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連破五境(1 / 1)
見狀若瘋狂的房林雀似是恢復鎮定,芮鈴兒向前一步將白虎攔在身後問道:“房宗主,慎言,此方世界天道仍在,說出這些話來怕是要引得天劫降臨。”
房林雀逐漸挺直腰身,一雙淡金美眸睥睨一眼芮鈴兒,隨後目光柔和起來輕聲道:“無妨,這天道終究要被我神宗替代,若是其心有不甘,那就降下雷劫滅我神宗第四次便好。”
“看來是瘋了,”芮鈴兒扯扯白虎的衣袖小聲道:“你離她遠點,之前能扯你衣領,下次能幹些什麼就不好說了。”
白虎倒是坦然,搖搖頭向前一步問道:“房宗主,方才所說稍後你我二人進入此地,內子又應如何?”
“小芮宗主最好是能在此地等候,”房林雀說道:“小女使用道衍天決遮蔽自身,此刻小女甚至算不得生靈,安全自是無虞……”
她頓了頓又道:“至於白仙君,則需要提升境界至臨仙境,才好與小女一同進入,否則出什麼意外,小女擔待不起。”
白虎瞭然,看來即便是遮擋消失,道天神宗之人也無法隨意進出此地,而是需要那所謂道衍天決遮蔽生機,抑或境界強壓才能保證自身安全。
“臨仙境初期便可?”白虎忽然沒頭沒腦地問道。
“那是自然。”房林雀解釋道:“臨仙道尊便能將自身與天地隔絕,自不會被這空間所查,若是白仙君能提升境界至臨仙境巔峰乃至大圓滿,便可帶上小芮宗主一同進入,只是……”
房林雀並未說完,要說白虎厚積薄發,在現在通神境巔峰的基礎上連續提升兩個小境界衝破臨仙境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跨入臨仙后便真正得證長生,那便是每一步都存在莫大阻力,又怎是三言兩語可以輕言的?
“在下明瞭,那請房宗主稍待片刻,白某稍微努力一下。”
說罷,白虎退開十丈距離,自體內喚出那三足青銅香爐,其內五枚異色銅錢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竟跟隨周圍四季法相一起閃爍起來。
驀地一瞬,一息兩變的四季法相停頓了片刻,三足香爐中五枚異色銅錢激烈抖動起來,周遭靈力瘋狂向其內匯聚,於一旁生出第六枚銅錢虛影。
白虎站立在四季法相之中,氣勢陡升,赫然一副破境模樣,驚得房林雀輕掩檀口,美目圓睜。
“小芮宗主,白仙君破境皆是如此?”
房林雀雖修為不高,但身為道天神宗當代宗主的她可是擁有神宗數十萬年文集古典,對眼前這隻在古書中看到的景象哪有不知之理?
這哪是什麼厚積薄發,這明明是承天地造化,奪世間氣運,換句話說,這便是古籍中所記載的氣運之子!
在房林雀美目連放異彩的同時,白虎周身靈氣頓時爆開,濃郁的火行靈力充斥整片空間,卻在一瞬被壓制在其周身一丈之內。
那四溢的火行靈力漸次化形,竟在形成一朵在烈焰中逐漸開放的花朵,由虛化實,將周邊五丈土地灼烈之後驟然雕謝。
在芮鈴兒與房林雀驚愕之際,那凋零花瓣破碎的齏粉紛紛飄向三足香爐中那枚錢幣虛影,片刻後形成一枚硃紅錢幣。
似是終於完成所有準備,白虎衝芮鈴兒微微一笑,一步跨出便行出兩丈,落腳時赫然成就通神境大圓滿修為!
下一步,又是兩丈,臨仙境初期!
而後中期、巔峰、大圓滿!
五步之後,白虎重新回到芮鈴兒身邊,周身靈力內斂,若是不見那狹長眼眸中燦若星辰的神光,看起來真是與普通凡人並無二致。
房林雀整個人如同被巨錘擂胸,整個人硬生生後退兩步才止住身形,方才最後一步落穩之時,白虎身上的氣息赫然已經是臨仙境大圓滿修為。
換句話說,若是能夠再進一步,他便是下一個聖人!
芮鈴兒倒是不覺有他,只是略帶緊張地摸摸捏捏白虎的胳膊肩膀,面露擔憂之色問道:“怎麼周身氣息全無,你又倒弄你那破香爐,有沒有受傷什麼的?”
“白仙君……不,白道尊真是讓小女子開了眼界,”房林雀收拾好心緒適時開口道:
“五步破五境,這種奇事若是簡單以厚積薄發論處,怕不是要引世人哂笑小女無知,小芮宗主真是好福分,自家夫君持此界氣運,竟能以物代劫,生提修為於世,可惜大道無情,這般體質雖然逆天,但終究難以成就聖人之位……”
芮鈴兒聽得雲山霧繞,但也聽清楚了“五步破五境”這個說辭,她摸摸扳著手指算了起來:“五境……大圓滿、初期、中期、巔峰、大圓滿……夫君你現在是臨仙境大圓滿修為?!”
看著自家後知後覺的嬌妻,白虎不禁微微一笑放出氣息將自己與芮鈴兒與外界隔絕,柔聲道:“這樣不就能帶你進去了嗎?境界高些,危險終究要少上不少。”
芮鈴兒聞言面上一紅,輕輕掐了下白虎的腰間,後者也沒躲閃,而是對房林雀比了個請的姿勢。
房林雀自是知曉白虎意思,便點頭一笑,率先向其中走去。
白虎不知為何房林雀不御氣而起,但謹慎起見便也協芮鈴兒緩步跟在其後。
芮鈴兒被白虎握著小手,本想掙扎一番,可轉而想起自家師尊當年說過的話“自家夫君,抱一抱又怎麼了?”
“師尊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抱師丈,那我牽著自家夫君的手,反而是更顯知書達理,溫文爾雅了!”
不知芮鈴兒如何在心中定義知書達理溫文爾雅這八個字,此時正吃著火鍋的芮可兒頓時轉頭打了兩個噴嚏。
“感冒了?”甘範用紙巾替芮可兒擦了擦嘴邊。
“不是,感覺可兒是辣的……不對!”芮可兒黛眉微蹙,一副有些委屈的模樣看向身旁的甘範:“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剛剛又在心裡揶揄可兒了?”
“我?”甘範一愣,旋即笑道:“好啊,汙衊我是吧,又想做什麼?”
“為了表達歉意,這頓飯錢讓可兒來付!”
“有什麼區別……算了,你開心就好。”
坐在對面的黎霽月對又膩在一起的二人早已免疫,她夾起一塊紅糖餈粑放入口中細細地嚼著,青金眸子漸漸彎了起來。
“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