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工藤宅邸裡的神秘人(1 / 1)
庭院裡很寂靜。
卻並不顯得荒蕪。
新垣佑並沒有感到多少的意外。
雖然工藤新一和他的父母很久沒有回來了,但是作為這裡的“半個女主人”的小蘭,卻時不時地會過來幫著收拾屋子裡裡外外的衛生。
對於這一點,新垣佑已經聽到過園子抱怨過很多次了。
很快,新垣佑便穿過了庭院,站在了工藤新一家的屋門前。
隨後,他竟然是抬起手來,指節在屋門上輕輕叩擊,發出“咚咚”的敲門聲。
……
然而屋內一片死寂,沒有傳來絲毫的回應。
明明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新垣佑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咚咚咚——
新垣佑又敲了敲門,依舊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她卻是突然伸出了手,握住了門把手輕輕一扭。
下一秒,只聽見“咔嚓”一聲,竟然和庭院的大門一般,屋門被毫無阻攔的推開了。
屋子裡黑漆漆的,只有些許清冷的月光透過被開啟的大門照進了客廳之中,看起來有些陰森森的。
膽子有些小的雪女,本來還乖巧地坐在新垣佑的肩膀上,這個時候卻已經慌張地躲進了陰陽域中不願意再跑出來。
然而新垣佑卻沒有絲毫的遲疑,果斷地走進了工藤新一的家中。
“打擾了。”明明面前沒有任何的人,新垣佑卻是對著黑暗的四周輕聲嘀咕道。
咯吱——
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新垣佑才剛剛往屋子裡走了兩步,剛剛被他開啟的大門卻自動關了起來。
隨著“砰”的一聲,屋子裡僅存的光線也變得消失不見,一時間竟然給人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
新垣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也是憑藉著印象向著客廳電燈的開關摸索而去。
然而,他才剛剛邁出一步,就感到一陣破空而來的拳風徑直衝向他襲來。
可新垣佑就如同早有預料一般,雙眼微微一眯,僅僅是一個側身,便在黑暗中躲過了對方的偷襲。
緊接著,新垣佑就這麼抬手一抓,便精準地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他腳下輕輕一勾,動作看似隨意卻暗藏巧勁,緊接著手上順勢隨手一推。
剎那間,一聲嬌呼在黑暗中驟然響起,那襲擊者原本凌厲的攻勢瞬間被打亂,身影不受控制地踉蹡著被新垣佑推了出去,在慌亂中試圖穩住身形,卻因用力過猛,接連後退了好幾步,踉踉蹌蹌地撞在了牆壁之上。
而新垣佑也是緊隨而上,一手將對方剛剛抬起來的雙手按在牆上。
而襲擊者顯然也是不想就這麼束手就擒,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聲也是變得稍顯急促。
下一刻,襲擊者也是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剛準備抬起腿來逼退新垣佑。
可新垣佑就好像是看穿了到對方的意圖一般,眼神一凜,迅速做出反應。
他伸出右腿,精準地抵住襲擊者的雙膝。
這一抵,如同給襲擊者的反抗按下了暫停鍵。襲擊者的膝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住,腿部的動作頓時一僵,整個人也是愣在了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一下。
原本還在劇烈掙扎的身體一時間竟然是慢慢地軟了下來。
新垣佑見對方似乎是放棄了抵抗,另一隻手也是摸向了一旁牆壁上的電燈開關。
“等……等一下,不要開燈,新垣小弟!”
就在新垣佑剛準備開啟電燈之時,被新垣佑控制住的襲擊者卻是突然開口了。
果然……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新垣佑也是一下子就鬆開了控制著對方的雙手,趕忙後退了兩步。
“……”
黑暗的大廳裡突然間沉默了片刻。
數秒過後,隨著對方掏出手機點亮了手機螢幕,在幽暗的手機螢幕燈光照射下,工藤有希子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新垣佑的眼前。
或許是因為剛剛的一番爭鬥,工藤有希子身上看起來略顯凌亂,臉上又隱隱約約地帶著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她微微舒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了新垣佑尬笑道:“新垣小弟,好久不見了!”
雖然工藤有希子嘴上說著好久不見了。
可是在新垣佑的記憶裡,似乎不久前才和這位帝丹的公主還有另一位女王見過面。
不過對於這種混亂的時間線,新垣佑顯然也沒有多糾結什麼,反而是有些無奈又疑惑地看著工藤有希子道:“我說有希子姐姐,你這又是在幹什麼啊?”
“啊哈哈哈……”
在工藤有希子撓著頭尬笑的同時,新垣佑也是沒好氣地繼續說道:“你特意把我引到這個地方來,不會就是想要打我一頓吧!”
聽到新垣佑這麼說,工藤有希子也是停止了自己的尬笑,抱歉地回應道:“真的是不好意思啦,本來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的,沒想到居然還是我吃虧了……”
說到這裡,工藤有希子也是神情古怪的看了新垣佑兩眼。
明明是她在黑暗中偷襲的,結果沒想到自己反而被對方給制服了。
她現在都還能感覺到身體上不少個地方都隱隱約約地作痛著,要是撩起衣服來,恐怕都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了吧。
一想到這一點,工藤有希子也是呲了呲牙,有些埋怨的白了新垣佑一眼,“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對於工藤有希子的白眼,新垣佑也是斜了斜眼,擺出了一副看不到的表情。
畢竟和工藤有希子這樣子的女人爭辯這種誰對誰錯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多少的意義。
……
原來,就在新垣佑和宮野明美兩人從阿笠博士家告辭準備離開之時。
新垣佑卻突然注意到不遠處的工藤宅邸的二樓。
有一個黑影正透過二樓的窗戶玻璃注意著這邊的一舉一動。
新垣佑可以確定,就在自己抬頭看去的瞬間,那道黑影也是注意到自己發現了他的蹤跡。
然而對方卻並沒有躲避什麼,反而是衝著自己擺了擺手後才又拉上了窗簾,就好像是絲毫不擔心自己發現了對方一般。
又或者是,對方那個時候之所以會站在視窗的位置拉開窗簾,或許本就是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