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這樣,一切就解釋的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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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幾個人吧,哪個不是超人類存在,哪個不是殺人如麻,哪個不是完全脫離常理?!

那邊的那個喪鐘,根本和傳聞中的那個只不過有一點點肌肉強化的殺手不是一個人,他的速度他的力量他那瘋狂揮砍卻毫無變形的動作,分明是一臺怪異的精密的無情的殺戮機器。

午夜老爹,之前,那不過是一個混跡在無人地帶,靠著出賣一些情報和低賤卑微的黑魔法道具為生的陰溝老鼠,可現在他怎麼會飛了?他那身戰甲是怎麼回事?還有那種力量……那絕對不是魔法!

那個女人,那個可惡的植物形態的女人,她一定是地獄裡的什麼食人惡藤被召喚到人間了!看看她召喚出來的植物,像卡車一樣大的會自己從泥土裡拔出樹根在地上跑的食人花……這是人間該有的東西嗎!!

還有,那個男人。

E先生在靈視狀態下也始終看不透的那個男人。

那是何等的生命力,又是何等的魔力儲備啊,還有他身上的神力和另外的某些E先生怎麼也搞不清楚的力量,這傢伙莫非是個神靈和地獄惡魔結合而生下的孩子?!

那他身上那實打實的人類血統又是特碼的怎麼回事兒!

第一次,E先生產生了某種【我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感覺,他覺得,自己通讀法師塔內的上千本魔法著作,好像都白讀了。

忽然的,E先生覺得有些慶幸,他慶幸自己眼睛瞎了,不然他一定忍不住去“看”那個人。

他是這麼想的,腦袋上纏著繃帶的阿三魔法師也是這麼想的,而且他真的嘗試了一下。

大魔法師薩爾貢是這裡所有人中年紀最大,經歷最多,見識最廣博的人,雖然現在他一直在裝死,好像慫的不行,但是早年間,他還年輕,還不怕死的時候,薩爾貢曾經遊歷世界,到處行俠仗義,經歷過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怕死是他老了之後才有的狀況。

曾經,在將自己的經歷寫成厚厚的一本遊記之後,薩爾貢本以為,這世界上已經沒什麼東西沒什麼事情能讓自己驚訝了。

哪怕是天使降臨,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面前,哪怕是地獄裡的惡魔在酒吧裡與人角力,他也不會感覺奇怪。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病態又和諧。

可這個人……他真的真的太奇怪了啊!

薩爾貢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他真實的魔力比E先生還要多出許多,這是他多活了幾十年的累積,但那個年輕人,他的魔力量足足是薩爾貢的十倍還要多。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如今的這個世界,法則就不允許有人能在他這樣的年紀積攢出這樣的魔力。

再看一眼,再看一眼吧,用秘術,看的更真些,看的更深些,看的更仔細一些……

薩爾貢看到了如淵海一般的魔力,厚重、深邃、龐大如海的魔力。

此時,薩爾貢緊盯著羅蘭,眼中閃爍著銀白色的晦暗光芒,他好像看到了一片深邃的黑暗,彷彿置身虛空之中,身前身後,上下左右,這亙古長存的宇宙中,好像只有他自己,好像一切都是虛無,只有一個亮點在他眼前不斷放大,又不斷的離他遠去,這矛盾的真實讓他幾乎奔潰。

他注視著那團黑暗中的亮光,只覺得身上越來越輕鬆,精神越來越平和,薩爾貢告訴自己要停止這種窺視,因為他深知,當你注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注視著你。

可現在的問題是,當他注視深淵的時候,深淵向他揮了揮手,還往他眼睛裡呲的點水兒。

他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他瞎了。

薩爾貢不知道的是,羅蘭是恐懼之黃色初燈的持有者,是駕御恐懼的人,而且,他和火星獵人學過心靈護盾,還有防止窺視的裝備。

當薩爾貢窺視羅蘭時,就註定了他將直視自己所知的最真實的恐懼。

說是幻覺也好,說是展示也好,薩爾貢看向羅蘭這一眼,徹底耗盡了他的精神力,也讓他徹底失去了“看”的能力。

“啊——!”

他痛苦的哀嚎了一聲,雙眼氣球一樣的爆掉,捂著流出血水的兩個眼眶,暈死了過去。

法克!

鍊金師也好,E先生也好,他們兩個和薩爾貢明爭暗鬥了一輩子,這回是真讓他給嚇了一跳。

怎麼躺的好端端的,突然眼睛炸了?

