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力戰(1 / 1)
不過,納蘭倩手中這一枚雷暴天珠可比當初他手中那一枚威力可怕多了。
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音,但見雲霧中電閃雷鳴,一道道雷光宛如銀蛇,被引導著一剎那就吞沒了韓清。
“你敢傷我,那就灰飛煙滅吧!”納蘭倩看到這一幕,放聲大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十分放浪。
然而,當雷光逐漸歸於寂滅,韓清驀然提刀從中殺出,刀身漆黑,外表覆蓋著一層勁力,刀身之上還纏繞著一縷縷白氣,這便是武道真意。
納蘭倩笑聲戛然而止,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愕之色。
這麼猛烈的雷光轟擊,但韓清看上去卻是毫髮無損,身上的氣勢反而還在攀升。
韓清看到她這般表情,冷聲道:“這一枚雷暴天珠殺傷力的確很強,不過我體魄之強大超乎你想象,納蘭倩,你還是去死吧!”
“不好!”
納蘭倩臉上浮現一抹慌亂,驟然飛騰而起,但韓清這一刀已然斬出。
刀光未至,當先有一股浩大的武道真意奔湧而出,如海浪一般,一剎那就將納蘭倩吞噬。
後者置身其中,宛如被一股海浪在衝擊,整個人心神震顫,剛剛離體的法念也如風中殘燭一般迅速破滅消散。
“好可怕的武道真意!”
納蘭倩心裡又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忽然有些後悔,怎麼就要選擇和這麼一個怪物單打獨鬥。
不過,一切都來不及了。
她舞動天機劍,斬出一道道劍光,與韓清斬出的漫天刀影相互碰撞。
伴隨著一陣密集聲響,納蘭倩揮舞出的劍光再一次被劈散。
接著,寒光一閃,納蘭倩在後退之時,右臂直接是被韓清一刀斬落在地,連帶著天機劍也向下墜落而去。
韓清飛騰向下,直接是將天機劍奪去。
雖然他一直喜歡用刀,但有七殺碑在,將來再學一門高深劍法也是輕輕鬆鬆。
退一步講,燕秋靈手中也沒有一柄上好利劍,這天機劍自己若是用不著,也可以贈給她。
二人既然結為道侶,那便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放下天機劍,小輩,你能斷納蘭倩一臂的確是有幾分能耐,不過我天狼堡在這附近有很多強者,這劍你帶不出去,反而會送掉自己的性命!”
忽然,韓清身後飄來一位老者蒼老的聲音。
韓清轉身,目光一掃,看到來人目光陰鷙如毒蛇,手中捧著一幅圖卷,其上繪有一條寬敞大河,河水呈血紅色,其內有人在活動,立刻明白,這來人是天同堂堂主歐陽同,手中所持乃是凝血洛河圖,也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寶。
韓清手持無常劍,隨意挽了一處劍花,冷笑道:“歐陽同,我正想領教一下凝血洛河圖的利害!”
“不自量力,不過在動手之前,我先問你,你這後輩姓甚名誰,能斷納蘭倩一臂,也足以名揚天下了!”歐陽同聲音嘶啞,朗聲道。
韓清沒有回應,整個人騰躍而起,宛如一支利箭,自下而上,直衝歐陽同。
“別靠近他!”
