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如此師徒(1 / 1)
聽著外面不絕於耳的叫罵,薛樂樂的眼睛裡立馬閃過絲絲嘲諷的冷光。
命運啊!對她究竟是何其的不公?
不給她好的資源也就罷了,居然還給她安排了這麼一家極品的家人,在她做生意受到打擊的時候,這些人不止沒有一個出來安慰她,還肆無忌憚的嘲笑她。
這樣的家人,真是沒有也罷!
說真的,比起這些家人,她寧願自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雖然薛樂樂不想搭理趙月娥,可到底她在鎮裡的生意被強勢的對手擠黃了,她現在不得不回到家裡,若是再和趙月娥鬧出不愉快,那家裡她也就沒辦法呆了。
可不在家裡待著,她又能去哪呢?
現在眼看過年,再有什麼新奇的點子,也要等開春之後再實行了,不做生意光去鎮上租房,對現在的她來說,經濟狀況還是不怎麼允許的。
所以為今之計,就只有先在家裡忍一段時間了。
“喲!能在家裡見到樂樂樂這樣的大忙人,可真是不容易啊!”
薛樂樂出了房間,李秋荷眼裡閃過濃烈的諷刺,第一個開口挑起事端。
上次跟薛樂樂起了爭端,讓她丟人丟到全村人那裡去了,這個仇,她可是一直銘記在心呢!
之前薛樂樂一直在鎮上待著,她也沒機會報仇,現在薛樂樂終於從鎮上滾回來了,她自然只要一有時間,就極盡所能的埋汰薛樂樂。
“什麼大忙人啊?秋荷這你咋又忘了?她的生意早就黃了。”
李秋荷率先開啟話題,蔣海露自然不肯落後,緊跟著加入戰局。
“哦!對對,我咋把這事兒給忘了,就想著咱家樂樂這麼厲害,又早就重振旗鼓殺回鎮上了呢!看來樂樂這還是沒想好辦法呢啊!”
李秋荷掩嘴輕笑,眼中的諷刺意味十足的讓薛樂樂忍不住上去撓花她的臉。
“想什麼好辦法?就她那樣牲口八道,有了錢都不知道孝順父母的人,還能成什麼大事?要讓她過好了,老天都不長眼!”
蔣海露繼續不客氣的諷刺。
“要說這事兒,也確實是樂樂不該,你賺了錢,就是不給別人花,可也要孝順父母啊!連父母都不孝順,這還是人嗎?老天可都在上面看著呢!誰不好,它都能知道,肯定也不會給那人好運道的!”
李秋荷狀似為薛樂樂好的勸說她,可是這話卻跟風涼話無異,聽在薛樂樂耳朵裡真是諷刺極了。
憑什麼?
她媽要是對她好,真的把她當成閨女疼,那她賺了錢,自然願意給她媽花,可問題的關鍵是,她媽根本就不把她當人看。
一直想要在她結婚前,榨光她所有的剩餘價值,這樣的一個媽,她為什麼要孝順?
還有她爸,確實,這個家,她爸對她還是不錯的,這些她心裡都是有數的,在賺了第一筆錢之後,她也給她爸買了衣服、禮物啊!
但是那些東西最後到了誰的手裡?
還不是她爸一點沒撈著,最後都便宜了那兩個從來不知道疼妹妹的哥哥手裡?
她辛苦賺來的錢,買來的東西,卻給了兩個從來沒疼過自己的人,她不心疼?
所以最後索性,她也就不給她爸買東西了。
但是她爸對她的好,她會一直記著的,以後就是兩個哥哥不孝順他,她也會孝順的。
這點是肯定不會變的,所以她並不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有什麼錯。
“哼!死丫頭片子,站那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燒火?真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呢?”
聽了兩個兒媳婦的話,趙月娥的心裡更氣了,對著站在那裡不出聲的薛樂樂就是一陣臭罵。
薛樂樂死死的攥著拳頭,才能忍住想要跟這幾個人決裂的衝動,最後還是默默的去幹活了。
同時,薛樂樂不停在心裡告訴自己,她現在還羽翼未滿,不宜跟這些使勁兒欺壓她的人鬧翻。
在這個寒冷的冬日,薛樂樂感覺到來自家人的無情,覺得自己活在水深火.熱當中,有個人卻比她還悽慘。
啪.啪.啪!
山上的冷風,比村裡刮的還要兇猛,而在這寒風刺骨的冬季裡,鞭子抽打骨肉的聲音,卻直接蓋過了風聲。
零,面上沒有一絲變化的跪在地上,而他的身後,有一個臉因為受過重創,而面目全非的男人,正舉著鞭子,眼睛裡充斥著瘋狂與肆虐,不停的朝跪在前面的零,揮動著手裡的鞭子。
這個不停抽打著零的男人,就是他的師傅,一個瘋狂的、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男人。
在零的記憶裡,他遇到師傅、被收養的時候,師傅就是這個樣子了,而多年過去,他已經從毫無自理能力的小男孩,長大成人了,可他師傅的樣子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啪.啪.啪!
又一陣瘋狂的抽打,零的眉毛只是略微蹙起,隨後又慢慢放平,彷彿發出這麼巨大聲響的抽打,其實打在他身上,根本就造不成任何傷害般。
可其實疼嗎?
當然疼!
當時零卻並沒有喊出來或是表現出來,因為他那瘋狂的師傅,你越是表現出來,就越會刺激他血液裡的瘋狂因子,鞭打自然就越是會加劇。
這都是從小總結出來的經驗,導致現在,即使被抽得皮開肉綻,他也不會發出一聲痛呼。
“哼!果真是賤皮子!”
果然,不到一會兒功夫,師傅真的停下了手,把鞭子扔到一旁,開口哼到。
而他黯啞的聲音,卻如同鋒利的刀割過一般,聽起來瘮人極了。
“山下的那群試驗品如何了?”
零不說話,顯然他師傅也沒期待他回應,繼續開口問下一個問題。
“回稟師傅,山下的村民適應的非常良好,您研製出來的新藥已經被她們徹底吸收,只要以後每年都按時服用,這些人上了癮,以後就都聽憑師傅支配了!”
零低著頭轉過身,對著面前的男人,恭敬的回到。
是的,他之所以會下山行醫施藥,並不是真的懷有悲天憫人的寬廣胸懷,而是在做實驗。
在他看來,師傅就是一個瘋狂的人,他這麼多年都在執著的做著同一件事,那就是復活他早就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愛人。
這項工程,不知道他師傅已經做了多少年了,可是卻一直不成功,導致師傅在這幾年裡情緒波動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