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明天早起,修三輪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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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東坐在桌邊,看著窗外的雨絲斜斜落下,院裡的地面積了小水窪。

秦京茹在廚房攪著鍋裡的麵條,蒸汽飄出來,模糊了玻璃。

“麵條快好了,你去喊念念起來,別睡過頭了。”她朝屋裡喊。

林向東走進臥室,念念還蜷在被子裡,小臉紅撲撲的。

他輕輕拍了拍念念的胳膊:“念念,醒醒,該吃早飯上學了。”

念念哼了一聲,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想起。

“再不起麵條就坨了,今天有你愛吃的荷包蛋。”林向東又說。

念念這才慢慢睜開眼,揉了揉,坐起身,頭髮亂糟糟的。

“娘做的荷包蛋?我要吃兩個。”她小聲說。

林向東幫念念找好衣裳,是件帶帽子的外套,雨天穿正好。

“快穿上,彆著涼了,外面還下雨呢。”他把衣裳遞過去。

念念慢吞吞穿衣裳,釦子扣錯了,林向東又幫她重新扣好。

走出臥室,麵條已經盛在桌上,每個碗裡都臥著個荷包蛋。

秦京茹把筷子擺好:“快吃,吃完向東送你去學校,雨下得不算大。”

念念拿起勺子,先咬了口荷包蛋,蛋黃流出來,燙得她齜牙。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秦京茹笑著,幫她吹了吹麵條。

林向東也拿起筷子吃,麵條煮得軟爛,湯裡放了點香油,很香。

窗外的雨還在下,偶爾有風吹過,帶著點涼意。

吃完早飯,林向東拿了把傘,是把黑傘,有點舊了,傘骨有點歪。

“把書包背上,我送你去學校。”他幫念念把書包背好。

念念走到門口,又回頭問:“爹,晚上還去河邊放紙船不?”

“今天下雨,河水流得急,明天再去,好不好?”林向東說。

念念點點頭,跟著林向東出門。雨打在傘上,“啪啪”響。

路上的人不多,都撐著傘,腳步匆匆。

念念走得慢,林向東牽著她的手,怕她踩進水窪裡。

送完念念,林向東往回走。路過許大茂的鋪子,門開著,許大茂正站在門口發愁。

“向東,你來了,這雨下的,貨沒法搬。”許大茂說。

“雨不算大,我幫你搬,小心點就行。”林向東收起傘,走進鋪子。

鋪子裡堆著幾箱洗衣粉,還有兩箱肥皂,都用塑膠布蓋著。

“先把這些搬到裡屋,別淋著雨受潮了。”許大茂指了指箱子。

林向東彎腰抱起個箱子,不算重,往裡面走。

許大茂也抱起個箱子,跟在後面。裡屋空間不大,箱子只能靠牆放。

“辛苦你了,等搬完我給你拿瓶汽水。”許大茂說。

“不用,舉手之勞,快點搬,別一會兒雨下大了。”林向東又去搬下一個。

搬了三趟,才把外面的貨都搬完。林向東擦了擦汗,衣服沾了點灰。

“謝謝了,要不是你,我一個人得搬半天。”許大茂遞過來瓶汽水。

林向東沒推辭,擰開蓋子喝了口,涼絲絲的,解了渴。

“我先回去了,京茹還在家等著呢。”林向東把空瓶遞給許大茂。

“行,有空再來坐。”許大茂送他到門口,又叮囑,“路上慢點,水窪多。”

林向東撐著傘往家走,雨小了點,地面的水窪能看見倒影。

快到四合院,看見傻柱媳婦正往院裡晾衣裳,用塑膠繩拉的臨時繩。

“嫂子,這麼大雨還晾衣裳?”林向東問。

“剛洗的,不晾就臭了,用塑膠布擋著點,雨小了能晾乾。”傻柱媳婦說。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擦桌子,看見他回來:“搬完了?沒淋著吧?”

“沒淋著,雨小了,貨都搬完了。”林向東把傘靠在門邊,“中午想吃啥?我去買點菜。”

“家裡還有豆角,中午還吃豆角炒肉,簡單點。”秦京茹說。

林向東點點頭,坐在桌邊歇著。窗外的雨慢慢停了,太陽從雲裡鑽出來,照在院裡的水窪上,亮晶晶的。

他想起念念的紙船,明天晴天,正好能去河邊放,心裡盼著明天快點來。

林向東坐在桌邊,看著窗外的太陽慢慢升高,院裡的水窪開始蒸發,地面漸漸變幹。

秦京茹擦完桌子,又去整理昨天收進來的衣裳,疊得整整齊齊放進衣櫃。

“你歇會兒,我去把豆角摘了,中午好炒。”秦京茹拿起菜籃裡的豆角。

林向東站起身:“我跟你一起摘,快些。”

