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遇襲的琴酒(2合1)(1 / 1)
在灰原哀成功地將皮斯可留在酒窖裡的手提電腦中的藥物資料匯入到自己身上的遊戲MO之中後。
在柯南提出的老白乾和自身感冒的雙重作用之下,灰原哀也是在痛苦的掙扎中變回了原來宮野志保的模樣。
只不過從她那濃重的喘息聲中可以聽出來,宮野志保的狀況顯然沒有想象中來的那麼好。
來不及對這種情況表示驚訝,宮野明美艱難地拖動著身體,換上了酒窖推車箱子上的那套制服。
藏好了因為身體突然變大而撐列的衣服後,灰原哀也是果斷地鑽進了壁爐之中。
她強忍著自己身體的不適,努力地手腳並用著向著煙囪上方的出口爬去。
然而,就在她以為要這麼逃出昇天之時,從底下酒窖裡傳來的開門聲卻讓她僵在了半途之中。
伴隨著房間門被突然推開,她也是連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努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停留在半空之中。
生怕自己弄出的動靜會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難道是……皮斯可回來了嗎?可惡,工藤不是說警方的人已經拖住他了嘛!”宮野志保緊皺著自己的眉頭,內心顯得無比緊張。
然而,下一刻,卻從底下的酒窖裡傳來了兩陣不同的腳步聲。
就在宮野志保為此而感到疑惑之時,從酒窖裡傳來的對話,卻讓她整個人都毛髮悚立了起來。
“大哥,皮斯可那個傢伙,不在這裡嘛!”
是琴酒,還有伏特加!
這一瞬間,本就醉酒加高熱的宮野志保,更是緊張到心率加快,血壓飆升。
“我們明明說好了三十分鐘後在這裡碰頭,可是他居然連個訊息都沒有,我們尋找發信器找來,也只找到這個手提電腦而已。”
伏特加一邊拿起放在桌子上手提電腦旁的老白乾,輕輕晃盪了一下。
看著酒瓶裡剩下不多的酒水,伏特加理所當然地認為是皮斯可在執行任務的情況下都還在喝酒。
因此他也是忍不住繼續抱怨道:“也不知道那個傢伙跑到什麼地方去瀟灑去了,還有他為什麼要躲在這個酒窖裡面啊!”
“這裡恐怕是皮斯可為了謹慎起見找的退路吧!”琴酒環顧了酒窖周圍一圈就,冷冷地說道。
聽到琴酒那種沒有絲毫感情的語氣,情不自禁地回憶起夢裡畫面的宮野志保因為惶恐緊張的緣故,下意識地加重了一絲呼吸。
“要是在會場上沒有得手的話,也許他早就計劃好了在別處下手,再把人拖到這裡。”
不愧是酒廠的王牌,琴酒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酒窖裡的情況後,就已經大致分析出了皮斯可的想法。
由於吞口議員被殺,這棟大樓裡已經聚滿了警察,為了防止節外生枝的情況發生,伏特加也是向著琴酒提議道:“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早點閃人的好啊,大哥!”
“嗯……!?”
就在琴酒扭頭準備離開,目光掃過一旁的壁爐之時,身體卻是突然間愣了一下。
可是很快的,他就如同沒事人一般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同時不忘和伏特加說道,“哼,說的也是。”
只不過,就連一直盯著琴酒看的伏特加,都沒有注意到琴酒嘴角那一抹一閃而逝的冷笑。
……
聽到酒窖裡傳來的關門聲和漸漸消失的腳步聲,宮野志保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強忍著身體的恐懼,她咬著牙,用盡渾身的力氣向上攀爬著。
終於,在她幾乎就要力竭之前,宮野志保總算是用肘部撞開了煙囪上方的蓋子,從煙囪裡爬了出來,就這麼累得癱倒在屋頂之上。
天空中還飄著鵝毛大雪,一陣突如其來的寒風不禁讓只裹著一套制服的宮野志保打了個寒顫。
“呼~”
平復了一下自己氣促的聲音之後,宮野志保也是繼續和柯南和阿笠博士聯絡道:“我出來了。”
“幹得好,小哀!”聽到這個的阿笠博士也終於是鬆了口氣,“仔細看看,看得出這是哪裡嗎?”
