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沒事敗敗火(1 / 1)
一派悠閒的回了位置上坐好,屁股剛沾上凳子,楚淼淼就又開始無聊了。
光看好像沒什麼意思啊。
招了招手,楚淼淼直接跟霜兒咬起了耳朵:“好霜兒,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點心之類的東西,端一點上來。看熱鬧的時候,嘴裡不嚼點東西,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
點心倒是沒找到,霜兒到附近小店直接買了點酥糖回來。
楚淼淼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的還給楚文濤跟王氏遞過去一點。
一家三口看戲吃東西,簡直愜意得不行。
可打著打著,兩人卻忽然停了,好像中場休息的樣子。
楚淼淼撇了撇嘴,剛想吐槽兩句,卻眼尖的發現王若楓捂著右邊的胳膊。
天呀,表哥大人不會是受傷了吧?
想不到蕭湛這個死直男功夫還挺厲害的,怎麼說王若楓都是統帥三軍的大將軍啊,居然這麼一小會就在他的手上吃了虧。
想到自己剛才撂下的“狠”話,楚淼淼在心底直呼不行。
這要是蕭湛把王若楓給打敗了,那自己豈不是要嫁給他了?
不行不行!
這跟她的三觀還有初衷完全都不吻合啊!
何況人家王若楓是她死纏爛打請來的,要是人家真受了重傷,她的良心還是有點過意不去的。
眼看著兩人又要打起來,楚淼淼立刻振臂一呼,大喊了一聲:“住手!”
精分者,楚淼淼就腳下生風,實則嬌嬌弱弱的朝擂臺上的兩人奔了過去,擋在了王若楓的面前。
“你沒看見人家受傷了嗎?欺負一個傷患,算什麼英雄好漢!”
楚淼淼硬著頭皮,梗著脖子說道。
蕭湛卻面無表情的斜睨了她一眼,絲毫沒有要收手的樣子:“本王還以為你請了個什麼厲害角色,沒想到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他居然還嘲諷上了?
楚淼淼頓時火大,語氣更尖銳了:“人家常年在邊關保家衛國,受點傷不是很正常嗎?這個肯定是舊傷,不然你都不是對手。”
說完,她就推搡了王若楓一把,語氣堅定道:“表哥,是不是?”
“……”
王若楓愣愣的看著面前這個給自己撐腰的人,總覺得哪裡好像有點不對勁。
蕭湛卻懶得理會他們,而是四處看了看,冷聲道:“那三個人呢?”
楚淼淼立即得意一笑,拍了拍手上沾著的酥糖末,傲嬌斜眼:“當然是趁亂被姑奶奶我給解決掉了,哼哼,傻眼了吧?”
她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哼,蕭湛想算計她,隨便找個菜瓜把她嫁了,簡直是做夢呢。
蕭湛虛眼看著她,神色依舊冰冷:“求旨擺擂臺招親的是你們,現在攪亂招親的也是你們,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
這個時候,楚文濤和王氏也過來了。
聽到蕭湛的話,王氏頓時沒好氣的白了蕭湛一眼,冷冷道:“寧王若是有什麼意見,大可去跟皇上告狀去,我們也可以把你找來的這些人帶去見皇上,正好讓皇上好好的評評理,看看到底是我們做得不對,還是你做得過分?我堂堂鎮國公府的嫡小姐,寧王殿下找這些個歪瓜裂棗來敷衍了事不睡,還想強逼我們接受不成?”
蕭湛卻不以為意,依舊淡漠道:“比武招親,意在自願。皇兄雖然讓本王來操持,可本王從沒插手人選的事。這些都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的,你們怨人家不好,也得先看看令嬡是個什麼德行才行。”
“你……”
王氏被氣得肝痛,差點就要直接跟蕭湛鬧起來。
楚淼淼連忙伸手攔住了她。
“娘,您何必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反正今日這件事是不成了,留下這個爛攤子,直接讓他收拾便是。他要是敢跟皇上告狀,咱們正好一哭二鬧三上吊。家裡還燉著羊乳呢,咱們回家吃東西去。”
“哼!淼兒說得對,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完,王氏就真的跟楚淼淼走了。
楚淼淼心有餘悸。
雖然蕭湛這死直男說的話真的很欠打,可原主玩弄人也是不爭的事實。
如今留下這麼不好的名聲,她除了咬牙受著,也只能想法子去努力改變了。
不說是找物件,至少出去的時候報出自己的名字,不至於總遭白眼吧。
於是楚淼淼第一個想攻略的物件,就變成了自己古板正直的表哥王若楓是也。
拉著王氏跟楚文濤走後,楚淼淼也沒忘了王若楓。
不管怎麼說,王若楓今天可是綁了她大忙的。
她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肯定是要好好感謝人家一番的。
所以出了演武場後,楚淼淼誠摯的邀請了王若楓乘坐自己的馬車。
本來,她也只是客氣一下,卻沒想平日出門連馬都懶得騎,只喜歡步行的王若楓,居然破天荒的點頭同意了。
搞得楚淼淼跟霜兒大眼瞪小眼,尷尬不已。
關鍵王若楓上車後,便一直閉目養神,板著一張臉,就好像誰都欠了他幾百萬一樣,搞得霜兒想跟楚淼淼交流一下剛才的看戲經驗都不敢。
楚淼淼想著自己總要踏出這一步的,便咬咬牙,率先打破了僵局。
“表哥,你的傷還好吧?不會真的是蕭湛那個混蛋弄傷的吧?”
