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印到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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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無須者,應該是泰貞帝的親信太監,見許晨乖乖聽話,出現在自己身邊,頓時大喜過望:

“快,快帶我離開這裡!”

他其實也是修士,而且修為不低,比之前那名繡衣衛還高,是元嬰後期。

離化神,只差一個契機。

然而,出身皇宮大內的他,哪見過眼前這種場面!

烏央烏央的人,全都像猴子一樣朝他疾奔而來,一些人太多的地方,已經疊起了羅漢。

少部分已經爬上塔頂之人,不僅雙眼通紅,眼神呆滯,還面容扭曲,望之不像人族,倒像是妖魔鬼怪之屬。

見此情況,他已被嚇得手足發軟,看到許晨出現,瞬間將其當作自己的救命稻草。

以許晨的瞬移能力,帶他出城輕而易舉。

至於這些已經不像人之人,就交給城裡的其他人消受吧!

許晨聞言,手一伸。

就在這名紅袍太監,以為他會抓住自己胳膊,透過瞬移,將其帶到城外時。

卻見許晨的手,穩穩地落在法印上,然後用力一拽,便將法印從其手中,拽回自己懷裡,然後一眨眼功夫,消失不見。

“你……你沒被控制?這怎麼可能?”

太監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晨,怎麼都不願意相信,他竟然能擺脫控制物的控制。

臨行之前,泰貞帝曾金口玉言說過,每一位柱神,都受到控制物的控制,這是封神計劃的核心,不可能有例外。

但現在,例外出現了。

“不對,君無戲言,聖上說的肯定不會有假!難道是我剛才使用方法有誤?

對了,如果法印無效,銀神又何必冒險來這裡,將我手中的法印搶走呢?

肯定是有什麼地方,我沒注意到,或者出錯了。只要將法印奪回,再試幾次,一定能將其控制,然後讓他帶我離開!”

這個念頭一出現,紅袍太監便深信不疑,然後猛地朝許晨撲去。

誰知,許晨又是一個瞬移,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他,摔了個狗吃屎,然後一時沒站穩,直接從塔頂翻了下去,掉進一群紅眼人中。

“啊!”

“滾開!滾開!”

“不要吃我!”

“救命!”

“……”

紅袍太監奮力掙扎,以其元嬰後期的修為,在應激之下,倒是表現出不錯的戰力,愣是在一瞬間,便將一大群紅眼人送走。

但這些紅眼人,全都悍不畏死,沒等他脫身,已經有更多人一擁而上。

尤其是掛在塔上的那些,見他落在下面,都放棄攀爬,然後像下餃子一樣,紛紛朝他所在的方向跳下去。

砰!砰!砰……

在連線不斷的聲響中,有不少人直接摔在地上,瞬間歸西。

但有更多人,如同一顆顆隕石,精準地砸向他頭頂。

而他身邊,因為聚攏的人及屍體太多,已經讓他避無可避。

於是,沒過多久,他便被一波接一波的紅眼人淹沒,只留下一聲聲慘叫,以及怒吼:

“啊!”

這一幕,全都被城東南,那位能操控紅眼人的神秘人感應到。

神秘人身材消瘦,面容顯得有些尖嘴猴腮,還留著一把稀稀疏疏、灰白交雜的山羊鬚。

此人作豪商打扮,但氣質與豪商毫無相符之處,讓人看了總有一種沐猴而冠的感覺。

看到許晨搶走控制物,他的驚訝一點都不比紅袍太監少:

“怎麼回事?銀神怎麼會不受控制物控制?難道,是這個死太監拿錯了控制物?”

“不受控制還不好?”

他身邊有名夥伴,作夥計打扮,身材十分壯碩,見他在這一點上糾結,隨口道:

“最好,是所有柱神,都不受朝廷控制。這樣,說不定我們還能將他們策反,就像黑神一樣。

要是所有柱神,都能因此叛出朝廷,加入我們,那此消彼長之下,我們的大業,必將指日可待!

到時候,只要小仙界一成,不是昇仙,也勝是昇仙!”

“昇仙啊……”

一提到昇仙,神秘人眼中滿是憧憬,但沒過多久,便咬牙切齒地蹦出一句話:

“該死的魔門!”

“該死的魔門!”

他的壯漢同伴,也咬牙切齒地隨了一句,同時冒出一個想法:

“要是當初,那些該死的魔門信徒,沒有發顛多好!說不定,我就有機會去真正的仙界了!”

城西南。

就在離他們不算很遠的一座客棧中,劉琛動用陣盤,勉力將雙眼通紅的掌櫃,還有夥計驅逐出去,然後用桌椅將門擋住。

做完這一切後,他氣喘吁吁地癱坐在地上,然後怒罵一聲:

“該死的道盟!”

“道盟?”

時宇承不是笨人,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你是說,外面的亂子,是道盟搞出來的。”

“當然!”

劉琛肯定道:“梁州軍正與大貞交戰,這裡是大貞軍的一個重要補給點,出現亂子的話,最得益的就是梁州軍。

而梁州軍的背後支持者,便是道盟,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這件事,與道盟脫不開關係。

外面那些紅眼人,很可能是因為中了道盟的什麼毒,或修煉了他們的邪法。

像這種稀奇古怪的毒藥和邪法,就屬他們最多!”

聽到這裡,時宇承按捺不住心中的恨意:

“我就知道,修煉是一切動亂之源,而道盟是一個專門修煉的組織,肯定屁股不乾淨!

虧得他們,還指責泰貞帝罔顧人命,用百姓餵養妖魔,我看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做的惡一點都不比泰貞帝少!”

說著,他猛地一頓,對劉琛說道:

“既然知道,道盟是梁州軍的靠山,又與朝廷是一丘之貉,那我們還要去考察梁州軍嗎?

這件事,梁王定然知情,卻沒有阻止。若是讓我輔佐他,我怕哪天一衝動,直接把他殺了!”

“……”

劉琛沉吟了一會,才道:“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把梁王,當作考察物件。

我真正想考察的,是他手底下的軍將,以及其他反王。

不過,你說得也對,他帳下之人,估計和他也是一路人,要不然肯定忍受不了道盟的胡作非為。

既如此,他下面的其他反王和軍將,不去考察也罷。

等此間事了,我們去其他地方轉轉。我記得在隔壁寧州,就有一豪強勢力也反了,到時候可以去看看。”

話音一落,他忽然感覺天色變暗,再一看外面,頓時臉色大變。

因為在窗外,掌櫃和夥計,還有其他紅眼人,開始疊起了羅漢,將整個窗戶,都堵得嚴嚴實實,密不透光。

劉琛轉頭看向時宇承,語氣有些乾澀:

“樓上的窗戶,都關了嗎?”

“關了。”

時宇承隨口應了一句,但很快他就意識到,劉琛問這句話的本意,有些發顫道:

“我是說,我們房間的窗戶關了,但是其他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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