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控制熠炎皇帝(1 / 1)
想抽南宮墨的何止是靈鷲,冷慕寒已經不單單是想抽他了,更想直接滅了他,滅了他的南宮家族,滅了熠炎國!也滅了秘境!
摟著靈鷲的腰緊了緊,看來他還得再給他的小女人上一堂課,教她如何遠離除了他以為的男人。
冷慕寒怒極反笑,“既然你如此有誠意邀請朕與朕的皇后,那麼我們一家四口就勉為其難地答應去你的府上作客了。”
這下南宮墨傻了,冷慕寒鬆口本是好事,只是他口中的‘我們一家四口’讓他險些吐血……
誰說他是邀請他們了?他只要靈鷲好嗎?他要的是和她單獨相處好嗎?他不要帶這麼大一個拖油瓶!還加兩個他看了就心痛的小拖油瓶!
靈鷲直接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被冷慕寒涼涼的眼神一看,只好立馬收了笑,她是無辜的,真的……
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南宮墨總算是深有體會了,不得不說冷慕寒這招真的很狠,可是對方都出招了,他若這個時候退縮豈不是合了冷慕寒的意?也顯得自己慫了?去就去,他還怕他不成?起碼他這一年能天天見到靈鷲了,來日方長,他就不信冷慕寒可以不管齊豫,天天盯著靈鷲!
慕容釋譯來宮中求見冷慕寒的時候,冷慕寒正在調jiao他的小女人,教她如何不要再給他招惹爛桃花,告訴她她的男人是多麼的強壯多麼的可以以一擋萬,沒有她想象的那麼脆弱…
以至於寢宮內求饒聲連連,而寢宮外,慕容釋譯心急如焚。
他已經聽說了,他們的皇上明日一早就要出發,帶著皇后和太子公主去南宮府,而這一去就要一年,若是不能在他們啟程之前見到皇上,讓皇上下旨廢了諸葛琉紗,那豈不是要等到一年後才有機會了?
而讓他頭痛的是,他們的皇上和皇后從下午就進了寢宮,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還沒出來,秀恩愛也考慮下他的感受好嗎?
翌日,本該一早啟程的隊伍因為靈鷲的緣故一直拖延到了中午,而慕容釋譯也是等了整整一晚上,又等了整整一上午,終於是等到冷慕寒抱著靈鷲從寢宮裡出來了。
“皇上!”慕容釋譯急步上前,一宿沒睡讓他的眼眶黑了不少,不過在他看來,只要見到冷慕寒就好,雖然他們如今是君臣的關係,可是他們之前那麼多年的兄弟情分也是不可抹去的,再者冷慕寒只對靈鷲有情,諸葛琉紗他沒有理由非要霸佔著不放。
然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南宮墨就氣勢洶洶地大步了進來,這冷慕寒簡直就是混蛋,是qin獸,陰險奸詐,卑鄙無恥,他分明是在故意刺激自己,南宮墨深深吸了一口氣,冷嘲道,“還以為你要在睡夢裡啟程去熠炎呢。”
“好吵…”靈鷲迷迷糊糊地靠在冷慕寒的懷裡不滿地嘟嚷了一句,折騰了一夜她現在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了,渾身上下更是痠痛無比,她現在除了想睡覺還是想睡覺啊…
靈鷲睡夢中的一句嘟嚷足矣讓南宮墨憋屈地閉嘴,然而他還不知道,這點憋屈在今後的一年裡根本不算什麼…
看著嫌吵而往他懷裡拱的靈鷲,冷慕寒心情大好,寵溺地對著懷裡熟睡的靈鷲笑了笑,低下頭在她的額頭輕上吻了一下,率先向宮門走去,雲初等人也抱著小太子小公主緊隨其後。
慕容釋譯亦是跟著,又要開口,“皇上…”
“後宮之事但憑皇后做主,”冷慕寒眉眼未動,他知道慕容釋譯找他是因為什麼,不過可惜要讓他失望了,因為他也很想看看慕容釋譯愛而不得,看得到卻吃不到的表情。
“那皇…”慕容釋譯明顯地愣了愣,隨後看向冷慕寒懷裡的靈鷲,可這‘後’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冷慕寒一個冷眼看了過去,“皇后在休息,沒聽到朕的皇后說吵嗎?一切等回來再議。”