“啊?”宮野志保強撐著身體,抬頭打量了一下這個被雪覆蓋了的頂層說道,“這裡好像是哪裡的頂樓。”
“哦,對了,工藤在不在哪裡?”對於此時和自己通話的人突然變成了阿笠博士,宮野志保感到了一絲的詫異。
“哦,他剛剛和目暮警官打過電話之後,就匆匆忙忙地衝到飯店裡去了。”阿笠博士解釋道。
“匆匆忙忙的?”
“哎呀,小哀,你你放心吧!”似乎是聽出了宮野志保話裡的疑慮,阿笠博士也是趕緊說明了一下情況,“他在走的時候讓我轉告你,他透過一張記者拍下的照片,已經知道皮斯可是什麼人了。他很快就會去接你,叫你耐心在那裡等他。”
“哼~”
宮野志保聞言,對於柯南已經掌握了皮斯可的真實身份,心裡又是驚訝,又是慶幸。
在輕哼了一聲後,她也是無奈地苦笑道:“你放心,現在就算我想動,也全身軟的動不了呢!”
然而,就在她扶著牆壁努力地站起身來,想要找個地方避避雪時。
伴隨著一聲細微的消音後的槍聲,灰原哀也是頓感肩膀一痛。
猝不及防之下,就這麼差點又直接摔回到雪地之中。
“啊!”一聲痛苦的驚呼之後,宮野志保也是捂著自己的肩膀,猛地回頭看去,卻難以置信地看著琴酒和伏特加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大樓的頂樓。
而琴酒正舉著他的手槍死死地盯著自己,冷笑著說道:“我想死你了,雪莉!”
宮野志保:“琴酒!!!”
“哼!”看著宮野志保那一副吃驚至極的表情,琴酒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看到沒有,真是太美了,黑暗中迎風飛舞的白雪,配上滴在上面的鮮血。”
哪怕是宮野志保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肩膀,但是傷口處的鮮花還在不停地從她的指縫之中滲出來,一滴一滴的灑落在雪地上。
“雖然為了躲過組織的耳目,你戴的那副眼鏡和那身制服是有點難看,不過呢,這裡的確是適合送一個叛徒下黃泉呢,沒錯吧,雪莉!”
“呼~”
雪莉喘著粗氣,此刻她也顧不上肩膀上的疼痛,雖然心裡面因為琴酒的出現充滿了絕望,可是面色卻反而是淡淡地看著琴酒回應道:“你還真是了不起啊,竟然能算到我從這個煙囪裡爬出來。”
“哼!”在灰原哀不解的眼神中,琴酒突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全靠這根頭髮,這都得怪你自己,誰讓暖爐旁邊剛好掉了一根你的咖啡色頭髮。”
“……”
見到這一幕,宮野志保也是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沒想到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居然又是自己不小心掉落下來的頭髮。
此時此刻,她的心裡不禁發誓道——
如果有機會的話,自己一定要去治一治這個脫髮的毛病!
雖然或許自己已經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吧……
姐姐……
新垣佑……
還有阿笠博士和大家……
這一瞬間,宮野志保的腦海裡想到了太多太多。
然而琴酒自然是不知道宮野志保在想些什麼東西,只是以為她單純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害怕得愣在了原地。
“你是被皮斯可抓去的呢,還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偷偷溜進酒窖的我不清楚,不過那個時候,我清楚的聽到你從壁爐裡傳出來的顫抖的呼吸聲。”
琴酒抬了抬自己手中的手槍,一臉冷笑地看著宮野志保嘲諷道:“其實我本來可以在那個骯髒的壁爐裡解決掉你的生命,不過我想讓你死得漂亮一點也無妨。”
“是嘛!”宮野志保冷冷地說道,“那我還真是得謝謝你的好意了,虧你還真有耐心,大冷天的在這裡等我。”
既然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宮野志保反倒是沒那麼緊張了,變得灑脫了許多。
“哼,趁著你的嘴巴還能動,我就問問你,你到底是用什麼手法從組織的房間裡消失的?”