納蘭倩抓著右臂,發出一聲尖叫,表情猙獰,眼裡滿是仇恨。
歐陽同其實早就到了,只是一直沒有出手,他本以為韓清不過是一個無名之輩,實力也強不到哪兒去,納蘭倩出手已足以將其斬殺,卻是沒想到韓清展現出這麼可怕的近身搏殺能力。
“此子武道境界只怕極高,近身搏殺唯有屠金剛和元親王能周旋一二。”
歐陽同整個人向上飛騰了起來,目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屠金剛,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歷史上,西莽有多個時期,國力要遠遠強於大虞,以及神聖沙漠帝國,卻始終沒有統一天下,原因就在此,內部爭鬥不休。
他與納蘭倩是天狼堡高手,而屠金剛乃是皇族之人,出發前,說好了聯手奪寶,此刻這屠金剛又不知懷了什麼心思,眼看著納蘭倩被斬斷一臂,卻是遲遲不肯出手。
不過,此刻他來不及解決內部爭鬥問題。
看到韓清衝來,他驀然向掌中的凝血洛河圖注入了一股法念之力,這一幅圖卷驀然大放赤光,又如血肉一般,詭異地蠕動了起來。
歐陽同身上驀然崩裂出一處處細小傷口,從中散發出一縷縷血氣,被這一幅圖卷所吸收,後者彷彿吃飽了一般,很快便沉寂不動了。
一旁納蘭倩也在出手,她雖被斷了一臂,但法術還是能施展的。
她驟然一揮手,一抹星光從天而降,籠罩了韓清,正是星辰道幻術。
不過,韓清體內籠罩著一股浩大的武道真意,都無需運轉止戈經,這一股真意已是瞬間衝散了臨近於自己身前的法念,也一舉衝破了星辰幻境。
不過,他剛剛從中脫困,已是有一團血光奔湧而來,直接籠罩住了他的身體。
這一次並非幻境,竟是一條血河投影,宛如一個小世界,將韓清困在了裡面。
而這小世界中,有一位位“村民”,看到韓清闖入,驀然飛騰而起,相互融合,形成一位高大的血甲神將,揮舞著一柄巨劍就朝他撲殺而來。
韓清揮刀迎擊,刀光如影,依然絢爛無比,卻是被這血甲神將一劍劈散。
韓清皺眉,他在這小世界中,整個人遭受到極大壓制,每一個動作都受到束縛,不能運轉自如,刀法殺傷力自是下降了不少。
於是他心念一動,體內奔湧出一縷縷煞氣,驀然形成煞域,瞬間籠罩了血甲神將。
在煞域加持下,這一股束縛力瞬間消散,反而是血甲神將肉眼可見,度慢了不止一星半點。
韓清仍是不滿意,驟然深吸一口氣,全力催動周身氣血,伴隨著血液奔流時嘩啦嘩啦的聲響,他驀然張嘴發出一聲大喝,體內有武道真意勃發而出,一剎那就向四面八方衝擊開來。
凝血洛河圖形成的世界投影遭受到武道真意和煞域的雙重衝擊,竟是瞬間破碎。
韓清順勢脫離困境,而面前的血甲神將並沒有第一時間消散,但其力量與氣勢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衰退。
“斬!”
韓清上前便是一刀,刀光籠罩了這血甲神像,直接是將其凌空攪碎。
神像隨即化作一團血霧,向四面八方飄散而去,最終完全消散在天地間。
歐陽同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了下來,眼裡閃爍著濃濃的忌憚。
“閣下到底是誰?能如此輕易破解凝血洛河圖,只怕不是無名無姓之輩。”
韓清仍是不回答,他並不追求虛名,也不想讓自己的名聲太響亮,壓不住是一回事,至少他不會主動宣揚。
於是,他一言不發,帶著滾滾煞氣就朝歐陽同衝了過去。
“哼!你這小子不知好歹,老夫問你名字,是想瞧瞧,有沒有機會將你吸收入我天狼堡,你雖是大虞人,但只要不是朝廷走狗,我天狼堡並不會拒絕收留你,相反,只要你顯露出足夠強大的天賦,你會獲得大量的武道資源,甚至將來成為一方堂主也未必不可能,不過,現在沒機會了!”
