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攔路的龍舌蘭(1 / 1)
放學回家的路上。
新垣佑在穿過公園之時,突然被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堵住了去路。
那個男人戴著一頂黑帽,面帶著冷笑倚靠在電線杆旁,正默默地盯著新垣佑,彷彿就在刻意等他一般。
透過衣著的顏色判斷,新垣佑可以確定這個一看就不太像是好人的傢伙,應該是組織成員沒錯,不過卻是一張新垣佑不怎麼熟悉的面孔。
不熟悉也是正常,畢竟對於新垣佑來說,正在見過的組織中的成員,除了現在已經縮小的宮野志保以外,也只有琴酒和伏特加,最多再加上一個還沒有暴露身份的波本罷了。
新垣佑眯著眼睛,仔細地觀察著擋在自己去路上的黑衣男子。
他的身材高大魁梧,甚至比起伏特加來還要高壯上不少,一張兇狠的臉上有著一抹奇葩的小鬍子,此時正帶著一抹難看的笑容打量著自己。
黑衣男子的腰間鼓鼓的,這一點新垣佑不用確認也能猜到,估計在他的黑色風衣之下,藏著不少的武器。
“新垣……佑小朋友,是吧!”黑衣男子看著新垣佑,率先開口了。
而從黑衣男子開口叫出自己名字的這一時間,新垣佑也是可以確認下來,眼前的這個傢伙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看著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危險氣息的男子,新垣佑渾身上下都緊繃了起來,更是直接將妖刀姬從陰陽域中拉了出來,小心戒備著以防萬一。
沒等新垣佑說話,一直注意著新垣佑的黑衣男子也是察覺到了新垣佑的防備,有些不屑的輕笑了一聲後開口道:“看來琴酒那個傢伙,並沒有和你提起過我啊,自我介紹一下,我的代號叫做龍舌蘭。”
聽到男人提起的這個代號,新垣佑不自覺地愣神了一下。
龍舌蘭,這個代號新垣佑可真的是太熟了。
作為擁有酒名的為數不多的酒廠忠臣,明明應該在組織中有著大好前途,可惜流年不利,出個普通的交易任務就被路人甲準備的炸彈給意外炸成了碎片,是酒廠中少有的剛出場沒兩集就領了便當下線的倒黴蛋。
不久前小蘭和柯南等人是差點被森谷帝二炸死在米花大樓裡。
而這個傢伙是真的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下場,真的就是一個大寫的慘字。
想到這裡,在看向眼前的黑衣男子時,新垣佑那原本警惕無比的眼神,開始變得憐憫了起來。
而對面的龍舌蘭,卻把新垣佑的這種表情變化錯誤理解成了害怕和緊張,因此看向新垣佑的眼神不禁變得更加輕蔑起來:“呵,還以為琴酒那個傢伙找了個什麼了不起的手下呢,原來不過是一條主人不在,就只會夾起尾巴求饒的狗罷了,果然什麼樣的主人就會有什麼樣的手下啊!”
“???”
新垣佑聽到龍舌蘭的離譜發言,有些一頭霧水,他算是聽出來了,龍舌蘭這個傢伙看起來和琴酒很不對付的樣子。
不過讓他感到莫名其妙的事情是,自己明明就沒有去招他惹他,結果卻被這個傢伙找上門後就直接開噴了起來。
真當自己是軟柿子啊,有本事就直接去找自己的領導對線啊!
雖然心裡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傢伙活不了多少集,但是新垣佑也不準備被人就這麼挑釁上了門還要憋著忍著,於是在龍舌蘭詫異的眼神中,新垣佑在聳了聳肩後,友好又內涵地對著他做出了一個國際通用的中指手勢,嘴上更是無聲的做出了三個字的口型。
至於為什麼不說出聲來,那自然是因為新垣佑害怕因此受到和諧。
一番簡單而又友好的交流下來,對面的龍舌蘭顯然是愣住了,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了,明明就是一個剛剛被琴酒發展而來的甚至沒有代號的新人,居然敢如此挑釁自己這麼一個老前輩。
然後過了數秒後,回過神來的龍舌蘭又立馬想起了新垣佑剛剛對自己做的口型,心中一股怒火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幹!
這個傢伙居然敢問候自己的母親!
“呵呵呵!”怒極生笑,龍舌蘭看著眼前的小鬼,一邊走上前一邊對著他厲聲地說道,“好小子,你知道成功惹怒我會有什麼下場……”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新垣佑就對著他攤了攤手打斷了他的話:“怎麼,要動手就趕快,能不能別這麼婆婆媽媽的像個弱女子一樣!”
“哼!”本來還在緩緩上前的龍舌蘭,看著近在咫尺的新垣佑,突然暴起躍向了新垣佑,砂鍋大的拳頭更是猛地砸向了新垣佑的腦袋。
他誓要讓這個小鬼明白,花兒為什麼會這麼紅。
今天哪怕是琴酒本人來了,也保不住這傢伙!
龍舌蘭突襲而來的動作毫無徵兆,快如閃電,又勢大如沉,頗有一種殺手偷襲一擊致命的感覺,要是這一擊真的落在了身上,哪怕不死,估計半條命也就沒了。
所幸新垣佑早有防備,在龍舌蘭剛剛暴起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被新垣佑看穿了一切,他只是稍稍一側身就躲過了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龍舌蘭的拳頭也只是和新垣佑擦身而過,只有他帶起的那一道拳法,微微刮到了新垣佑的一絲碎髮。
下一瞬,新垣佑也是雙目一凝,深吸了一口氣,猛地一個鞭腿,惡狠狠地側踢向了龍舌蘭的腰部。
攻擊落空的龍舌蘭心裡先是一驚,但是身為實戰高手的他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妙,一瞬間就從漫不經心的態度變得全神貫注了起來,在強烈的危機感提示下,他也是下意識地伸臂護住了自己的腰肋部,果然在下一刻,雙臂突然一麻,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強烈的痛感席捲而來。
“!!!”
龍舌蘭有些驚訝,一下子就明白過來眼前的這個小鬼並沒有想象中來的這麼簡單,因此也是借力順勢退後了幾步,和新垣佑保持在了一個安全的距離上,雙目警惕地盯著他。
他不動聲色地甩了甩自己的雙臂,心中有些驚歎於對方的速度和力量,他心裡很清楚,要不是自己剛剛下意識地抵擋了一下,萬一真的被這一腳給踢中了,恐怕至少得斷上幾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