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別演了(1 / 1)
其它三妖的目光,將青蛟王看得壓力山大,只得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
開啟木盒,裡面赫然放著一面巴掌大的玉牌。
“這是什麼東西?有何用?”
黑璃王問出了,所有妖都想知道的問題。
青蛟王將玉牌拿出來,在手裡握了握,道:
“這是我們龍族特有的身份令牌,也可能是此世間,存在的最後一塊令牌。”
說到這裡,它眼神一黯,才繼續說道:
“有此令牌在身,其它龍族便能自動感應,確認同族的身份。”
“那你剛才怎麼不拿出來?”狗熊王不滿道。
青蛟王苦笑:“這不是拿不拿出來的問題,按道理來說,只要玉牌在身,其它龍族便會感應,根本不需要拿出來。
我剛才,之所以說那些龍族不認我,就是因為這東西。如果它們認我,根本不需要我拿出令牌,更不需要去和它們搭話。”
眾人又是一陣默然。
過了好一會兒,白琴王忽然開口道:
“既然你把它當殺手鐧,想必不會這麼簡單,肯定還有其他作用,對吧?”
聞言,眾人精神一振。
對呀,如果玉牌的作用,只是身份認證,那它在明知自己,沒有得到那些龍族認可的情況下,為何還會將其當殺手鐧呢。
青蛟王沉默了一會,才坦言道:
“玉牌的作用,除了身份感應,還有就是,裡面封印了一道攻擊,強度相當於絕世妖王的一擊,而且不需要妖力,只需滴血,便可直接啟用。
我剛才,之所以將其當作殺手鐧,是準備拿來對付那些龍族,但現在……”
它看了看黑璃王,又看向那些龍族之前端坐的地方。
意思不言而喻。
那些龍族已經消失,它就算有殺手鐧,也是無用武之地。
白琴王有些遲疑道:“不知道絕世妖王的一擊,能不能破開這個結界?”
“我估計夠嗆!”
青蛟王回答道,“這結界,能限制我們的妖力,其效果,絕對超出妖王的範疇!
當然,我說這話,不是吝於使用玉牌,只是不想讓大家,對此抱太大希望。
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使用,試一下。”
它說得很坦然。
事實上,就算白琴王不說,它也會使用玉牌。
事到如今,哪怕希望不大,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它之所以說這些話,一是讓大家有個心理預期,二是想看一看,同伴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然而,當它掃視一週,發現其它三妖,全都用鼓勵的眼神,回應自己。
“也罷!”
青蛟王嘆了口氣,然後咬破手指,滴了滴血在玉牌上。
昂!
伴隨著龍吟聲響起,以及一陣強大到極點的威壓降臨,一道真龍虛影出現在空中。
青蛟王指著殿門,大喝一聲:“去!”
頓時,這道真龍虛影,便以一往無前的氣勢,朝門口衝去,然後結結實實地撞在結界上。
昂!
隨著一陣高亢的聲音響起,真龍虛影一點點崩散。
整個結界,幾乎毫髮無損,除了盪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便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實際效果,還不如剛才白琴王,用仿製破道錐發起的一擊。
“唉!”
一聲嘆息響起,眾妖全都陷入了絕望。
不對,不能說四名妖王,都陷入了絕望,因為此時的狗熊王,仍老神在在,像是沒受影響一般。
它幽幽地嘆了口氣:“你們的殺手鐧,就這樣嗎?”
一聽這話,滿懷怒氣和絕望的黑璃王直接爆了:
“你說我們的殺手鐧,就這樣,你倒是也拿出殺手鐧來啊?但你什麼都不做,只知道說風涼話!幹!%#¥%¥\u0026……”
見狀,白琴王趕緊拉住黑璃王,安慰道:
“冷靜點,事到如今,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必須團結!如果狗熊王也有殺手鐧,它肯定會拿出來的,對不對?”
最後一句“對不對”,它是轉頭對狗熊王說的。
狗熊王曬然一笑。
這黑璃王和白琴王,配合得倒是不錯。
它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唱一和,演得跟真的似的,不就是想讓它,將自己的殺手鐧亮出來嗎?
如果有可能,它是真的真的,不想亮出自己的底牌。
因為,這底牌一亮,就相當於它自絕於妖族,自絕於十萬大山。
但事已至此,不亮是不行了。
而且,自從它做出決定,早已自絕於妖族,自絕於十萬大山,就算現在不亮出來,被發現也是早晚的事。
想到這裡,它嘆了口氣,道:
“別演了,你們不就是想知道我的殺手鐧嗎?
剛才,已經和你們說過,我的殺手鐧有點特殊,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能祭出。
既然如今,你們都已經試過,不能帶大家脫困,那就說明,確實已經到最後關頭。
既如此,我的殺手鐧,自然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聽聞此言,其它三妖全都露出一抹笑意。
雖然不知道,狗熊王的殺手鐧是什麼,但在它們接連失敗三次後,狗熊王依然老神在在,想必是對自己的殺手鐧,有一定信心。
青蛟王忍不住詢問:“你的殺手鐧是什麼?有用嗎?”
“有沒有用,用了才知道。至於我的殺手鐧是什麼,說出來就不靈了。”
狗熊王先賣了個關子,隨即轉頭看向白琴王,道:
“我的殺手鐧,有些特殊,在使用之前,需要你配合一下。”
“配合?如何配合?你只管說!”白琴王答應得很乾脆。
狗熊王點點頭:“也不用太複雜,就是想請你,再用一下你那把仿製版的破道錐,在結界上開啟一個小口。”
白琴王有些詫異:“你要我用破道錐開啟一個口子?這有什麼用?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個口子很小,而且很快就會彌合……”
聞言,狗熊王直接打斷道:
“我的殺手鐧,要在外面才能生效,你只需開啟一個口子,讓我把它送出去就行。”
“……”
白琴王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答應下來。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站在殿門附近。
白琴王先出手,嬌喝一聲,一錐子紮在結界上,再次將結界扎出一個拳頭大的口子。
“就是現在!”
不等它話音落地,狗熊王便手一翻,將一顆黑不溜秋的珠子,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