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論持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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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吧!”

道人掄起銅鐘,再次狠狠地砸向許晨。

同時嘴裡還喋喋不休,試圖瓦解他的鬥志:

“以化神修為,硬抗返虛,能打到現在,真的很了不起。但化神就是化神,你還能堅持多久?”

“打到你不想打為止!”

許晨奮起餘勇,再次用拳頭將銅鐘砸飛。

然後,一腳踹過去。

他嘴上說得漂亮,實際已是強弩之末,身體裡最後一絲法力,都被榨取出來。

再打下去,搞不好會傷到自己的根基。

但打架這種事,向來是輸人不輸陣,誰先洩氣誰就輸。

在徹底倒下,沒有還手之力前,就算是裝,也要裝作很能打的樣子。

說不定,對方就被他唬到,無可奈何地放棄呢。

當然,他也不會天真到,真的將希望寄託在這上面。

他真正的底牌,還是身上的空間神甲。

或者說,應該叫酆都天甲!

有這套盔甲保護,就算他只捱打不還手,對方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他。

等堅持不住了,他肯定已經恢復一些法力,到時候再利用天甲的瞬移功能離開。

至於清河縣城,自己將這道人,還有洪水,擋住這麼久,也算仁至義盡了。

他做這一切,本就只是為了問心無愧,不讓心靈蒙塵而已。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能幫一把,他肯定願意幫,幫不了,也不能指望,他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再說那道人,見許晨一腳踢來,當即用手一擋,卻發現這一腳的力度,比之前小了許多。

甚至連新來的洪水,都沒有被氣化,頓時心中大喜:

“怎麼,不行了?”

“你才不行,你們全家都不行!”

許晨死鴨子嘴硬。

男人怎麼能不行?

就算真的不行了,那也要想方設法,讓自己行!

他一邊與對方拌嘴,一邊繼續壓榨體內法力。

忽然,一股股涓涓細流,憑空產生,然後匯聚在一起。

這些新誕生的純陽法力,總量不算太大,但卻有源源不斷之勢,彷彿在體內裝了一個永動機。

怎麼回事?

許晨一臉懵逼,第一反應就是去探查向日葵。

果然,這些法力與向日葵有關,但又不完全是它的功勞,還與酆都天甲中的血傀有關。

之前,許晨將血傀們收入天甲空間,為的是不讓它們,繼續攻擊城中的無辜百姓。

至於要如何處理它們,說實話,因為事出突然,緊接著又是洪水與道人到來,他都沒時間去想。

甚至,連它們的感官和功法都沒來得及封禁。

誰知,所謂的血傀,本就是血河老祖為自己準備的奴僕,以及人形補藥。

為了不斷提升藥性,修煉被設定成了他們的本能。

即便是被收入天甲空間,它們也沒有停下修煉。

然而,酆都天甲與向日葵,都已經被許晨徹底煉化。

於是在他法力枯竭,卻仍想壓榨自己時,向日葵與酆都天甲一合計,把壓力傳達到了下面,也就是那些血傀。

就像是在工廠,老闆一拍腦袋,說今天必須把這批貨趕出來,光憑老闆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的。

廠長和主管一合計,就把主意打到生產線上的員工身上。

而現在,向日葵與酆都天甲,就把主意打到血傀身上。

老闆都要壓榨自己了,你們這些底層員工,怎麼能悠哉悠哉?那肯定也要被壓榨!

而壓榨的辦法,就是由酆都天甲吸取他們修煉的血河法力,然後輸送給向日葵,令其結出陽光,再進入許晨體內,轉化為純陽法力。

以前,向日葵結出的陽光,還需要許晨自行摘取並煉化。

但自從他在琳琅秘境,將向日葵徹底煉化後,這個過程便被設定成自動完成。

打個比方,還是以工廠為例,以前的向日葵與他,是屬於兩條沒有串聯的生產線,從上一道工序到下一道工序,需要工人,也就是許晨搬運。

可將向日葵徹底煉化後,向日葵與他的身體之間,就像增加了一個機械臂,或傳送帶,可以自動完成搬運。

可以說,此時許晨與向日葵構築的修煉系統,就像是一個無人值守的黑燈工廠。

當然,所謂的無人值守,不是說許晨不需要修煉。

因為他雖然不要工人,但還是要有一臺電腦主機,對整個流程進行管控。

他的角色,只是從搬運工,變成了電腦主機。

如今,這個黑燈工廠做的,只是將血傀也接入進來,讓向日葵多了一個能量來源。

而血傀們修煉的功法,本就類似嫁衣神功,易於被別人,也就是血河老祖吸收。

其他人,由於功法不同源,難以吸收,強行吸收,可能出現不相容,甚至相沖自爆的情況。

但向日葵卻可以不受影響,因為它不是直接吸收,而是將血河法力當作肥料,用來結出陽光,然後再由許晨轉化成純陽法力。

明白過來後,許晨精神大振。

這一次,他是真的能打到對方不想打為止。

只要他不竭澤而漁,將血傀們體內的血河法力抽乾,就可以利用它們,源源不斷產生純陽法力。

真永動機了!

對於許晨體內的變化,道人並不知曉,仍喋喋不休道:

“你不承認自己不行了,也沒關係。像你這樣,死鴨子嘴硬的人我見多了,希望等一下.....”

“小爺才十七歲,正是旭日陽剛之時,哪像你,七老八十的......”

許晨一邊反唇相譏,一邊運使新誕生的法力,操縱酆都天甲向其攻去。

這次,他乾脆放棄防守,將防禦完全交給盔甲。

他這種兇悍至極,像是要以傷換傷的打法,不僅沒有讓道人感到驚懼,反而振奮無比:

“你連防守都不防守了,看樣子是真的不行了。放棄吧,為了這些凡人,值得嗎?而且,你不會真以為,穿了盔甲,本道就奈何不了你吧?”

說著,道人攻勢愈發凌厲,彷彿已經看到勝利在招手。

可不知為何,每次勝利女神露出大腿,他想要上手摸一摸時,對方就將腿收了回去,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持久?你肯定是憋著一口氣不服輸,給我去……死!”

打著打著,道人眼睛都紅了。

因為他懷疑,再打下去,可能自己先頂不住。

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已經七老八十,所以不如年輕人?

不可能!

他可是返虛,怎麼可能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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