倆人坐在院中的石桌邊,一起摘豆角。豆角上還帶著點水珠,沾在手上涼絲絲的。

秦京茹把摘好的豆角放進盆裡,林向東則把豆角蒂扔進旁邊的垃圾袋。

“昨天二柱子送的玉米,還有一根沒吃,中午熱了吃。”秦京茹說。

林向東點點頭,手裡的動作沒停:“行,正好給念念留著,她愛吃甜玉米。”

院門口傳來腳步聲,是三大媽,手裡拎著個小籃子。

“京茹,向東,在家呢?”三大媽走進來,“剛曬的蘿蔔乾,給你們拿點。”

秦京茹放下豆角,接過籃子:“您太客氣了,總給我們送東西。”

“不值錢的玩意兒,配粥吃正好。”三大媽坐了會兒,聊了兩句家常就走了。

秦京茹把蘿蔔乾放進廚房的罐子裡,回來繼續摘豆角。

“三大媽的蘿蔔乾醃得好,下次咱們也醃點。”林向東說。

“嗯,等過陣子蘿蔔下來,多買點醃著。”秦京茹應著。

摘完豆角,秦京茹去廚房洗豆角,林向東則把盆裡的玉米放進蒸鍋。

蒸鍋上汽後,玉米的香味慢慢飄出來,甜甜的。

“玉米快好了,你去看看念念的書包,別落了東西。”秦京茹說。

林向東走進臥室,拿起念念的書包,開啟檢查。裡面有課本、作業本,還有昨天買的新橡皮。

他把書包拉鍊拉好,放回原來的位置,又幫念念把明天要穿的衣裳找出來,放在床邊。

回到廚房,秦京茹正在切肉,案板上“咚咚”響。

“肉切薄點,炒著嫩。”林向東說。

“知道了,你把豆角切了,我去燒火。”秦京茹把刀遞給林向東。

林向東接過刀,把豆角切成小段,碼在盤子裡。鍋裡的水燒開了,秦京茹把豆角倒進去焯了焯,撈出來過涼水。

“這樣炒出來的豆角脆,還不容易熟過頭。”秦京茹解釋。

林向東把炒鍋放在火上,倒了點油。油熱後,放進切好的肉片,快速翻炒。

肉片變色後,加了點醬油,再把豆角倒進去,一起翻炒。

鍋裡的菜“滋滋”響,香味很快飄滿了院。

玉米也蒸好了,林向東把玉米拿出來,放在盤子裡。

“午飯好了,把碗筷擺上。”秦京茹說。

林向東點點頭,去屋裡拿了三副碗筷,擺在桌上。

剛擺好,就聽見院門口有人喊:“向東,在家不?”

是傻柱,手裡拿著個扳手:“我家水龍頭有點漏,你幫我看看唄?”

“行,等我吃完午飯就去。”林向東說。

“不急,你先吃飯,我下午再找你。”傻柱擺擺手走了。

秦京茹把炒好的豆角炒肉端上桌,又把玉米擺好。

“快吃吧,一會兒該涼了。”秦京茹拿起筷子,夾了口豆角。

林向東也拿起筷子,吃了口肉,味道正好,不鹹不淡。

吃完午飯,林向東收拾碗筷,秦京茹則去把剩下的玉米包好,放在冰箱裡。

“下午你幫傻柱修水龍頭,我在家洗念念的衣裳。”秦京茹說。

“嗯,修完水龍頭,我去供銷社買點醬油,家裡的快沒了。”林向東說。

午後的太陽有點曬,林向東搬了把椅子放在樹蔭下,歇了會兒。

傻柱從家裡出來,看見他就喊:“向東,這會兒有空不?”

“有,走,去看看水龍頭。”林向東站起身,跟著傻柱往他家走。

傻柱家的水龍頭在廚房,往下滴水,地上積了一小灘水。

林向東蹲下來,看了看:“是密封圈壞了,換個新的就行。”

傻柱趕緊拿出新的密封圈,林向東很快就換好了,開啟水龍頭試了試,不漏水了。

“謝了啊,向東,又麻煩你。”傻柱說。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林向東擺擺手,往家走。

路過許大茂的鋪子,許大茂正在搬貨,林向東順便幫了把手。

“謝了,晚上來我家喝酒?”許大茂問。

“不了,念念晚上要寫作業,下次吧。”林向東說。

回到家,秦京茹正在洗衣裳,林向東則拿起錢包,準備去供銷社買醬油。

院裡的太陽慢慢往西斜,風一吹,帶著點涼意。

林向東走出院門,想著買完醬油再給念念買點糖,她昨天說想吃水果糖了。

林向東走出四合院,衚衕裡的地面基本幹了,只有牆角還留著點水跡。

他往供銷社走,路上遇見賣烤紅薯的,鐵皮桶裡的紅薯冒著熱氣。

“要個紅薯不?甜得很。”賣紅薯的大爺招呼。

林向東搖搖頭:“下次吧,今天先去買醬油。”