楚淼淼儘量讓自己溫柔似水,平易近人。
王若楓卻立刻睜開雙眸,極不贊同的睥了楚淼淼一眼,冷聲道:“你雖貴為國公府嫡女,可寧王畢竟是王爺之尊,以後不可隨意直呼他的名諱,顯得沒教養。”
“……是。”
楚淼淼被教訓,差點跳起來就是一個咆哮。
可一想到自己要改變原有形象的目的,顫動的心便立刻消停了下來。
看楚淼淼難得這麼乖順,王若楓倒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方才楚淼淼畢竟是在關心他,他如此嚴厲的斥責對方,好像有些不平易近人?
理了理嗓音,王若楓補充道:“不過寧王殿下雖然有幾分本事,可他還輕易傷不了我。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我這些傷都是以前打仗的時候留下來的。都是陳年舊傷了,忍一忍便會過去。”
楚淼淼立馬又開心了起來。
表哥這麼傷到,也是她該報恩的時候了。
楚淼淼立刻信誓旦旦道:“那等到了國公府,我給你看看傷,我有獨門秘方,保準能把你的舊傷治好!”
“不用了,軍營裡面有軍醫,我的病一直都是找的軍醫,不用勞煩你。況且我也不記得你會什麼醫術,何必為了討好我亂逞能。”
“……”
好吧!
王若楓除了不喜歡與人親近,顯然還是個不解風情說話直的。
楚淼淼摸了一下自己受傷的小心臟,還是決定不放棄。
雖然王若楓拒人千里,可她做人是有原則的。
她可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要知道物質上的東西好還,可人情卻不那麼好還的。
楚淼淼直接耍賴:“反正我不管,你這病我是看定了。你要是不讓我給你看,我就繼續去你府裡天天纏著你,纏到你鬆口為止。”
“……”
這句話,成功讓王若楓皺眉。
“你不說只要我幫了你,你便不再糾纏我嗎?怎麼說話不算數了?”
王若楓忍不住抱怨。
楚淼淼便嘻嘻笑道:“嘴巴長在我身上,當然是我說什麼便算什麼了。反正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你要是拒絕,我就繼續死纏爛打。”
想到先前被楚淼淼纏的場景,王若楓只能認輸。
“看傷就不必了,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我總不好在你面前光著身子。你要是真覺得自己醫術過人,那就隨便診診脈吧。”
反正王若楓是打死都不相信楚淼淼會什麼醫術的。
對於王若楓的明顯不信,楚淼淼倒也不急。
有了這第一步,後面的事還不手到擒來嘛……
“好的好的,遵照表哥吩咐,小妹一定會好好幫表哥您診治診治的。”
楚淼淼笑眯眯的點頭。
王若楓被他笑得心裡發毛,總覺得有些瘮得慌。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太小題大做了。
淼淼不過一介柔弱女子,還真能傷了他不成?
後面一路無話,幾人很快便回到了鎮國公府。
安頓好後,楚淼淼果然就認真無比的給王若楓把脈,看起了舊傷來。
只是她一隻手把脈,一隻手卻閒閒的杵著腦袋。
雖然看上去滿臉深沉,正經不已,可王若楓總覺得這分明就是一場兒戲。
他還真怕自己這抽風的表妹又鬧騰起了什麼新的花樣。
見楚淼淼把脈了半天,卻一個字都不說,王若楓索性抽回了手,淡淡道:“你如果實在看不出什麼,直說便是,我不會怪你,正好我也準備回……”
王若楓還沒說完,楚淼淼就打斷了他:“表哥,你這肝火有點過分的旺盛啊……”
“???”
王若楓被說得一懵,腦後彷彿直接升起了三個大大的問好。
楚淼淼便老神在在的看了他一眼,苦口婆心道:“表哥,其實男人有時候有些需要還是應該引起重視的。要是表哥府上有個女人,這種時候就能派上用場了。年輕人,火氣旺很正常嘛,只要多瀉瀉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