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曼麗的人,寡婦的心(1 / 1)
幾毛錢怎麼了?
難道幾毛錢我就不在意了嗎?
林向東也是笑笑,連忙點頭:“沒問題,只要能夠入刊就好,我謝謝您!”
隨後,林向東留下了名字和四合院的地址,心裡美滋滋的。
幾毛錢錢雖然不多,但要是能多寫幾首,積少成多,也是一筆收入。
更重要的是,名氣有了,後面再寫小說或者別的東西,路子就寬了,稿費豈不是源源不斷的?
所以從編輯部出來的時候,林向東心情大好,騎著車在城裡轉了一圈,順便買了點醬油和白糖,準備回去再做頓好吃的。
他想著,要是歌詞真能登出來,說不定趙美靜會請自己吃頓飯呢!
回到四合院,已經是中午,院子裡熱鬧起來。
幾個大媽在洗衣服,聊著家長裡短,幾個小孩在追著玩耍。
林向東推車進院,迎面碰上趙美靜。
她看見林向東,笑著打招呼:“向東,跑哪兒去了?一大早就沒見人。”
“去外面辦了點事兒,投稿去了,寫了首歌詞,興許能登在雜誌上。”
趙美靜眼睛一亮,“真的?啥歌詞?”
林向東有點不好意思,擺擺手:“還沒譜曲呢,等登出來了給你看。中午我做點好吃的,你來不?”
“來!必須來!”趙美靜爽快地答應,笑著說,“你這廚藝,我可得再蹭一頓,昨天你抄的雞蛋番茄,我都沒有吃夠呢。”
林向東笑著點頭,回了屋,開始準備午飯。
一邊做飯,林向東一邊想著,這投稿的事兒也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要是歌詞能火,後面是不是還能試試寫點短篇小說,投到別的雜誌社去。
中午的飯很簡單,燉了個白菜豆腐。
別看很簡單,但趙美靜過來後,直接給她饞哭了都。
趙美靜吃著菜,誇道:“向東,你這手藝真行,啥時候去廠裡當廚子得了,準比理髮店掙得多。”
林向東笑而不語。
隨後搖頭:“廚子太累,我還是喜歡乾點別的。”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情報再次湧現。
【情報二:今天,於莉的姑姑於曼麗,要回村裡了】
哦豁,姑姑要走了?
“向東,我給你說話呢,你在幹啥呢?”趙美靜問。
“趙阿姨沒事,我就是一會出去有點事情。”說完後,林向東就開始匆匆吃飯了起來。
……
送走趙美靜後,林向東回到屋裡,收拾了桌子,腦子裡還在想著每日情報的事兒。
他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探頭一看,是於莉在門口忙活,屋裡好像在收拾東西,叮叮噹噹的。
果不其然,於莉她姑姑這要回村裡去,林向東正好沒事,決定去幫個忙,順便送送於莉的姑姑。
他溜達到於莉家門口,敲了敲門:“於莉,在家不?聽說姑姑要回村,我來幫把手!”
於莉開啟門,笑著說:“喲,向東,你來的正好!姑姑正收拾行李呢,東西多得我都忙不過來。”
林向東走進屋,看見於莉的姑姑,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個大布包。
姑姑抬頭看見林向東,樂了:“這不是向東嘛,咋還親自來送我了?”
