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寡婦獻計,傻柱樂了(1 / 1)
回到於曼麗家,林向東幫著把野菜洗乾淨。
於曼麗點火燒鍋,炒了一盤野菜,撒了點鹽和辣椒麵,香味撲鼻。
這一刻,於曼麗感到,這就是丈夫的味道。
可林向東沒多想,只是感到她現在家裡就一個人,幫忙做個飯也是應該的。
很快,飯就做好了,嘎嘎香。
林向東夾了一筷子,入口清香,帶著點野菜的特有野味,誇道:“姑姑,這菜真好吃,比城裡的飯館還香。”
“真的嗎?”
“那必須的啊,這野菜在四九城裡,基本都吃不到!稀罕物呢。”林向東說。
於曼麗笑得合不攏嘴:“你喜歡就好,姑姑沒啥好東西招待你,這野菜算個心意。”
然而,
吃飯的時候,於曼麗卻是漫不經心,因為她覺得吃了飯之後,林向東就要走了。
自己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讓他留下來?
吃完飯,果不其然,林向東起身告辭:“姑姑,我得回了,您保重身體,有空我再來看您。”
“這大雨剛停,外面的土路不是太好走,要不留我家住個一晚上吧。”
於曼麗說道。
但林向東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
因為這幾天秦京茹可能還會來四九城。
萬一耽誤了,秦京茹被許大茂給截胡了怎麼辦?
於是乎,林向東笑道,“下次有空了吧,這次我回去還得忙點事情呢,最近治安部裡比較忙,不能耽誤工作。”
“那,那行吧。路上小心點。”於曼麗很是無奈,只能如此說道。
……
當林向東騎著二八大槓趕往四九城的時候,此時此刻的四九城,儼然有了新的進展。
冬天的四合院,此刻中午的陽光卻顯得冷清無比。
然而,這賈張氏的屋子的門,卻是緊閉著,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
秦淮茹正坐在炕邊,剛給孩子們縫完新年的鞋底,揉著痠痛的腰,準備歇一會兒,卻見賈張氏鬼鬼祟祟地關上門,還特意檢查了門閂。
她皺了皺眉,疑惑問道:“媽,這大白天的,您關門幹啥?有啥事非得悄悄地說?”
賈張氏轉過身,肥胖的身子擠在炕邊,壓得炕板吱吱響。
她眯著眼,說:“淮茹啊,之前我讓你接觸林向東,好讓他成咱們家的搖錢樹,你進展咋樣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手裡的活兒停下來,想起那天晚上跟林向東聊天時,趁機碰了下他的胳膊,之後就沒啥動靜了。
她嘆了口氣,實話實說:“媽,我就那天晚上碰了下他的胳膊,聊了兩句,然後就沒啥了。他忙得很,我也沒找著機會。”
賈張氏一聽,臉拉得老長,聲音拔高了點:“那可不行啊!你這進展也太慢了!再晚點,林向東可就被別的女人搶走了!”
說著,賈張氏就拍了拍大腿,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你沒看見昨天何雨水放學,是林向東騎腳踏車接她回家的?那小丫頭片子,年紀輕輕,模樣又俊,保不齊林向東就跟她談上物件了!到時候,咱們還怎麼靠他蹭吃蹭喝?還怎麼當上廠長夫人?”
秦淮茹聞言,心裡咯噔一下。
她還真沒注意這事,昨天光顧著洗衣服,沒瞧見林向東和何雨水的事。
秦淮茹尚未回應,賈張氏又急了,“林向東這人,心眼兒好,廠裡又有前途,不能讓他跑了。只要你得到他的心,咱們家,豈不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聞言,秦淮茹覺得說的有點道理。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她是長輩,自己需要一直言聽計從。
隨後,秦淮茹咬了咬唇,“媽,您說得有道理。我這幾天多留意,找機會跟他套套近乎。”
賈張氏點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這就對了!淮茹,你得使點手段,別光靠你那張臉。林向東這人,看著老實,其實精著呢。你得多跟他走動,送點吃的,幫他乾點活兒,慢慢讓他離不了你。到時候,他當了廠長,咱們家還不得跟著享福?”
秦淮茹沒吭聲,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她知道賈張氏眼裡只有錢,可她畢竟是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日子過得緊巴巴,賈張氏的算盤打得響,她也只能順著。
她點點頭,“知道了,媽,我會看著辦。”
賈張氏見她應下,又來了勁,眼睛一轉,繼續說:“還有那個傻柱,今天晚上你再去他家,把他的網兜飯盒要過來,順便再要兩塊錢,補貼咱們家用。”
說著,她也是情不自禁的搓了搓手,像是已經看到錢在眼前晃了。
秦淮茹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前天剛從傻柱那兒要了點吃的,傻柱雖然嘴上沒說啥,可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
她嘆了口氣,小聲說:“媽,這不太好吧?我前天剛要了東西,傻柱也不是真傻,讓他緩緩吧。”
賈張氏一聽這話,臉立刻沉下來,瞪著秦淮茹:“緩什麼緩?傻柱那人,心軟又好面子,你不去薅他的錢,留著給誰?既然他傻,還喜歡著你,那就使勁薅!咱家棒梗還得唸書,小當和槐花也得吃穿,你不從傻柱那兒弄點錢,咱喝西北風去?”
