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歷史上哪個朝代的貪官最多?平均一年1.4次起義,這效率太頂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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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雨紛紛的街市上。

茶肆裡圍坐著三三兩兩的食客。天幕映照下。

眾人議論紛紛。臉上神情各異。

“如此看來,宋朝倒不算太壞,只是記錄太過詳細罷了。”

茶香嫋嫋中。

古人們紛紛感嘆。

街邊的小販們也湊起了熱鬧。

不禁感慨這宋朝的史官當真是一絲不苟。若是擱在當下。

許多事情都被人刻意遮掩。

倒顯得宋朝更為可貴。

酒肆中傳來一陣鬨笑。

眾人議論著這個既當官又經商的晏殊。

連做生意都不忘寫詩。

這般風雅倒是讓人心生嚮往。大家搖頭晃腦。

感嘆這宋朝倒是個有趣的朝代。

街角的老者們捋著鬍鬚。

議論著現今的官場風氣。若是也有人這般詳細記載。

不知又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只是如今的史官。

想必也不敢這般直白地記錄。

【除了官員從商之習成風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王安石變法。這是北宋吏治大面積崩壞,各種鉅貪大老虎頻繁出現的一個節點。】

【倒不是說王安石的變法政策如何,而是自他變法開始,宋朝開始身陷新黨與舊黨的黨爭之禍。一直到超級藝術家宋徽宗上位時,新舊兩派還在鬥法。】

【歷史經驗告訴我們,凡是深陷黨爭之禍的政權,吏治就不可能清明。明朝是這樣,後面的26民國曆史也是這樣。朋黨之爭的孿生兄弟就是腐敗。】

【說一個宋朝吏治腐敗的佐證,那個在《水滸傳》中壞透了的高像老賊在宋徽宗時代連北宋六賊都排不上,甚至連自己的列傳都沒有。】

【這種人在北宋還算是隻小蒼蠅,可見大老虎有多可怕。像秦檜這種轟動一時的鉅貪,據說僅其名下良田就有700平方公里。】

一—“700平方公里?這已經能建個小縣城了吧”

——“我算是知道為啥叫水滸裡的高俅‘老賊’了,原來是小賊”

——“一言不合就分派別,這是傳統藝能了屬於是”

一—“連高俅這種反派都沒資格上榜,北宋這是得多卷啊”

——“講真,秦檜這土地面積有點嚇人”

——“連高俅都排不上號,這是有多少大哥在前面啊”

——“新黨舊黨掐架,老百姓躺槍”

一—“宋徽宗:你們鬥,我去畫畫了”大宋位面。

春日的南宋御花園內。

宋孝宗與群臣觀看著天幕。庭院中海棠花瓣紛紛揚揚。落在青石板上。

“七百平方公里的良田···秦檜,朕怎麼從未聽聞此事?”宋孝宗眼神凌厲。

手指輕叩龍椅扶手。秦檜額頭沁出冷汗。袍袖微微顫抖。

“陛下明鑑,這定是有人故意詆譭老臣。臣一生為國,怎會···”“父皇,秦相究竟是否貪汙,一查便知。”

趙眘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秦檜暗自攥緊了衣角。

“陛下,臣雖為相,但家中良田不過數十畝。”

“這七百平方公里,約莫是大半個臨安府了,天下哪有這般大的產業?”

“這倒提醒了朕。來人,去翻當年的稅賦記錄,把秦檜一族的產業都查個清楚。”宋孝宗站起身轉向秦檜。

“秦愛卿,你說朕該從哪裡查起?”

微風掠過水榭。

帶來陣陣涼意。

秦檜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老臣家中賬冊一向清白,陛下儘管查訪。”

“父皇,兒臣建議先查杭州府的土地記錄,再由此擴充套件至周邊府縣。”

趙的聲音不疾不徐。

秦檜的臉色愈發蒼白。宋孝宗望著天幕。

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朕倒要看看,這七百平方公里到底藏在何處。”

庭院中海棠花瓣依舊紛飛。

秦檜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力。

一場針對秦氏家族的大計即將展開。

而這一切都源於天幕中那個驚人的數字。

依舊是大宋位面。

宋神宗御書房內。

神色凝重地敲擊著御案。

“王卿家,你看這天幕所示。變法之後,黨爭不休,以致吏治敗壞至此。”

