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孩子是意外,你們是真愛的對吧?(1 / 1)
【與正文無關,突然就很想寫男女主之間的感情線】
【時間線接著382】
裡世界內,天崩地裂,兄妹三人組正在上演“神擋殺神”的戲碼。
裡世界外,廢墟邊緣。
畫風卻突變得有些詭異。
一張鋪著潔白蕾絲桌布的長條桌,突兀地擺在滿是碎石和焦土的荒原上。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銀質餐具,以及各式各樣還在冒著熱氣的……黑暗料理?不,是頂級食材。
“張嘴。”
低沉磁性的男聲響起,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
甜圓圓坐在高背椅上,視線死死地盯著遠處那團翻滾的黑色霧氣,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我不吃,小七和小匿他們都進去了,那個黑殼子看起來好硬,萬一……”
“啊——”
男人拿著銀叉,將一塊晶瑩剔透、泛著淡淡粉色光澤的肉片遞到她嘴邊,完全無視了她的焦慮。
甜圓圓下意識地張嘴。
肉片入口即化,鮮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開,帶著一股奇異的清香。
原本因為緊張而緊繃的神經,竟然在這口美味下詭異地放鬆了幾分。
“好吃嗎?”
神·艾斯洛特單手支著下巴,那雙深邃的金瞳裡倒映著女人鼓著腮幫子咀嚼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吃是好吃……”甜圓圓嚥下嘴裡的肉,又看了一眼遠處,“但這到底是什麼肉?怎麼以前沒吃過?”
站在一旁的副官雷曉(大伯的副手,此時正滿頭大汗地守著這對祖宗)聽到這話,嘴角瘋狂抽搐。
他看了一眼那盤肉旁邊還未處理完的、巨大的、猙獰的甲殼。
那是……蟲族女皇的前肢。
聯邦S級通緝令上的噩夢,能一口吞掉一艘星艦的恐怖存在。
就在十分鐘前,這位爺嫌棄甜圓圓等待的時候太無聊,隨手撕開一道空間裂縫,把這隻剛睡醒的女皇抓了過來。
理由是:肉質鮮嫩,適合刺身。
副官在心裡咆哮:您管這叫不寵?
您把全聯邦唯一的S級機甲拆了給她當烤肉架,把蟲族女皇抓來當下午茶,您管這叫“只是為了責任”?
能不能給單身狗留條活路!
神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肉,眼神都沒給副官一個。
“別擔心那幾個小鬼。”
他又叉起一塊,遞過去,“那個臭小子要是連這點場面都處理不了,就不配做我……不配做艾斯洛特家的種。”
甜圓圓氣鼓鼓地推開他的手。
“你別老是欺負他們!小芯才五歲!小匿和小覓雖然……雖然早熟了點,但也還是孩子啊!”
她伸出手指,一下下地戳著神那硬邦邦的胸肌,發出“篤篤”的聲音。
“你把他們扔進去歷練就算了,現在裡面都塌了,你還不讓我進去撈人!”
神挑了挑眉,垂眸看著那根在自己胸口作亂的手指。
白嫩,纖細。
像只撓癢癢的小貓爪子。
他不怒反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放在掌心細細把玩。
“我欺負他們?”
神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股危險的壓迫感,“那個戴眼鏡的小鬼,上次在我的機甲裡裝了自毀程式;那個面癱臉,昨天往我的咖啡里加了瀉藥。”
他輕笑一聲,眼神卻有些冷,“我沒把他們吊起來打,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那……那也是你先挑釁的!”
甜圓圓有些心虛,縮了縮脖子,試圖把手抽回來。
“反正……反正你就是看他們不順眼!哪有當爹的這麼坑孩子的!”
神看著她這副做賊心虛又強詞奪理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突然湊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甜圓圓的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菸草味。
“你想讓我進去救人?”
神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絲誘哄的味道。
甜圓圓眨了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腦子有點暈乎。
“想……想啊。”
“求我。”
神勾起唇角,那是一個極其惡劣的笑容。
甜圓圓瞪圓了眼睛。
“你……”
這人怎麼這麼無賴!那是你親兒子親閨女啊!
“不願意?”
神鬆開手,重新靠回椅背,一副“那就耗著吧”的表情,“那就在這等著,反正死不了。”
遠處,黑色的屏障突然劇烈震動了一下,隱約傳來怪物的嘶吼聲。
甜圓圓心裡一緊。
她咬了咬牙,重新湊過去,拽住神的袖子。
“求你。”
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不甘心。
神側過臉,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意思不言而喻。
甜圓圓深吸一口氣。
忍。
為了孩子,忍了。
她閉上眼,飛快地湊過去,在那張冷峻的側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如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行了吧?”
甜圓圓紅著臉,沒好氣地瞪他,“快去!”