林向東笑著說:“姑姑,您好不容易來四九城一趟,我不得幫幫忙?您收拾好了沒?我送您回村。”
姑姑擺擺手:“不急不急,行李差不多了,就是些衣服和雜物。向東,你有心了。”
林向東看了看天,太陽還挺高,他突然有了個主意,說:“姑姑,您都來四九城了,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必須帶您溜達溜達,再回家也不遲。”
姑姑一聽,眼睛亮了:“喲,那敢情好!我來城裡就顧著幫於莉幹活,還沒好好逛過呢。”
於莉也笑著說:“行,向東,你帶姑姑轉轉吧,我在家收拾,晚上回來我做頓好的,咱們吃一頓。”
林向東點頭,扶著姑姑出了門,推著腳踏車,打算帶她去城裡逛逛。
四九城的街頭熱鬧得很,林向東推著腳踏車,姑姑跟在旁邊,走得慢悠悠的,眼睛卻瞪得大大的,東瞧西看,像是啥都新鮮。
可見來四九城幾天了,姑姑卻是很少出門,所以現在出現,看到眼前的場景,感到都很是新奇一樣令人歡喜。
“向東,這城裡就是不一樣,瞧這路,寬得能跑馬車!”
姑姑指著前面的馬路,笑得合不攏嘴。
林向東笑著說:“姑姑,這還算啥,前面還有百貨大樓,裡頭啥都有,衣服、鞋子、水果,想買啥都能挑。”
倆人先走到一條小吃街,街上飄著各種香味,有炸糕的油香,烤紅薯的甜味,還有賣糖炒栗子的小攤,吆喝聲此起彼伏。
林向東看姑姑盯著一個賣冰糖葫蘆的攤子,眼睛都挪不開了,笑著說:“姑姑,想吃不?我給您買一串!”
姑姑擺手:“別別,怪花錢的,留著錢幹啥不好。”
林向東不聽,掏出兩分錢,遞給攤主,拿了一串紅彤彤的冰糖葫蘆,遞給姑姑:“吃吧,姑姑,出來玩就得高興,這不算啥。”
姑姑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酸甜的山楂裹著糖衣,脆生生的,她吃得眯起了眼:“好吃!向東,你這孩子真會疼人。”
林向東樂了,推著車繼續往前走。倆人逛到一個小吃攤前,攤主正支著鍋煮小米粥,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姑姑嚥了口唾沫,說:“這粥聞著真香,村裡可沒這麼稠的。”
林向東二話不說,又掏出兩分錢,買了兩碗小米粥,遞給姑姑一碗:“來,姑姑,喝點熱的,暖暖胃。”
姑姑接過碗,吹了吹熱氣,小口喝著。
不得不說,這四九城的美食真多,即便是小米粥,也是比自家做的要好喝不少。
所以此刻於曼麗的臉上盡是滿足:“向東,你這孩子真大方,姑姑這趟城裡沒白來。”
就這樣,吃了飯之後,兩個人就繼續在附近開始逛街起來了。
逛了快一個鐘頭,姑姑有點累了,林向東就說:“姑姑,差不多了吧?咱往回走,晚上還得趕路呢。”
姑姑點點頭,拎著布包,嘴裡還咬著半串糖葫蘆,笑呵呵地說:“行,逛夠了,向東,謝謝你陪我這老婆子轉了一圈。”
“什麼老婆子啊,您在我的眼裡,永遠是十八歲的小姑娘!”
林向東這麼一說,倒是把於曼麗給逗樂的,弄得臉頰不禁泛紅了一些。
姑姑看著林向東,誇道:“你這孩子,心眼好,往後準能找個好媳婦。”
林向東笑著說:“姑姑,您就別操心我了,等一會和於莉吃了飯,先把您送回村再說。”
倆人回到四合院,收拾好行李,林向東把姑姑的布包綁在腳踏車後座上,準備出發回村。
於莉有點依依不捨的樣子,“向東,路上多照顧我一下姑姑,她的身體比較虛。”
“那是自然的,包在我身上。”
說完後,兩個人就離開了四合院。
結果於莉還是很擔心,非要送他們到門口,最後又叮囑道:“向東,路上慢點,姑姑年紀大了,別摔著。”
林向東點了點頭:“放心吧,我騎車穩得很。”
姑姑笑著說:“於莉,你就別擔心了,有向東送我,準沒事。”
“那行吧,姑姑有空再來啊。”於莉顯得很是乖巧,作為大兒子的媳婦,平時幹啥都很是很利索,尤其是這待人接物方面,那更是沒得說。
隨後,倆人出了四合院,林向東騎著車,姑姑坐在後座,抓著他的衣服,路上顛簸,姑姑還哼著小曲,挺高興。
結果剛騎了半個多鐘頭,天突然陰了下來,烏雲黑壓壓的,風也大了。
林向東抬頭一看,皺眉說:“姑姑,怕是要下雨了,咱得找個地方避避。”
話音剛落,豆大的雨點就砸了下來,噼裡啪啦打在路上,濺起一片泥點子。
林向東趕緊加快速度,找了個路邊的小旅館,推著車衝進去,姑姑跟在後面,衣服都溼了半邊。
旅館是個小門面,門口掛著個破舊的招牌,寫著“平安旅店”。
林向東扶著姑姑進門,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對櫃檯的老闆說:“老闆,有房間嗎?給我們開兩間。”
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搖搖頭:“就剩一間了,今天人多,雨天都來躲雨。”
林向東一愣,看了看姑姑,姑姑也皺眉:“一間?那咋辦?”
