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大茂氣了,小娥哭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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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我自己打,您高抬貴手,歇歇成嗎?”

聞言,

傻柱頓時咧嘴一笑,樂呵的不行,“好啊,那你打你自己吧,讓我開心一下。”

言語之中,帶著幾分戲弄的意味,彷彿在看一出好戲。

“行,行,我打,我打!”

沒辦法了。

事到如今,許大茂也是退無可退,已經是死衚衕口了,再不打,恐怕自己真的會被傻柱給幹廢。

說著,許大茂抬起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臉上頓時多了一道紅印。

不得不說,火辣辣的疼。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這般疼痛,比起傻柱親自動手起來,要輕點許多。

隨後,他偷瞄了傻柱一眼,見對方正抱著胳膊,笑得前仰後合,像是看耍猴戲似的。

“啊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傻柱此刻也是笑得不行。

許大茂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冒,可臉上還得賠著笑,繼續“啪啪”地扇了自己幾下,每一下都打得響亮,卻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道,生怕真把自己打疼了。

“哈哈哈,許大茂,你這打得跟撓癢癢似的!”

傻柱笑得更歡了,拍著大腿,樂不可支,“再來幾下,賣點力氣,別跟個娘們兒似的!”

而此時此刻,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鄰居也忍不住捂嘴偷笑,許大茂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大茂硬著頭皮又扇了幾巴掌,嘴裡還得陪著不是:“傻柱哥,我真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回吧!”

他一邊說,一邊偷瞄傻柱的神色,見對方笑得差不多了,眼神也緩和了幾分,許大茂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果不其然,很快傻柱就擺了擺手,像是趕蒼蠅似的,“行了,行了,瞧你這慫樣,怪沒勁的。以後嘴巴放乾淨點,別讓我再聽見你嚼舌根!”

說完,他拍拍手,轉身大搖大擺地走了,留下許大茂蹲在牆根,狼狽不堪。

許大茂緩了好一會兒,才捂著臉,跌跌撞撞地往家走。

此時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他一邊走一邊咒罵:“傻柱,你等著,總有一天我得讓你好看!”

可這話也只能在心裡想想,他知道自己壓根不是傻柱的對手。

推開家門,婁曉娥正在屋裡收拾桌子,一抬頭看見許大茂那鼻青臉腫的模樣,嚇了一跳,手裡的抹布差點掉地上。

“大茂,你這是怎麼了?不會真被傻柱打了吧?”她滿是驚訝。

許大茂沒好氣地一屁股坐在炕上,疼得齜牙咧嘴,“還能有誰?那傻柱,下手跟不要命似的!”

他摸了摸臉,黏糊糊的血跡沾了一手,眉頭皺得更緊了,“快,給我擦擦,疼死我了!”

婁曉娥趕緊放下抹布,拿了塊乾淨的毛巾,蘸了點水,小心翼翼地給他擦臉上的血跡。

看著許大茂那腫得跟饅頭似的臉,她又是心疼又是無奈,“我說你啊,沒事老去惹傻柱幹嘛?你又打不過他!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沒辦法啊,我被傻柱圍追堵截了都。”

婁曉娥很是無奈,她一邊擦,一邊數落,“你瞧瞧你這臉,腫成這樣,明天還怎麼見人?”

許大茂被說得臉上掛不住,梗著脖子反駁:“我那是沒防備!疏忽大意,進了死衚衕。要不然我能讓他佔了上風?”

可這話說得連他自己都不信,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一聲嘆氣,“真倒黴,遇上這麼個蠻子。”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動作卻沒停,手上輕柔地擦著血跡,“得了吧,你就少說兩句。傻柱那人,脾氣是火爆了點,可你也別老在背後說他壞話。這四合院裡,誰不知道你那張嘴?以後老實點,少惹事,行不行?”

許大茂哼了一聲,沒吭聲,心裡卻憋著一股氣。

他想著自己好歹也是廠裡的放映員,平時在院裡也算有點面子,哪想到今天被傻柱當眾收拾得這麼慘,還得自己打自己,這臉算是丟盡了。

他越想越氣,忍不住嘀咕:“這事沒完,我得找機會整整那傻柱!”

婁曉娥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放下毛巾,叉著腰道:“你還嫌不夠丟人?整天想著鬥來鬥去,你鬥得過誰?傻柱是廚子,手上有勁,你呢?就靠那張嘴?省省吧!”

“這話說的,娥子,我要是任人欺負,那不光是我沒有面子,就連你都沒有面子啊。丟不丟人啊?就算你不嫌丟人,可是我一大男人,被欺負了,難道就縮回去了嗎?以後我怎麼在四合院混下去?”

