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開院大典(1 / 1)

加入書籤

於是,朝廷又有了新動作,又從各州籌備了一支大軍殺入神聖王庭,而這一支大軍的統帥姓寇,自稱是寇帥。

此前,從沒有人聽過這麼一號人物,他就像是橫空出世,一時間,很多人都在猜測,這寇帥有什麼來歷。

緊接著,韓清宣佈要在蜀州建立天下第一書院的訊息也在這段時間如一陣風傳遍了整個大虞,名字定為嶽麓書院。

一時間,大虞眾多書院都在激烈批判韓清,因為過往書院只有世家大族,王孫子弟才能進入,出身貧寒的普通子弟最多隻能去學堂,這兩者教學質量上有驚天大差距。

而嶽麓書院打破了這一規則,乃是一座為天下百姓設立的書院,只重資質品性,不問出身。

這一訊息立刻獲得了大量百姓支援,很多人都背起行囊,要遠赴蜀地,前往嶽麓書院,想要成為書院內第一批學子。

與之相對,很多世家大族以及書院院長都在怒罵嶽麓書院,壞了大虞學院之禮法,壞了老祖宗的規矩。

“聽聞嶽麓書院將在本月初九開院,老夫不才,定要走一趟,當面質問韓清,讓他明白,此舉是何等荒唐?”京城某地,一個穿白髮蒼蒼,穿文士長衫的老者罵罵咧咧道。

“我聽聞那韓清實力強大,你就不怕激怒他,丟掉性命!“旁人問。

“哈哈哈,老夫乃京城清貴名流,士人領袖,他殺我,那就是壞了名聲,要被後世千千萬萬人恥笑,量他也沒這個膽量。”老者哈哈大笑。

“我也去,聽聞天聖學宮宮主也在前往蜀地的路上,那韓清實力強大又如何?我等聯手,代表道理,代表禮法,定要讓那韓清明白,他所作所為多麼愚蠢。”另一人道。

“不錯,老夫也要搭把手,讓那韓清遺臭萬年!”

一時間,很多學院院長聞風而動,都爭相前往蜀地,要讓韓清丟臉,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此時,蜀地,恆山城,嶽麓學宮已經修建完畢,佔地八百畝,位於恆山城外二十里一處平原上,其規模雖然不如當年的嶽麓學宮,但仔細看去,格局分佈幾乎是嶽麓學宮的一比一複製。

此刻,學宮一處閣樓內,韓清端坐首位,在一處亭臺上輕撫琴絃,頗有幾分高雅道韻。

“公子,剛才曹家又送來一大批書籍,而今學宮已經建立了十二座書院,四座武庫,論書籍秘法的儲備,已經不遜色當今天下第一書院,天聖書院。”周孝儒坐在一旁,搖著扇子,目光打量著遠處的秀美風景,臉上帶著淡淡笑容。

韓清微微頷首:”這些世家大族果真是虛偽,明面上對我破口大罵,背地裡又派人送書送武功,交換黃金稻種子,在我眼裡,就是一幫烏合之眾。”

“公子所言極是,這些世家大族行事都是為了自身利益,哪有什麼仁義道德,那都是說給外人聽的。”周孝儒點頭。

此時,琴聲戛然而止,韓清起身,雙手揹負於身後,目光穿越空間,眺望著書院入口,那裡有大量百姓正在排布,有齊官子主持篩選著第一批學員。

這些人絕大多數都穿著寒酸,出身貧寒,如果不是韓清建立嶽麓書院給了他們機會,只怕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學會讀書認字。

他看到這一幕,精神上的疲憊感消散了幾分。

這一個月,他可謂忙碌至極,不但每日要接待各大世家的高層骨幹,還要接待從各地歸來的黎山學宮精英。

好在,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嶽麓書院在極短時間就被建立得有模有樣,而他手下也聚集了一大幫來自黎山學宮的頂尖高手,這些人將成為嶽麓學宮重建的根基。

“公子,三日後的書院開門儀式只怕沒那麼容易,我聽聞有眾多書院院長已經上路,要在當天詰問,以道理壓人,這些人最擅長擺弄文字,巧設陷井,一個不慎就會揹負上千古罵名,公子可得小心應對,我看要不就避而不見,把他們都轟出去。”周孝儒道。

“若是他們全殺了呢?”韓清淡然道。

“不可,若全殺了公子真個要揹負上千古罵名了。”周孝儒道。

韓清沒有回應:“無妨,到時候我知道怎麼應對?”

