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暗語(1 / 1)
“我看,那就由我來做毛利先生的辯護律師吧,主要是我不太相信毛利先生會有殺人的動機。”
最後,還是佐久法史一起跟著毛利小五郎離開了房間前往了警局。
只不過,在毛利小五郎離開之前,卻是突然轉過了身,就像是在交待什麼一般板著臉看著新垣佑道:“臭小子,那就拜託你了。”
對此,新垣佑先是一愣,隨後卻是笑了笑,“你放心吧,毛利先生。”
“新垣,你……!?”
對於新垣佑剛剛說的話,小蘭也是有些困惑和不解,因此也是神情古怪地看向了新垣佑詢問道。
一想到自己爸爸離開前說的那句拜託他的話……
小蘭的臉上不禁“蹭”的一下子就紅起來了。
真是的,爸爸在胡說些什麼啊!
“鹽澤律師,三笠律師。”
與此同時,妃英理卻是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另外兩名律師同伴,“能不能請你們先離開一下,我有話想私下裡跟這位警官商量一下。”
“哦,那當然可以啦!”
鹽澤憲造和三笠裕司自無不可。
等他們兩人離開房間帶上門之後。
現場除了妃英理,小蘭,柯南,新垣佑和貝爾摩德外。
也就只剩下了被刻意留下來的山村警官。
這時候,小蘭才又看向了妃英理,“媽媽,你們要談什麼啊?”
“哼。”
沒想到,妃英理卻是輕哼了一聲,一臉嫌棄地說道:“小蘭,你難道沒有聽出來嗎?那個糊塗偵探臨走前啊,在向我們求援呢。”
小蘭一愣,轉頭看了正對山村警官說著什麼的新垣佑,“那……”
“我不是也答應下來了嗎。”新垣佑回過頭來,對著小了微微一笑。
“哎!?”
一瞬間,小蘭徹底變成了豆豆眼的表情。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算是反應過來了。
原來新垣佑對自己爸爸說的那句“放心吧”是什麼意思。
貝爾摩德倒是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雖然她一開始也因為新垣佑那大膽的發言而憂心不已。
可是在毛利小五郎對新垣佑說出那句話之後,她幾乎是和妃英理同時明白了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暗語”。
當然,不同的地方是——
貝爾摩德是源自於對新垣佑這個傢伙的瞭解。
而妃英理則是因為熟悉毛利小五郎的原因。
“警官先生,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麻煩你把手套借我一下?”
妃英理現在也沒有過多的功夫再和小蘭說些什麼,因此再和新垣佑對視了一眼後,立馬走到了山村操的身邊。
“啊?你要借我的手套啊?”
山村警官微微一愣,雖然有心拒絕,可是面對著強勢的妃英理,他還是下意識地脫掉了自己的手套交給了妃英理。
直到他看著妃英理將自己的手套戴到手上時,山村警官才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地方。
剛才那個高中生新垣佑已經借走了自己的備用手套,而這下子自己本來就戴著的手套又被人借走了。
那麼自己現在在現場豈不是沒有任何能幹的事情了?
更關鍵的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戴著眼鏡的小鬼頭也用著一臉期待的表情看向了自己。
“拜託,媽,新垣,你們要幹什麼啊!”當小蘭注意到同時戴上了手套妃英理和新垣佑後,有些不解地詢問道。
“現在的問題有三點……”
與剛才毛利小五郎還在的時候不同,妃英理此時的眼神變得極度認真了起來,“首先,就是兇手用來作為兇器的電話線,如果是因為他酒後衝動才引起殺機的話,應該會用力地扯掉電話線才對,但是電話卻並沒有脫離原位,電話線兩段的插頭也沒有強行拔出的痕跡。”
在妃英理說話的同時,一旁的新垣佑卻早就已經用不知道從哪裡借來的相機拍下了床頭櫃上電話機的相片。
顯然,他和妃英理是想到了同一個地方。
而柯南和偽裝成廣田雅美的貝爾摩德對此也是沒有發表出任何的疑意。
“第二點,就是他的行動電話,電話掉在房間的門口故意要讓門外的人聽到裡面動靜的行為,這顯然是出於刻意的安排。”
早就冷靜下來的妃英理,自然是已經察覺到了當時不對勁的地方。
畢竟再怎麼莽撞,正常人都不至於一進門就把手機掉落在了那種地方。
“至於第三點呢,就是他的雙手,從我們最後一次看到死者到我們發現她的屍體為止,大約也就四十多分鐘,他如果用電話線行兇的話,手上應該或多或少還會留下一些勒痕才對吧。”
山村警官聽到這裡,也是立馬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是如果毛利先生他當時戴著手套的話……”
不過,不等山村警官的話說完,大致拍完了照片的新垣佑也是回到了他的身邊,拍了拍肩膀把相機還給他的同時開口說道:“可是在這間房間裡並沒有找到類似於手套的東西,而且既然毛利先生都已經醉到直接倒在案發現場的床上睡著的地步了,想必也沒有任何辦法去處理掉手套之類的東西吧。”
“額……”
山村警官點了點頭,不得不如同了他們的觀點,“聽你們這麼說是有點道理啦!”
“原來是這樣子,原來媽當時之所以不願意和爸爸一起去警局,就是為了留下來幫助爸爸啊!”
這時候,明白了自己媽媽用意的小蘭臉上終於是恢復了笑容。
對此,或許是因為毛利小五郎不在場的原因,妃英理也是沒有任何遮掩地說道:“傻孩子,我和你爸想處的時間可是你的好幾倍耶。一開始我是很生氣沒錯,但是我清楚他絕對不是那種會去殺人的人。”
“還有,在桌子上的這本便條本的紙張上也有留下撕過的痕跡。”
因為剛剛在房間裡各處拍照留證的原因,新垣佑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沒錯……”
聞言湊到桌子旁的妃英理,看著新垣佑所指的便條本,皺了皺眉頭。
關鍵是這一本便條本上有被撕掉過好幾頁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