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苦艾酒(1 / 1)
在新垣佑的手上吃了一把暗虧,謹慎的龍舌蘭死死地盯著新垣佑,身體卻在緩緩地朝著公園的樹林後退而去。
就在他挪動到樹林的邊緣,剛轉身想要遁入其中脫身之時,一道鬼魅的聲音卻突然從自己的耳邊響起。
“怎麼,堂堂的龍舌蘭,就準備這麼落荒而逃嗎?”
一瞬間,他的汗毛聳立。
在數十年來養成的條件反射之下,他第一時間就想要轉身襲向身邊的傢伙,然而下一刻,他整個人卻像雕塑一般僵在了原地,一動也不敢再動一下。
因為此時此刻,腰間冰涼的觸感正在提醒著他,有什麼東西已經切開了他的風衣,正抵在他腰間的皮膚之上。
“刀?”龍舌蘭腦中一驚,卻根本不敢回頭確認什麼,“可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快!”
龍舌蘭明明有注意到,在自己向著樹林撤退的時候,新垣佑一直站在原地沒有過任何的動作。
可就在自己轉身踏入樹林一步的時間裡,他到底是怎麼衝到自己的身邊的!?
“怎麼,你難不成還有膽子襲擊你的前輩嗎?”雖然龍舌蘭的心裡有些發悚,但表面上卻依舊擺出了一副鎮定的表情,冷冷地開口道。
同時,他沒有受傷的那一側的手還在新垣佑的視野盲區之中,不動聲色地朝著自己的腰間移動著。
顯然,龍舌蘭也不準備就這麼坐以待斃。
“前輩?”新垣佑卻是輕笑了一聲回應道,“不好意思,我只知道給我發工資的是琴酒老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而你也只不過是個半路跳出來想要對我下手的路人甲罷了。”
“哦!?小鬼,看來琴酒那傢伙也沒有把你當做自己人嘛!”聽到新垣佑的話,龍舌蘭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馬上就冷笑著說道:“哈哈哈,原來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蠢蛋而已!”
龍舌蘭在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用著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著身後的新垣佑。
他說這些話的目的,不僅僅是在離間著新垣佑,更是希望藉此來影響新垣佑的思緒,給自己觸碰到腰間的手槍再拖延一點時間。
然而,就在他剛摸到自己的手槍,雙眼精光一閃準備掏槍射擊的這一刻。
卻只聽見“噗呲”一聲,一柄款式怪異的長刀便完全地貫穿入了他的手掌。
“啊!!!”
伴隨著一陣鑽心的疼痛,龍舌蘭剛掏出來的手槍便已經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呵呵……”新垣佑笑著將刀從龍舌蘭的手掌上拔了出來,“你以為我會看不到你的小動作嗎?”
接著,新垣佑又表情無比嫌棄的將刀尖上的血跡蹭到了龍舌蘭的風衣之上,同時開口說道:“還有,收起你的小心思吧,我也只不過是替琴酒老闆拿錢辦事,什麼信任不信任的,你以為我會在乎嗎?”
龍舌蘭撐大了雙眼,死死地咬著牙瞪著新垣佑。
除了剛開始猝不及防的那一聲慘叫之外,居然沒有一絲痛苦的哀嚎聲,倒也算得上是個硬漢。
一邊肩膀受傷,另一側的手掌也被徹底地刺穿了,這下子面對著新垣佑,龍舌蘭是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怎麼樣,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吧?”新垣佑用著刀背拍了拍龍舌蘭受傷的肩膀,面帶笑意。
龍舌蘭咬著牙點了點頭,不過,看著新垣佑平靜的表情,他又有些遲疑地補充道:“但是有些東西,我覺得你還是去問你的老闆琴酒更合適一點。”
龍舌蘭深怕新垣佑向自己提問一些有關情報的問題。
他現在還無法確認新垣佑和組織到底有多深的牽聯,一旦自己向著不知情的人士透露過多的組織資訊,而自己又沒辦法及時滅口的話。
龍舌蘭很明白自己將會落得一個什麼樣的下場,他也非常確信琴酒指向自己的槍口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當然,對於這種事情我並沒有什麼興趣。”新垣佑笑著拍了拍龍舌蘭的肩膀,示意他放鬆下來。
然而龍舌蘭在新垣佑的安慰下,反而是忍不住咧了咧嘴,眉頭緊皺。
他氣憤地瞪了一眼身旁已經收起刀來的新垣佑,也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什麼,盡往自己的受傷部位拍。
“是誰,讓你來找我的?”新垣佑笑眯眯地盯著龍舌蘭的眼睛詢問道。
“是我自己……啊!”
龍舌蘭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察覺到眼前閃過的一道銀光。
他定睛一看,只見新垣佑手中的長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一次出鞘了。
下一刻,龍舌蘭便感受到了一陣從胸口處傳來的劇痛,他忍不住低頭一看,只見就在剛剛那一瞬間,自己的胸口居然就被切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正在源源不斷地從傷口處湧出,已經完全染紅了傷口周圍的衣物。
“嘶!”
見到這一幕的龍舌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伸出了自己受傷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傷口,隨後惡狠狠地瞪向了新垣佑。
“你……!?”
“哼哼,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面對著龍舌蘭的怒視,新垣佑只是輕飄飄地說道,“考慮清楚再回答吧,這個出血量,我想你也應該堅持不了多久吧!”
“!!!”
龍舌蘭瞪大了雙眼,看向新垣佑的眼神中滿是戾氣,然而新垣佑也是毫不避諱地與他對視著。
這個時候的龍舌蘭,也終於是不得不承認,琴酒那個傢伙是撿到寶了。
眼前這個叫做新垣佑的少年,絕對不簡單!
“怎麼,還不想說嗎?”
龍舌蘭有注意到,自己面前的新垣佑臉上掛著的笑容,愈發的燦爛了起來,但是他卻從中體會出了一股濃烈至極的危險氣息。
在一種的不詳的預感之中,龍舌蘭也是不得不妥協道:“是苦艾酒!”
苦艾酒……
雖然早就做好了從龍舌蘭口中得到各種答案的準備。
但是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新垣佑還是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
苦艾酒,貝爾摩德嗎?
新垣佑可以確認的是,貝爾摩德作為黑暗組織裡的高階幹部,自己應該和她並沒有什麼交集才對。
可這個女人,為什麼會突然注意到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