歐陽同一邊後退,一邊快速說了這麼一番話,實際上還是在勸說韓清低頭。
韓清自是不會加入什麼天狼堡,他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飛騰衝到歐陽同面前便一刀斬出。
歐陽同也立刻反擊,陰風驟然,他頭頂驀然浮現一尊模糊神像,與此同時,納蘭倩頭頂也同時浮現一尊神像。
這兩大神像還沒有真正凝聚成型,就已是化作兩道流光,彼此融合在了一起,最終是形成一尊模樣極為怪異,足有九丈高的巨像。
其面部生有十一隻眼眸,三足成鼎立狀,六臂各持一件形狀各異的寶器,周身上下星辰閃爍,給人一種朦朦朧朧,難以捉摸的感覺。
韓清的刀斬出後,這神像六臂同時向前揮舞而出,與這凌亂刀光碰撞在一起,一剎那將這刀光打散,連帶著迸發出一股巨力,將韓清都震得向後倒退了三十多步。
“這是什麼法術?兩尊神像竟是能合二為一,力量更上一層樓。”韓清皺眉低語。
“告訴你也無妨,此乃我天狼堡秘法,唯有天機堂,天同堂兩大堂主合力才可施展,名為天機玄同法像,戰力無雙,不知多少強者被打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歐陽同臉上露出幾分冷笑。
“不愧是武道神像,這種法術竟然也能有。”韓清心頭低語,又驀然升騰起一股更為強烈的殺機,要將這兩人斬殺,吸收其靈魂光點,將這一門秘法搶奪過來。
此時,這天機玄同法像驟然飛騰而起,朝韓清極速壓來。
韓清周圍也颳起一陣陰風,頭頂驀然出現一尊黑甲神像,手持長弓,威風凜凜。
這是止戈經第七篇所凝神像,也是韓清第一次凝聚出這一尊神像來對敵。
一般來說,這七尊神像戰鬥力是越來越強的。
下一瞬,這黑甲神像拉動弓弦,將手中長弓拉成了滿月狀,弓弦上驀然有點點黑光浮現,迅速凝聚成一支箭矢。
“去!”
韓清一聲低喝,這箭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威勢,直接洞穿了飛撲而來的天機玄同神像,後者竟是被凌空射爆,法念消散,四周都颳起一陣浩蕩陰風。
而這神像破滅,歐陽同和納蘭倩都是臉色變得極為蒼白,眼裡都浮現出一抹震驚之色。
韓清也略有幾分驚訝,他也沒料到,以止戈經調動法念,凝聚而成的第七尊神像,竟然有這麼可怕的殺傷力,直接是讓這歐陽同口中的天狼堡秘法成了笑話。
“止戈經果然厲害!”韓清心道。
此時,歐陽同目光死死盯著韓清頭頂這一尊法像,想要分辨出韓清所修是什麼觀想圖。
西莽才是兵家煉神者起源之地,因為西莽自古以來就極為混亂,各大部落之間征伐不休,這種環境下更容易滋生出兵家煉神者。
而天狼堡更是全天下兵家煉神者最多的一大勢力,府庫中收藏有大量兵家觀想法。
歐陽同自問見識豐富,然而迅速搜刮了一遍腦海,卻是沒有找到能和這一尊黑甲神像相互匹配的觀想法。
“全天下的高階兵家觀想法老夫幾乎都親自研究過,難道大虞又有人創造出了全新兵家煉神法?”
忽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驀然尖叫出聲。
“止戈經!”
“一定是止戈經!”
“放眼天下,唯有這一門止戈經乃大虞兵聖獨創,不曾收錄在我天狼堡府庫中,被稱為兵家第一經!”
“之前這止戈經被收藏在嶽麓學宮,我天狼堡高手曾前去搶奪,卻是不曾成功。”
“聽聞此經修習難度極大,需凝聚純一殺念,沒想到你竟然能學會,你到底是誰?”
歐陽同又一次發問,因為韓清這一張陌生的臉龐讓他無法和天下已經成名的任何一位頂尖高手相對應,但韓清顯露出的實力與手段,卻又一次次讓他感到忌憚與驚訝。
韓清依然是保持沉默,神像再度拉動長弓,瞄準歐陽同就射了過去。
歐陽同慌忙躲閃開來,這一箭射空,落在地上炸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
霎時間,黑甲神像火力全開,嗖嗖嗖,一箭快過一箭,歐陽同和納蘭倩兩人見識過這箭矢的殺傷力,根本不敢硬抗,被逼得不停閃躲。
韓清看到這兩人這麼狼狽,一時間自信心大增。
他在踏入這一座古城之前,心中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但也並不確定能否擊敗這些聞名天下的頂尖強者,而現在,他可以確定,自己的實力也能稱得上一方頂尖高手,而且,剛才顯露出的還遠遠不是上限。
“屠金剛,你若是再不出手,老夫回去,定要向堡主大人告狀,告你通敵叛國!”
