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就從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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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早就來了,只是一直藏在人群裡,沒有出面而已。

“雲波少爺,這是大小姐給你的一萬兩銀子,讓你今天包下整個花樓都可以。”大昌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在人群裡引起的轟動,可就異樣了。

“一萬兩的銀子,雲家大小姐好大的手筆啊!”有人感嘆著。

“你羨慕有什麼用,可惜你不是雲家人。”有人在一邊吐槽著。

雲波手裡拿著一萬兩的銀票,覺得沉甸甸的,壓抑的他連呼吸都堵塞了。

“上官,那雲家大小姐不是你的表妹嗎?人家給堂哥都是一萬兩銀子的,也不知道塞給你這個表哥多少啊!?”一邊的人看到這一幕,就立刻撞撞身邊黑著臉,死死盯著雲波手裡的銀票的上官永安道。

“那是我親表妹,本少爺想要銀子,一萬兩,那是少的。”上官永安的眼裡是紅果果的羨慕嫉妒,想著這銀子要是給自己的話,那該多少啊!?

“好咯,有了銀子,雲波,你就大方一點唄,兄弟幾個繼續喝酒玩樂,可不要辜負了這良辰美景啊!”好像忘記了剛才的不快跟威脅,章治樂第一個哈哈大笑起來,大有一副方才只是開玩笑的架勢。

雲波沒有生氣,沒有辯解,握著手裡的沉重銀票,一字一句道:“章公子,你們都是名門公子,我雲波攀附不起,從此之後,我們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他不顧眾人驚變的表情,從銀票裡抽搐了兩張百兩的銀票遞給花媽媽道:“這算是我今天跟他們一起花了的銀子,其餘的多少,花媽媽自己找人要吧!”

“雲波,你可想仔細了,沒有我們這些兄弟撐著,你想在京城混,可是不好混的。”章治樂帶頭攔住了雲波,想用氣勢威嚇住他。

“那我就離開京城。”雲波不退一分的怒道:“你們嘴裡的兄弟情,我雲波算是見識過了,也想知道知道,等會你們的兄弟情,能值得多少!”說完之後,他就帶著大昌,從人群裡擠了出來,瀟瀟灑灑的走了。

這一幕,看的眾人唏噓不已。

花媽媽則捏著那兩張百兩的銀票,望著眼前站著的一群公子哥,諂媚的笑著——銀子在誰手裡,誰就是大爺。

花船的樓上,一道窗戶微微的開著,裡面有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年輕男子看著外面的一出鬧劇,嘴裡卻玩味的呢喃著:“雲家大小姐,呵呵,有點意思!”

雲波離開之後,可不管別人的事情,他急急的帶著大昌給的銀票,去了雲家,他想知道,雲翎萱讓自己這麼做,到底要做什麼。

上官永安跟雲波等人不是一塊的,在看到雲波捏著一萬兩的銀子離開之後,自己也急巴巴的回了家。

那些銀子在他心裡來說,就是他的,他可是雲翎萱唯一嫡親的表哥,那銀子就該歸他才是。

“爹,娘,你們在哪裡。”上官永安一回家,也顧不得調戲那些丫鬟了,撕扯著嗓子,大聲的吼著。

“大哥,你幹什麼?”上官雲嵐聽到訊息,走了出來,厲聲呵斥道:“大呼小叫的,成什麼樣子?”

“妹妹喲,你要裝就去雲翎萱的面前裝,別在我面前擺架子,成嗎?”上官永安有些不客氣的嘲弄道:“你在雲翎萱的面前什麼都沒有得到,人家可大方了,一出手就是一萬兩的銀子,你不是跟她稱姐道妹的,黏糊的很嗎?怎麼一兩銀子都沒有給你?”

想起自己被人嘲弄的感覺,上官永安的心就跟人家用貓爪子撓了似的,格外的不舒服。

“什麼一萬兩銀子,上官永安,你是不是喝花酒喝的昏頭了?”上官雲嵐心裡也是鬱悶的,不知道為什麼,雲翎萱會跟自己起了嫌隙,可被自己的大哥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心裡還是很不高興的。

“我今天是一滴酒都沒有喝,人也清醒的很。”上官永安見她這麼不屑自己,就大聲嚷嚷道:“你知道不知道?雲翎萱今天讓人送一萬兩的銀票給了雲波,在花船那邊,當著所有人的面,你知道人家問我得了多少,你知道我這心裡是什麼滋味嗎?”

“安兒,你說雲翎萱把銀票給了雲波了?”焦氏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自己兒子的怒吼聲,不禁關切的問道。

“是啊,整整一萬兩呢,娘,你去跟雲翎萱說一說嘛,我是她表哥,唯一嫡親的表哥,這銀子,總該有我一份吧,娘,你說是不是?”上官永安撒嬌的跟著自己的孃親要求著,心裡是心心念唸的一萬兩銀子。

有了這一萬兩的銀子,花樓的幾個最美麗的姑娘,都是自己的,他都能把人家給帶回家裡來了。

焦氏想著自己的兒子不會說謊話,再說了,這樣的事情,去外面打聽打聽就明白了,所以看著一邊目瞪口呆的女兒道:“雲翎萱是想做什麼呢?讓她給你一間饕鬄樓都不行,卻白白的把銀子給雲波,這是想要討好雲府嗎?”