時間匆匆轉眼就到了開院這一天,大量書院學子聚集在院內一處平坦廣場上,有人奏樂有人頌經,莊嚴肅穆。

韓清作為院長自是會出面,他站在廣場正中心,左右兩側站著諸多當年嶽麓學宮的高手,這些人中有不少也是大學問家。

就在開院儀式進行到最高潮時,忽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迴盪在天地間,蓋過了禮樂之音。

“韓清,我觀你不懂禮法,不講道義,有何能耐開設書院?速速關門,以免丟人現身,為天下人恥笑!”

韓清面色平靜,一剎那,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遠處突然出現的一位老者身上,他身後還跟著一大幫人,一個個也都是年歲已高,穿著文士長衫,看起來很有德行學問。

“敢問閣下姓甚名誰,什麼來頭?若是無名之輩,我韓清可無心理會,直接轟出去便是!”韓清淡然道。

“明知故問,老夫乃天聖書院院長鍾德彰,你不知老夫名頭,也敢開書院,做學問,真是可笑。”老者朗聲道,毫不掩飾話語裡的攻擊性。

“原來鍾老先生,不知我開設書院,壞了哪條規矩?”韓清笑著反問。

鍾德彰心裡微驚,當著這麼多人面,他出言嘲諷,韓清竟是面色淡然,波瀾不驚,這是養氣功夫極其高深才有的表現。

不過,考慮到韓清的武道境界,他覺得這也正常,於是朗聲道:“處處不合規矩!”

“自古學院乃高雅之地往來子弟莫不是出身世家大族,王侯重臣,你卻是招了一幫泥腿子進來,我觀這幫人皆是粗俗之輩,從小不曾讀書,沒教養,有辱我大虞學風。

再看這書院佈局,處處模仿嶽麓學宮,包藏禍心,大逆不道,韓清,你這等人品道德敗壞之人也配做書院之主,我看是誤人子弟,流毒天下!”鍾德彰哈哈大笑。

韓清身旁不少人都驟然了眉頭,心裡浮現出一股怒火,這老者說話實在難聽。

而鍾德彰身後不少人則露出了得意之色,為什麼天聖學院派鍾德彰來,為什麼讓他打頭陣,原因就一個,鍾德彰不要臉。

不僅不要臉,還嘴臭,沒人能罵得過他。

不過,他們本以為韓清會被激怒,沒想到韓清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

“好一個道貌岸然的無恥匹夫,我韓清引領人道之變革,你拿禮法壓我卻是打錯了算盤,什麼是禮法?從今天起,我韓清一言一行便是下一個時代的禮法!

你們天聖書院滿口仁義,你鍾德彰更是厚顏無恥,號稱德彰天下,自比聖人,我看不過是虞皇圈養的家犬。

我韓清所作所為,乃是為天下,為百姓,這才是施大義,行大德!

何為正統?我告訴你,自今日起,嶽麓書院才是正統,天聖書院也好,其他書院也罷,若不跟隨嶽麓四書院的步伐,終究要在時代大浪中被淹沒淘汰。”韓清朗聲道。

“大膽,你竟然直呼聖上之名,聖上乃秉持天命之人,這天下也是聖上的天下,我等為聖上效命,也就是為天下效命,你這小賊不通禮法,不懂道義,滿嘴詭辨,胡言亂語,合該被抽筋扒皮,挫骨揚灰!”鍾德彰破口大罵,臉色漲紅,宛如一隻憤怒的鬥雞。

”愚昧至極,天下乃百姓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這才是大道理,你們這幫人滿口仁義,自詡聖人,我看不過是一幫衣冠禽獸,今日損失客客氣氣,我還給你們留三分薄面,沒想到竟如此挑釁,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韓清驀然一揮手,他頭頂上方有諸多畫面浮現,一個個老者在其中摟著女子,鶯鶯燕燕,不堪入目。

而這些老者正是鍾德彰等人,韓清早已經暗中調查清楚,鍾德彰這幫人背地裡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哪個不是流連於風花雪月之地,所謂仁義,所謂道德都是拿來壓別人的,自己卻是樣樣不遵守。

鍾德彰身旁一幫人都是臉色一變,沒想到這等醜聞被捅出來了。

倒是鍾德彰鎮定自若:“哼,韓清,假作幻景,汙人清白,你以為老夫會在意嗎?”

“是真是假,自有天下人評定,鍾德彰,你這等無恥匹夫,荼毒百姓也配活在世上?今日我當為民除害!“韓清語氣森冷。

“哈哈,怎麼,韓清,你還敢殺我不成?你殺了我,要遺臭萬年,被後世千萬人恥笑,要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我鍾德彰現在就從這書院大門,大搖大擺走出去,我再給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敢動我!”

