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紙舞(1 / 1)
“那個女人很危險。”半個小時後,阿笠博士家門口,一路上一直都皺著眉頭的灰原哀在走進院門之前,終於是忍不住開口提醒準備轉身離開的新垣佑道。
“嗯?”還以為灰原哀的組織雷達成功地鎖定了水無憐奈的新垣佑有些意外地瞄了她一眼,“你是說誰?小彩小姐?還是……水無小姐?”
“……”
灰原哀看了一眼新垣佑,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麼開口解釋。
在和上戶彩以及水無憐奈在居酒屋分開後,灰原哀思考了一路。
在居酒屋裡那一抹一閃而過的不詳感覺,如果不是她的錯覺的話,那麼當時在整個居酒屋之中,最值得懷疑的人無疑便是就待在她旁邊的上戶彩和水無憐奈兩個人了。
雖然她後面也嘗試著試探過她們兩個人卻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容不得她不多留一個心眼。
更關鍵的事情是她們兩個人對於新垣佑這個傢伙的態度也非常的可疑,就完全是一副巴不得倒貼過來的感覺。
真是的……
這個傢伙到底有什麼地方吸引這麼多異性的關注啊!
不就是長得帥一點。
不就是能力強一點。
不就是名氣大一點。
不就是性格好一點……
等一下,這麼說起來,這傢伙不會招蜂引蝶才怪呢!
想到這裡的灰原哀終於是忍不住眼神古怪地在新垣佑身上多瞟了幾眼,卻並沒有回答新垣佑剛才的那個問題,“總之,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妙。”
灰原哀突然之間覺得,無論是上戶彩,還是水無憐奈這兩個人,哪怕不是和組織有關的傢伙,也都是屬於那種“危險”的人物——
垂涎新垣佑“男色”的那種……
為了自己的姐姐考慮,灰原哀覺得自己有義務提醒新垣佑這個傢伙一句。
……
“水無憐奈。”
敷衍了灰原哀兩句將她送進了阿笠博士的家中之後,轉身離開的新垣佑眼裡閃過了一道流光,手指更是無意識地摩挲著衣兜裡的竊聽器。
這個東西,正是他剛才從自己的衣領後方找到的。
竊聽器上的粘性不強,估計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自行脫落。
這恐怕是為了讓竊聽器在一段時間過後就能從自己的衣領上自行脫落,省去了回收竊聽器以及被自己從衣服上發現的風險。
至於這枚竊聽器是什麼時候被裝上的。
在水無憐奈在居酒屋裡靠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在雪女的提醒之下,新垣佑就已經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小動作。
可這個女人……
為什麼要在自己的身上安裝竊聽器呢?
正常來說,水無憐奈應該還不知曉自己和琴酒之間的關係。
除了伏特加還有貝爾摩德這幾個人以外,應該不會有其他的組織成員清楚自己的身份。
還是說CIA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所以命令水無憐奈在私底下開始接觸調查自己。
想到這些,新垣佑臉上的表情不禁變得頭大了起來。
雖然對他來說沒什麼威脅,但是他怕麻煩啊!
真是的,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搞什麼間諜啊!
好好地做個主持人不香嗎?
“陰陽師大人,她已經回家了。”
就在新垣佑低頭思索之際,一道白髮棕瞳的身著華麗的服飾,手持摺扇的少女式神突然從他的陰陽域之中鑽了出來。
她的聲音輕柔至極,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好的,辛苦你了,紙舞。”
聞言,新垣佑也是收回自己的思緒,對著紙舞點了點頭。
在月光的照耀下,紙舞那緋色的裙襬散發著一道道晶瑩的流光,她手持的摺扇邊緣,幾片紙燕正不停地上下翻飛著。
“這是我應該做的,陰陽師大人。”見新垣佑看向了自己,紙舞下意識地躬了躬身子,摺扇半掩的眸中泛起一陣漣漪。
這正是新垣佑透過諾亞方舟的事件之中得到的藍票召喚而來的新式神——紙舞。
雖然因為才剛剛將紙舞召喚出來,對於她的能力還不是很瞭解。
但是,透過她的自我介紹,新垣佑卻已經發現了紙舞一項非常實用的特殊能力。
那就是長得可愛……
啊,不是……
那就是紙舞可以透過消耗一定的靈力,將自己的紙燕附著在某些物件的身上,從而達到定位與竊聽的作用。
對於這一項能力,新垣佑心中不禁直呼好傢伙。
這不就是一個人性竊聽器嘛!
因為是透過靈力達成的作用,附著的紙燕還是普通人無法透過肉眼甚至是儀器察覺到的。
甚至於這種方式的定位和竊聽還不受常規儀器或者是其他訊號的干擾。
嘿嘿,簡直就是狗仔(間諜)神器啊!
就是可惜,沒有辦法看到監視畫面,要不然的話事情就變得更加有趣起來了。
……
“啊切~”
另一邊,回到了家中剛換好鞋子的水無憐奈突然間感到鼻頭髮癢,忍不住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
隨後,她敲了敲自己耳朵上的耳麥,發出了一道狐疑,“咦,竊聽器裡沒有聲音了?”
當然,水無憐奈也只是這麼疑惑了一下之後,便沒有再多想了。
畢竟自己在竊聽器上抹上的粘合劑的劑量,也只能夠維持半個小時左右,現在從新垣佑的身上掉落在半路上,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可惜的事情是,這一路上,自己也沒有從竊聽器之中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無非就是些新垣佑和那個故作成熟的小女孩偶爾的幾句家常罷了。
……
在誇獎了紙舞幾句之後,新垣佑也已經回到了自己家的院門外。
就在他剛想要推門走進院子之時,他伸到半途的手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下一秒,他也是毫不猶豫地打消了推開院門回家的打算,繞過了幾條街道之後,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巷之中。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靜靜停在小巷轉角的陰影之中。
——保時捷356A。
而一聲不吭地坐在車子裡,毫不避諱地注視著靠近緩緩靠近車子的新垣佑的兩個人。
不是琴酒和伏特加,還能有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