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圓滿醫術(1 / 1)
一剎那,海量資訊浮現在腦海中,令韓清微微失神。
三五個呼吸間,他心頭已是明悟了大量醫術,辨識百草,正骨針灸,陳家醫術之精華,陳桂林幾十年行醫苦修積累而成的果實已是被他盡數摘去。
由於這知識太過龐大,一直到他回到明律堂大院都沒有完全消化。
此後足足一個時辰,不斷有醫道知識冒出,而面板上,陳氏名醫手札的熟練度也在不斷攀升,從未入門到入門,從入門到精通,小成,大成,最終天色一片漆黑時,熟練度終於達到了一百,也就是圓滿。
“一個下午學完了陳桂林幾十年才掌握的醫術,這七殺碑實在恐怖。”韓清心頭感概。
雖然他一直分心,一個下午都沒怎麼練武,但他心裡歡喜至極。
他目光打量身邊人,竟是一眼就能看出其身體狀態,實力強弱。
當他目光落在羅英身上,發現後者很不對勁,其看似虛胖,走路鬆鬆垮垮,實則他從雙眸,舌苔顏色,皮膚光澤等細節上判斷出此人氣血旺盛,體態強壯,遠超常人。
“這羅英在隱藏實力,前兩日練武不超過兩個時辰,今天下午稍微勤快了一點,練武三個時辰。
我本以為此人武功稀鬆平常,現在看來,他應當已經是入境武者,只怕在進入衙門前就已經學過九陽真功,只是不知道是入門還是精通,又或者是小成。”
韓清心頭思量,若不是有圓滿醫術加持,他也無法透過這些小細節看出端倪。
“果然,這羅英沒那麼簡單。”韓清目光又朝羅英上下打量了一番,腦海中自然浮現諸多人體隱秘要害。
“幽關竅,位於臍下一寸半,以拳擊打,可令敵人呼氣如潮水逆流,雙肺劇痛,雖不致命,但疼痛難忍,非常人所能忍受。”
“離火竅,位於左肩胛骨下方凹陷處,被擊打後左臂無力,如肌肉萎縮,似烈火焚身。”
“天明穴,耳後半寸,以力擊打,可令敵五感顛倒,聞花香如腐屍,見明月如血陽,戰力大減。”
這麼上上下下看下來,韓清一口氣想起三十多處隱秘要害穴位。
這些穴位一般人不知道,唯有陳家名醫手札中才有記載。
“以後與人對敵,專打這些要害,一分力氣,十分殺傷。”韓清心道,雖然他武功沒什麼進展,但他感覺自己戰鬥力暴增一倍不止。
正思量著,趙騰發出一聲大喝:”停,今天就練到這兒,明天繼續!”
眾多少年一鬨而散,大多都疲憊至極,各自向自家偏院走去。
“太累了,只練了三天,我身體就像散架了一般,再練下去,我擔心站都站不起來。”有少年抱怨
“你中品根骨,底子薄弱,練武時長要減少,否則必出大事。”另一人道。
“練太少,武功進展太慢,被淘汰了怎麼辦?”這少年疑惑。
“那沒辦法,你根骨一般,勉強踏入中品,若是家裡有銀子,頓頓有肉,一週再來一碗養生湯,中品根骨也不怕練廢。”又一人道。
“那沒辦法,俺爹沒錢,只能硬抗了!”少年咬牙。
韓清聽著這些少年議論,他自己倒是沒感覺有多疲憊,這就是上品根骨的好處。
“不過,長此以往,上品根骨也不行,得食補,還得藥補。”韓清琢磨道
他不想再朝二老要錢,決定自己想辦法。
回到偏院。
韓清正要回房睡覺,忽然,方爺門開了。
“韓清,你進來。”
韓清隨即進了方爺房間,這還是他第一次進來,以往都是路過,透過門縫隱約能瞥見一角。
一進來,他目光一掃,看到這房間十分寬敞,裡面有十幾個書架並排而立,每一排書架上都放滿了書,藏書之豐富令他震驚不已。
“這時代書籍也是貴重之物,貧苦出身想要讀書,還得去借書抄,方爺竟然有這麼多書,只怕來歷很不一般。“韓清心頭思量。
他仔細掃了一眼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個書架上的書,心裡頓時起了很大興趣。
《嶽麓宮主修行筆記》,《大虞風物誌》,《九陽真功詳解》,《江湖十大高手名錄》《神農道宮靈種集錄》…
韓清頓時有一種衝動感,把這些書都看一遍,他出身在柏雲縣這麼一個小地方,這天下太大,他眼界太小,而這些書恰好能增長他的見識眼光。
“我聽楊武說,你九陽真功入門了?”方爺半睜著眼,慢悠悠問,也打斷了韓清思緒。
韓清點點頭,就在方爺面前將三十六種動作演練了一遍。
方爺看完,半睜眼睛都瞪大了:“你這哪裡是入門,這分明快要精通了?我問你,在加入衙門前,有沒有提前學過這一門武功?”
韓清搖搖頭。
“沒學過?好小子,三日就快要精通,當真是絕世天才,沒想到這小小柏雲縣還能碰到你這般英才,拿著。”方爺忽然從一旁櫃子裡摸出一個巴掌大葫蘆,抬手一拋。
韓清凌空一抓,掂了掂,裡面有水流晃動的聲音。
“這是一壺三合香藥酒,練到疲憊就喝兩口,能補充體力,滋補氣血,你小子別的都好,就是太倔,練武太拼,真練廢了實在可惜。
你記住了,以後練武不可懈怠,也不能太瘋,只要你能一直保持這麼快的武功進度,我每週送你一壺藥酒,聽明白了嗎?”方爺吩咐道。
韓清點點頭,沒有吭聲,目光卻是盯著方爺的眼睛。
方爺被盯得有點發毛,如果是其他僕役,敢這麼盯他,上去就是一巴掌,但考慮到韓清性子一向古怪,而且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他打消了這念頭,揮揮手:“睡覺去吧。”
韓清忽然問道:“方爺,您是否白日神智清醒,但風一吹就頭疼難忍,入夜則四肢僵硬,仿若提線木偶受人操控,次日甦醒則全然記不住昨夜之事?”
“嗯?你小子怎麼知道,是楊武告訴你的?”方爺眼露精芒,驚訝不已。
這疾病纏了他十年,在柏雲縣也找了很多醫生,卻始終難以根除。
“不曾,方爺有找過丹桂坊陳醫師看病嗎?”韓清問。
“哼,那姓陳的脾氣暴躁又心術不正,我豈能找他看病?”方爺冷笑。
“方爺,您這是中毒了,雙眸泛青色雲紋,這中的是莽庭奇毒離魂瘴,小子可為您治病。”韓清道。
“年紀輕輕,莫非你醫術也很了得?我遍尋柏雲縣名醫,甚至還去郡城看過醫師,沒一個能治好我的病,甚至包括你爹,你就這麼自信?”方爺發問。
韓清點點頭,這病他真能治,也是巧了,陳家有一代醫師曾雲遊天下,拜師學醫,剛好去過莽庭,見過也治好過這種病。
“你既然這麼自信,改日我叫你試試,我醜話說在前面,治好了有重賞,治不好重罰!”方爺眯著眼道。
這頭疼的毛病困擾著他,有一絲一毫的希望他都要試試,雖然他不抱太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