都這種時候了,你不要說你躺在那是偷偷修煉魔法呢吧!

當然,他們要是知道,薩爾貢如此慘烈的下場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某人一眼,肯定會更驚訝的。

“臥槽!又瞎一個!”

羅蘭也嚇了一跳,他剛剛感受到了來自某人的不懷好意的窺探,心靈護盾剛套上,對面就有人噗的一聲炸了眼睛,練習魔法這種事這麼玄,這麼危險嗎?

和喝了假酒一個下場?

那邊,E先生不自覺的就沉入到了思考當中,好像不是身在戰場,而是在他的法師塔中,在他那浩瀚的藏書前。

和午夜老爹打了半天的鍊金師都快瘋了。

手段最直接,殺人最快,即戰力最強的那位現在被食人花吞進口中,生死不知。

掌握魔法最多,最可靠的那個現在像個木頭一樣的站在那,一動不動。

而最能打,真正的當世人類最強魔法師薩爾貢,先是裝死不出力,然後莫名其妙的就瞎了眼睛,身受重傷暈死了過去。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現在是怎麼辦?

我來挑大樑嗎?

還是這麼沉的大梁?!

我特碼就是個鍊金術師!我有那個實力嗎!法克!對面最強的那個現在還什麼都沒幹,一直在那站著呢!

鍊金師神經兮兮的看著羅蘭,他總覺得,這個傢伙不像他看起來的那麼人畜無害,同樣的,雖然沒有證據,但他懷疑剛才薩爾貢的狀況一定和這個男人有關!

他要出手了嗎,他要開槍還是放魔法,他針對的人是我嗎,還是說他想封閉這裡,殺死所有人?

他動了!他動了!

他打了個呵欠,他拿出了板凳,他特碼的喝上酒了!!

法克!

鍊金師一個不注意,稍微有點走神,立刻就被全無戰鬥道德的喪鐘盯上,根本沒管什麼一對一,直接偷襲給了他一刀。

一條手臂橫空飛起,鍊金師身上有好幾層防護,有鍊金甲有反擊盾魔法,但是胳膊上沒有。

“唉,算了。喪鐘!午夜!你們不用留手了,除了那個瞎子,別的都可以殺。”

羅蘭的喊聲傳來,鍊金師的心沉到了谷底。

喪鐘步步緊逼,持刀向他走近,同時還在呼喊回應:“這裡有兩個瞎子,殺哪個,留哪個。”

“留那個站著的,穿西裝的那個!”

“好。”

喪鐘沒有廢話,持刀就幹!

“等下!等下!”

鍊金師此刻也顧不上肩膀疼了,急忙後退幾步,伸手阻止喪鐘:“我投降!我願意投降!”

“呵呵。”

一旁,午夜老爹沒忍住,笑出了聲:“你現在投降,晚了。”

這時候,午夜老爹無比的慶幸,自己做出了真正重要的正確的決定:向羅蘭效忠。

不然,即使羅蘭不會殺他,憑他自己的力量,又怎麼可能向冷焰復仇,看到如今的這幅美妙的畫面呢~

兩人向破釜沉舟做最後一搏,將各種鍊金產物瘋狂向外扔的鍊金師走去時,羅蘭讓毒藤女把那個瞎子拖了過來。

薩爾貢雖然目前還沒死,不過沒了一身的魔力做保護,他這個年紀的人受了這種傷,嚥氣也就在下一秒了。

這老頭是個窮鬼,這是羅蘭的第一印象,因為他的衣服不是魔法袍,他的戒指也都是普通的飾品,他手上沒有法杖……

“不應該啊,這年頭,窮人玩不了魔法的。”

左看右看,羅蘭看到了薩爾貢腰上掛著的一個小袋子。

“啊,怪不得你這麼窮。”

羅蘭開啟袋子,從裡面倒出了一大堆零零碎碎的各色寶石。

“原來是個玩寶石魔法的,你不窮誰窮啊。”

關於寶石魔法,只需要知道兩個特點:一,寶石的品質越高,魔法的加成越大。二,這是個消耗型的魔法。

上下拋動著幾個寶石,羅蘭雖然不是專業人士,但好歹和貓女合作過幾次,他看得出來,這些寶石的品質都不怎麼高。

“與其叫寶石魔法,不如叫金錢魔法好了,這不就是用錢砸人的魔法麼,你玩不來,我好像可以。”

先不說羅蘭有多少錢,能買到多少寶石,就說寶石這種東西,在地球上可能是寶物,但是在宇宙中,有的星球甚至在下鑽石雨。

哪怕退而求其次,羅蘭也可以多買點木炭什麼的,看看克拉克能不能把它們捏成鑽石。

總之,羅蘭自信這門魔法在他的手中肯定能發揚光大。

“哈!這就是打家劫……除暴安良的好處!”

