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花瓶?(1 / 1)
就在眾人毫不客氣地談論著這個事情的時候。
去廚房準備紅茶的女僕小姐這時候也已經端著紅茶回到了餐廳之中。
“所以,你們現在應該瞭解我為什麼會以這個別館當做這次遊戲的舞臺了吧!”坐在主座上的“主人”聲音再次傳來。
他完全沒有避諱正在給客人們倒茶的女僕,不懷好意地說道:“我的目的自然是想要看你們再次上演40年前的那場慘絕人寰的案件,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為了那些財寶而自相殘殺的醜態。”
在場的眾人在聽見對方的話後,面色明顯是變得難看了起來。
反而是女僕小姐卻是把“主人”的話當做了烘托氣氛的戲言,因此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要在這麼大一棟別墅裡尋寶,有如大海撈針。我就在此給你們一點提示好了——行色匆匆二旅人是夜仰望天象,惡魔於焉降臨城堡,王上脥寶,逃之夭夭,王妃催淚聖盃,祈求天憫,士兵氣絕揮劍自刎,大地變色!”
“這……不是剛才的……”一旁的小蘭很快就意識到對方的提示其實就是他剛剛才講述過的那個恐怖故事。
“呵呵~”神秘的“主人”突然陰森森的笑了一聲,“你們不覺得用它來預言這棟別館內即將發生的故事實在是在貼切不過了嘛!”
“你別傻了,想要自相殘殺,不但要看對手是誰,我們也得要有那個意思才行啊!”槍田鬱美不屑地瞥著“主人”說道。
新垣佑看著坐在餐桌周圍神色各異,但卻沒有任何殺氣的偵探們,顯然也是明白他們都沒配合宴會主人來一場“只有一個人能活到最後”的遊戲。
“呵呵,那是當然。”這個神秘的“主人”並沒有因為槍田鬱美的話而生氣,反而是笑著說道,“不過你們誰也不要想著逃離這個地方了,因為你們早就被我施展的魔法給迷惑了!來吧,這場遊戲,將在你們當中的某個人發出第一聲慘叫時,拉開序幕。”
就在眾人因為對方的話而疑惑不解時,“主人”的聲音也是繼續從模型家人之上傳了出來。
“另外,聽好了——找到寶藏的人,立刻來中央之塔4樓上的那個房間,把寶藏所在的位置輸入到電腦才行,到時候我自然會依照約定,將寶藏的一半,以及離開這裡的方法告訴贏家。”
然而茂木遙史卻只是將對方的話當做危言聳聽,他不屑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冷地說道:“這場遊戲,我可就不奉陪了。我這個人啊對尋寶向來不感興趣。”
言罷,他便雙手插著兜準備朝門外走去。
與其浪費時間在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上,他更願意去為他的愛車默哀一個晚上的時間。
“但是……你要怎麼離開這裡呢?”小蘭看著茂木遙史離開的背影,有些擔憂地詢問道。
畢竟外面是一片陰森恐怖的森林,哪怕是開車來到這裡都耗費了不少的時間,更別說現在所有的車都已經被銷燬了。
“這你就別擔心啦!”茂木遙史回過頭來,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小蘭。
對於這一點他早就想到了,“這裡又不是大海里的一個孤島對不對,我只要在山裡繞一繞,總會找到下山的路的……”
“我先走咯,各位名偵探!”話音剛落,他便朝著還坐在坐位上的幾人揮了揮手,轉身繼續朝外走去。
看起來來他是真的不準備留下來的樣子。
“哐啷~”
然而就在他剛剛踏出餐廳大門的時候。
餐廳裡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椅子摔倒在地的響動。
剛剛踏出餐廳的茂木遙史身形一頓,一種不詳的預感躍上心頭。
當他尋聲看去時,卻見大上祝善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突然間就面目猙獰了起來。
只見他掐著自己的脖子,踉踉蹌蹌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腳步跌跌撞撞,表情痛苦至極。
大上祝善張大了嘴巴喘著粗氣,又似乎是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卻只是支吾了兩聲後,一頭栽倒在了餐廳的地板上。
餐廳裡,見到這一幕的眾人一時間也是懵了一下。
“大上先生?”坐在大上祝善身旁的毛利小五郎也是立馬就離開椅子快步來到了他的身邊。
蹲下了身體檢查了一番後,對著眾人搖了搖頭,同時輕聲嘆了一口氣,“已經沒救了……”
一旁,同樣已經趕過來的白馬探在聽到聽到這句話後,下意識地拿出了自己的懷錶確認時間道:“時間,22點34分51秒,已經確認心肺停止……”
“他的嘴唇沒有發現任何青紫或者是發紺的情況,但是卻有一種氰酸基氣體的味道。”槍田鬱美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到了大上祝善旁,蹲下身體檢查起他的屍體來。
“氰酸基氣體?”一臉惶恐的小蘭已經躲在了宮野明美的身後,但對於槍田鬱美口中冒出來的專業詞彙感到了一絲茫然。
“也就是毒物氰酸鉀,雖然本身無色無味,但是當氰化鉀在人體內與細胞發生反應,準確的說是與水發生反應,最終生成氫氰酸,從而呈現出苦杏仁的氣味。”宮野明美從倒在地上的大上祝善收回了目光後,看著小蘭向著她解釋道。
對於身為組織成員的宮野明美來說,這種基礎的毒物知識早在組織的入職培訓中就已經學習過了。
“哦……”
小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反倒是柯南有些意外地看了宮野明美一眼。
沒想到廣田雅美小姐居然還會知道這種資訊。
作為偵探的本性,他下意識地對廣田雅美小姐產生了一絲絲的懷疑。
不過當柯南想到她是新垣佑的助手後,也是很快的就打消了這一點疑慮。
畢竟如果作為一個“偵探”的助手來說,這種資訊都不知道的話,那豈不就是變成花瓶一般的存在了。
難不成新垣佑總是帶著廣田雅美小姐,就是為了讓她當個司機不成?
(某個琴酒的專屬司機:“呵呵,你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