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死鴨子嘴硬的二人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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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我才不要坐這個傢伙的旁邊呢!”

然而,小蘭才剛推著妃英理走了一步,兩道不滿的抗議就在她的耳邊響起。毛利小五郎蹭地從坐位彈起,領帶歪斜得像被踩過的雞毛撣子,而妃英理攥著公文包的手指猛地收緊,鱷魚皮紋路上滲出清晰的指印。

兩人同時跳起來的動靜不禁讓周圍的乘客微微一驚,更妙的是那句異口同聲的抱怨——彷彿排練過千百遍的默契,四目相撞的剎那,空氣裡迸出噼啪的靜電。

下一秒,兩人又一次默契地冷哼著各自扭過了頭去。

“還真是傲嬌的兩口子啊!”一旁默默看著戲的新垣佑看著站在過道里的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不禁在心裡默默地感慨了一句。

這兩個人明明深愛著對方,卻總用彆扭的方式相處。

兩人分居多年,卻始終關注對方的生活,妃英理經常會偷偷看小五郎破案的新聞,甚至將報紙都做成了剪報,而毛利小五郎也清楚記得英理的所有習慣,甚至在各種案件中下意識用她的邏輯推理。

無論平時怎麼吵架,遇到危險時總會第一時間擋在對方身前。

更別說毛利小五郎至今保留著英理送的第一份禮物,一塊表蓋已經掉漆的舊懷錶,而在妃英理的公文包夾層裡,藏著小五郎年輕時穿西裝的照片。

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的相處模式,把深愛藏在傲嬌的外殼下。

而這個時候的小蘭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看著眼前又一次鬧起彆扭來的父母,小蘭臉上的表情不由變得焦急了起來。

“你們別這樣子嘛!”

在小蘭失落的表情中,毛利小五郎突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原本的座位,朝著機艙前半部分走了過去,直到走到了看著報紙打發時間的牧樹裡女士旁才停下了腳步。

“不好意思啊,樹裡小姐,可以坐在你的旁邊嗎?”

“啊,可以啊……”

全沒注意到後半部分機艙動靜的牧樹裡聞言,抬起頭看著毛利小五郎微微一愣,不過還是點頭讓他坐到了自己內側的座位上。

“真是的……”

就在小蘭的嘆氣聲中,妃英理先是下意識地蹙了蹙眉,隨後又立馬正著臉色走到了牧樹裡女士的身邊詢問道,“請問一下,你就是牧樹裡小姐吧?”

不過,妃英理的聲音不僅沒有任何的怨氣,反而充滿了客氣與親近。

“啊,是的……”牧樹裡抬起頭,看著身旁的都市麗人顯得有些驚訝。

妃英理笑著向牧樹裡女士自我介紹道:“太好了,我叫妃英理,這次承蒙你招待去函館,真的是非常感謝你。”

“你好。”牧樹裡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這個時候,她想起了妃英理的身份,那個叫做毛利蘭的女孩的確是有拜託她過這件事情。

而毛利小五郎卻是嫌棄地對著她揮了揮手,示意她趕快離開這個位置。

“哼!”

看著毛利小五郎那一副欠揍的表情,妃英理不由地狠狠皺起了眉頭。

“呵,對了。”

然而下一秒,面對毛利小五郎的挑釁,妃英理並沒有翻臉,臉上的表情反而變得愈發燦爛起來,“牧樹裡小姐,如果你旁邊那個低階的男人舉止讓你感到不舒服的話,你可以隨時找我幫忙。”

說完,她便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遞給了牧樹裡小姐,隨後頭也不回地瀟灑走開了。

“可惡!”

徒留毛利小五郎坐在座位上氣得咬緊了牙關。

……

“哎,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啊!”

看著殷勤地坐在牧樹裡小姐身旁的老爸,又看了看面色不善地朝著自己這邊走來的老媽,小蘭有些無奈地扶住了自己的額頭。

園子:“想也知道啊!”

柯南:“這還用問嘛……”

反倒是一旁的園子還有柯南兩人對於眼前的情況擺出了一副見慣不怪的樣子。

“新垣小弟,請問你旁邊的座位有人嗎?”

等妃英理走到新垣佑旁邊時,臉上的表情終於是恢復了正常。

“沒人,請坐,妃律師。”他往內側挪了挪包,將靠近過道的座位給空了出來。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新垣小弟你也會陪著小蘭她們一起去函館。”妃英理也不客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坐下之後,笑著看向了身旁的新垣佑。

“我只不過是剛好有一點在意的事情所以要搭上這班飛機,而且剛好這兩天也沒有什麼課。”新垣佑指尖敲了敲舷窗,轉而看向身旁的妃英理詢問道,“倒是妃律師這樣子跑出來真的沒關係嗎?”

“嗯?”

在妃英理困惑的表情之中,新垣佑笑著點了點她因為沒有拉上拉鍊而從公文包露出一角的檔案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負責的那樁三漁公司的案件這兩天應該進入關鍵時期了吧。”

“哦,你說這個啊!”

妃英理順著新垣佑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公文包,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隨後,她也是一邊將檔案袋從公文包裡抽出來放到了身前的小夾板上,一邊向著新垣佑解釋道:“具體的情況我已經和當事人都瞭解過了,該掌握的情況也都已經收集完畢了,所以接下來只需要進行最後的整理工作就可以了。”

“……”

坐在前排的小蘭自然是聽到了新垣佑和自己老媽的交談聲。

這個時候,她的心裡突然間愈發不是滋味起來。

她就想不通了,為什麼自己的老爸就一點都沒有辦法和老媽好好地交流一番,每次都是弄成一團糟的樣子。

……

【各位旅客,非常感謝各位搭乘天空日本航班……】

終於,機身在跑道上發出低沉的轟鳴,伴隨著輪胎與地面摩擦的銳響開始滑翔。

一陣劇烈的顛簸後,起落架收起的金屬咔嗒聲從艙底傳來,舷窗外的跑道迅速縮成細長的銀線,飛機朝著雲層的上端爬升而去。

機艙內,步美突然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有些難受地左右搖晃起了自己的腦袋,“奇怪,耳朵怎麼感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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