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你到底在搞些什麼鬼(2合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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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好久不見了!”

當新垣佑擠進人群之後,也是笑著對目暮警官打了個招呼,之後又和還在因為震驚而說不出話來的小蘭等人點頭示意了一下。

“工……工藤老弟啊!”

目暮警官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工藤新一”猶豫了片刻之後,在無法確認其真偽後還是隻能從心地以工藤老弟來稱呼對方,“可是我們在死亡的莆田先生的飲料杯之中,還有其他三個人的飲料裡都沒有檢測到任何摻有毒藥的痕跡啊!”

眾人聽到目暮警官的話後,這才想起來這位最後登場的“工藤新一”剛剛說的話,皆是疑惑地望向了他。

差點就把現在最關鍵的事情給忘記了。

“你說這個啊!”新垣佑看著目暮警官,笑著解釋道,“這個乍看之下呢,的確會讓人有莆田先生是自己服毒自殺的假象,不過只要利用某個東西就可以輕易完成這場謀殺了。”

在雪女的提示下,新垣佑也是已經知道了殺人兇手犯案的關鍵點。

“某個東西?”目暮警官聽到這句話,明顯是愣了一下。

而服部平次和真正的工藤新一自然也是驚訝地看向了他,“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而現場另一位假扮成了工藤新一的黑羽快鬥,卻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正在侃侃而談的新垣佑,雖然別人看不出什麼破綻,但是他還是從一些細微的地方看出了新垣佑的偽裝。

先不說不知道為什麼真正的工藤新一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新垣佑不僅僅是邀請自己來假扮工藤新一,就連自己也同樣是假扮成了工藤新一的這種做法。

在他想來屬實是有一些惡趣味了。

“沒錯。”新垣佑點了點頭,作為這一切始作俑者的他並沒有去理會在場眾人各異的神色,反而是看著目暮警官詢問道,“目暮警官,你身上有一萬元的紙幣嗎?有的話就麻煩您借我用一下吧!”

“一萬元!?”

目暮警官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制服的口袋。

要知道因為自己的妻子今天在家打掃衛生的原故,他特意將藏在家裡為數不多的私房錢隨身帶在了身上。

因此現在身上不多不少,還真的剛好有一張一萬元的紙幣。

看著向自己伸出手來的新垣佑,目暮警官遲疑了片刻之後,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私房錢,有些不捨的遞向了新垣佑。

畢竟如果這和案件有什麼關係的話,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了“工藤老弟”的破案就不好了。

“麻煩您了,目暮警官。”新垣佑笑著接過了目暮警官遞給自己的紙幣之後,一邊不動聲色地將紙幣塞進口袋一邊說道,“想要做到這一切,只要用到冰就行了!”

“什麼!你說利用冰啊!”

聽到這一點的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幾人,紛紛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兩人倒沒有流露出什麼吃驚的表情。

這一點,他們兩個也早就已經想到了,只是苦於暫時沒有辦法證實這一點而已。

然而,這位“工藤新一”的舉動屬實是有些出乎於他們的意料。

只見新垣佑默默地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十元的硬幣,在手上不停地翻轉著,同時向著眾人說明道:“兇手用的毒藥,是極難溶於冰水的氰酸鉀,只要在冰裡挖一個洞,將氰酸鉀注入冰塊之中再以小冰塊做封蓋,然後將這塊冰塊和其他的冰塊一起放到莆田先生的飲料杯之中就可以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子的話,莆田先生的飲料杯裡應該也會殘留冰塊融化之後的毒藥啊!”

目暮警官一時之間還是沒有能夠理解“工藤新一”話裡的意思,她甚至於懷疑這位“工藤老弟”根本就沒有好好聽自己剛剛說過的那些線索,於是便有些不滿地重複了一遍。

對此,新垣佑倒只是毫不在意地笑了一聲後,突然轉身看向了一旁的高木警官,“莆田先生飲料杯的杯蓋,當時是開著的,對吧?”