老闆攤手:“沒辦法,要不你們擠擠?房間挺乾淨,床也大。”
林向東沒辦法,雨越下越大,路上沒法走,只好說:“行吧,就一間,先住下再說。”
老闆拿了鑰匙,帶他們上樓,房間在二樓,挺小,但還算整潔,有一張雙人床,一個小桌子,角落裡還有個臉盆。
林向東把溼衣服脫下來,掛在椅子上,姑姑也把外衣脫了,抖了抖水,嘆氣說:“這雨來得太快了,咋就沒早點到村裡呢。”
“沒事,姑姑,住一晚,明天雨停了再走。”
林向東笑著說。
隨後,他把布包放桌上,拿出手帕給姑姑擦擦頭髮,“您先歇著,我去問問老闆有沒有熱水,泡個腳暖暖。”
姑姑點點頭,坐在床邊,笑著說:“向東,你這孩子真細心。”
於是林向東下樓找老闆要了壺熱水,回來給姑姑準備泡腳。
那老闆也很是熱心,麻溜的就給了。
很快,林向東拎著熱水壺回到旅館的房間,屋裡昏黃的燈光照在木桌上。
雨還在窗外嘩嘩地下,屋子裡有點潮,空氣裡帶著泥土的味道。
姑姑坐在床邊,脫了鞋,腳擱在床沿上,正揉著自己的腳踝,臉上帶著點疲憊。
她的衣服溼了大半,頭髮也有些亂,粘在額頭上。
林向東把熱水壺放在桌上,找了個臉盆,蹲下來把熱水倒進去,試了試水溫,覺得有點燙,又跑去跟老闆要了點涼水兌上。
他端著臉盆放到姑姑腳邊,說:“姑姑,水好了,您泡泡腳,暖暖身子,睡一覺明天就精神了。”
姑姑看著臉盆裡冒著熱氣的水,擺擺手,臉上有點不好意思:“哎喲,向東,這咋好意思呢?我自己來就行,你一個大男人,給我這老婆子泡腳,傳出去讓人笑話。”
林向東笑著搖頭:“姑姑,您跟我客氣啥?您來城裡幫於莉忙活,我送您回去是應該的。泡個腳又不費啥事,趕緊的,別讓水涼了。”
他不由分說,把臉盆往前推了推,示意姑姑把腳放進去。
姑姑見推不過,嘆了口氣,笑著說:“你這孩子,心眼真好,行,姑姑就享回福。”
她小心翼翼地把腳伸進臉盆,剛碰到水,忍不住“哎呦”了一聲,皺著眉頭縮了回去。
林向東一愣,趕緊問:“咋了,姑姑?水太燙了?”