歐陽同也是被韓清逼急了,轉身對著一旁隔岸觀火的屠金剛破口大罵。
屠金剛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直接是讓歐陽同肺都要炸了。
這笑容的意思很簡單,在譏諷他們兩大堂主聯手被一個無名之輩逼得這麼狼狽。
歐陽同又不能發作,只是心裡感覺很憋屈,因為這的確是事實,他們剛才的表現太丟人了。
“就讓我來掂量掂量你小子的深淺!”
屠金剛聲音低沉,提棍縱身一躍,整個宛如流星墜地般從天而降,朝韓清狠狠撞了過去。
韓清身影一閃,屠金剛砸了個空,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大地都在震顫。
韓清在躲閃之餘,又分心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燕秋靈。
後者和鐵木元真也鬥得極為激烈。
鐵木元真的體魄極為強大,周身上下籠罩著一股浩大的武道真意,這武道真意時而化鯤,時而化鵬,令燕秋靈諸多法術失效,一時間鬥得難解難分。
此時,墜地的屠金剛身體蠕動,傳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竟是憑空膨脹變大到了三丈,宛如真正的人猿巨獸,而他身上穿著的甲冑也隨著他的體型在一起變化。
當變化結束,屠金剛身上的氣勢也暴增一大截。
“死!”
下一瞬,屠金剛閃身而出,嗖一下衝到了韓清面前,碩大的拳頭帶著金燦燦的勁力以及浩大的武道真意一拳轟出。
韓清也早有準備,他也驀然向前一拳轟出。
這一拳看似尋常,卻是蘊藏著一股青燈枯禪,空明寂滅的意味,正是一品拳法,空明拳。
拳鋒還未碰撞,兩股武道真意已是當先對沖。
屠金剛周身上下翻滾的白色煙氣在頭頂上方凝結出一頭金色巨猿,朝韓清狠狠衝撞了過去。
而韓清的武道真意則彷彿蘊藏著一股天崩地裂之威,直接將屠金剛的金色巨猿撕裂,也將這一股武道真意一衝而散。
真意對沖,在接觸一瞬間就分出了勝負,差距明顯,高下立判。
屠金剛眉頭一皺,他沒想到自己的武道真意竟是會被這麼輕鬆擊潰。
緊接著,兩個人的拳頭狠狠撞在一起,勁力對沖的同時,還有兩股超過十萬斤的可怕巨力在相互碰撞。
嘭!
伴隨著一陣擂鼓般的雷鳴巨響,一股氣浪翻騰,以拳鋒為中心,一圈圈漣漪向四周擴散開來,兩人腳下的大地層層崩裂,附近一些活屍不慎被波及,當場橫飛了出去,身軀都完全崩潰,化作了一塊塊殘破的碎片。
屠金剛本來對自己的體魄十分自信,但這一刻,他竟是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只覺前方有一股巨浪在不斷的拍打,衝擊而來,令他的身子止不住想要晃盪。
最終,他沒能抵擋住這一股巨浪衝擊,向後退了一步。
雖是一步,但在氣勢上已經被韓清壓了一頭,也證明拳力對攻,韓清實力更強。
屠金剛面色變得更為凝重,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從哪兒蹦出來這麼一個高手。
緊接著,局勢迅速惡化,他的處境也急轉直下。
韓清挺身壓近,雙拳如雨,空明拳法運用其中,拳路詭譎多變,逼得屠金剛步步後退。
砰砰砰!
而在後退中,他也在不斷反擊。
於是,兩人的拳頭在轉瞬間碰撞了不下十餘次,這一片空地上,處處都是巨力相互衝擊的鳴響。
某一刻,屠金剛終於是招架不住,胸口結結實實捱了韓清一拳,整個人都向後橫飛了出去,撞倒了身後一棟破敗的閣樓。
看到這一幕,一旁歐陽同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剛才屠金剛嘲諷自己二人實力弱小,現在呢?