宮野志保:“……”
“哼!”看著宮野志保咬著牙不願意開口的樣子,有些不耐煩的琴酒也是連開了數槍。
一顆顆子彈精準地擦著灰原哀的身體飛過。
雖然沒有命中要害,可高速旋轉的子彈擦過皮膚帶來的灼燒感,還是讓宮野志保痛苦不堪地倒在了雪地上。
一旁的伏特加見到這一幕,忍不住開口嘲諷道:“大哥,這個男人的嘴巴還真是夠硬的啊!”
“哼,既然如此,那就送她上路吧!”看著癱倒在地上,只剩下喘氣的力氣的宮野志保,知道不能在此久留的琴酒也是放棄了繼續逼供的想法,準備結束掉她最後的生命。
就在宮野志保注意到琴酒瞄準了自己心臟部位的槍口後,終於是絕望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只不過從她劇烈起伏著的胸口可以看出來,她的內心並沒有那麼的平靜。
寂靜,場面一度陷入了一陣寂靜之中。
“呵呵……”就在琴酒冷笑了一聲,準備扣動扳機之時。
一種不詳的預感卻突然讓他渾身的寒毛都豎立了起來。
一陣黑影一閃而過,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上方。
卻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一道手持著怪異刀具的人影從天而降,手中的長刀更是狠狠地劈向了自己的手腕。
琴酒:“!!!”
他下意識地舉槍格擋。
“砰!”
隨著一陣金屬交錯的沉悶碰撞聲,琴酒只感到自己眼前寒芒一現。
而因為長刀與手槍的碰撞,琴酒也是頓感手上一麻。
下一刻,他的愛槍伯萊塔M92F竟然被硬生生地削成了兩節。
琴酒心裡下意識地一緊,他很清楚,要不是自己的反應快,被砍成兩段的恐怕就是自己的手了。
然而來不及琴酒多想,持刀人影便再次欺身而上。
身經百戰的琴酒也只來得及稍稍側身,抬起腿來一腳踢向了對方的腹部。
只聽見“噗嗤”一聲,隨著來襲者手中的長刀狠狠地砍入了琴酒的胳膊,琴酒也終於是一腳踢在了對方的下腹,藉著這一腳的衝擊力,拉開了自己與對方的距離。
“該死!”
連連後退兩步的琴酒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受傷的胳膊。
他能感受到,這一刀雖然沒有把自己的胳膊給卸下來,但是明顯已經深可見骨了。
“大哥!”
在這電光火石般的短暫交手之後,一旁的伏特加終於是回過了神來。
他緊張地看著莫名其妙就被砍傷了的大哥,同時也是條件反射般的掏出了手槍射擊。
“砰!”
“砰!砰!”
伏特加連開數槍,終於是逼退了想要再次上前襲向琴酒的傢伙。
可是對方一手長刀劈子彈的技能,還是讓伏特加徹底呆住了。
所幸,在琴酒略顯痛苦的冷哼聲之中,伏特加很快就回過了神來,閃身到琴酒的身旁攙扶住了他。
“大哥,你沒事吧!?”伏特加著急地看著自己的大哥,同時舉槍小心地戒備著被自己逼退的傢伙。
“可惡,到底是什麼人!?”因為雙方拉開了一定距離的緣故,琴酒終於是有機會看向來襲者了。
“呵,居然是個女人?”
看著對方一身款式怪異的旗袍映襯下的高挑身材,以及散落在背後的長髮,琴酒也是微微一愣。
雖然因為對方帶著一個純白詭異的笑臉面具的原因,琴酒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但是琴酒卻能明確的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濃厚殺意。
這個女子提著刀,就這麼安靜地站在離自己數米遠的地方盯著自己。
雖然看起來紋絲不動,但是琴酒卻能從對方緊繃著的腿部肌肉看出來,但凡自己和伏特加有什麼異動,她手裡的刀可能就會瞬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雖然胳膊沒有受傷的那一邊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備用手槍上,身旁的伏特加也是在戒備著對方,但是琴酒的心在這一刻還是懸了起來。
他已經記不清了,自己有多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感覺了。
哪怕對方只是一個手持著冷兵器的女子,但是她帶給自己的壓迫感,恐怕還要遠遠勝過那個背叛了組織的可惡老鼠——
赤井秀一!
“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