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來自宮野明美的詭異氣氛(2合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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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了,新垣?”差點被拉了一個踉蹡的小蘭疑惑地回過頭來看著新垣佑。

“小心點哦,小姐,我想你還是聽取這位小哥的意思不要去碰它比較好。”

這個時候,茂木遙史也是提醒小蘭道:“我想那恐怕是血跡哦!”

“啊,什……什麼!?”果然,小蘭被茂木遙史的話給嚇了一跳,瞬間就縮回了身體。

哪怕是宮野明美的臉上也是微微變了變。

“血,血跡!呵呵……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茂木先生?”小蘭有些不敢相信茂木遙史說的話。

“不,這是真的!”新垣佑這時候也是放下了抓著小蘭胳膊的手,點點頭說道,“而且恐怕是已經有些年份的血跡了。”

“……”

一旁面色變得嚴肅起來的柯南也剛想要說些什麼,大廳裡的樓梯旁,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卻搶先一步接上了新垣佑的話。

“根據我的分析,這是以45度的入射角粘附在門上的飛沫血跡,除了門上有血跡外,牆上也有留下血跡,地板上有滴流血跡,雖然當時都曾經遭人擦拭過,但這座別管的每一處,幾乎都有曾經沾染過血跡的痕跡。”

眾人有些詫異的轉身看去,只見一個年輕靚麗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大廳的樓梯旁邊。

她的年紀和宮野明美差不多的樣子,身穿著一件白色風衣,裡面搭配著一件低領的紅色內襯,一頭酒紅色的波浪捲髮以及精緻的五官顯得整個人格外的吸睛。

間眾人都看向了自己,她也是一邊拿著一個小噴瓶對著樓梯的扶手噴沙著霧氣,一邊繼續開口說明道:“看來這些血跡的主人,絕不只是一兩個人這麼簡單。”

“分析的真是太精彩了!”

就在眾人為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的身份而感到好奇之時。

一個少年的聲音突然從二樓的位置傳了下來。

眾人不禁抬頭看向了二樓的位置。

毛利小五郎卻見到一個熟人正緩緩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在見到這個少年時,毛利小五郎的眉頭也是下意識地微皺了一下。

畢竟,這可是他的,更準確來說,這可是怪盜基德的死對頭啊!

當然,也同樣是他的同班同學,一個叫做“白馬探”的高中生偵探。

“LUOMINOL。”白馬探看著女人手中的小噴瓶微微一笑,“一經噴射在血跡上,就會根據血液的活性氧化酵素產生一種特殊的青紫色熒光,想不到你會帶來這玩意兒,前檢察官槍田鬱美小姐。”

“沒想到你你會這麼誇我!”被叫做槍田鬱美的女人並沒有對白馬探的話感到任何的意外,反而是看了對方一眼後淺笑著稱呼道,“少爺!”

“我的名字叫做白馬探,請多指教。”白馬探這時候也是看向了站在大廳裡的幾人自我介紹道。

“白,白馬探!?”

雖然對於眼前這個傢伙的身份無比的確認,但是為了演好毛利小五郎的身份,怪盜基德還是隻能有些震驚地看著白馬探說道:“這麼說來,你是白馬警政總監的……”

毛利小五郎作為前刑警,會知道這種事情也不奇怪。

“對,你說的沒錯!”白馬探並沒有否認毛利小五郎的猜測,反而是很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一點,“白馬警政總監的確是我的父親沒錯,毛利先生。”

話音剛落,白馬探也已經走到了眾人的面前,對著站在這裡的人微微點頭示意。

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在新垣佑的臉上時,也是稍作停留,對著他笑了笑。

顯然,白馬探似乎是對於自己的同齡偵探來的更感興趣一些。

白馬探自然是對這個叫做新垣佑的少年有所耳聞。

應該說,他已經不止一次的從自己的父親那裡聽到新垣佑這個名字了。

這麼說起來,白馬探也是突然想起來,新垣佑這個傢伙在警方那裡還有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外號呢——警方的賞金獵人。