宋神宗眉頭緊鎖:

目光灼灼。王安石挺直身軀。面色堅毅。

“陛下,正因如此,臣以為變法更要大刀闊斧。”

“青苗法、市易法都要進一步完善,杜絕這些蛀蟲進一步鑽營。”

“秦檜七百平方公里的良田,怕是比你預計的更甚。這般鉅貪,究竟是何處出了紕漏?”宋神宗雙眸微眯。

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王安石神情篤定。

“陛下所慮極是。臣以為,要從根本上改革選官制度。”

“科舉取士不能只考經義,更要注重實務。方能選出真正為民做事的官員。”宋神宗面露思索之色。

“那依王卿家之見,這般弊病該如何補救?”

“總不能讓後世史官,也要如此詳細記載我朝官員的過失。”

“臣認為,可在現有法度上增設督察之制。讓御史臺的官員深入各地,專門核查大小官員的財產來源。”

王安石語氣鏗鏘。

“不如在你的變法中,再增設一條,命各州府每年造冊,詳錄官員產業。”宋神宗拍案而起

王安石雙目放光。

“正該如此。唯有嚴密監督,才能防止後世再出現這般鉅貪。臣請陛下即刻頒佈新政。”君臣二人神情專注。

繼續商討著新政細節。

誓要讓這變法真正成為治國利民的良方。大唐位面,

唐太宗的御書房內。

李二注視著天幕展現的畫面。面色陰沉。

“這就是後世的宋朝?七百平方公里的良田,竟比我大唐整個長安城還大。”李二手指微微顫抖。

目光如炬。

魏徵立於一旁,神情嚴肅:“後世竟有如此鉅貪,臣觀這秦檜比之我朝楊玄感之亂時充公的家產還要多上數倍。”

“高俅這等人物在《水滸傳》中都能被寫入傳奇,卻連個列傳都排不上。”“看來這宋朝的吏治,當真是爛到了根子上。”

李二眉頭緊蹙,語氣中帶著譏諷。

“更令臣震驚的是這黨爭之事。新黨舊黨相爭,竟然持續數十年之久。”“我朝雖有玄武門,但好在事了便了,未曾讓黨爭延續。”

魏徵嘆息著搖頭。李二雙拳緊握。

“朕費盡心思建立的貞觀之治,難道到了後世就蕩然無存?”“這般黨爭禍國,當真是可恨。”

“陛下,臣以為宋朝之所以如此,根源在於文官權力過重。我朝文武制衡,才不致於此。魏徵目光灼灼。

“你且說說,為何他們的史官竟能將這等醜事記載得如此清楚?”李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倒是宋朝難得的可取之處。”

“史官敢於直書,不避諱權貴,反倒讓後人得以知曉真相。”魏徵神情肅穆。

李二陷入沉思。

“也罷,至少他們的史官尚知恥辱。”

“魏卿,你說這般腐敗之象,可會在我大唐出現?”

“陛下勤政愛民,百官皆知敬畏。只要守住貞觀治世的根基,斷不會有這般敗象。”魏徵正色回應。

兩人繼續注視著天幕。

思索著如何讓大唐的治理之道永續千秋。不至於重蹈後世覆轍。

【明朝的大老虎也很多,我們且不說劉瑾、嚴嵩、魏忠賢這樣百年難遇的奇貪。單說一個比較正面的人物,給大明續命的張居正。】

【張居正是明朝政治生態中典型的三能官員,能做實事、能做好事,但也能貪錢。】

【黃仁宇先生在《萬曆十五年》中說,張居正之所以貪是有一定政治目的的。誰給我送錢,誰就是我張居正的人。這是一種站隊訊號。】

【說白了還是宋朝朋黨之爭的通病,黨爭和腐敗一直如影隨形。更何況明朝的黨爭之禍比宋朝有過之而無不及。】

【戚繼光想搞一支戚家軍來抵抗倭寇,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金賄賂張居正,找棵大樹好乘涼。】

【到後來萬曆皇帝和張居正決裂,萬曆在清算這位兒時偶像的家產過程中發現時常訓斥自己鋪張浪費的帝師,僅金銀珠寶就高達110槓。】

一—“萬曆:我還以為你天天說我浪費,原來你比我能花”

——“所以說做官不是不能貪,而是要會貪[笑哭]”

——“這就是傳說中的又當又立?”