“對……對!?”雖然不理解工藤新一這麼問的目的,但高木警官還是點了點頭。

“你們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毛利小五郎下意識地回答道:“我想這一點恐怕是因為莆田先生喝到了毒藥之後因為過於痛苦,握得太緊了才會……”

然而還沒有等他說完,站在毛利小五郎身邊的目暮警官就直截了當地打斷了他的回答,“胡說八道,要是這樣子的話,那個杯子也肯定會被他揉的稀巴爛了!”

“沒錯!”

新垣佑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目暮警官,對於難得智商線上的警方,他也是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對於這種加了冰塊的飲料喝完之後,杯蓋會被開啟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莆田先生並不是喝下毒藥的,而是吃下去的!”

“啊,吃下去的?”對於這個解釋,目暮警官一時之間還是有些不能理解。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他們兩人臉上沒有多少意外的表情,反倒是神情顯得有些凝重。

因為拋開兇手和犯案手法不談,現在最為關鍵的證據他們直到現在都有些沒有頭緒。

“對哦!警官!”

這個時候,站在目暮警官身側的高木警官也是靈光一閃,一下子就明白了“工藤新一”話裡的意思。

只見他有些激動地看著目暮警官提醒道:“你不是也常常會把喝完飲料以後剩下的冰塊放到嘴裡吭哧吭哧的咬嘛!”

“原,原來如此啊!”直到這個時候,目暮警官才恍然大悟道,“只要知道莆田先生有這個小習慣的話,就可以確實的用這個辦法將他毒殺了!而且這個辦法還不會讓毒藥殘留在飲料杯之中!”

注意到自己的想法這麼果斷地就被目暮警官否決的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也是有氣無力地嘀咕道:“那你說,在這個冰裡面加進毒藥的人到底是誰啊?”

“這個啊……”

新垣佑手上轉動著硬幣的手微微一頓,“負責傳遞飲料的野田小姐和三谷先生都不可能,至於販賣飲料的蜷川同學雖然有機會新增冰塊,但是她卻擅自將莆田先生的冰咖啡換成了可樂,她絕對不可能會在一個很有可能退回來的飲料裡下毒的吧!”

“這麼說……”已經意識到了什麼的目暮警官遲疑地說道。

“沒錯。”

下一刻,隨著新垣佑的手指輕輕一彈,他手中的硬幣竟然旋轉著高高的騰空了起來,“也就是隻有負責去買飲料然後拿到觀眾席的鴻上舞衣小姐了!”

話音剛落,在空中騰飛著的硬幣劃過了一道弧線,精準地掉落在了已經變了臉色的舞衣小姐上衣身後的連衣帽子之中。

“!!!”

眾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驚訝了起來。

“原來如此!”而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在見到被新垣佑故意拋進了舞衣小姐連衣帽子的硬幣後,臉上也已經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們這個時候也已經明白了,這麼一來的話,證據也就已經找到了!

隨後,新垣佑上前了兩步,伸手從舞衣小姐背後的帽子裡拿出了變得閃閃發亮的十元硬幣。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看著呆站在原地的舞衣小姐,目暮警官也已經意識到“工藤新一”說的並沒有錯了。

