的女婿,但自己的親身父親並沒有官爵職位,貌似只是個平民百姓。”
陸安爵難得地打了個哈欠,湊過去一點,腦袋架在夏侯櫻的肩膀旁邊,說:“我困了,眯一會兒再說。”
夏侯櫻趴坐在石桌旁,肩膀上靠著陸安爵,伸出手指戳了戳陸安爵的臉頰。
陸安爵揮了揮手,嘴裡嘟囔著:“夏侯妹妹,別鬧了。”
夏侯櫻想要站起來,被陸安爵拉住,說:“別動,就眯一會兒!”
“你要是真困了就回房睡唄。這樣多累啊。”夏侯櫻輕輕拍了拍他說道,這時候……只聽到,“篤篤”兩聲敲門聲音從院門那邊傳來。
夏侯櫻朝那個方向看了看說道:“這個時候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