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為和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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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同樣的虧吃多了,哪怕是無面者也會面對現實。

在接二連三,連續數批無面者,一靠近許晨便一去不復返後,剩餘無面者不得不面對一個難堪的事實,那就是它們奈何不了許晨,許晨卻能輕易將它們弄沒。

雖然不知道,被弄沒的族人會遭遇什麼,但剩餘的無面者,誰都不願意自己也被弄沒。

但凡,它們能有一絲反抗之力,憑藉數量上的優勢,它們也不會放棄之前的打算。

可現在,它們不得不向許晨妥協:

“人族,雖然你之前的行為,很不友好,但為了澄清誤會,也為了陰陽兩界的和平,我們還是願意同意你的要求。只要,你把我們的族人還給我們!”

聞言,許晨差點翻白眼,之前它們可不覺得這是什麼誤會,更無所謂和平。

果然,所有的和平,都建立在打對方一頓的基礎上。

只可惜,現在的許晨,忽然不想要和平了。

之前,他雖然仗著有酆都天甲保護,自信心爆棚,但也並不覺得,自己能拿對方如何,至多是保證自身安全而已。

可經過剛才這一波接一波的進貨,他忽然發現,這些無面者看似恐怖,可以操控鬼物,還能催生陰霧,對道場進行侵蝕,但它們本身的攻擊方式,極其單一。

而他有酆都天甲,不管來多少鬼物和無面者,都能吃下。

同時,他又不到返虛,還沒有道場,自然不怕道場被侵蝕。

像酆都天甲,這個像極了道場的外掛,其本質卻是酆都六天宮的核心,根本不懼陰霧侵蝕。

如果無面者及其催生的陰霧,能侵蝕酆都六天宮,當初它們也就不會被壓制得,如同透明人了。

對普通修士來說,無面者簡直是天敵。

返虛以下,擋不住它們控制的鬼物,以及它們自身的侵襲;返虛以上,又擋不住由它們催生的陰霧的侵蝕。

可對無面者來說,許晨卻彷彿是它們的天敵。

這就難受了。

而它們越是難受,許晨越覺得舒爽。

剛才,他只想著儘快回到陽世,即使有什麼想法,也要等以後再說。

但現在,他卻忽然發現,有些事有些想法,其實不用回陽世,就可以先嚐試。

他嘿嘿一笑,道:“我忽然覺得,你們還是保持之前的羈傲不遜好。”

說著,他猛力催動純陽法力,將天甲空間徹底敞開。

頓時,一股強大的吸力洶湧而出,以許晨為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周圍所有無面者、鬼物,還有陰霧,都一掃而光。

稍遠處的無面者,全都心態崩了,瘋狂給他傳遞訊息:

“住手!快住手!”

“你不想要自己的族人,不想回陽世了嗎?”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為什麼要這樣?要和平,不要紛爭!”

“……”

之前,有連續數批無面者,一靠近他便消失不見,已經讓它們心態有點崩。

但它們還是堅持認為,這種詭異的能力,肯定是有極限的,不可能將所有無面者一掃而空。

然而,許晨的舉動,卻徹底讓它們打消了這一想法。

如果這種能力有極限,許晨絕不可能這樣毫無顧忌、不留餘地地使用……

或者說,揮霍!

正是許晨的這一舉動,讓無面者們陷入了絕望,不得不從威脅,逐漸轉向哀求:

“不要!”

“求求你,快停手!”

“住手!”

“求你了!”

“……”

只是,無論威脅,還是哀求,許晨都置若罔聞。

此時的他,就像一臺無情的吸塵器,專門朝“灰塵”多的地方跑去,所到之處,無面者一掃而空。

等到許多無面者,都忍痛放棄原先的族地,和被許晨吸走的族人,而選擇狼狽出逃,許晨面前已看不到一個無面者。

他沒有細數,但簡單估算了一下,至少有八成無面者,被吸入天甲空間,成功逃走的,可能還不到兩成。

而這些被吸入天甲空間的無面者,全都呆呆愣愣的,被困在裡面,既沒有遭受磨難,也沒有奮力反抗。

雖然酆都天甲的真正所有者,可能是隱於幕後的地府意志,但許晨對其仍有極高控制權。

若是不知道地府意志的存在,酆都天甲就像一個外掛式道場,他在天甲空間,彷彿是在自己的道場,擁有掌控一切的能力。

之前,無面者指望自己的同族,在被吸入其中後,仍能進行反抗,只能說想多了。

它們如果能掙脫天甲空間的束縛還好,掙脫不了,便只能任由許晨予取予求。

就這樣,他很快便找到被無面者擄走的人族,並得知陰陽兩界通道所在地的位置,然後順利穿過通道,回到陽世。

等他回到圩鎮,在將所有被擄到陰世的修士放出來後,便看到匆匆趕來的常懷儒。

“你怎麼來了?”

許晨十分詫異。

作為燕聖軍名義上的最高領導者,常懷儒一直留在燕京主持大局,極少外出。

沒想到,他竟然能在圩鎮這個窮鄉僻壤見到對方。

而常懷儒,一見到他,則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雖然在明面上,許晨在燕聖軍的存在感不強,但所有燕聖軍的高層都知道,他才是整個勢力的核心和根本。

先不說,如今已經得到初步普及的新修煉體系,是他創造的,單說新聖門和燕聖軍的很多思想理念,便有很多是源自他。

同時,他的修為和戰力,也是燕聖軍能獨霸燕州的重要原因。

之前燕州軍那些返虛,雖然因為白琴王身份暴露,不得不選擇銷聲匿跡,以避風頭,但他們並沒有離開燕州。

若是許晨出事,很難說他們會不會蠢蠢欲動。

畢竟,此時的燕州,已經因為巢城禁區,而與其他區斷開聯絡,成為一個孤島,就算他們又跳出來搞事,也沒有人能阻止。

若非如此,在得知許晨深入禁區,並且一入其中便沒有回返後,常懷儒也不會陣腳大亂,丟下手中的政務,急吼吼地跑來這裡。

甚至,整個新聖門的成員,都跟了過來。

弄清這一切後,許晨既是感動,也是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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