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口中的他又是誰呢?(1 / 1)
待到眾人佈置完新房的一切,窗外已經帶上一縷暮色。
嚴麗麗看著屋內的佈置,滿意的點了點頭。石亭心此刻則是將窗臺上零散的雜物收起,把一些工具收歸原位。
至於芮可兒,則是因為伴娘服不是很方便——主要是某些地方太緊,在二女伸出鹹豬手後沒多久就換回了自己的常服。
她安靜地走到嚴麗麗身旁,小心翼翼地用手撫上她那明顯隆起的小腹,小心翼翼地感受著。
嚴麗麗見狀笑了笑,伸出手來摸了摸芮可兒那柔軟蓬鬆的短髮:“小芮,現在孩子還不會動呢,你又在這摸什麼呢。”
石亭心聞言從一旁探出頭來,看著二人噗呲一笑,“麗姐,你就別管芮芮了,她現在肯定是在羨慕呢,讓她摸一會兒,等她有了孩子咱們還能摸回來。”
嚴麗麗眼角閃過一絲喜意,頓時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差不多了你們兩個,剛剛已經讓你們摸過了,別想摸可兒孩子。”芮可兒頭也不抬,依舊是小心地用手貼在嚴麗麗的小腹,“太神奇了,再過幾個月這肚子一空,兩個孩子就出生了?”
“不要把別人生孩子說的跟拿出兩件零食一樣簡單好吧?”嚴麗麗笑了笑,輕輕在芮可兒腦袋上敲了一下,“懷著雙胞胎可是很辛苦的。”
芮可兒捂住腦袋直起身來,“可兒自然是知道的,可人家就是很羨慕啊。”
她轉頭看向還在一旁忙活著的石亭心彷彿找到了同一戰線之人,眉眼間閃過一絲喜色,三兩步走過去挽住石亭心的手臂,“你問問亭心,她肯定也很羨慕的。”
“別瞎說啊芮芮,我可一點也不羨慕。”石亭心看了看嚴麗麗的肚子,眼神又瞥了眼芮可兒的胸口,最後看向自己那一馬平川,忍不住嘆息:
“如果我生兩個孩子,怕是連吃的都喂不飽,還是趕緊算了吧。”
說罷,石亭心將那裝滿工具的袋子收到一旁櫃子之中,拍了拍手,省得明天有什麼突發狀況眾人來不及準備。
嚴麗麗自己走到沙發邊上,極為小心地扶住靠手想要坐下,芮可兒見狀趕忙趕過去扶住她,讓她能夠輕鬆一些。
“沒事的,不至於,只是我不容易有了這兩個孩子,所以額外小心一點,”嚴麗麗看著芮可兒那頗為擔心的神色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現在五個多月,算是比較安穩的時候,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什麼到時候,可兒還差得遠呢。”芮可兒一笑,轉身拉著石亭心一起在沙發上坐下。
“可是你這也是挺奇怪的,算算日子這也半年了吧?”嚴麗麗扳著手指算了算,疑惑地看向芮可兒,“你倆頻率不行?”
芮可兒的臉唰一下紅到了底,看著芮可兒那泛紅的耳尖,嚴麗麗頓時醒悟過來。
看來這小妮子非但不是頻率不行,怕還是頻率很高。
“有沒有可能是體質問題?”石亭心忽然插話,她看向如同熟透的蝦子一般的芮可兒說道:“有那種易孕體質,就像麗姐這樣,三兩下懷上,也有那種不是很好懷的,不過芮芮你還年輕,不用擔心。”
芮可兒被這二人的話語夾在中間,那低垂的眼神中一絲失落被她那長長的睫毛掩蓋,隨後她苦笑一下,搖了搖頭:“頻率什麼的……暫且不提,可兒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嚴麗麗和石亭心對視一眼,這個說辭大概能證明頻率不低了。
忽然,石亭心像是被什麼驚醒一樣扳住芮可兒的肩膀,一臉嚴肅地看向芮可兒,“芮芮,只在一張床上睡覺是不會有孩子的,你知道吧?”
“噗!”嚴麗麗直接把喝進嘴裡的溫水噴了出來,她接過芮可兒遞來的紙巾將胸口和腿上的水漬擦乾,像是看白痴一樣地看向石亭心。
“就她平日這股醋勁兒,你是覺得那小子還沒被她吃幹抹淨?”