到了供銷社,裡面人不算多。貨架上擺著各種日用品,醬油在最裡面的貨架上。

他走過去,拿起一瓶生抽,看了看生產日期,是上個月的,還新鮮。

“同志,這瓶醬油多少錢?”林向東問櫃檯後的售貨員。

“一塊二。”售貨員接過醬油,掏錢結賬。

付完錢,林向東想起要給念念買水果糖。

他走到零食區,拿起一包橘子味的水果糖,是念念愛吃的口味。

“這包糖多少錢?”

“五毛。”售貨員掏錢後,把糖和醬油一起裝進塑膠袋。

林向東拎著袋子往回走,路過菜市場,看見有賣新鮮西紅柿的。

“西紅柿咋賣?”他問攤主。

“一塊錢三斤,剛摘的,新鮮。”攤主拿起一個西紅柿遞過來。

林向東捏了捏,挺軟,買了三斤,裝在另一個袋子裡。

往家走的路上,看見傻柱媳婦在買白菜。

“嫂子,買白菜呢?”林向東打招呼。

“是啊,冬天快到了,多買點醃酸菜。”傻柱媳婦說,“你買西紅柿了?給念念做西紅柿炒蛋?”

林向東點點頭,聊了兩句就分開了。

回到家,秦京茹還在洗衣裳,盆裡泡著念念的校服。

“醬油買回來了?再把西紅柿洗了,晚上做炒蛋。”秦京茹說。

林向東把醬油放進廚房,拿起西紅柿去洗,洗完放在案板上。

“糖給念念放哪兒?”林向東問。

“放抽屜裡,別讓她看見,不然又要吃個沒完。”秦京茹說。

林向東把糖放進客廳的抽屜,關好,又幫秦京茹把洗好的衣裳晾到竹竿上。

晾完衣裳,看了看錶,快到念念放學的時間了。

“我去接念念,你在家做飯就行。”林向東說。

“行,路上慢點,別讓念念跑。”秦京茹叮囑。

林向東走出家門,往學校方向走。路過許大茂的鋪子,許大茂正在擦玻璃。

“接孩子去?”許大茂問。

“嗯,快放學了。”林向東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到了學校門口,已經有不少家長在等。

沒一會兒,放學鈴響了,孩子們排著隊出來。

念念看見林向東,從隊伍裡跑過來:“爹!”

林向東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今天在學校乖不乖?”

“乖!老師還讓我當小組長呢。”念念得意地說。

往家走的路上,念念拉著林向東的手,說個不停。

“今天跟柱子哥玩彈珠,我又贏了兩顆。”

“還有,我把新橡皮借給小花了,她的橡皮丟了。”

林向東聽著,偶爾點點頭,問兩句細節。

路過賣冰棒的,念念停下來,看著冰棒車。

“爹,我想吃冰棒,草莓味的。”她小聲說。

林向東笑了,買了一根草莓味的冰棒,遞給念念:“慢點吃,別化在衣服上。”

回到院門口,看見二柱子在搬柴火,堆在自家門口。

“向東哥,接念念回來了?”二柱子問。

“嗯,你這柴火夠燒一陣子了。”林向東說。

“是啊,冬天冷,多備點。”二柱子擦了擦汗,繼續搬。

走進院子,秦京茹已經把西紅柿炒蛋端上桌了,還熬了小米粥。

“快洗手吃飯,菜剛做好。”秦京茹說。

念念洗完手,坐在桌邊,拿起筷子就夾雞蛋:“娘,雞蛋真好吃。”

林向東拿起筷子,夾了口西紅柿炒蛋,酸甜味正合適。

他往秦京茹碗裡也夾了一筷子:“今天這菜炒得好,比上次還香。”

秦京茹笑了笑:“醬油放得正好,沒太鹹。”