她越說越來氣,聲音都大了點,“你可別心軟,心軟,咱家都得餓死!”
秦淮茹被說得心頭一堵,忍不住頂了一句:“媽,還說我沒良心,我看您才沒良心呢!”
說完,秦淮茹就氣呼呼地爬上炕,扭過身,拉過被子矇住頭,不想再搭理賈張氏。
賈張氏被嗆得一愣,瞪著秦淮茹的背影,哼了一聲:“沒良心?我這還不是為了咱們家好?你看看這院裡,誰家日子過得比咱們強?不就是得靠點心眼兒?”
她小聲嘀咕了幾句,見秦淮茹不吭聲,也懶得再說,起身推開門,出去找老姐妹們聊天去了。
秦淮茹躺在炕上,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知道賈張氏說得沒錯,家裡日子緊,棒梗上學要花錢,小當和槐花也得吃飽穿暖,可一想到傻柱那張臭臉,還有林向東那笑眯眯的模樣,她就覺得頭疼。
傻柱是好說話,可老這麼薅,遲早得翻臉。
林向東看著好相處,可要真套近乎,林向東是那種和傻柱一樣,容易勾到的男人?
如果是幾年前,還可以。
但自己已經嫁為人妻,自從和林向東分手後,林向東的心裡就有個結,他肯定要防備自己的!
一想到這裡,秦淮茹就覺得自己下一步的計劃好難!
……
休息完後。
還沒有到晚上,賈張氏就讓秦淮茹趕緊起床,“快點去吧,傻柱回來了,去把他的飯拿回來。”
“媽,您急啥啊。”秦淮茹嘟嘟囔囔。
“趕緊的吧,快點去吧。孩子們都等著吃肉呢。”賈張氏眯著佈滿皺紋的小眼,奸賊一樣的賤兮兮笑了。
果不其然。
這傻柱正在屋裡炒菜,油鍋滋滋響,香味飄出老遠。
秦淮茹敲了敲門,笑著喊:“傻柱,在家呢?”
傻柱轉頭一看是她,臉一沉,哼了一聲:“又咋了?還想要啥?”
他語氣不善,顯然還記著秦京茹那檔子事。
秦淮茹賠著笑,走進屋,瞅了眼桌上剛炒好的紅燒肉,笑著說:“喲,傻柱,你這手藝又長進了!這肉看著真香,給我家棒梗帶點唄?那孩子嘴饞,唸叨你做的菜好幾天了。”
她說著,順手拿起傻柱的網兜飯盒,裝模作樣地晃了晃。
傻柱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秦淮茹,你當我這兒是食堂啊?三天兩頭來拿!前天剛給了你一盒,你還來?”
秦淮茹便上前一步,一股子結過婚的女人特有的香味,頓時撲面而來。
弄得傻柱一陣晃悠。
“傻柱,你心眼兒好,我不找你找誰?再說了,你這廚子手藝,院裡誰不誇?就當幫幫我這寡婦唄。”
秦淮茹一邊靠近,一邊夾著聲音說話。
再者,
傻柱一低頭,就瞧見那頗為壯觀的峰巒,呃……
一時間,傻柱不禁哽咽了一下,有點原始的衝動了。
見此,秦淮茹也是暗自笑了一下,立即就飯盒拿了回來,傻柱也沒吭聲。
看到得逞了,秦淮茹開心的不行,隨後頓了頓,又試探著說:“對了,傻柱,我那兒還差兩塊錢,給孩子買點本子,上學要用,你看……”
傻柱一聽,臉直接臭了!
扔下鏟子:“秦淮茹,你可真行!我都給你飯盒了,現在你還要錢,你咋不去搶?你咋這麼得寸進尺呢?老子讓你找的相親物件,不是也沒成嗎?”
終於,傻柱也是徹底爆發了,怒火攀升,臉漲得通紅,滿心的火氣都衝著秦淮茹去了。
秦淮茹被吼得一愣,趕緊賠笑,往前湊了湊,聲音軟得像棉花:“傻柱,你別生氣嘛!我這不是沒辦法嗎?孩子上學要花錢,家裡緊巴巴的。”
頓了頓,眼睛一轉,秦淮茹又換上副討好的語氣,“這樣吧,你給我這兩塊錢,我有空就再去鄉下找秦京茹,好好勸勸她,讓她來城裡跟你相親。這回我保證用心,行不?”