“不知道呢,娘,女兒總覺得雲翎萱好像變了,這十歲的樣子,跟個人精似的,你最好去打聽一下,看會不會是有人搗鼓了什麼,挑撥著我們兩家的關係,讓翎萱記恨我們呢!”上官雲嵐想了一下之後,才幽幽的回答著。

以前的雲翎萱對自己是極好的,沒有什麼矛盾,為什麼姑姑跟姑父出事,她從江南迴來後,就變成那個樣子呢?

焦氏一聽,覺得她說的頗有道理,點點頭說:“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也不知道是那個殺千刀的在背後挑唆著,讓萱兒離了我們家的心,真是該死!”

他們一家對上官媛是沒多大的感情在的,可是上官媛有銀子,只要扒著她,這銀子每一年多多少少都會有的。可現在,雲翎萱大有跟他們鬧崩的架勢,完全不把他們一家看在眼裡,再這樣下去,這雲家的財產,他們是一文都拿不到。

知道自己孃親心裡想的什麼,上官雲嵐撇撇嘴,有些不悅的說:“娘,你別在這裡抱怨了,趕緊收拾一下,去雲家找雲翎萱。”眼下,沒有云家的銀子,自己都不敢除外去應酬了。

整個家裡,就靠著父親那點俸祿,能有什麼大作為呢?

上官家跟別的家族不一樣,他們是中途上來的,沒有半點家業,現在住的這府邸,還是朝廷的。要是哪一天父親不當這個官了,這屋子是要收回去的,那自己一家是要住大街上的。

以前,她跟雲翎萱近乎,所以雲翎萱有的東西,自己幾乎都有,連帶著自己出去參加宴席之時,還得了人家羨慕的目光,讓自己覺得自己就是真正的千金小姐,比任何人都要來的高貴。

可現在,雲翎萱嚴嚴實實的捂住了自己的東西,讓她什麼都得不到,要是幾天之後參加宴席,自己戴出去的東西都是舊的,曾經用過的,那些官家小姐還不得嘲弄死自己,那是她絕對不願意面對得。

翎萱對於上官家發生的事情,是不知道的,她壓根兒就不知道上官永安會在那邊。

她看著眼前握著銀票卻情緒有些激動的還沒真正長大的雲波,睨了一邊一直在打量著的林媽媽,低聲開口道:“林媽媽,去廚房看看燕窩粥好了沒有。”

林媽媽自然是不願意離開的,可自從上次大小姐給自己警告之後,她心裡有些不安,但更怕自己不聽上官家的人的話,會連累自己的男人跟兒子,那留她一個老婆子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才吩咐下的,廚房肯定還沒準備好!”猶猶豫豫的,林媽媽不願意離去。

她見大小姐給了雲波一萬兩的銀票,完全摸不清楚大小姐想要做什麼,所以想留在這裡打探清楚。

翎萱見林媽媽固執的想要留下來,就冷冷的睨著她,最後林媽媽無奈的微微行禮,轉身離去,但翎萱覺得這樣還不夠,在林媽媽跨步到門檻的時候,她才幽幽的開口說:“林媽媽,讓茶兒進來伺候。”

林媽媽原本邁出去的腳步堪堪的停住了,最後忍著心裡的怒氣,連頭都沒有回的回了一句:“老奴遵命!”

等林媽媽走了之後,雲波詫異的看著連厭惡都懶得遮攔的堂妹,有些疑惑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那老媽子不是四嬸身邊的陪嫁嗎?怎麼到你眼裡,怎生那麼不得勁呢?”

雖然他之前不是經常往雲家來,可是四嬸每一次回老宅,都帶那個媽媽去的,所以他還是認識一些的。

“吃裡扒外的東西,賣身契在我手裡,還想著幫襯自己的男人跟兒子,也不想想自己的老命能不能保得住。”翎萱直言不諱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恨意跟殺氣,“堂哥,今兒個,在外面的感覺,如何?”她無法跟表哥說清楚自己對林媽媽的怨恨,對上官家的恨意,只能轉移話題。

雲波乍一聽,愣了一下,然後握緊了手裡的銀票,咬牙道:“是我的錯。”生平第一次,他底下了高傲的頭。

對於雲波的樣子,翎萱是沒有一點的詫異,被人當面這麼揪著,雖然注意是自己出的,但云波若是還想執迷不悟下去,自己就算是說的再狠,也沒有法子的。

這一切,主要還是看他自己的。

“那之後呢?堂哥想要怎麼走?”翎萱望著雲波,很是正色的問道。

平日裡,被追問著以後要做什麼,雲波總是不耐煩的大聲反駁著,要麼就是保持沉默,兩耳不聞,可現在,他竟然因為眼前這個個子比自己小的好多的小丫頭的話而開始認真起來。

“你知道的,我不喜文,武也不行,我也不知道我以後的路,該怎麼走!”雲波有些茫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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