“OK,是我犯蠢了。”
二人的眼神在空中一個交匯,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可兒不是跟你說過嘛,可兒什麼都做了,”芮可兒嘆了口氣,眼底看向嚴麗麗的肚子露出羨慕之色小聲道:“不行……還是去醫院查查好了。”
二人看她有些失落,趕忙轉移話題。
“說到這兒,晚上咱們做什麼?”嚴麗麗看向芮可兒和石亭心,“我這肚子,也沒法帶你們出去玩,不如咱們晚上出去吃個飯意思意思?”
“單身派對?用吃飯代替是吧?”石亭心笑了笑看向芮可兒,“我無所謂,本來就餓了,芮芮呢?”
芮可兒面露迷茫之色看向二人,“單身派對……是什麼?”
嚴麗麗一愣,旋即反應過來芮可兒無法理解這個詞,解釋道:“就是常說的婚前和閨蜜朋友出去瘋一晚。”
“嘶……”芮可兒想起自己在網上看到的事情,臉色變了幾變。
“想哪去了,咱們又不是那種人,咱們三個出去吃個飯聊聊天,不比什麼都強?”嚴麗麗看出芮可兒的擔心,輕笑一下,“你倒不如擔心下他們男人那邊。”
“可兒才沒擔心,他答應過可兒會少喝一些,”芮可兒撇撇嘴看向一邊,過了一會兒後轉頭看向嚴麗麗,“麗姐,看好你家老公,別讓他帶壞甘範。”
“你這不還是擔心嗎,”嚴麗麗哭笑不得,她伸出手來捏了捏芮可兒的小臉,“怎麼這麼不坦率,既然不放心的話要不要去看一看?”
一聽這個提議,石亭心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個提議好,既然咱們沒有單身狂歡,總得見識下他們男人去哪裡狂歡吧?”
“可兒不去,這不就跟跟蹤出軌的丈夫一樣嗎?”芮可兒搖了搖頭,那雙好看的紅眸看向二人認真道:“這是不信任。”
嚴麗麗和石亭心對視一眼,二人默契一笑,一個人扯住芮可兒肩膀,一個人拉著她那小手說道:“你啊,把心放在肚子裡,你家那位肯定是讓人放心的,可是我家黎霽總得讓人看著吧,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之前情妹妹那麼多,我總得安心才是,對吧?”
聽著嚴麗麗的話,芮可兒感覺有些不對勁,可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她看向在一旁擠眉弄眼的石亭心疑惑道:“可兒覺得你們在套路可兒。”
“哪有,我們可……”石亭心方一開口便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打斷。
三女面面相覷,這個時候是誰會來拜訪?
就在三人愣神的功夫,那門鈴聲一遍接一遍地響起,透露出門外之人十分急切的心情。石亭心反應最快在,走到門口看了眼監控畫面,外面的赫然是薛青桔。
她長舒一口氣開啟了門,埋怨道:“薛姐,你不要嚇人好不好。”
薛青桔臉上失去了以往那處變不驚的表情,她略顯慌張的走進屋內看著芮可兒和嚴麗麗,急切地說道:“你們兩個還在這樂呵是吧,你倆老公都出去浪了還能這麼安穩?”
“……”芮可兒疑惑地看向薛青桔,半晌之後開口道:“可兒知道啊,今天一早可兒就知道他們要出去喝酒了。”
“那你還這麼淡定,你知道男人婚前的單身夜會做什麼吧!”薛青桔一臉驚恐,“他們會約出來他們的前女友,前前女友,然後一群人恬不知恥地玩在一起,最後……”
薛青桔到最後沒再說什麼,但是從她的表情和話語中可以看出她對單身夜這件事誤會很深……
“薛姐,可兒應該是沒關係的,他的前女友好像就在這。”芮可兒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薛青桔身後,薛青桔轉頭看向剛剛關上門的石亭心,頓時呆在那裡。
“嗯?你們聊什麼了?”石亭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懵地看向薛青桔。
“沒事,小孩子去那邊吃橘子吧,”薛青桔伸出手來按了按額頭,轉而把希望放在嚴麗麗身上,“麗麗,你總得看好你老公吧?”
