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贖罪(1 / 1)
之後的一路,兩人再未遇到什麼波折,順利返回了洗衣店內。
剩下的時間,悠真和乾巧一邊幫助啟太郎送衣服,同時觀察著每一家人的精神狀態。
在忙碌中,時間一轉眼就來到了晚上。
四人吃過晚飯後,門鈴被按響。
“應該是木場來了。”
悠真看了眼時鐘,確認來人。
他們早在下午的時候,就約定好了時間。
而真理在悠真說話之前,就咚咚咚跑下樓,將門給開啟。
木場帶著海棠直也一起進到洗衣店內,跟在真理的身後,一同上了二樓。
“你是說,你有救回結花的辦法?”
剛上二樓,木場就死死盯著坐在那兒的悠真,沉聲問道。
“你現在的表情,可和啟太郎聽到這個訊息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悠真對著他們笑笑,示意他們坐下來再聊。
“喂,有這個訊息,就快點說出來是什麼啊!”
海棠直也可就沒那麼好的脾氣,他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悠真。
看著焦急的海棠直也,悠真笑而不語。
“讓你丫的喜歡當謎語人,我今天也當一回謎語人,讓你們也嚐嚐被人吊著,是什麼滋味。”
他心裡想著,但面上依舊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見悠真什麼都不願意說,海棠直也著急地朝前走兩步,想要抓住悠真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給揪起來。
“直也。”
木場伸出一隻手,將海棠直也給攔住。
隨後,他深呼吸平衡好自己的情緒後,拉過椅子,緩緩坐在了悠真的對面。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究竟是什麼辦法了嗎?”
看著木場的手指攪在一起,悠真也不再繼續吊著他們,從自己的兜內,將那兩瓶藥給拿出來。
面對木場勇治和海棠直也困惑的眼神,悠真將它們放在桌子上,朝兩人解釋。
“這是花形社長留下來的東西,也算是對你們的補償。”
悠真將自己猜測出來的意思,講給兩人聽。
“你的意思是,花形是故意讓我們離開東京的?!”
“而在東京之外,壓根就沒有能治療結花的辦法。”
木場心底一沉,直接點明瞭悠真的言外之意。
“他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回來之後,能夠直接加入智腦公司...”
在木場的推測下,海棠直也的臉也沉下來。
“我的爸爸,怎麼可能是這樣一個人?”
三人的對話,自然也被另一邊的真理給聽見,她搖搖頭,否認掉這種說法。
在她的心目中,花形一直是一個高大且溫柔的人。
“花形社長自然不是那樣的一個人。”
“這件事,和我有直接的關係。”
悠真也沒瞞著幾人,將自己穿越時空的事情,直接告訴給他們。
“悠真,這樣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木場聽完,認為悠真是在開玩笑。
這可是相當於倒果為因的能力。
“如果真的有人能穿越時空,那他豈不是能任意改變之後的事情?”
“如果悠真你有那個能力,為什麼不回到乾巧決戰奧菲以諾之王的時候,幫助乾巧解決掉奧菲以諾之王?”
面對質疑,有真沒辦法和幾人詳細解釋其中的道理,選擇將藥劑推向兩人。
“總之,這兩份藥,是你們救回結花的關鍵。”
看著桌上擺放的兩瓶藥劑,木場伸出手,仔細端詳片刻後,將它們又放下來。
“這還不夠,智腦公司內萬分危險。”
“結花長時間處於昏迷的狀態,哪怕使用了這兩瓶藥,恐怕也很難快速清醒。”
“如果在這期間,又受到什麼新的傷害,哪怕神來了,都無力挽回。”
聽到這兒,悠真知道木場已經動搖了,不然不會和他商量救出結花的事情。
他淡然一笑:“只要在行動的時候,你們能把智腦公司的防衛力量給削弱,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
“木場......”
聽著悠真這番話,海棠直也剛張口,就被木場伸出的手給打斷。
“一言為定。”
木場盯著面前彷彿勝券在握的男人,選擇相信他。
哪怕悠真沒告訴他任何有關怎麼救出結花的計劃。
木場如此爽快的態度,讓悠真訝異一瞬,隨後迅速伸出自己的手,與木場的手握在一起。
“既然你願意相信我,那我肯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能說出相信太陽這種話的男人,我沒理由不相信你。”
兩人同時說道,相互對視一笑。
“我這個身份,最多幫你調開一些巡查的萊歐騎兵,剩下的路,就得你們自己去解決了。”
“到時候,直也會留在你們的身邊,幫你們解決一些問題。”
確認聯手的事情,木場看了一眼手錶,起身準備離開。
他晚間還有一個會議要進行,如果不是結花的事情太過重要,壓倒了一切,他今天恐怕根本不會來。
“如果準備好行動,直接給我打電話就成。”
知道幾人都有自己的電話,木場交代著。
“越快越好,我們這邊一直準備著。”
可悠真的話,卻讓木場愣了愣。
他看著神色莫名的悠真,點點頭。
“等我這邊做好準備,我會通知你們行動。”
說完,他拉著朝悠真瞪眼的海棠直也徑直離開。
“問題解決。”
等到木場兩人離開,悠真端起桌上霧氣被凝固在半空中的茶,輕輕喝了一口。
時停的能力,偶爾也能變成生活小妙招,比如讓茶的風味保持在最佳水平。
“這樣,真的沒問題麼?”
真理望著悠然自得的悠真,臉上生出一抹擔憂。
在她看來,幾人的商量也太粗糙了。
“只要執行力度夠快,一切都不是什麼問題。”
悠真放下手中的茶杯,透過窗戶,看向那座依舊燈火通明的大廈。
“我有預感,如果我們選擇一切從緩,將有不可預料的大恐怖降臨。”
恐怖?
真理歪歪頭,有些不太理解悠真的話。
在她看來,應該不會有什麼情況,比現在更糟糕了。
“我也有這種預感。”
乾巧聽見悠真的話,捂住自己的胸口。
在今天去到智腦公司內部後,他總有一種窒息一般的壓抑感。
這讓他今天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寧。
“這樣麼......”
深知自己的能力不足,真理不再開口,靠在乾巧的身邊,靜靜享受起這片刻的安寧。
“可惡啊...”
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悠真和啟太郎兩人湊在一起,心中默默流淚。
............
屋內寧靜,屋外可一點也不和平。
“木場,你究竟在想些什麼?!”
甩開木場的手,海棠直也怒氣滿滿地質問他。
“就他們那個樣子,你也能相信他們嗎?”
“我們已經相信過乾巧一次了,可他交給我們的結果是什麼?”
“你也看到了!”
看著海棠直也怒目圓睜的模樣,木場望向那棟大廈。
“海棠,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能感覺到,村上他們對我們的忍耐力度越來越低了。”
“與其慢慢被吞噬殆盡,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奮力一搏。”
聽完木場的話,海棠直也沉默下來。
智腦公司內部,從來不是鐵板一塊,照樣暗流湧動。
自從北崎那幾位原先的四葉草,在不久前回歸智腦公司後,他們兩人受重視的程度,就越來越低了。
“結花的事情,我們也有一份責任。”
木場說完,朝漫漫夜色裡走去。
他,也在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