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猜不透(1 / 1)
“晏斐隆。”夏侯櫻看著陸安爵說道,“會不會是他?”
“很像啊,我也想到他。”陸安爵皺眉點頭,“左眼白翳、武功極高,不過他有鬍子啊!”
夏侯櫻想了想接著說道:“我那會兒見的時候也有。不過有鬍子沒娘子啊。而且鬍子什麼的,弄個假的粘上去又不會怎樣。”
陸安爵聽她這麼說也笑了,應道:“的確,而且沒聽說過他有家室,還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是夠神秘的了。”
“他可算是江湖前輩,但出現在江湖上的時間並不早,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似的,和先皇去世那會兒倒是很搭調!”夏侯櫻覺得多想也無益,索性與陸安爵去了飄香閣吃飯。
剛巧在樓下遇到了紀霖笑,索性三人一同約上了。
上了樓他們才發現好多人都在呢。
欒偉帶著欒玉,請了司徒源和趙敏赫吃飯,說是謝謝他們保護了妹妹。兩人都怪不好意思的,也真沒做什麼。
見夏侯櫻和陸安爵上來,司徒源趕緊招呼他們來一起坐。
欒偉頗為惋惜地說:“可惜雲少俠不在,不然一起請來。”
“大雲哥去哪兒了?沒聽他說過啊。”夏侯櫻問紀霖笑。
“哦,說是跟著鳳羽安和九王爺出去辦事去了。”不等紀霖笑回話一邊的司徒源託著下巴說道,“神秘兮兮的啊。”
“小侯爺這你都知道?”夏侯櫻又看了看司徒源掛在脖子上那串玉佩,“對了,你找到你那朋友了沒?”
“那可不是,小爺我訊息靈的很呢。”司徒源趕緊將玉佩藏起來,以免又招來殺生之禍,“我那朋友倒是還沒找到,不過那天跟我打架那個流氓倒是找到了,就在昨天追我和敏赫的那一夥人裡頭。”
欒玉見紀霖笑來了,有些拘束,欒偉看在眼裡,笑著搖了搖頭問道:“二位,看過玉璧了?”
陸安爵和夏侯櫻都點頭,示意——看過了。
“有沒有什麼發現?”欒偉問,“我在家中反反覆覆看了好多遍了,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妥,所以一直覺得奇怪。”
陸安爵和夏侯櫻自然不會說出那玉璧裡頭的秘密,剛剛出宮的時候,李澤浩還千叮萬囑千萬別說出去,所以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也沒發現什麼。
欒偉也不再問了,給陸安爵和紀霖笑兩人倒酒。
司徒源啃著個雞爪問紀霖笑:“霖少,你們家啥時候進大螃蟹?”
紀霖笑微微一愣,隨後說道:“秋天的時候啊。那個時候螃蟹比較肥美,黃也多些,你要的話,我讓秦掌櫃下次進貨的時候給你弄些來。”
“好啊好啊,秋天湘湘和恩宰就能斷奶了,我準備弄蟹粉燉蛋白給她吃!”司徒源笑嘻嘻道,“跟你講銀子就見外了,我過陣子給你弄幾罈子好酒來。”
紀霖笑欣然點頭,自己確實不差錢。
夏侯櫻託著腮幫子在一旁一臉佩服地看司徒源,可能除了陸安爵他們幾個之外,會跟紀霖笑這麼熟絡的也就是司徒源了吧……蟹粉燉蛋白啊,湘湘和恩宰這個小舅舅還真是疼她啊。這麼一比較自己這個皇姑奶奶有點不那麼稱職啊。
欒玉也有些納悶,這司徒源看著就是個痞子,標準的紈絝子弟,夏侯櫻、陸安爵和紀霖笑他們怎麼就跟他那樣熟呢?
又吃了一會兒,夏侯櫻忽然問司徒源:“對了,樂怡侯,你見沒見過一個獨眼龍?”
“哈?”司徒源被她問的不由一愣。
夏侯櫻笑了笑接著說道:“哦,其實也沒什麼,隨便問問而已。”
其實夏侯櫻可不是隨便問的,陸安爵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想借著問司徒源的機會,問問欒家兄妹人不認識晏斐隆。
司徒源搔了搔頭,說道:“別說,我豬朋狗友認識不少,倒是沒獨眼龍的朋友。”
夏侯櫻點點頭,對面欒玉卻開口對夏侯櫻說道:“夏侯小姐,你找獨眼龍做什麼?”
一邊的陸安爵笑了笑替夏侯櫻回道:“哦,我們最近查的案子裡牽扯到一個獨目之人,只是線索不多,小侯爺交遊廣闊,所以夏侯妹妹就想問問看小侯爺認不認識這樣的人。”
“這好辦,我託人給你打聽打聽唄。”司徒源笑嘻嘻道,“反正我認識的三教九流的人比較多。”
“嗯,那有勞了。”夏侯櫻邊說邊看陸安爵,就見他此時也正在注意欒偉的神色變化,見他無動於衷,估計也不認識晏斐隆。也許,那失蹤多年的老太監和晏斐隆並非同一個人。畢竟,這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
眾人吃完了飯,夏侯櫻問趙敏赫:“敏赫哥哥,左相他們在府裡麼?”
