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邀請函(1 / 1)
“盯~”
新垣佑家的客廳之中,宮野明美現在正坐在新垣佑的對面,滿臉委屈地看著他。
“我說雅美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盯著我看啊,我都有點不太習慣了。”新垣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有些無奈地對著宮野明美說道。
雖然宮野明美帶來的親手做的早飯的確很美味,但是在她這直勾勾的眼神下,新垣佑真的是食之無味,如同嚼蠟。
“哼~”宮野明美輕輕地哼出了一陣鼻音。
新垣佑自然是知道宮野明美為什麼會露出這樣一副表情,無非就是在上一次的委託之中,自己沒有帶上她罷了。
對於自封為新垣氏陰陽屋“首席”員工的宮野明美,對於這一點自然是有所不滿。
而新垣佑之所以沒有帶上宮野明美的原因,正是因為在明明之中,他就覺得在這一次的委託之中,一定會遇到柯南和他的小夥伴們。
那灰原哀自然也不會例外。
新垣佑並不覺得這個時候,讓灰原哀和宮野明美見面,是一個好的機會。
畢竟在沒有做好任何準備的前提下,讓她們兩個人遇見了,人多眼雜,非常容易暴露在組織的視線之中。
因此對於這一次的委託,新垣佑也是有意沒有通知宮野明美。
結果在回來的第二天,就被找上門來的宮野明美堵了個正著。
而宮野明美之所以知道這些的原因,正是因為宮野明美其實昨天就已經來過這裡了。
抱著幫助自己的弟弟兼老闆的新垣佑收拾一下屋子的想法,宮野明美愉悅的來到了新垣佑的家,卻震驚地發現,新垣氏陰陽屋的招牌下面,居然掛上了【工作外出】的牌子。
(╯°□°)╯︵┻━┻
“委託……!?”
宮野明美當場就愣在了原地,身為員工的她,居然沒有收到任何工作的訊息。
就有一種員工放完假回公司上班,卻發現公司已經人去樓空,還沒有人通知自己公司搬家了的感覺一般。
……
看著宮野明美鼓起的臉,新垣佑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臉上卻是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雅美姐,這不是委託人直接就帶著我去了委託地點嘛,所以不需要麻煩你開車送我……”
“所以,新垣弟弟,你的意思是,我只配當個司機咯……”
宮野明美的臉色有些微黑,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新垣佑笑道,只不過笑容裡面卻透露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呵呵……怎麼會呢,雅美姐,我也是想讓你多放放假嘛!”雖然在宮野明美說這句話的時候,新垣佑第一時間就聯絡到了伏特加這位琴酒的專屬司機,但他可不想在宮野明美面前表現出什麼奇怪的想法,於是只好趕緊賠笑道。
“哼~”宮野明美默默地把頭往旁邊一撇。
新垣佑有點不太明白,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放假摸魚什麼的不香嗎?
爭著搶著要工作是什麼鬼,反正又不會少一分的工資……
“那可是城堡哎,我做夢都想去住住看。”宮野明美微微皺了皺眉頭,不自覺地嘀咕道,“而且明明就不用花錢……”
“……”
新垣佑這下子終於是明白了,合著宮野明美是把委託工作當成公費旅遊了啊。
“雅美姐,我保證下次再有什麼委託的話,我一定會通知你的。”
為了緩解眼前的氣氛,新垣佑也是果斷地使出了自己的交際小技巧第三條:下次一定!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新垣佑心裡覺得,反正就憑自己的事務所,十天半個月的也不見得能接到一個委託。
用不了多少時間,宮野明美就會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的。
而宮野明美當然是不知道新垣佑的想法,在得到了他的保證之後,臉上終於是重新掛上了平時的笑容。
兩個人相視一笑,心裡都非常的滿意。
……
叮咚,叮咚~
結果就在下一刻,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新垣佑的心裡莫名地產生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不會這麼巧,剛好有什麼委託要來了吧。
新垣佑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看著作為員工的宮野明美非常積極自覺地走向了玄關開啟了大門。
奇怪的事情是,宮野明美並沒有邀請類似於委託人之類的人走進屋子來,反而是和來客在玄關處交談了起來。
新垣佑只能從玄關處兩人的對話之中,依稀聽到什麼“茶話會”、“邀請函”之類的字眼。
就在新垣佑疑惑萬分之時,宮野明美已經送走了來客,在關上了大門之後,拿著一封信封走了回來。
“只是一個送信的人罷了,似乎是什麼茶話會的邀請函。”宮野明美將手中的信封遞給了新垣佑後,便開始替他收拾起餐桌上的東西來。
對於新垣佑吃完了自己親手做的早飯這件事情,宮野明美還是非常滿意的。
單論這一點來說,新垣佑真的是比自己的妹妹讓人放心太多了,至少新垣佑不會挑食。
“森谷帝二……”新垣佑看著信封上的寄件人姓名,微微皺了皺眉頭。
在聽到新垣佑口中的人名後,宮野明美收拾東西的手突然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很快,宮野明美的表情變得驚訝了起來,顯然是記起了這個熟悉的人名到底是什麼來頭:“新垣弟弟,你說這封邀請函,是森谷帝二送來的嗎?他可是東都大學建築系的教授,也是日本國內首屈一指的建築師啊!”
新垣佑開啟了信封,快速地瀏覽了一遍裡面的邀請函後,總結了一下上面的內容:“嗯,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他送來的,森谷帝二在邀請函上說,4月29號,也就是星期二的下午,邀請我們前去參加他在家裡舉辦的茶話會。”
這個時候,新垣佑的眉頭不禁開始緊蹙了起來。
對於這個名字,他也有著不少的印象。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森谷帝二這個傢伙,好像是一個堅信著“藝術就是爆炸”的偏執狂來著。
在原劇之中也承擔著重要的劇情身份,似乎是炸了不少了不得的東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