傻柱一聽“秦京茹”,火氣頓時消了半截,腦子裡閃過那張尚未見過的嬌俏的臉。
一定是美人胚子。
一聽到相親有戲了,他的心中也是立即歡喜的不行。
隨後,他皺眉盯著秦淮茹,半信半疑:“你真能把京茹叫回來?別又忽悠我!”
秦淮茹笑得甜,眉眼一彎,“放心吧,傻柱,我說話算話!京茹那丫頭,我瞭解,勸兩句準成!”
傻柱哼了一聲,氣雖沒全消,但心已經軟了。
他瞪了秦淮茹一眼,從兜裡掏出兩塊錢,扔到桌上:“拿去!但是醜話說在前頭,要是秦京茹不來,我跟你沒完!”
“秦京茹不來,我嫁給你,還不成嗎?真是的。”
秦淮茹扭了扭頗為妖嬈的風韻身姿,這才扭著大屁股轉身離開。
傻柱看著她的背影,哼哼道:“這女人,真是會算計!”
他低頭看看空蕩蕩的桌子,本來帶來的下酒菜,自己可以喝點小酒的。
結果現在下酒菜沒了,酒也沒了,就連兩塊錢也沒了。
唉!
隨後,傻柱嘆了口氣,拿起一個發涼窩窩頭,坐到炕邊啃起來。
窩窩頭乾巴巴的,嚼得他腮幫子疼,真難吃啊!
然而一想著秦京茹可能回來,他心裡又有點甜,嘴角不自覺上揚。
就這樣,他三兩口吃完窩窩頭,吹滅了燈,爬上炕裹緊被子,腦子裡全是秦京茹的笑臉,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秦淮茹回了屋,把飯盒和兩塊錢往桌上一放,賈張氏湊過來,樂得合不攏嘴:“好樣的,淮茹!傻柱這羊毛,薅得漂亮!”
秦淮茹沒吭聲,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一直薅傻柱的羊毛,這樣的做法,會不會太得寸進尺了?
……
而此時此刻,傻柱屋裡。
何雨水坐在小木桌前,攤開作業本,手裡握著筆,卻一個字也寫不下去。
她滿腦子都是林向東的影子——那天放學後,一個小混混攔住她,嚷嚷著要錢,林向東二話不說,衝上來三兩下踢開那人,護著她上了腳踏車,穩穩當當送她回家。
那一刻,林向東挺拔的身影,帥氣的笑容,以及騎車時摟著他的後背,感受到的十足安全感,像烙在她心裡似的,揮之不去。
何雨水託著腮,筆尖在紙上畫著圈,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要是我男朋友該多好啊……”
她想著林向東那張帥氣的臉,眼睛亮亮的,不禁開始嘀咕起來。
然而,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呢,門吱呀一聲開了,傻柱大步走進來,往炕上一坐,粗聲粗氣地說:“雨水,我和你說個事!”
何雨水一愣,趕緊放下筆,抬頭看她哥:“哥,啥事啊?”
她起身挪到傻柱旁邊,眼睛卻還帶著點迷霧,腦子裡全是林向東的模樣。
傻柱皺著眉,點了一根菸,吐了口菸圈,沒好氣地說:“你說說,這許大茂咋就這麼欠揍?我的相親,又被他那張破嘴給攪合了!秦京茹的事,全讓他那幾句閒話搞砸了!”
他越說越氣,拳頭攥得咯咯響,“你說,咱該咋整治這傢伙?讓他長點記性!”
何雨水眨了眨眼,思緒還飄在林向東身上,根本沒聽清傻柱說了啥。
她腦海裡又閃過林向東,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便不由自主的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嘿!雨水!我問你呢!說話!”
傻柱看到何雨水還笑起來了,於是火氣更大了,猛地拍了下桌子,“你笑啥呢?”
何雨水猛地回過神,忙擺手:“哎呀,哥,我、我走神了!你剛才給我說啥了?”
“我說,該要怎麼整治許大茂!”傻柱瞪著她,“你到底聽清楚了沒有啊。”
她低頭揉了揉臉,掩飾尷尬,趕緊接上傻柱的話,“你說許大茂啊,我覺得你得讓一大爺易中海出手。他是院裡管事的,威望高,許大茂再嘴賤,也不敢跟一大爺硬碰。找機會抓他個把柄,比如他偷懶或者背後說人壞話,讓一大爺罰他一頓,保準老實!這樣的話,你也算是借刀殺人了。”
傻柱一聽,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對啊!這主意不錯!一大爺那人,最愛管院裡的事,許大茂那點小動作,指定逃不過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