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遊戲的最終幕(1)(1 / 1)
“你的意思是說開膛手傑克因為很想和母親一起參加義賣會所以才在現場留下了戒指是吧?”
兜兜轉轉來到了白教堂,灰原哀在聽完了新垣佑一路上的分析後看著教堂上的告示恍然大悟。
“沒錯。”新垣佑點了點頭,“我想這一點柯南那個小鬼也注意到了。”
由於發生了歌劇院的爆炸案件,再加上開膛手傑克出現的原因,作為當事人的艾琳·阿德勒小姐被警方請回了警察局進行詳細的筆錄問話。
而作為警局熟客的新垣佑和灰原哀兩個人雖然對於這種事情並不反感,但由於生怕被帶回警局後也會觸發被淘汰的後果,因此在那些警察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在的艾琳·阿德勒小姐的掩護之下從現場又一次溜了出來。
“那麼,開膛手傑克犯下這一切案件的原因都是出自對自己母親的怨恨嘍?”
說到這個,灰原哀突然間回過頭來深深地看了新垣佑一眼。
雖然自己和開膛手傑克從前的境遇完全不同,可是同樣是經歷過黑暗的她卻能完全明白對方的心情。
但也僅僅是明白而已。
微微垂眉低了低頭後,灰原哀一邊轉身離開了教堂,一邊幽幽道:“還真是悲哀啊……”
“選擇毫無關係的女性作為第一位犧牲者,我想只是為了模糊警方的視線罷了。”
新垣佑清楚,灰原哀臉上的憂愁只是對開膛手傑克的感慨。
因此他並沒有選擇去寬慰對方,而是跟上了灰原哀的步伐繼續解釋開膛手傑克為什麼將自己的母親當做第二個受害者的原因。
“那麼,第三個和第四個受害……”
灰原哀下意識地想要詢問後面的兩個受害者是什麼情況,不過本就聰慧的她還沒有把話問完,自己就已經猜到了原由。
“沒錯,一開始確實是為了復仇。”
新垣佑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但是莫里亞蒂教授的英才教育已經把開膛手傑克培養成了異常性格的變態殺人狂。就算對母親的仇恨已經報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繼續報復著和自己母親很像的女性。”
……
與此同時。
在車廂裡做出了與新垣佑類似推斷的柯南,語氣也漸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如果說一個人從小的時候就一直戴著同樣尺寸的戒指,那麼在他的十根手指頭裡,那根手指應該會特別的纖細!”
這個時候,柯南也終於是揭露了剛才之所以要檢查所有人雙手的真正理由。
確認乘客們的手上到底有沒有兇器是假,他真正要做的是讓開膛手傑克毫無戒心的讓他檢查手指上因為戴著戒指留下的痕跡。
“開膛手傑克,就是你!”
伴隨著這句突然加強了氣勢的話,柯南的手指也是指向了車廂的每一處角落。
“!!!”
然而等眾人順著柯南所指示的方向看去之時,本來都已經準備好了第一時間衝上去的小蘭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啊?柯南,可是那個人是個女人啊!”
原來,順著柯南的指向望去,映入眾人眼簾的,居然是一位優雅地端坐在座椅上的酒紅色長髮女性。
就在所有人疑惑之際,那位女子卻是突然對著眾人邪魅一笑。
下一秒,她也是毫不避諱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展示在了眾人的眼前。
小蘭先是一愣,隨即卻是有些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個女人右手的無名指好細!
這麼說來,柯南果然說得沒有錯。
她(他)就是開膛手傑克!
還不等大家反應過來,開膛手傑克便默默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只見她一把抓住了自己胸前的領子,“刷”的一下便撕開了身上的裙子,露出了包裹在自己身上的漁網緊身衣,同時也徹底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周圍的乘客見狀,在開膛手傑克的兇名威脅之下皆是一鬨而散。
“交給我!”
而回過神來的小蘭卻是不退反進,第一時間就迎著開膛手傑克衝了上去。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擔心狹窄的車廂沒有辦法突出他身形靈活的優勢,開膛手傑克在小蘭衝向自己的瞬間。
毫不猶豫地從懷裡掏出了兩枚煙霧彈,重重摔向地面。
濃密的煙霧瞬間在車廂裡炸開,佈滿了整個車廂。
“快把車窗開啟!”
柯南的心裡也是突然產生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當車窗被柯南和諸星秀樹慌亂地開啟,散進了車廂裡的煙霧。
終於是看清了車廂裡情況的柯南內心頓時狠狠一沉面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不見了!”
不僅僅是開膛手傑克和小蘭兩個人不見了蹤跡,就連剛剛還躲在後面的所有的乘客都消失不見了。
疾速行駛的蒸汽火車的車廂裡,突然只剩下了柯南和諸星秀樹兩個人。
……
與此同時,在主控室裡。
拋開遊戲裡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去的新垣佑和灰原哀,在知道柯南和小蘭他們終於成功地進入了遊戲的最後一幕的工藤優作也是按捺下了心裡的擔憂,將注意力放回到了現實世界裡。
“好了,現在我們也來找出殺害堅村的兇手吧!”工藤優作看向了一旁的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等人。
“什麼,你難道知道兇手是什麼人了嗎?”
在聽到工藤優作的話後,一直在主控室裡想要幫忙卻不知道要做些什麼的目暮警官又驚又喜。
而已經坐在沙發上休息的辛多拉董事長原本還平靜的臉色卻是有些陰沉。
工藤優作並沒有直接回答目暮警官的問題,“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兇手他到底是怎麼準備兇器的。”
趁著剛才外出的時間,工藤優作不僅僅是回到了案發現場,還特意去了一趟宴會的會場檢視了情況。
“這棟米花市政大樓的路口設定了金屬探測器,因此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兇器從一開始就是佈置在會場裡的東西。”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兩人點了點頭,對於工藤優作說的這一點自然是沒有任何的異議。
對於這一點,毛利小五郎也一直都困惑著,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想通,“可是那個東西究竟是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