神摸了摸臉頰上那點溼潤的觸感。
他轉過頭,看著甜圓圓。
原本總是帶著幾分戲謔和冷漠的金瞳,此刻卻深邃得像一汪漩渦。
他緩緩扯出一個笑容。
溫柔,寵溺,彷彿她是他的全世界。
甜圓圓愣了一下,隨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都說了……不想笑就別笑,很假啦。”
這種溫柔的表情掛在他臉上,簡直比恐怖片還嚇人。
果然。
聽到這話,神嘴角的弧度緩緩收了回去。
那種溫柔的假象瞬間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屬於頂級掠食者的侵略性。
氣場變了。
危險,霸道,且充滿了攻擊性。
“不夠。”
神盯著她的嘴唇,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嗯?什麼不夠……唔?”
後腦勺突然被一隻大手猛地托住。
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那個帶著薄荷味的吻,霸道而不容置疑地壓了下來。
微涼的薄唇撬開了她的牙關,帶著一股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狠勁,長驅直入。
甜圓圓瞪大了眼睛。
“唔唔——!!”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卻像是推在一堵鐵牆上,紋絲不動。
神的手掌扣著她的後腦,迫使她仰起頭,承受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
他的舌尖靈活而霸道,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甜蜜,勾著她的舌尖共舞,彷彿要將兩人的呼吸都融為一體。
漸漸地。
甜圓圓推拒的手沒了力氣。
大腦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她軟了身子,雙手下意識地攀上了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升溫的時候。
“限你三秒內放開她。”
一道稚嫩卻冰冷至極的聲音,突兀地在兩人頭頂響起。
“不然,廢了你。”
甜圓圓猛地驚醒。
她劇烈地掙扎起來,臉紅得像只煮熟的蝦子。
感覺到懷裡女人的抗拒,神不悅地“嘖”了一聲。
他並沒有立刻放開,而是惡劣地在她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直到嚐到了一絲鐵鏽味,才慢條斯理地鬆開。
神伸出拇指,擦過自己水潤的紅唇,又順手將甜圓圓那張羞憤欲死的臉按進自己懷裡,擋住外界的視線。
做完這一切。
他才慢悠悠地轉過身,挑眉看向半空中。
那裡。
原本應該在裡世界裡苦戰的甜匿,此刻正懸浮在半空。
他身上的小西裝有些凌亂,金絲眼鏡上也裂了一道紋,看起來有些狼狽。
但他手中的魔杖,正指著神的眉心。
杖尖上,一個繁複至極、散發著恐怖毀滅氣息的藍色魔法陣,正在瘋狂旋轉。
父子對視。
金瞳對金瞳。
一樣的冷漠,一樣的傲慢,一樣的……想弄死對方。
神挑了挑眉,那表情彷彿在說:小子,你老子正在忙,懂不懂規矩?
甜匿看著那個男人懷裡衣衫不整的母親,血壓瞬間飆升到了臨界點。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
“空間·湮滅。”
轟——!!
二話不說,幾十個臉盆大小的魔法光球,像暴雨一樣朝著神砸了下來。
“呵。”
神嗤笑一聲。
他抱著甜圓圓,甚至沒有起身,只是腳尖輕點地面。
黑色的軍靴在地面踏出一圈波紋。
唰——
身影瞬間消失。
魔法光球砸在長桌上,將那隻可憐的蟲族女皇肢體炸成了粉末。
十幾米外。
神的身影重新顯現。
他懷裡依舊穩穩地抱著甜圓圓,連發型都沒有亂一絲。
“臭小子,剛學會走路就想弒父?”
神看著那個氣急敗壞的兒子,語氣裡滿是嘲諷,“你的空間魔法,還嫩了點。”
甜匿臉色鐵青。
他正要再次揮動魔杖,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軟糯的呼喚。
【媽咪!】
緊接著,一個粉色的小炮彈從破碎的空間裂縫裡衝了出來。
小甜芯揹著那個比她人還大的百寶箱,手裡還拖著一把比她高的死神鐮刀(那是二哥剛才塞給她的),哭唧唧地撲向甜圓圓。
【媽咪!黑黑欺負芯芯!大壞蛋爹地也不來救芯芯!】
甜圓圓一聽這哭聲,瞬間爆發出一股怪力,一把推開神,張開雙臂接住了撲過來的小女兒。
“芯芯!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她上下檢查著小甜芯,心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神被推得踉蹌了一步。
他看著那個剛才還軟在他懷裡任予任求的女人,此刻看都不看他一眼,滿心滿眼都是那個鼻涕泡都哭出來的髒糰子。
神磨了磨後槽牙。
果然。
孩子什麼的,最討厭了。
就在這時。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雷嘯拖著斷刀,渾身是血(大部分是怪物的),一臉疲憊地從裂縫裡走了出來。
他身後跟著那個扛著巨劍、一臉沒殺夠表情的甜覓。
雷嘯看了一眼現場詭異的氣氛。
一邊是父慈子孝(並沒有)的對峙,一邊是母女情深的痛哭。
還有一桌子被炸飛的頂級食材。
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走到神面前,指了指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裝備,又指了指身後那個正在被甜圓圓噓寒問暖的小甜芯。
“大哥。”
雷嘯一臉嚴肅,“報銷。”
“還有,精神損失費。”
“你閨女給我吃的飯,差點送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