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請君入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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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麼說可能有點對不起妃律師,不過我想兇手也只有可能是毛利先生啦,畢竟律子小姐陳屍的那個客房被鏈條鎖鎖成了一間密室,而毛利先生卻又剛好躺在裡面的床上……”

“而且我認為行兇方式也大有問題所在,如果他是因為喝醉了衝撞上去,力道沒有控制好將律子小姐打死的話那是意外致死罪,但她卻是被人用電話線勒死的這絕對足以構成謀殺罪。”

這個時候,站在一邊的鹽澤憲造和三笠裕司律師兩人也是從他們的專業角度做出了自己的分析。

接著,新垣佑幽幽地補充道:“沒錯,如果警方從律子小姐的身上發現其他的痕跡的話,那毛利先生恐怕又要罪加一等了。”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眾人自然是聽出了新垣佑話裡的意思。

對此,佐久法史也是頗為意外地看了一眼新垣佑。

而貝爾摩德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義憤填膺的氣憤表情。

“看起來這個少年和毛利小五郎的關係並不好,呵,果然在偵探這種行業之中,同樣是同行互妒啊!”佐久法史不動聲色地微微搖了搖頭。

只不過他沒有注意到的是,正常情況下聽到這種事情早就應該跳腳起來的小蘭,這時候卻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反應。

不過,在場的其他人卻是注意到了小蘭這種“不應該”的表現。

就在新垣佑和柯南猶豫著要怎麼提醒小蘭之時。

貝爾摩德也是輕輕將小蘭攬到了自己的身後以減少她的存在感。

而妃英理更是直接開口將佐久法史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沒錯,如果是謀殺罪,再加上其他對女性惡劣的罪行的話,最少也得服十年以上的刑期,判重一點的話還有可能是無期徒刑,弄不好的話被判死刑也不是不可能。”

佐久法史:“……”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妃英理如此平靜地對於她丈夫的事情說出了這麼決絕的話,佐久法史的心裡突然就變得虛了起來。

與此同時,新垣佑也是看向了一旁的貝爾摩德,“說起來,毛利先生這次的所作所為的確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這種惡劣的行為的確是應該從嚴處理,你覺得呢,雅美姐?”

而貝爾摩德則是皺著眉頭瞪了一眼新垣佑後,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小蘭後也不得不配合著應和道:“是啊……”

柯南汗了一下,看著大家那一言一語演的很是開心的樣子,有心想要摻和上一腳說些什麼。

只不過小蘭卻沒有給他這個傢伙。

終於是反應過來自己應該要說些什麼的小蘭這時候也是趕緊從廣田雅美小姐的身後蹦了出來。

只見她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妃英理還有新垣佑幾人道:“媽媽!新垣!你們剛才不是還說兇手另有其人嗎?”

“啊!是嗎?剛才應該是我想錯了吧!”妃英理對著小蘭隨口敷衍了一句,臉上那對於自己丈夫惡劣行為的厭惡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媽媽,你……”

對於妃英理的話,小蘭也是做出了悲痛欲絕的表情。

到了此時此刻,終於是找到機會開口的柯南這時候也是跳了出來,一臉童真地嘀咕道:“沒錯!壞人一定是毛利叔……額……”

可惜,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柯南就在小蘭那燃著怒火的眼神之中把沒說完的話給嚥了回去。

這種感覺……

就和吃了蒼蠅一樣讓人難受。

可惡!

為什麼大家都能這麼演,就我不能呢!

“哦,對了,我打個岔!”或許是出於對毛利小五郎的愧疚,佐久法史忍不住打斷了眼前的批鬥,“你前面在電話裡說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嘛?”

“哦,對了,其實是我有幾個問題想不通,所以才想要找你問問看的。”見到佐久法史沒有絲毫懷疑的主動把話題引回了正軌後,妃英理的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嗯?”

佐久法史疑惑地歪了歪頭,不知道妃英理想要問些什麼。

“來,我們先去律子小姐的房間吧!”

而妃英理卻是一把拽住了佐久法史的胳膊,按照著計劃拉著他朝著電梯走去。

就在他們兩人搭乘著電梯抵達律子小姐房間所在的樓層時,妃英理的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被手機鈴聲打斷了兩人之間交談的妃英理也是歉意地看著佐久法史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就麻煩你先去她的房間等吧。”

“好,沒問題。”佐久法史對此也沒有多想什麼,很自然地點頭答應了下來。

看著佐久法史繼續朝前走著的背影,妃英理也是結束通話了來電顯示為新垣佑的電話,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一切果然就如同新垣佑計劃之中的樣子。

……

原來,就在佐久法史從警局回來之前,新垣佑也是拜託酒店在律子小姐房間所在的樓層準備了一個空置的房間。

並且又額外要求酒店的後廚製作了兩份肉丁洋蔥燴飯。

因為眾人已經從垃圾桶裡找到的以及掛在門把手上的便條紙上知道那名真正的兇手已經誤以為律子小姐向客房服務點了兩份肉丁洋蔥燴飯。

而這一點,也只有兇手一個人知道。

這裡的房間沒有明顯的房間號碼牌,因此只要在特意準備的房間門口擺上兩份肉丁洋蔥燴飯,那個把這個房間下意識地認作是律子小姐。

因此,眾人才會特意給佐久法史安排了這一齣戲碼。

至於警方,所需要做的則是在旁邊的房間守株待兔,等待並監視著佐久法史自投羅網就可以了。

……

十分鐘過後。

佐久法史看著這個空蕩蕩的房間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堵在了房間門口的妃英理還有山村警官等人無奈地苦笑了起來。

雖然作為律師的他清楚其實自己剛才暴露出來的行為並不能作為認定自己是兇手的鐵證。

但是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暴露在了所有人眼中的佐久法史還是很坦誠的承認了自己所有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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