不過,在幸災樂禍之餘,二人也完全收起了對韓清的輕視,心中警惕性提到了最大。
此時,屠金剛從塵煙中飛騰而起,嘴角掛著一絲絲血跡。
“一起上,此子實力極為可怕,且不可小瞧,當務之急是放下芥蒂,聯手將其斬殺,否則將來後患無窮!”歐陽同朗聲大喝。
“好!”屠金剛點頭。
這一剎那,西莽三大高手迅速達成了一致。
雖然他們背地裡在明爭暗鬥,但這一刻,利益是一致的,心中也明白,要以大局為重。
嗖嗖嗖!
三人同時出手,三道身影呈三角站位,將韓清包圍在了中心。
“金剛怒吼!”
“裂血長矛!”
“天星巨劍!”
屠金剛在見識到韓清近身搏殺能力的厲害之處後,再不敢靠近他,而是站在遠處,深吸一口氣,驀然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只聽聲浪滾滾,所過之處,活屍,巨石,草木等紛紛湮滅粉碎。
歐陽同則再度催動凝血洛河圖,只見血氣交匯形成一柄長矛,對著韓清猛然刺落。
最後是納蘭倩,星光閃爍,一柄星辰大劍也從另一個方向朝韓清重重斬落。
三重攻擊,三種形式截然不同的法術。
韓清這一剎那也是面色嚴肅,身體緊繃,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
他周身煞氣滾滾,迅速化作煞域,一位位陰兵浮現。
韓清身披煞甲,驟然向四面八方斬出數刀。
一剎那,處處都是刀光,處處都是刀影。
三重攻擊接連落下,韓清隨即淹沒在塵浪中。
“我等三人聯手,我看他如何抵擋?”納蘭倩眼裡閃過一抹怨毒之色。
正此時,燕秋靈從遠處極速飛騰而來。
她看到韓清被三人圍攻,眼裡也浮現一抹焦急之色。
“燕秋靈,你休想救他!”
鐵木元真發出一聲大喝,驟然飛騰而起,宛如一頭鷹隼,以極快的速度從後方朝燕秋靈追了過去。
而三大高手正要聯手攻擊燕秋靈,忽然,一道黑色流光從塵煙中飛射而出,正中後方極速逼近的鐵木元真,將其射退了一段距離。
韓清飛騰而起,氣息穩定,身上沒有半點傷痕。
屠金剛三人都是面露異色,雖然兵家煉神者有修羅之能,可以轉移傷勢,修復自身,但能在三人圍攻下,毫髮無損,也是一件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
“走!”
燕秋靈眼裡掠過一抹喜色,身旁驀然浮現兩件法寶,一件赤雷寶珠,一件雲龍旗。
雲霧翻滾,雷光閃爍,兩者合一,化作一團赤色雷雲迅速包裹住了兩人,也將鐵木元真四人隔絕在外。
趁此機會,兩人轉身就走,迅速向遠處飛遁。
“休想走!”
歐陽同一聲低喝,卻是沒有動身,因為只他一人追過去必定是死路一條。
而身旁屠金剛,鐵木元真都是沒有動身的意思。
就這麼猶豫的功夫,韓清二人已是迅速消失在遠處天邊。
鐵木元真沉聲道:“別追了,正事要緊,爭奪無界碑,活捉妖皇才是重中之重。”
三人都是微微點頭。
鐵木元真略一思量,又道:“你們三人聯手都拿不下那黑衣青年?”
歐陽同臉上露出了一抹羞愧之色:“王爺,非是我等不盡力,而是此人戰力太強,所修觀想法很可能是兵家第一經,止戈經,再加上其體魄強大,身懷多門一品鬥法,想殺他,難度極大!”
歐陽同說著,目光狠狠挖了旁邊屠金剛一眼。
他覺得,屠金剛一開始隔岸觀火也是讓韓清安然離去的一大原因。
“止戈經?”鐵木元真挑眉,“這一門觀想法難度極大,這幾年我只聽聞大虞蜀地有一門名叫韓清的武道奇才入門,莫非這青年就是韓清?”
三人面面相覷,都是搖搖頭,覺得這事太過匪夷所思,如果是,那韓清的武道天賦只能用舉世無雙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