在他胡思亂想的功夫裡,他也是突然朝著上方吹了一聲口哨。

下一秒,一隻大鳥突然撲騰著翅膀飛了出來,乖巧地落在了他的胳膊之上。

“老,老鷹!?”小蘭被突然出現的大鳥給嚇了一跳。

“小姐,嚇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白馬探略顯歉意地對小蘭解釋道,“它叫做華特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總是和我一起在英國行動,所以對血的味道特別敏感。”

“啊,華特生?”小蘭明顯是對這個名字感到了一絲好奇,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事情。

同樣是聯想到了什麼的柯南,看著落在白馬探胳膊上四處轉動著腦袋的老鷹,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

“不過,這一次總算是不枉費我大老遠的回國一趟,能到這多年經人刻意掩飾的,過去只能在傳聞中聽聞的悲劇現場。”

說到這裡時,白馬探突然眯著眼睛,“這表示,這40年來的秘密,眼看就要揭開了,光是想到這裡就足以喚起我理智上的興奮了。”

“……”

注意到白馬探臉上洋溢起的一股莫名的興奮,新垣佑發現他現在的神情簡直就和柯南或者是工藤遇到案件時臉上的樣子一模一樣。

不得不說,在這一方面,這些偵探們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變態。

“什,什麼悲劇啊……”聽到這一點的小蘭,心裡多多少少是開始慌張起來了。

然而白馬探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小蘭,並沒有多說什麼。

……

因為晚餐還沒有準備好,已經湊到了一起的幾人也是在女僕的建議之下,一起到了活動室之中消磨時間。

不得不說,不愧是40年前的奢華別館,哪怕是活動室裡面的面積都是非常的大。

其間更是播放著擺放著檯球、國際象棋、牌桌之類的數量眾多的娛樂設施。

與大廳裡晦暗的氣氛不同,這裡的氛圍倒是令人格外的放鬆。

哪怕是小蘭,來到這裡後也是輕鬆的和宮野明美還有槍田鬱美打起了撲克牌。

白馬探和茂木遙史在活動室的正中央打著桌球,而原本還興致平平的毛利小五郎卻是被千間降代女士拉去下起了國際象棋。

至於新垣佑和柯南倒是沒有去參加然後的活動,反而是坐在一旁看著這幾個女人玩起了撲克牌。

雖然槍田鬱美手上是在陪著小蘭和宮野明美玩著撲克牌,可是眼神卻總是有些飄忽不定。

牌桌上的小蘭似乎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宮野明美卻是注意到了槍田鬱美的小動作。

如果對方的眼神是在看自己和小蘭,宮野明美到是可以理解。

雖然只是沒有什麼賭注的牌局,但是或許是偵探的好勝心讓對方拿出本領來觀察對手的眼神和小動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宮野明美卻從中嗅到了非常不對勁的氣息。

因為這個叫做槍田鬱美的眼神,明顯是時不時地落在了自己身旁的新垣佑身上。

同時,宮野明美也是發現,有幾次在槍田鬱美和新垣佑的視線恰好對視的時候,她甚至還挑逗式的對新垣佑挑了挑眉。

對方的這些小動作氣的宮野明美忍不住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為了防止自己的內定妹夫被這些奇奇怪怪的女人勾走。

她也只好是宣誓主權似的微微朝著新垣佑的方向靠近了一下,更是如同下意識的一般伸出一隻手挽住了新垣佑的胳膊。

這一番舉動倒是把新垣佑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宮野明美的新垣佑,胳膊下意識地想要往回縮了一點。

可他卻發現自己的胳膊被宮野明美牢牢地挽住了,在稍稍用力的情況下,根本沒有辦法抽出來。

顯然,宮野明美是特意伸手挽住了自己。

他有些意外地看著自己身旁的宮野明美,卻見對方同樣是轉過頭來,笑眯眯的看了自己一眼後,便繼續回過頭去關注牌局了。

然而奇怪的是,新垣佑卻似乎從這個笑容中嗅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意味——

宮野明美的意思就好像是在說,你在抽一個試試?!