鍾德彰撫須大笑,轉身大踏步向書院大門走去。

韓清身旁眾人都心裡怒火翻滾,卻是不敢把這鐘德彰怎麼樣,畢竟鍾德彰不管背地裡怎麼齷齪,明面上還是有德之人,名聲在外,誰也不想背上罵名。

鍾德彰身旁眾人也是這麼想,一個個帶著玩味挑釁的表情看著韓清。

就在鍾德彰即將邁步走出大門時,忽然,一股法念之力湧動,鍾德彰身體驟然扭曲,爆炸成一團血霧。

一剎那,全場皆驚,不論是鍾德彰身旁的隨行者,還是嶽麓書院的眾人都是沒想到鍾德彰會死。

“韓清,你,你竟敢殺下手!”

“鍾德彰乃是名聲在外的有德之人,你這般下作行徑,註定要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被萬人唾罵!”

“你這個屠夫,你這個劊子手!”

幾個膽大的老頭最先反應過來,指著韓清破口大罵,嘴裡唾罵星子漫天飛。

韓清的回應同樣強勁有力,一股神秘之力降臨,這幾個罵人的老者身體又是當場爆炸,鮮血飛揚。

“還有誰覺得韓某行事有問題,大可以說出來,我送他一起上路!”韓清笑道,目光緩緩掃過這餘下幾十人。

“老夫不怕,你有種…“

嘭!

話還沒說完,又一個老者身體爆炸,化作一蓬血霧。

風吹過,空氣中瀰漫著淡淡血腥味,韓清雙手揹負於身後,又用平淡的語氣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現在,還有誰對我有意見,說出來!”

這一次。全場鴉雀無聲,這幾十個老頭都是靜默無言,不敢蹦出來指責。

他們心中又憤怒又驚懼,沒想到韓清竟然這般蠻橫不講理,行事百無禁忌,他們本想以禮法殺人,以名聲壓人,沒想到韓清根本不在乎。

“看來是都沒意見了,哼,一幫厚顏無恥的老匹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給你們十息,速速從我面前消失,十息之後,誰若是還站在我面前,照殺不誤!”韓清朗聲道。

幾十個老者再不敢久留,轉身離去。

韓清一揮手,瀰漫在******和碎肉驟然被抹除。

“大典繼續!一切照舊!”他吩咐道。

“是!”眾人應喝。

這一番插曲雖然中途打斷了開門大典,但後續總體還是很順利,再沒有人出來搗亂。

而被趕走的各大書院院長,遠離嶽麓書院後,一個個義憤填膺,都對著韓清破口大罵。

“屠夫,劊子手,禽獸!我看就是西莽未教化之人都比他有涵養!”

“不錯,這個韓清當真是兇殘至極,是大虞之禍,百姓之害!”

“鍾兄死無全屍,這事沒完!”

“韓清必須死,我要著書,把這事兒寫進去,讓後世千千萬萬人知道,這韓清就是個大逆不道之人。”

“對,一定要廣告天下,揭露他的真實面目。”

入夜。

嶽麓書院一棟閣樓裡,韓清身上穿著寬鬆白色長袍,旁邊香爐裡有青煙嫋嫋。

他身旁還有一大幫人坐在椅子上,皆是他的親信,比如齊官子,周孝儒等人。

“公子,你今日動手滅了鍾德彰等人的確是大快人心,為我等狠狠出了一口惡氣,不過,後續只怕會有麻煩,這些人一定會大肆著書立說,引導天下人謾罵指責,敗壞名聲。”齊官子沉聲道。

韓清一直在閉目養神,此刻驀然睜眼,淡然道:“讓他們去折騰吧,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動手,這鐘德彰該死,碰到我,他算是踢到鐵板了。”

“公子看來是心中早有定奪,並非一時衝動。”周孝儒道。

“我自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名聲二字,不過是壓在人身上的一座大山,何須在意,縱觀古今英雄豪傑,欲成大事,當先要譭譽,看不透這點的都是庸人。”韓清笑道。

周圍眾人聞言都是點點頭,韓清的確是有大氣魄之人,不會為世俗名利所困。

“這般開門大典見了血,恐是不祥之兆,要我說,最好是生擒了鍾德彰,別殺他!”一位黑臉大漢道,他也是當年嶽麓學宮的長老,近日聽到韓清要重建學宮,故而回歸。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