“這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新垣佑笑著說明了舞衣小姐作案的全部經過——

舞衣小姐趁著買飲料的功夫,在櫃檯處將摻了毒的冰塊放進了兩杯“冰咖啡”之中。

當然,也是在這個過程之中,她方向自己幾人點的冰咖啡居然都被換成了冰可樂。

無奈之下,她只能選擇消磨了一點時間,直到舞臺劇開演之後再將飲料拿回來觀眾席。

因為對於正常人來說,表演已經開始之後,就算發現飲料拿錯了,也不會再去特意要求換回去了。

至於為什麼舞衣小姐要在莆田先生和自己點的“冰咖啡”裡都加入冰塊,那自然是為了讓莆田先生百分百地選中有毒的飲料。

蒲田先生並不是因為喝了有毒的飲料死的,而是由於在喝完了飲料之後,習慣性地吃掉了摻了毒藥的冰塊,所以才會在飲料快喝完後中毒身亡了。

至於另一份有毒的飲料。

為了不做出離開觀眾席的這種可疑的行為。

舞衣小姐只要趁著杯子裡的冰塊還沒有融化之前,把杯子裡的飲料全部喝完之後,再偷偷地把冰塊藏進自己身後的連衣帽子裡就行了。

……

隨後,除了在舞衣小姐的連衣帽子裡的氰酸鉀成分以外,警方也成功地從會場的垃圾桶裡找到了她用來儲藏有毒冰塊的錢包,裡面還有著用來維持冰塊形態的乾冰成分。

而為了防止引起別人的注意力,沒有戴著手套的舞衣小姐自然是在這個錢包上留下了指紋。

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再脫罪的舞衣小姐,也是無奈地看向了“工藤新一”。

她站在原地,任由著警方給自己戴上了手銬,同時苦笑著對新垣佑說道:“果然,雖然不知道你們這是什麼情況,我想你才是真的工藤學弟吧,不愧是高中生名偵探啊!”

真正的工藤新一:“!!!”

“可是……舞衣!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一旁的田野小姐顯然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眼前的這一幕。

對於自己的好友舞衣小姐下毒殺害莆田先生的行為,她怎麼也無法理解。

“因為那個男人根本不配做一個醫生!”

哪怕是對於自己被抓都沒有多少情緒波動的舞衣小姐,在說起這個事卻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我想,你們應該也知道她原本是打算在這次的學術會上發表一篇論文的對不對。”

“嗯。”

對於這一件事情並不陌生的野田小姐和三谷先生點了點頭。

“但是後來有個病例狀況卻足以推翻莆田醫生的論文理論,而這個病患當時就住在我們的醫院裡面。沒想到病患的病情卻突然惡化,竟然就這樣子死了!”

說到這裡時,舞衣小姐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悲傷了起來,“就好像這個例外沒有存在過一樣!”

“等一下!”野田小姐這時候彷彿是猜到了什麼一樣,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了起來,“著……難道是莆田他……”

與此同時,圍在周圍的眾人臉上的表情也是紛紛一變,顯然是意識到了什麼。

“沒錯!就是莆田醫生他故意為那名患者開了錯誤的藥,才會導致病人的病情迅速惡化的,為的就是他那篇該死的論文!”舞衣小姐惡狠狠地解釋道。

聽到這一點的眾人,哪怕是工藤新一,都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雖然對於舞衣小姐殺人的做法她完全沒有辦法認同。

可是對於莆田先生的做法,他更是打心底裡感到了厭惡。

這個時候,舞衣小姐也是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蜷川小姐,“這件事情,也是在彩子跟他取消婚約,他約我出來喝悶酒的時候,不知道他是覺得後悔還是太痛苦才說出來的……他居然說像他這種能夠自由決定人生死的人,居然會被一個小她十歲的女孩耍的團團轉,這個世界還真是因果報應啊!”

“什麼!”蜷川小姐震驚地捂著自己的嘴巴,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

不管眾人的心情是有多麼的複雜,舞衣小姐最後還是被警方給帶走了。

“不愧是工藤老弟啊!”目暮警官興奮地拍著新垣佑的肩膀。

從這一番推理之中,目暮警官似乎也是完全確認了眼前的工藤新一才是自己真正的老弟。

而小蘭這個時候,也是神情複雜又驚喜地朝著新垣佑走了過去。

而這一番情形,更是讓一旁那位真正的工藤新一焦急了起來,“等一下……”

然而,就在他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一道陌生的女聲卻是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起來——

“我說小佑啊,你到底在搞些什麼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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