“哦,爹和司徒耀去皇傢俬塾了,幫著查異色雀和邪葉教的事兒去了。”趙敏赫也吃飽了,擦擦嘴,“我和司徒源回家也要鑽書閣呢。”
司徒源瞄了他一眼,淡定的說道:“我說敏赫啊,我傢什麼都有,就是沒書。”
趙敏赫踩了他一腳,回道:“是我家!左相府!”
夏侯櫻和陸安爵對視了一眼——左相府不至於和司徒耀的府邸都算一家吧?
欒玉本想問紀霖笑要不要去遊湖,不過他坐下之後,就沒跟自己說什麼話,連眼神交流都沒有,這回吃完了就跟著人走了,她有些不高興。
見妹子撅著嘴,欒偉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紀霖笑是沒可能了,換一個人吧。”
“哥你怎麼這樣。”欒玉不滿。
“懂得知難而退,才是聰明人的做法。”欒偉快步下樓,兄妹兩跟著前邊的眾人回左相府。
司徒源小聲跟夏侯櫻、陸安爵和紀霖笑他們三個人說道:“唉,今早皇帝家姐姐找雲少呢。”
三人愣了愣,知道是說芊語夫人。
夏侯櫻皺了皺眉頭,芊語夫人啊……
回到府中,趙敏赫司徒源鑽進藏書閣去了,陸安爵、紀霖笑和夏侯櫻在左相府的後院裡找到了如月。
如月正低頭在那裡喝茶。
“你不是進宮了麼?”夏侯櫻見如月還是一身平日打扮,坐在那裡出神。
“呵呵。”如月苦笑了一聲,“我現在有三條路,第一,進宮做籠中鳥,每日住在我娘曾經住過的地方。第二,上左相府來坐牢,償還我曾經的罪孽。第三……”
“什麼?”夏侯櫻和陸安爵都覺得第一還不如第二,第二的話,恐怕芊語夫人的身份,會讓眾人很為難。
“揹負著曾經的一切,流落江湖。”如月笑了笑,“但一切都要看大人怎麼處理,李澤浩不太仗義,將難題推給了趙奎英。”
夏侯櫻和陸安爵無奈對視——所謂的臣子,就是郡王不想做的事情讓你做,你做了還不能讓他不滿意,更不能說不想做。
“你獨自一人行走江湖那未免太危險了!邪葉教的人遍佈天下,加之你知道那些寶藏的秘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夏侯櫻有些擔心。
如月忽然笑了笑,反問道:“如月要是死了,皇姑姑高興不高興?”
夏侯櫻愣住,張了張嘴不解地問:“幹嘛那麼問?”
如月見夏侯櫻一臉的茫然,就笑了笑:“如果是李澤浩這麼問的話,皇姑姑的答案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脫口出吧?到底是遠近有別啊。”
夏侯櫻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心說:這芊語夫人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啊?
陸安爵無奈搖了搖頭,扯開話題問如月:“你有話說?”
“雲少俠呢?怎麼沒和你們一起來?”如月問道。
“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我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夏侯櫻回道。
如月也收了笑容點頭,說道:“嗯,有一件事情,也許是一個秘密,想來想去還是告訴你們比較好。”
夏侯櫻和陸安爵坐下,問她:“什麼秘密?”
如月微蹙峨眉,問道:“你們都見過鳳翎雀羽了吧?”
夏侯櫻和陸安爵一起點頭,自然見了。這件事紀霖笑基本沒有參與其中所以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當一個安靜的美男紙。
“其實不止一塊。”如月回答。
夏侯櫻和陸安爵對視了一眼。
“鳳翎雀羽是一塊模子,當年產了很多這個樣子的東西、金銀玉石樣樣都有,據說還有很多琉璃和以假亂真的假物。”
“什麼?”夏侯櫻和陸安爵對視了一眼,都一愣,“你是說,鳳翎雀羽有很多?”
“是啊,我小時候就見過很多塊,所以我娘才會將鳳翎雀羽當掉,因為一樣的東西多了看著就不值錢了麼。”
夏侯櫻和陸安爵暗暗吃驚,追問道:“其他的寶物呢?也有重樣的麼?”
“沒有。”如月老實的搖了搖頭,“最多就是一對鐲子、耳環什麼的,其他都沒有。”
夏侯櫻看了看陸安爵——打造那麼多幹嘛?
陸安爵心中會意——你是覺得,用來藏掩護的那塊?
夏侯櫻微微皺眉,輕輕摸了摸鼻子。如果說,當年大唐皇族留下的資訊是——某個了不得的秘密藏在鳳翎雀羽裡,那又有誰會知道是在哪塊鳳翎雀羽裡?對方千方百計將玉送入宮中,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個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