他伸手試了試水溫,覺得還行,不至於燙人。
姑姑搖搖頭,皺著眉說:“不是水燙,是我這腳腕,剛才下車的時候好像扭了一下,剛才沒覺得啥,現在一碰水,疼得慌。”
林向東低頭一看,果然,姑姑的右腳腕有點腫,皮膚紅紅的,像是扭傷了。
隨後,林向東皺了皺眉,說道:“姑姑,您咋不早說?來,我看看。”
林向東立即蹲下來,輕輕托起姑姑的腳,仔細檢查。
清晰可見的是,腳腕腫得不嚴重,但按下去姑姑就吸了口涼氣,估計是騎車顛簸的時候不小心扭的。
“沒事,姑姑,先泡著,熱水能活血化瘀,泡完我給您揉揉,明天就好了。”
林向東安慰道,把姑姑的腳輕輕放進水裡。
這回他小心翼翼,控制著水溫,姑姑試著泡了一會兒,覺得沒那麼疼了,臉上也放鬆了些。
熱水冒著白汽,姑姑的腳在水裡泡著,慢慢舒展開來。
她靠在床頭,笑著說:“向東,你這手藝不錯,泡得我這老腳舒服多了。村裡可沒這待遇,平時累一天,回家就睡了,哪有空泡腳。”
林向東蹲在旁邊,幫姑姑把水兌得更暖和點,笑著說:“那您以後來城裡,我天天給您泡腳,保準您舒舒服服的。”
姑姑被他逗樂了,擺手說:“去去去,你這小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泡了一會兒,水有點渾了,她又有點不好意思,縮了縮腳,說:“向東,姑姑的腳不好看,你別老盯著看了,怪臊得慌。”
林向東抬頭,笑著說:“那可不成,姑姑的腳就像葡萄一樣,圓潤著呢,咋不好看?”
他故意逗姑姑,語氣裡帶著點調皮。
姑姑一聽,撲哧笑了,拍了他一下:“你這小子,貧嘴!葡萄是吃的,我這腳是走路的,能一樣嗎?”
笑著笑著,腳在水裡晃了晃,感覺舒服了不少。
泡了十來分鐘,林向東看水溫降了,拿了塊乾毛巾給姑姑把腳擦乾。
又從挎包裡翻出一小瓶藥油,是他平時幹活磕碰用的,抹上能活血止痛。
擠了點藥油在手上,搓熱了,蹲下來給姑姑輕輕揉腳腕。
姑姑一開始還推辭:“別別,我自己來,你幹啥老伺候我這老婆子。
林向東不聽,堅持說:“姑姑,您就別動,揉幾下就不腫了,明天走路也不疼。”
要麼說是按摩專業呢。
這手法,輕重適中,時而沉重,時而輕緩,於曼麗舒服也是自然的。
同時,藥油的清涼味混著熱水的蒸汽,屋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給人一種陶醉的感覺。
不知不覺之中,姑姑的腳腕慢慢不那麼紅了,她靠在床頭,閉著眼,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感覺舒服極了。
“向東,你這手藝真行,揉得我這老骨頭都鬆快了。”
姑姑悠悠睜開眼,誇道,“你說你咋啥都會?又會做飯,又會照顧人,往後哪個姑娘嫁給你,準有福氣。”
林向東嘿嘿一笑,手上沒停:“姑姑,您就別誇我了,我這都是跟街坊學的。咱四合院裡,誰還沒點小本事?”
隨後,繼續看著於曼麗的腳。
不得不說,她的腳,雖然沒有秦淮茹的好看,佈滿了歲月的老繭。
但是即便如此,林向東也覺得,這正是來自農村婦女的樸實,這是一種難得可貴的精神。
於是林向東繼續給於曼麗揉了一會兒帶繭的玉足,感覺自己的手也按的累了,同時見姑姑的腳腕腫消了不少,便鬆了口氣,把藥油收好,起身說:“姑姑,舒服不?”
“舒服,必須舒服。”於曼麗笑著說。
“其實現在我還有可以讓你更加舒服的事情,你想不想嘗試呢?”
林向東立即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