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不需要這麼精心的安排(1 / 1)
他運起明玉功,想要幫他疏通氣血,但卻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阻力,讓他更加的不舒服。
“等等,妹妹也來了。”
“我要和妹妹匯合。”
他沒能治好陳長生,但明玉功已經到了八層的妹妹卻能治好,他沒有意識到陳長生是在給他解鼠毒,所以他抱起昏迷不醒的陳長生,也不管辛苦,展開移花踏月步,向著移花殿的方向衝了過去。
“憐星,你是不是想捱揍?”
正在修煉中的邀月看到憐星居然主動叫醒她,心中大怒。
但一想到憐星曾經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卻沒有絲毫悔意,他心中一軟,開口道:
“怎麼了?為什麼要打擾我?”
“妹妹,我錯了。憐星說完,也不多說,拉著邀月拉著離開。
“性命攸關?是何人所為?”
“你沒事吧?”邀月看著憐星急匆匆的模樣,很是不解。
然而,當她走進憐星的房間,看到憐星的床鋪上,一個男子的時候,她的表情就變了。
“我不會去救他的!”
“如果你想要,那就自己去做,如果做不到,那就把她埋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江楓竟然會被憐星帶到這裡來。
不過,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幫他。
就算陳長生沒有嫉妒心,她也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沒親手殺了他,就是仁至義盡了。
無論如何,也不能去救她。
“哦,妹妹,你知道他是誰嗎?”
看到邀月離開,憐星連忙追上來,眼神中滿是疑惑。
看得出來,邀月是真的生氣了,這讓憐星很是好奇。
陳長生趴在憐星的繡榻上,卻是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他就知道邀請月回來,不會那麼容易。如今,邀月的主人,是他的夫人邀月,而不是昔日的一縷殘魂。
她也不是失去記憶的人,為什麼要幫江楓?
但想到這輩子自己就是江楓,陳長生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即便是燃燒這一縷神識,他也要幫助邀月完成自己的使命。
“這可如何是好?”
連興看著自己的妹妹,也是束手無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要不要繼續嘗試?”
邀月已經將斷龍石扔在地上,開始閉關,連興雖然很生氣,但也沒辦法。
但一時之間,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解決之道。
至於陳長生,在聽到邀月選擇了閉關之後,他就明白,想要從她這裡得到什麼,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決定換一種方式,幫助憐星恢復傷勢。
於是,本來就不報什麼指望的憐星,在得知自己的療傷效果後,更是喜出望外。
“哼,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把他給救出來了!”
見陳長生的臉色漸漸好轉,憐星忽然哼了一聲。
“月奴,幫我照顧好這個小少爺,記住,千萬不要讓他沾到任何東西。”憐星,在把陳長生體內的毒素驅除了三遍後,他立刻把八名花奴之一的花月奴叫了過來,鄭重其事地叮囑了幾句,然後開始打坐療傷。
至於陳長生,見最後要由花月奴來照看自己,心裡一喜,便做出了決定。
儘管在邀月那裡遇到了一些麻煩,但接下來的劇情,陳長生覺得應該會控制在某種範圍內。
接下來,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讓憐星也和邀月一樣。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難事,憐星縱然有想法,也不會如邀月那樣偏激,不過,她不是會魅惑之術麼?
儘管用這樣的手段對付憐星,有點不厚道,但陳長生看在邀月的面子上,也看在所有人的面子上,他決定稍微約束一下花月奴和憐星,以確保前面的故事不會出問題。
這才讓江玉燕順利降臨。
一旦江玉燕出現,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情,對陳長生來說都不重要。
到時候,自己就能輕鬆很多了,也就不需要這麼精心的安排了。
陳長生施展了魅惑之術,所以故事進行的很順暢,按照陳長生所知道的劇本進行。
花月奴喜歡上了他假扮的花月奴,最後,他和她一起逃出了移花大草原,過著幸福的生活。
憐星一怒之下,要殺了他。
就這樣,一年過去了,他操控著花月奴,佯裝有了身孕,準備生孩子,然後江琴就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了她。
“豈有此理!”
“江楓那個混|蛋,我就該一劍殺了他。”
邀月一出來,就聽說憐星被江楓打傷,還帶走了她的侍女花月奴,怒火中燒,和憐星一起衝出宮殿。
連她的姐姐連興,都被他弄成了這個模樣,她對邀月的恨意,就算是星河之水,也無法洗刷。
她已經打定主意,這一次,一定要將江楓碎屍萬段,讓他魂飛魄散。
“啊,難道是邀月出來了?”
陳長生,他剛剛找到兩個被拋棄的孩子,冒充花月奴的孿生兄弟,得到邀請月閉關,帶著憐星來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
憐星和花月奴可以用來表演,陳長生卻沒有任何信心能夠操縱邀月。
而且,還有邀月的記憶。
最重要的是,她的領悟力實在是恐怖,即便是有系統的幫助,陳長生也不確定自己的魅惑之術能不能對她造成作用。
控制不住了?
一開始還好,但就在這時,陳長生忽然覺得有些不受控制了。
儘管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但經過慎重思考之後,陳長生沒有和邀月硬碰。
最重要的是,他怕邀月知道了真相,會忍不住吞噬自己的肉身,補全自己的本源。
“幸虧我提前開始修行九轉回陽功,以防萬一。”
陳長生放下心來,心想這套法門,如果不是真的被殺,完全可以裝一回,立刻對著花月奴道:
“月奴,你們快些離開這裡,在這惡人谷中等候。”
現在邀月在這裡,陳長生當然不會承認花月奴還在這裡。
那就是真正的表演,那才是真正的表演,立刻讓花月奴們退走。至於陳長生,他抱著兩名嬰兒,在等連興和邀月過來。
接下來,就是等待江玉燕出生的那一天,才能走上正確的道路。
“小賤人在哪裡?”
邀月和連興,乘風而來。
邀月看到陳長生三人,卻沒有看到花月奴,立刻厲聲喝道。
“憐星,好久不見。”
陳長生裝作不知道邀月的樣子,只是用一種略顯複雜的聲音向憐星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