這一幕自然是逃不過坐在對面的槍田鬱美的眼睛。

看著似乎是在向自己宣示主權的宮野明美,槍田鬱美的嘴角也是忍不住上揚了起來。

真是有意思啊!

其實,她之前時不時看向新垣佑,或許也是有一部分趕緊對方的顏值比較養眼的緣故。

可更多的原因是是因為,她對於這一個新興的少年偵探有些好奇地緣故。

與那幾個成名已久的名偵探不同,槍田鬱美對於新垣佑瞭解的並不多。

充其量也不過是從前同事口中聽到一些有關於他的傳聞。

所以才會忍不住多看了對方几眼。

然而沒想到卻被對面的那個叫做廣田雅美的女人給誤會了。

聽對方之前的介紹,她似乎是新垣佑的助手。

想到這裡的槍田鬱美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這難道就是少年偵探和他的美女助手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嗎?

而槍田鬱美的這一番笑容,落在了宮野明美的眼中,卻是讓她產生了極大的誤會。

在先入為主的想法加持下,宮野明美也是理所當然的將對面的表情理解為了對自己的挑釁。

她的身上差一點就要冒出一股黑氣了。

……

“好耶!我拿到順子了,看來這次又是我獨贏哦。”然而,小蘭卻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牌友之間詭異的氣氛,反而是樂呵呵地向著宮野明美和槍田鬱美兩人展示著自己手中的牌。

同樣是反應遲鈍的柯南也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小蘭的手牌上。

看著小蘭手中的同花順,柯南不禁輕聲嘀咕道:“這個女人的手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你先等一下。”

把注意力移回了牌桌上的槍田鬱美卻突然打斷了小蘭的話。

“嗯?”小蘭不解地抬頭看向了槍田鬱美。

只見槍田鬱美歪著頭,有些苦惱地靠在自己的一隻手掌上說道:“刷老千可不好哦。”

只見她對著小蘭眨了眨眼後,又用眼神示意小蘭看向自己手中的撲克牌,“你看,你左邊那張J,根本就有兩張牌嘛!”

“哎!?”小蘭有些詫異地看向了自己手中的撲克牌,果然發現撲克牌J顯得比其他的牌要厚上了一些,“真的耶,真是對不起,我沒有注意到。”

“不過這個……好像是一開始就黏在一起的……”小蘭疑惑地拿起了那張撲克牌,並嘗試著將它從中間分開。

“嗯……啊!!!”

然而,當小蘭撕開了黏在一起的兩張撲克牌後,卻突然發出了一陣尖叫聲,同時下意識地撲倒了一旁的新垣佑身上,牢牢地抱住了他的另一隻胳膊。

“……”

這下子,兩邊都被牢牢地控住住了的新垣佑突然間也是有些動彈不得。

雖然說兩隻胳膊都被美女給抱住本身應該是一件很令人愉悅的事情。

可是這個時候的新垣佑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香豔,反而是忍不住咧了咧嘴。

宮野明美或許是因為生氣,而小蘭則是因為受到了驚嚇,因此抱著新垣佑的胳膊都是極為的用力。

手指更是深深地嵌入了新垣佑胳膊上的肉裡,疼得新垣佑那叫一個呲牙咧嘴。

而活動室裡其他的人顯然也是被小蘭的這一聲驚呼聲給嚇到了,紛紛是焦急地跑了過來。

這個時候,他們才注意到,原來將兩張撲克牌站到一起的,赫然是一團血跡。

“真傷腦筋啊!沒想到連撲克牌上都沾上了血跡。”千間降代見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幽幽地嘀咕道。

“我記得那個女傭之前說過。”茂木遙史同樣是開口道,“這棟別館裡的東西自從案發之後,就一直保持著原樣沒有動過。”

“啊?”原本還將腦袋埋在新垣佑身上的小蘭這時候也是神情惶恐地抬頭看向了茂木遙史詢問道,“這麼說來,這間房間也……”

小蘭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著,顯然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而一旁的宮野明美見狀,也是趕緊鬆開了新垣佑的胳膊,來到了小蘭的身旁摟著她的身體安慰著它。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見傳來一聲“咯吱”的聲音。

活動室的房門被緩緩地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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