‘回來再議’?慕容釋譯嘴角一抽,也終於看出來他們就是故意不想讓他如願了,只是他不懂啊,他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他哪裡得罪這兩尊大佛了?為什麼他娶個媳婦就那麼困難?=_=那現在他的媳婦是要咋辦呢…
“可是皇…”慕容釋譯不放棄又想說什麼,可冷慕寒根本不給他機會,“齊豫就交給你們了,”說完,冷慕寒幾乎不等慕容釋譯再開口,便小心地抱著靈鷲上了馬車,獨留鬱結的慕容釋譯揚長而去。
慕容釋譯看著車隊掀起的灰塵,揉了揉眉心,一年…一年…
冷慕寒與靈鷲的動向不脛而走,上官揚義蠢蠢欲動,這對於他們而言是個下手的時機,只是他們考慮到了一切,卻獨獨遺漏了諸葛無憂這一變數,以至於精密的陰謀還沒展開就被扼殺在了搖籃之中,更是給自己帶來了殺身之禍。
諸葛無憂大開殺戒的同時,冷慕寒和靈鷲也隨著南宮墨來到了熠炎國,不管怎麼說冷慕寒如今的身份已經不同於往日了,加上他本身的實力,熠炎國的皇帝不得不加以重視。
可畢竟一山不容二虎,對於冷慕寒的到來,熠炎國的皇帝難免會有忌憚,會有擔憂,可饒是這樣,他也只能表現出歡迎,不能惡交,且不說冷慕寒有魔獸大軍,真的開戰,他們不一定能討得好,就是惹得冷慕寒一個不高興,逼得他與越安國聯合,那對他們也是一種滅國的打擊。
只是到底熠炎國作為三國之首已有上百年了,這優越感與傲氣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消除了的,心有不甘是肯定的,可不甘歸不甘,他也不敢因此冒險,更何況這冷慕寒還是八大家族之首的南宮家請來的,而南宮家族也不是好惹的,他們熠炎能成為三國之首,也是因為南宮家族的原因。
所以思來想去,不甘不屑卻還得討好相迎,這心情還是極為複雜的。
這不,冷慕寒一行人剛到熠炎國,熠炎國的國君便大張旗鼓地率領著熠炎的大臣們前來相迎,場面十分壯觀。
說是迎接,可難免也有點較量的意味,比如現在這般,一群大臣規矩地位於大道兩邊,熠炎國的皇帝則是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坐於城門口的步攆之上,見冷慕寒坐在馬車內,他也不先下轎,怎麼說他也是一國之君不能自降身價。
冷慕寒哪裡管他這點小心思,他有妻有兒女陪著,在哪裡都一樣,哪怕就這麼一直在馬車裡待著他也樂意,還沒人跟他爭女人呢,他高興還來不及。
小若翎在靈鷲的懷裡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是那認真的小模樣還真像那麼回事,冷慕寒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指頭,時不時的還點點頭,看得靈鷲又是好笑又是暖心的。
而澤霖顯然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也許是自從生下來就沒被‘善待'過,因此這會兒獨自享受著空虛寂寞冷,也不鬧騰了,反正他也知道自己不管怎麼哭怎麼鬧,爹孃的眼裡都只有妹妹的,他睡覺還不行麼?醒了?那就繼續睡!睡不著?那他就閉著眼睛當自己睡著了!所謂眼不見為淨,他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無良的爹孃只寵溺妹妹,卻故意不理睬自己啊=_=
其實冷慕寒也非那麼冷漠的,至少靈鷲知道,慕寒對小澤霖的愛並不亞於小若翎,雖是龍鳳胎,可小澤霖怎麼說也是第一個到他手中的孩子,是小澤霖讓他有了初為人父的感受,也是他予以最大希望的兒子。
也許就是希望太大,愛太多,才會讓他從小嚴格訓練小澤霖,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想要立足,想要不被任何人左右,只有真的強大,而這強大也許不止是實力,還有內心。
所以靈鷲經常可以看到白天都不怎麼管小澤霖的慕寒,總是會在夜晚小澤霖熟睡之後寵愛地看著他,疼愛地輕拍著他。