嚴麗麗笑了笑,搖了搖頭:“我也覺得沒什麼問題,黎霽也不會隨便在外面拈花惹草,我也是放心的。”
說完這句話後,芮可兒也彷彿回過味來,她和嚴麗麗對視一眼,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笑意:“是啊薛姐,既然可兒和麗姐都不擔心,看來也沒必要去嘛。”
嚴麗麗滿意的看向芮可兒,順勢向後一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攬住芮可兒的胳膊,眼睛直直地盯著薛青桔,“是啊薛姐,既然我倆都不著急,那究竟是誰在著急呢?”
看著面前笑的放肆極了的二人,薛青桔臉上一紅,終究是沒好意思直接說出口,只是也在一旁坐下,賭氣道:“既然你們兩個都覺得沒關係,那我就更沒關係了,反正不是我老公,我可不擔心。”
“是啊,真不知道誰擔心呢,是不是啊小芮?”嚴麗麗看向身旁的芮可兒,擠眉弄眼道。
芮可兒倒是沒表現得那麼直接,而是勸慰道:“薛姐,如果說你心裡實在放心不下嚴哥,非要我們陪你一起去看看……”
“也不是不行。”嚴麗麗接上了話。
看著二人這樣一唱一和,薛青桔那紅透的臉頓時像能滴出血一樣,她深吸兩口氣,平復了下心情說道:“那你們陪我去嗎?”
“陪你去?不是說不用去嗎?”石亭心在一旁倒了杯水,一臉疑惑地問道:“你們既然都放心,為什麼還要去,咱們找個地方吃個飯就算了唄?”
餘下三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言。
石亭心看著三人那複雜的表情,將水遞給薛青桔,後者剛喝一口便聽到石亭心開口問道:“薛姐,該不會其實是你想去吧……你放心不下嚴柔?”
“噗!”薛青桔嘴裡的水一下噴了出來,怔怔地看著石亭心,不知為何,這一瞬間她覺得,或許石亭心比自己想的還要頭腦簡單一些?
“今天你們這是怎麼了,一個個都這樣。”石亭心面色複雜地看向薛青桔,此刻芮可兒恰好遞給薛青桔幾張紙巾道:“沒事的薛姐,可兒現在不大放心他了,想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麼了。”
嚴麗麗也恰當地開口說道:“是呢,我也覺得黎霽這種前女友特別多的人難以給人安全感,我也想陪小芮去看看,要不薛姐你也陪我們去看一眼?”
“不是,你們怎麼忽然又要去看了,我就倒了杯水,發生什麼了?”石亭心看著光速轉變立場的二人一時說不出話來,她看向低頭不語的薛青桔,又看向面帶笑意的嚴麗麗和芮可兒,整個人陷入混亂。
“好啦好啦,別想那麼多,這嶄新的大腦還是要好好保護的,”芮可兒站起身來抱住石亭心,向上伸手勾到了她的腦袋按到自己胸口:“行了,收拾一下咱們走吧,正好薛姐來了,也有人能開車了不是嗎?”
“就這樣就答應了?我還以為你會再逗一會兒薛姐呢,”嚴麗麗笑著看了眼窗外,“時間也差不多了,正好去找他們,也給咱們找個吃飯的地方。”
“可兒覺得沒問題,也正好看看他們男人一般都去什麼地方玩兒。”芮可兒點點頭。
“我……也沒問題,”薛青桔轉過頭來看向芮可兒,“咱們走吧,我正好開了他的車,比較穩當,還挺不錯的。”
“嗯,現在就走吧,”芮可兒笑了笑,將石亭心從自己胸前推起來,微微皺眉道:“爽夠了吧?該走了。”
石亭心一臉尷尬,嘴硬道:“我……我哪有爽,我不過是有些頭暈,想找點軟和地方靠一靠。”
“好好好,如果這麼說能讓你心裡好受一點的話可兒都可以,”芮可兒轉身看向薛青桔開口道:“薛姐,可兒有件事不大明白。”
“嗯,你說。”薛青桔此刻已經將脫下的外套穿了回去,看起來頗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可兒嘴裡的他,指的是甘範,麗姐嘴裡的他,指的應該是黎霽,”芮可兒歪了歪頭,那對硃紅的眸子中流露出些許笑意:“那麼你口中的他,指的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