——“官場生存法則:先送禮,後辦事”

一一“我開始理解為什麼萬曆後來躺平了”

一—“黃仁宇老師是懂張居正的,這叫政治智慧!”

一—“張居正:我這是以貪反貪,你們懂什麼”

——“貪錢=收割韭菜=籠絡人心,這叫政治手腕”

大明位面。

嘉靖帝御書房內。

宣召張居正入宮。

“張卿,你且看這天幕。後世之人對你的評價,倒是頗為有趣。”

嘉靖帝端坐龍椅,目光銳利。

年輕的張居正面色微變。

“陛下明鑑,臣尚未做出這等事。”內閣大臣徐階站在一旁。

“陛下,此事倒也提醒了我等。張居正年少有為,正該未雨綢繆,防微杜漸。”“張卿,朕問你。若日後為官,可會如此以貪治貪?”

嘉靖帝手指輕叩龍椅。

“臣不敢欺君,為官處世,確實需要權衡之術。但既見天幕所示,臣必當引以為戒。”

張居正神情肅穆。

嘉靖帝目光如炬。

“一百一十槓的家產,怕是連朕的內庫都要汗顏。既然上天示警,朕今日就給你定個規矩。”

“陛下請說。”

張居正低頭俯首。徐階在旁補充。

“陛下,不如讓張居正每年向都察院申報家產,以儆效尤。

“准奏。張卿,你既有經世之才,朕不願看到你重蹈後世的覆轍。”

“從今日起,你要立下保證,若將來為官,必不得以賄賂籠絡黨羽。”

張居正連忙拱手應下。

“臣謹記陛下教誨。為官若貪,便是辜負聖恩。

“徐卿,你來擬一道條陳,明定大臣家產申報之制。”“莫要等到後世史書,才讓人知曉這等醜事。”

嘉靖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三人繼續商議著防弊之策。誓要讓這份上天示警。

成為挽救大明的契機既知未來。何不未雨綢繆。

提前佈局。

大漢位面。

漢光武帝劉秀眉頭緊鎖站在未央宮內。

“一百一十槓?後世當真如此奢靡。”

劉秀神情凝重地望向天幕。

大將軍鄧禹撫須而立。

“陛下,這張居正倒是與王莽有幾分相似。都是以清流自居,實則家財萬貫。”

“此言差矣。至少這張居正還知道治國。王莽除了畫大餅,可曾做過一件實事?”

劉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臣倒覺得怪異。這明朝的皇帝為何容得大臣如此囂張跋扈?連戚繼光打倭寇都要先打點關係。”

鄧禹面露不解。

劉秀踱步殿中。

“朕起兵時,什麼條件都沒有,還不是聚集了天下豪傑。這般風氣,難怪後來亡了國。”

“陛下說得是。我大漢將帥,誰不是憑本事打天下。若要像戚繼光那般,豈不成了結黨營私之輩。

“更可笑的是他們這種清流,明明貪得無厭,還要故作清高。”

“朕平定天下時,哪個不是實心辦事的忠臣?”

鄧禹正色道。

“如此看來,我朝制度倒是完善。大將軍領兵,太守治民,各司其職,不似他們那般黨同伐異。”

“後世竟把賄賂美化成站隊,真是令人發笑。朕當年收復天下,靠的可是真本事。”

劉秀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傲然。

君臣二人繼續觀看天幕感慨後世官場之腐敗。這等傾軋之術。

在他們眼中著實可笑。

畢竟在那個真刀真槍打天下的年代。實力才是立身之本。

大隋位面。

隋煬帝楊廣在大興宮內靜靜觀看天幕。

“有趣,這萬曆皇帝竟因為一個貪官而消沉至此。”楊廣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宇文述立於一旁。

“這張居正倒是與我朝開皇時期的蘇威有幾分神似。只不過蘇威清廉,此人竟敢如此貪婪。か“更令人發笑的是,他們竟把賄賂說成什麼政治智慧。”

“朕每次出巡,隨行數十萬,可曾見過誰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

楊廣指著天幕冷冷一笑。

“後世史書說臣等勸諫無門,可這萬曆皇帝被一個臣子訓斥至此,倒也難怪會亡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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