冷慕寒這邊一點也不著急,可對於熠炎國的皇帝來說,這時間就不怎麼好熬了,尤其是滿街的百姓,還有眾多的文武百官在場,這大大的藐視了他的威嚴。
南宮墨本來還想旁觀,看冷慕寒的笑話,誰想冷慕寒明知馬車停了,明知他們的皇上親自來迎接了,卻連掀個簾子說句客道話的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眼看他們皇帝越加不好看的臉色,南宮墨只有上前,假意寒蟬幾句,而熠炎國的皇帝也不是傻子,看到臺階立馬就跟著下了,“既然南宮愛卿與齊豫國皇帝皇后都已蹦波勞頓,那就先稍作休息吧,接風宴明日再舉行。”
靈鷲在馬車裡聽的清楚,微微皺眉,她並不喜歡那樣的場合,尤其還是在他國,冷慕寒似乎知道了她的心思,將手指從小若翎的小手裡拔了出來,抱過邊上的小澤霖,抬頭對著靈鷲向馬車外弩了弩嘴。
隨後兩人一同下了馬車,兩人動作隨意而大方,雖裝扮上沒有像熠炎國皇帝那般穿金帶銀,可霸氣天成,王者之氣絲毫不屬於他,“不用了,朕與靈兒就是承南宮墨邀請,帶著孩子來遊玩的,熠炎皇不必特地款待我們,一切隨意就好,我們也不喜被打擾。”
冷慕寒淡而毋庸置疑的話讓熠炎皇想怒卻不能怒,他盡地主之誼出來相迎,對方還拐著彎說他打擾了他們,這簡直就是挑釁他的皇威!想他堂堂熠炎皇,哪裡受過這樣的氣,曾今哪國國君不是對他客客氣氣的不敢得罪!
靈鷲看出熠炎皇心中的不甘,閃了下眼眸,這懷胎的十月裡,她的靈力,精神力也大有長進,就是控鬼術也有不小的提升,曾經小金說帝皇家都有正氣保護,所以她很難透過邪氣之物來淨化他們的靈魂,那麼用控鬼術呢?哪怕他們是帝皇,也終究逃不過一個死字,既然有魂魄,就必定能受她牽制,關鍵就是看她夠不夠強了。
當然,這也是她的猜測,不過今日到可以實踐一番了。
熠炎皇不悅的沉下臉,然掃到靈鷲的身上,似乎是被小小的驚豔了一下,整個眼睛都亮了一下,可是馬上又惋惜地搖了搖頭,他見過的美人不可畏不多,可是靈鷲這樣的姿色還是少有的,除了她的長相外,其實最主要的還是那股由內而外的氣質,多一分太過,少一分又不足,只是可惜,她已經成為了別的男人的女人,現在還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他對有夫之婦可就沒興趣了。
然不等他感嘆完,便見靈鷲對著他詭異一笑,而後只覺得頭腦一陣,頓時空白了一下。
靈鷲的額頭漸漸有汗水溢位,冷慕寒發現靈鷲的異議微微皺眉,再看到眼神有些呆楞的熠炎皇,眼底有了一抹了然,而他也不插手,只是靜靜觀察著靈鷲的反應,直到靈鷲抱著小若翎的手有了那麼點顫抖,冷慕寒才單手抱著小澤霖,騰出一隻手摟住了靈鷲,實則暗暗將靈力傳到她的身上,給她一點支撐。
整個過程也沒有太久,至少在外人看來他們之前只過是互相打量,只有南宮墨眉頭越皺越緊,似乎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可他到底想不到靈鷲會控制人的靈魂,畢竟那是一個正常的人類所不可能擁有的靈力。
一個洗腦,當靈鷲收回所有動作後,熠炎皇的腦子裡已經種下要暗自效忠冷慕寒和靈鷲的意念,靈鷲鬆了一口氣,有些疲憊卻很自然地半靠在了冷慕寒的懷裡。
這次成是成了,可是這攻法還是太消耗靈力了,她的靈力還是不夠,如果不是慕寒的協助,光靠她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而靈力還是不夠,意味著離她開啟時空之門還有著不小的距離,不過她也感覺,自剛才成功的控制了熠炎皇后,她的靈力正在漸漸回籠,而且還有了不大不小的增長,怎麼說,這次也受益匪淺了。
於是在南宮墨驚訝的目光下,上一刻還臉色不好的熠炎皇,下一刻便對著冷慕寒和靈鷲說話客氣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語氣裡似乎還有那麼點恭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