念念小口吃著飯,手裡還攥著沒吃完的冰棒。

“別拿著冰棒吃飯,涼的對胃不好。”秦京茹把冰棒拿過來,放進冰箱。

念念有點不樂意,卻還是乖乖點頭,繼續扒拉碗裡的飯。

院門口傳來傻柱的聲音,他剛收完早點攤回來。

“向東,吃飯呢?今天的西紅柿看著不錯。”傻柱路過門口,探頭往裡看。

“剛買的,新鮮,要不要進來吃點?”林向東問。

“不了,我家飯也快好了,就是跟你說聲,明天幫我修下三輪車。”傻柱說。

“行,明天早上我去找你。”林向東應下。

吃完晚飯,林向東收拾碗筷,秦京茹陪念念坐在院裡玩彈珠。

念念把贏來的彈珠擺成一排,跟秦京茹說在學校玩的規矩。

秦京茹聽得認真,偶爾幫她撿滾遠的彈珠。

林向東洗完碗,出來看見許大茂在鋪子裡收拾東西。

許大茂看見他,揮了揮手:“向東,明天有空不?幫我卸點貨。”

“上午得幫傻柱修三輪車,下午有空,到時候喊我。”林向東說。

“成,下午我給你帶瓶汽水。”許大茂笑著說。

林向東走回院裡,坐在秦京茹旁邊的椅子上。

“明天上午修完三輪車,去趟菜市場,買點白菜。”秦京茹說。

“嗯,再買點土豆,冬天能放,燉肉吃。”林向東點頭。

念念突然站起來,舉著彈珠跑過來:“爹,你看我贏了好多!”

林向東接過彈珠,數了數,有十幾顆:“真厲害,比上次多了三顆。”

念念更得意了,又跑去跟秦京茹玩。

秦京茹拿出塊布,鋪在石桌上,讓念念把彈珠放在上面,免得滾丟。

天慢慢黑下來,秦京茹把院裡的燈開啟。

燈光照亮了小半個院子,飛蛾在燈周圍繞著圈。

“念念,該洗澡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秦京茹說。

念念噘著嘴,卻還是把彈珠收進小鐵盒,跟著秦京茹進屋。

林向東坐在院裡,拿出煙盒,點了根菸。

他看著遠處的路燈,偶爾有汽車經過,燈光一閃而過。

傻柱家的燈亮著,傳來他跟媳婦說話的聲音,很熱鬧。

秦京茹幫念念洗完澡,出來喊林向東:“水燒好了,你也洗吧,別等涼了。”

林向東掐滅煙,走進屋裡。

浴室裡的水冒著熱氣,他快速洗完,換上乾淨衣裳。

出來時,念念已經躺在床上,秦京茹正在給她講故事。

林向東坐在床邊,聽秦京茹講著小兔子的故事,念念聽得眼睛都不眨。

沒一會兒,念念就打了個哈欠,眼睛慢慢閉上,睡著了。

秦京茹輕輕蓋好被子,拉著林向東走出臥室。

“明天早上早點起,先去幫傻柱修三輪車。”秦京茹說。

“知道了,你也早點睡,別熬太晚。”林向東幫她把窗簾拉好。

倆人坐在客廳,沒馬上睡,聊了兩句明天的事。

秦京茹說要把念念的校服再洗一遍,明天穿乾淨的。

林向東說修完三輪車,順便去買袋麵粉,家裡的快沒了。

聊了沒一會兒,院裡的燈突然滅了,是跳閘了。

林向東拿出手電筒,去院門口的電閘箱檢查。

沒一會兒,燈又亮了,是電閘鬆了。

“好了,早點睡吧,明天還得早起。”林向東關掉手電筒。

秦京茹點點頭,走進臥室。

林向東把客廳的燈關掉,也跟著走進臥室。

第二天一早,林向東醒得早,秦京茹還在睡。

他輕手輕腳起床,洗漱完,拿起工具箱,往傻柱家走。

傻柱已經在院門口等了,三輪車停在旁邊。

“早啊,向東,麻煩你了。”傻柱遞過來根菸。

“不麻煩,先看看是啥問題。”林向東接過煙,沒點,放進兜裡。

他蹲下來,檢查三輪車的輪子,發現是軸承壞了。

“得換個軸承,你家有備用的不?”林向東問。

“有,我去拿。”傻柱跑進屋裡,很快拿出個新軸承。

林向東拿出扳手,開始卸舊軸承,動作很熟練。

沒一會兒,舊軸承卸下來了,他把新軸承裝上去,又檢查了一遍。

“好了,試試能不能騎。”林向東站起來。

傻柱騎上三輪車,蹬了蹬,很順暢:“太謝謝你了,向東,中午來我家喝酒。”

“不了,下午還得幫許大茂卸貸,下次吧。”林向東擺擺手,往家走。

回到家,秦京茹已經做好早飯,是小米粥和饅頭,還有碟鹹菜。

“修好了?快吃飯,吃完去菜市場。”秦京茹說。

林向東點點頭,拿起饅頭,慢慢吃起來。

念念也醒了,坐在桌邊,喝著粥,跟他們說今天要帶彈珠去學校,跟同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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