羅蘭已經在腦海裡計算著,要多少寶石才能把達克賽德堆死。

這時,在庭院的角落那裡,地面上突然亮起一個法陣,兩個人從中走了出來。

“傳送陣?這種高階魔法,現在還有人會用?”

羅蘭疑惑時,那兩個人終於徹底顯出身形,一男一女,男的鬍子拉碴,頭髮亂成雞窩一樣,穿著和土黃色的風衣,不修邊幅,站沒站樣。

女的披肩長髮,紫色的大V領外套,胸前疤痕深邃,下身是漁網襪配長皮靴。

男人開口到:“真的,扎坦,你相信我,這次肯定能找到!指標從來不騙人!”

女人立刻回嘴:“夠了!我不需要你幫忙,也不需要你保證什麼!康斯坦丁,你每次都會把我引向什麼麻煩裡,每次!我只是想找回我父親的遺物,我們應該敲門進來,禮貌的拿回我自己的東西!”

說話間,兩人也終於發現了廣場上的一派熱鬧的景象。

她的第一反應是:這次的麻煩好像有點大了吧……

而風衣男康斯坦丁就淡定許多,抬了抬眼眉,掏出煙點上,吐出一口煙氣:“我覺得,敲門的話,他們應該聽不到。”

這是……康斯坦丁和……那個女人應該就是扎坦娜吧,她說要找回她父親的遺物,應該是了。

指標是什麼情況,是那個馬克西姆的指南針?

羅蘭還在思考時,同樣注意到兩人的,被喪鐘和午夜老爹聯手快要砍死的鍊金師大喊到:“扎坦娜!快救我!我知道你父親的遺物在哪裡!只有我知道!你必須救我!”

鍊金師當然是認識扎坦娜的,可以說,他是看著扎坦娜長大的,不過,只有他知道這種事,那就明顯是謊言了。

鍊金師這一聲喊,也讓在場的幾個主要人物都注意到了突然到來的兩位。

午夜老爹回頭看去,不禁一愣。

那個女人他不認識,但是康斯坦丁他可太認識了,兩人亦敵亦友,時而狼狽為奸,時而翻臉互毆,一起經歷了不少事,可以說,最熟悉康斯坦丁的人就是午夜老爹了。

順著聲音的來處看去,康斯坦丁也看到了正在奮戰的午夜老爹:“午夜?你怎麼在這!你這廢物可憐蟲居然真的有膽量找上冷焰教廷報仇?快,你死之前把你的銀行卡號和密碼告訴我!”

午夜老爹立刻就想回罵,他偏頭看了一眼羅蘭,發現羅蘭並沒有什麼阻止的意思,反而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向這裡。

“沒錯,你親愛的父親就是來報仇的,還不快來幫我,你這個不孝的兒子!”

兩人之間太過熟悉,他們打招呼的方式就是這樣樸實無華。

康斯坦丁有些猶豫,按理來說,他確實和午夜老爹的關係更好,應該幫忙,可是現在他是陪扎坦娜來的,還有求於冷焰教廷呢,而且,他不是看不明白情況,午夜老爹好像根本不用他幫忙。

那個和他站在一起的面具男,應該是殺手喪鐘,關於他的威名,康斯坦丁也是有所耳聞的,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搞到一起合作的。

至於那邊那個坐在一棵明顯不是地球植物上的女人,康斯坦丁看不透,但不難猜出,她應該是德魯伊一樣的職業,從這戰場上遍佈的荊棘和藤蔓來看,她也是和午夜老爹一夥的。

這還需要我幫忙?

你們都快把冷焰教廷給滅了。

可是,為什麼呢,發生了什麼,這幾個人怎麼會在一起,又是怎麼殺到了這裡?

不對,這其中可能有什麼陰謀!

康斯坦丁以己度人,覺得肯定是他猜的那樣。

所以,陰謀的主使者在哪呢……

不動聲色的,康斯坦丁環顧四周,開始尋找。

然後,他就看到了坐在門廊那邊喝酒的羅蘭。

“啊……”

康斯坦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現在,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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