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人魚虛影(1 / 1)
而此時的長壽婆,自然也就是島袋君惠按照她母親所說的話,含淚假扮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子。在不久前,深信人魚傳說的門協紗織在弄丟儒艮之箭之後,才會篤定自己會被人魚給懲罰。
再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那隻弄丟的儒艮之箭後,無奈之下也只好去找長壽婆的孫女,也就是她的朋友島袋君惠要箭。
同時也在不經意間,吐露了她知道長壽婆在三年前倉庫失火的時候在倉庫裡的事情。
島袋君惠當時如遭雷擊,因為除了她以外,應該不可能有人會知道她的母親就在失火的倉庫裡的事情。
惟一的可能性,那就是門協紗織就是當時那場火災的目擊者,甚至就是那場火災的縱火者。
果然,門協紗織在島袋君惠的誘導之下,吐露了三年前她和朋友三人放火點燃了倉庫焚燒人魚的事。
更讓島袋君惠怒火中燒的事情是門協沙織當時在情緒激動之下脫口而出的那句話——
“如果弄不到箭,那至少告訴我那座墓在哪吧——就是長壽婆藏在倉庫裡的那具人魚骸骨遷葬的墳墓啊!我也想和長壽婆一樣,擁有被火焰纏身還可以活下來的不死之身那該有多好啊!”
在聽見這句話後,原本還準備放下心中仇恨的島袋君惠瞬間呆住了。
因為眼前的這個傢伙,居然放火燒死了她的母親還不夠,如今還想吃她母親的骸骨。
於是乎,島袋君惠一瞬間被殺意吞沒,便決定把包括門協紗織在內的那三個放火的人,藉著儒艮之箭的詛咒全部殺掉。
而失蹤的門協紗織,此時其實已經身亡了。
……
由於儒艮慶典舉辦在即,此時的人魚島上顯得格外的熱鬧。
尤其是前往神社的路上,到處都是道路兩旁的各種小商小販,以及絡繹不絕的來往遊客。
小蘭和和葉也是時不時地被街道兩邊的各種小物品吸引走注意力,服部平次和柯南兩個人只好時不時地去尋找走散淹沒在人群之中的和葉和小蘭兩人。
藉著擁擠的人群,新垣佑也是很快就和大部隊逐漸拉開了距離。
並且在“不經意”之間,暗中偏離了前往神社的道路,朝著樹林的方向走去。
與人聲鼎沸的街道不同,樹林裡的小路上倒是顯得格外清幽。
兩邊的樹木鬱鬱蔥蔥,枝繁葉茂,如果不是有螢草引路的話,新垣佑估摸著自己遲早會迷失在這片樹林裡。
沒錯,一上島後,閒不住的螢草就“偷偷摸摸”的溜進了人魚島上的樹林。
目的自然是去找自己的同族後輩好好的聊聊天。
這個季節的樹林裡,路邊隨處可見的是成片的蒲公英。
但是從螢草頭髮上沾著的數量不少的蒲公英飛絮看來,螢草的這次“交流”,絕對不簡單。
很快,走在最前面的螢草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了新垣佑。
見到這一幕,新垣佑也是知道前面恐怕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會是什麼呢?”
伴隨著這樣子的疑問,新垣佑也是跟著螢草穿過了前方的那一片灌叢之中。
下一秒。
一塊石制墓碑出現在了新垣佑的眼前。
墓碑很簡陋,上面甚至沒有刻下任何的文字。
就如同是某人的無字碑一般,就連墓碑主人的名字都不在上面。
然而,新垣佑很快就意識到,這塊無字的墓碑,恐怕就是傳說中的那處“人魚之墓”了!
也就是在三年前被燒死在倉庫裡的島袋君惠的母親,島袋直子的墳墓。
更讓新垣佑瞪大了雙眼的事情是——
在那座墓碑之上,赫然盤踞著一道虛幻的影子。
那是一道和人差不多大小的半透明的身影。
雖然體型和人相近,但它的外形卻並不是一道簡單的人影。
反而就如同是神話中的人魚一般。
人身魚尾,身上並沒有任何的衣物,反而是在重點部位附著著一片片晶瑩剔透的鱗片與貝殼,耳朵精靈一樣偏尖,還有一頭垂至腰際的淡藍色長髮。
這……
這不會真的是人魚的靈魂吧!
“好……好美!”
看著眼前如同精靈的虛影,新垣佑下意識地嘀咕了一聲。
然而,就是這輕聲一句話,卻將盤踞在墓碑之上的人魚虛影驚醒。
在她那宛若精靈般清秀的臉上,一雙明亮的眼睛猛然睜開。
幾乎在同時,隨著她那修長纖細的腰身一扭,一尾狹長的半透明的魚尾,瞬間放大了無數倍,朝著新垣佑和螢草站著的地方狠狠拍了下來。
而新垣佑和螢草也是下意識地朝著後方後退兩步,巨大的魚尾虛影就這麼轟然拍擊在了他們的身前。
激起了一片塵土。
而人魚的一擊落空之後,她也是收回了那條變回了正常的大小。
她默默地從墓碑之上立起了身子,尾鰭繃緊微動,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新垣佑和螢草。
她的表情淡漠,但同樣是略帶著一抹戒備的神色,一塊如同薄冰一般淡藍色的鱗片點綴在她的眼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新垣佑打量她一會兒,確認了她的確不是什麼實體的存在。
也不知道是真的有人魚死在了這座島嶼上產生的靈魂,還是因為人魚島上對於人魚的信仰,所匯聚而成的精神體。
不管怎麼說,都好亮眼。
新垣佑不顧一旁螢草的勸阻,再次朝前走了兩步,以便更好的觀察墓碑上的人魚。
當然,他也是將陰陽域中的式神統統放了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另一邊,看著朝著自己逼近的少年,人魚虛影的眉頭也是微微蹙起。
她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冰冷淡漠了,希望藉此讓眼前的神秘少年知難而退。
然而新垣佑卻並沒有理會人魚臉上那不悅的表情,繼續抬腳朝前踏了一步。
下一秒,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少年為什麼能看到自己,但是墓碑上的人魚還是開口了,“人類!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不速速退去!”
她的聲音清冷而又婉約,就如同海中的精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