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李氏發現錢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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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禾從空間裡拿出之前劈庫房門的大斧子,哐哐一頓砍。

上次只把門框踢掉,實在太便宜他們了,所以他們沒學乖,這次……

沒幾下,木門就被砍出個能過人的洞。

隨著門洞出現,李氏的尖叫聲如約而至:“你個死丫頭,你在幹什麼?!”

“砍掉一些不需要的東西。”

方青禾說完這話,拎著斧子繼續砍,門板砍掉以後砍門框,絕不給方家人廢物利用的機會。

李氏急得團團轉,拍著大腿叫罵個不停,卻根本不敢靠近。

方青禾把好好一扇大門劈成柴火之後,把斧頭扛在肩上,衝著李氏齜牙獰笑:“看清楚了,這就是把我關在門外的下場!

再有下次,我不砍門,直接砍人。”

屋裡,方興武聽到李氏的聲音,高聲喊:“方大丫,不準欺負我娘,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方青禾看了眼東廂房,嘖嘖稱讚:“到底是方家的種,躺在床上還想著幫你出頭,不像二叔,明明好手好腳,看到老孃被欺負也只知道當個縮頭烏龜。

為了以絕後患,我得找個機會把他另一條腿也敲斷。”

李氏被方青禾兇殘的眼神嚇住了,說話都有些結巴:“瘋了瘋了,你、你真的瘋了!”

“那你可要小心咯。”方青禾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瘋子做事可是不講道理的,當心哪天晚上我就鑽到你房裡,把你砍成一灘泥。”

“你你你!”李氏被嚇得毛骨悚然,連連往後退,一個不小心,左腳絆了右腳,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像是自暴自棄一樣喊:“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方青禾站在李氏面前:“我就是要給我爹治病啊,把我的錢還給我,咱們還可以像昨天一樣相安無事。”

被方青禾居高臨下的打量,此前幾次被打的回憶霎時湧上心頭,李氏再不敢嘴硬:“你的錢真的被搶了,不然我就還給你了!”

方青禾看了眼東屋:“那就拿你的錢來賠吧。”

李氏注意到她的目光,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飛快跑去房裡。

房門關上,她終於有了些安全感:“你做夢!”

從門縫裡看到方青禾去了西屋,她立刻開啟衣櫃,準備把錢財轉移。

家裡太不安全,還是送去孃家比較好。

可她伸手去抽屜摸,卻摸了個空。

她的心一慌,顫抖著雙手把抽屜拖出來,放在裡面的小布包不見了!

她的臉色由紅轉白,嘴唇不住地哆嗦:“明明就藏在這兒的,怎麼就沒了?難不成是我換地方了?”

她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去摸櫃子最角落的月事帶。

月事帶包著的銀子也不見了!

再伸手,她裝銀子的抽屜和暗格也都空了。

“怎麼會,怎麼都沒了?”

李氏不敢置信,把衣櫃的衣服一件件抖動,衣櫃的每個角落都摸了個遍,結果一個銅板都沒找到!

“啊!”

李氏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整個人癱軟在地。

那是她攢了十多年的錢啊,是她捨不得吃捨不得穿,一個銅板一個銅板的,說是她的命根子也不為過!

“我的銀子,我的銀子啊!”

李氏捶打著地面,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她突然爬起來,發瘋似的把整個屋子翻得底朝天,被褥、箱籠、床底下,連老鼠洞都掏了個遍,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當確認錢真的不見了時,李氏跪坐在一片狼藉中,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屍走肉:“沒了,都沒了,這輩子白乾了……”

方有根和方興福扛著鋤頭回家,首先看到的就是空蕩蕩的門洞和滿院子碎木屑。

方興福都不敢往裡邁步:“爹,咱家是不是進土匪了?”

方有根瞪著眼睛看向西屋。

村裡怎麼可能進土匪,這一看就是大丫那瘋丫頭造的。

轉念一想,那丫頭可不就是土匪麼?

也不知道這會兒又發什麼瘋。

他琢磨著去族長家一趟,找幾個幫手把大丫捆起來,不管是打一頓磨磨銳氣,還是找個人家嫁了,總之必須把這死丫頭給收拾了。

死丫頭今天又是搶家裡的東西又是砸門,動手的理由也很充足。

他正想著,李氏開啟房門披頭散髮跑出來:“老頭子,出事了,家裡的錢都沒了,咱們的錢被偷了。”

方有根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李氏衝到他面,撕心裂肺地喊:“錢,錢沒了!”

方有根如夢初醒一般往屋裡跑,結果看到滿屋的凌亂。

他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怎麼回事,那死丫頭來咱屋裡搶錢了?”

方青禾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站在門口陰惻惻道:“一會兒丟錢,一會兒又丟錢,你家土財主啊?

村裡都知道你們倆冷心冷肺,為了幾個臭錢不要臉,現在做戲也挽回不了你們的名聲,省省力氣吧!”

全部積蓄丟失的痛苦儼然蓋過了對方青禾的恐懼,李氏一把撲過來:“是不是你這個賤蹄子偷了我的錢?

趕緊把錢還回來,不然我跟你拼命!”

送上門的臉,不打白不打。

方青禾一巴掌扇在李氏臉上,跳起來罵:“這錢早不丟,晚不丟,偏偏在我爹得病之後丟了。

咋?那小偷怕我們花家裡的錢,索性他拿走去花了是吧?

不想掏錢給我爹治病就算了,還想往我身上潑髒水,你們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上輩子怕是算盤珠子成精吧?”

一巴掌讓李氏找回了些許冷靜,她不敢自己打回去,只能跟男人推搡:“老頭子,這死丫頭當著你的面打我,她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趕緊收拾她!”

方青禾雙手環胸冷笑:“我爺五十多歲的人了,你大兒子可還不到三十,咋不叫你兒子動手?

是怕你兒子被打,你心疼是吧?”

李氏的內心深處自然是這麼想的,但她肯定不能認:“你少在這裡放屁,故意挑撥我們一家的關係,我告訴你……”

方有根也不知有沒有聽到這話,他突然拎著李氏的胳臂問:“別扯那些有的沒的,我問你,錢是什麼時候丟的?”

李氏的思緒迴歸正事,她想了想道:“月初的時候還在,我把所有錢都拿出來數了的!”

說完她一把指著方青禾:“當家的,肯定是那死丫頭拿的,除了她沒人能做出這種事。”

方有根險被這話氣死。

月初還在?

這都月底了,她咋不說去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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