許大茂反駁道。

一聽此話,婁曉娥也是頓了頓,語氣軟了點,“大茂,聽我一句勸,這院裡的人,誰沒點小毛病?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別老盯著別人,我只想我們好好過日子,其實這就足夠了。”

許大茂也是煩的不行,“好了好了,別說了,那傻柱剛揍我,回到家你還教訓我,有你這樣的嗎?好了好了,一會兒我就休息了,累了。”

婁曉娥見他這副模樣,也不再多說,嘆了口氣,繼續給他擦臉。

而此時此刻,

許大茂躺在炕上,臉上的疼痛還沒消退,腦海中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心裡的火氣卻又被點燃了。

他翻了個身,盯著身旁的婁曉娥,舊事重提道,“婁曉娥,咱們結婚都一年半載了,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孩子?”

幾天前,棒梗帶著小當和槐花來要壓歲錢時,那三個孩子吵吵鬧鬧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許大茂當時就忍不住感嘆,秦淮茹一個寡婦都能生三個孩子,個個活蹦亂跳,可自家呢?

結婚幾年了,婁曉娥的肚子連個動靜都沒有。

他越想越覺得憋屈,覺得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面子上實在掛不住。

所以現在啊,他就開始埋怨婁曉娥了起來,準備詢問一下,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婁曉娥正坐在炕邊,藉著昏暗的燈光縫補衣服,聽到這話,手裡的針線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她放下針線,抬頭看向許大茂,沒好氣地回道:“這生不生孩子,難道是我能做主的嗎?你不行,我肯定生不了啊!”

“你說什麼?”許大茂一聽這話,火氣蹭地竄了上來,猛地坐起身,瞪著婁曉娥,“婁曉娥,你把話說清楚點!難道你生不出孩子,是我的問題?”

許大茂頓時怒了,怒吼的時候,臉上青筋都鼓了起來,覺得自己男人的尊嚴被狠狠踩了一腳。

婁曉娥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毫不示弱:“反正我覺得我沒問題,哼。”

這話徹底點燃了許大茂的怒火。

他“騰”地從炕上跳下來,站在地上,指著婁曉娥罵道:“我看你才有問題!當初我就不該娶你過門!我一個老爺們,五大三粗,身體壯得跟牛似的,我怎麼可能有問題?”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大得彷彿整個四合院都能聽見,“你看看人家秦淮茹,寡婦都能生三個孩子,你呢?連個動靜都沒有!我這臉都被你丟盡了!”

婁曉娥被他這番話氣得手一抖,針差點扎到手指。

她猛地放下衣服,轉身瞪著許大茂,眼中滿是怒火:“許大茂,你有完沒完?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你憑什麼把錯都推我身上?你要是真那麼行,咋沒見你讓我懷上?”

許大茂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他本想再反駁,可一想到半個月前,自己偷偷摸摸的前往小診所,詢問了一下老中醫,結果那人把了把脈,一陣望聞問切之後,就說是自己的那個方面出了問題。

許大茂當然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了,所以當時就破口大罵,揚長離去。

而現在,就連婁曉娥也在說自己有問題,他頓時忍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強撐著道:“我告訴你,婁曉娥,你要再不給我生個孩子,咱倆這日子沒法過了!”

婁曉娥差點氣得哭了出來,沒想到許大茂今天竟然這般羞辱自己。

她站起身,仰著頭,努力的爭取不讓眼淚掉下來,她紅著眼眶,瞪著許大茂,“沒法過?那你就去找能給你生孩子的去!”

說完,她上了炕,翻個身,再也不理會許大茂了。

留下許大茂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直喘粗氣。

許大茂攥緊拳頭,恨不得砸點什麼,可看著一貧如洗的簡陋屋子,他又洩了氣。

他頹然坐回炕上,腦子裡亂成一團。

生孩子的事,成了他心頭的一根刺。

院裡那些鄰居的閒言碎語,說什麼“許大茂娶了個不下蛋的母雞”,這話像刀子似的紮在他心上。

尤其是那個傻柱,還說自己是個焉了的大公雞,中看不中用。

一想到這裡,他越想越氣。

“真是可惡,我許大茂總得讓婁曉娥懷上,不然這四合院裡,我許大茂還怎麼抬得起頭?”

哼哼一句,許大茂也是憤憤離開了屋子,哐噹一聲聲響,大門被甩得冰冷作響,只留下房屋之內,隱隱約約的傳來了婁曉娥躲在被窩裡的哭泣聲音。

……

而此時呢,林向東早已回到家中,聽到許大茂責罵婁曉娥的聲音之後,頓時心生一計。

這婁曉娥看來距離離婚的日子,也是愈加明顯的不遠了。

看來自己也得想個辦法,搞定婁曉娥才行。

思來想去。

誒!

有了!

林向東立即想起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聾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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