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集三家殘卷於一個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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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殘卷的最後還在,其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後來,這雲中之城一夜之間滅亡了,好像是地底出了一條大的豁口,所有海水都流到了地底消失不見,而那座雲中之城也摔落到了地上,同時狂風大作,有史以來最強的一次沙風暴席捲而過,雲中之城被沙土覆蓋之後再不見天日,而傳奇的君主雲崢,以及雲中之城那數以萬計的強大戰船和居民百姓,也同樣消失不見。”

眾人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就聽司徒耀說道:“那就當老天爺收了他唄,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為何又提起?莫非和之前的蜃樓有關係?”

“其他的我都可以不管,但有一點非常令我不安。”葉允良說著,又嚴肅了幾分,“殘卷之中記載,在大水侵吞整個大漠之前,就出現過不少異狀,所有現象都與今天碰到的異狀相同。如果步驟不錯,那麼不多日,就會有瘟疫席捲整個西北,然後大水侵襲,淹沒所有城池,之後大水退去,狂風來襲,整個西北會變成寸草不生的沙漠。”

葉允良說著,對陸安爵道:“陸安爵,我可不是糊弄你,只是覺得事有蹊蹺,到時候如果真的大災來襲,那別說我北安諸國,你宇夏也跑不了。”

陸安爵摸著下巴,眼睛轉了轉說道:“你們找貝殼,就是為了找當年的雲中之城?”

“沒錯!”葉允良點頭。

“你還有什麼沒說?”紹冠雲忽然看葉允良。

“呃……”葉允良張了張嘴,見陸安爵似笑非笑,只好嘆了口氣,“還有一點……最近西北流言四起,大家都在談論當年雲崢的事情,鬧得人心惶惶,我就懷疑是有人故意放出風去。同時,還有一條傳言說的神乎其神,說是雲崢當年之所以能控制災禍以及水脈,是因為一口井。”

眾人都看著他,異口同聲地問道:“井?”

“生死井,連線兩界,能主宰生死的井。”葉允良說著,神色複雜地看著陸安爵,“據說只要掌握了這口井,可輕易撥出災禍,亦可引出大水。”

聽完了葉允良的講述,陸安爵沉默良久點點頭,說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們這幫人,就是叫這傳說嚇懵了是吧?”

葉允良瞪起一雙眼睛看陸安爵,說:“並非只是傳言……”

陸安爵擺了擺手,說道:“行,你也別多說了,我教你個招。”

“什麼招?”葉允良眼前一亮。

“你多造點船麼。”陸安爵嘿嘿樂著說道,“有大水來了你們就上船,等大水退了你們就下船唄。”

“你……”葉允良被他這句話氣得一張臉通紅,一甩袖,“陸安爵,你就不信邪吧,等到時候大難臨頭,我也不怕滅亡,就讓我看你懊惱一場,我也值了。”說完,一臉惱怒地走了。

眾人都看陸安爵——那意思,你真的不信?

陸安爵撇著嘴,說道:“這真心煩人啊,若說大漠四家腦抽了聯手想攻打宇夏還好辦點,偏偏這次抽成些妖魔邪祟,怎麼整?”

軍帳之中眾人都各有各想,葉允良說的事情的確是怪邪乎的,但當年的確有云中之城存在,又不得不信。

這時,又有人來稟報,說宇文崎明來了。

陸安爵耐著性子讓人請他進來,宇文崎明說的和葉允良差不多,其中也提到了雲中之城和生死井,倒不是吳王從什麼卷宗看來的,而是古代佛經上有記載。佛經也是殘卷,其中有部分也失落了,但比起葉允良那捲殘卷,這卷裡頭多了一些,其中提到一棵樹。說雲中之城之所以能屹立於雲端,其實只是假象,那座城是建造在一棵巨大的古樹之上,樹根有井,這一口井,內裡漆黑,無水無底,只有雲崢可接近,每逢初一十五並然要丟進童男童女獻祭。而與葉允良手中殘卷說的此生死井是兩界入口這一點不同,大吳的佛經上講到是雲崢在這井裡養了一頭神魔,一切都是這神魔在幫他。

“額……這個更離譜了啊。”陸安爵打發走了宇文崎明,剛來得及鬆一口氣,莫言絕又來了。

莫言絕也帶來了相似的訊息,梵邦最近也不太平,瘟疫頻生不說,還總死人,牧場的草都枯萎了,牛羊捱餓,還下大雪,凍得那些牲畜門都不下崽了。而梵邦作為大漠這邊最古老的部族之一,留下的卷宗也更多,其中密宗殘卷裡,沒有描述那口井的,卻是有詳細描述一種樹。

這樹據說有口有眼,是神樹,撐起雲中之城的,就是這一棵樹。另外,樹上結著八種神果,此樹有天地靈氣,具有極強的魔性,壽命在千年以上,吞噬人畜。雲崢就是控制了這棵樹,才會有如神助,但後來這棵樹據說死了,才會一敗塗地,至於是怎麼死的,密宗殘卷就如同一些詩歌一樣的描述,顯得語焉不詳,很難揣摩。

不過,這梵邦給的訊息,倒是引起了眾人的興趣——這棵樹,說得好像有些似八果樹,而這樹倒是和雪舞踏梅圖有些關聯。將這三方的訊息加到一起——古城裡邊是不是隱藏了些什麼?

如果像所有殘卷說的那樣有這麼一座城的話,那麼這城必然就和雪舞踏梅圖有關係。難道寶藏說的就是這座城裡的東西?

夏侯櫻還有一點比較好奇,問莫言絕為何帶人深入半月城之後,是否在調查什麼。

莫言絕有些為難,猶豫良久才說,起初他們覺得會不會是陸安爵在玩花樣,所以想去宇夏邊關的城鎮檢視一下,是否也有疫病或者災禍,如果沒有,那宇夏人的確值得懷疑。

不過在場眾人都覺得莫言絕似乎有所隱瞞。

與葉允良與宇文崎明不同,葉允良自己就是國主,當然北安利益第一位了,而宇文崎明也是王子,多多少少會為了大吳的將來擔憂,但這個莫言絕,身份不明,傳言紛紛來歷可疑,眾人對他,還是有些防範的。

打發走了三家,時候也不早了,陸安爵覺得頭昏腦脹,就說要不然明天再談吧,於是眾人各自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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