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發展(1 / 1)
喬婉想了想茂密的竹林,雞仔可以放到那邊,鴨仔就放到河灘邊上養著,雲暉河那邊有一片小河灘,林里正把地劃給她們了。
“那我先養五十隻雞,五十隻鴨試著,還有兔子,也要五十隻。”
田杏花一聽,是個大生意,不由滿口應承:“沒問題,不過家裡這會兒只有二十隻雞仔,三十隻鴨仔,這些先給你,剩下的以後交貨行嗎?”
喬婉點頭。
田杏花又說起兔子。
“這個更容易,我叫家裡幾個小的去山裡給你捉,捉十來只,兔子能生,不出三個月就給你弄出幾十只仔來。”
喬婉只著點頭,事情本來也不急,開荒事情多,都得慢慢弄著。
“不過你們要注意防護,兔子愛打洞,莫讓它們跑了,還有雞仔得防著山裡野獸和黃鼠狼。”
喬婉一聽猶豫起來,這個還真不好弄。
喬葵道:“這個我來弄,你們只管把雞舍野舍給搭好咯。”
晚上喬葵上了一趟牛首山,靠著木屬性天附,弄了不少種子,等到半月後,蔣二勤等人開荒到竹林,發現那裡靠山有一片茂密的鐵線蓮,密密麻麻盤根錯結,一路延伸到竹林邊緣,將竹林與山道密密封死。
紫白交替的小花朵恣意生長,生機勃勃,微風過處,花瓣紛紛揚揚。
整個蔓藤密密麻麻向外延伸,大有人將整片竹林包圍之勢。
這本在喬葵的計劃裡,只是讓大家有一個接受的過程。
果不其然,大家看到鐵線蓮的第一反應是呆愣,然後是驚歎。
“這裡居然長了這麼大一片,還怪好看勒。”
喬婉也看到了,什麼也沒說,眼裡精光閃閃,興奮異常。
鐵線蓮的膨大根莖可作藥用,行氣止痛、活血消腫,胃痛、跌打損傷等病症,這麼大一片,每年可賣不少藥錢。
只是它生長於高山,不知道娘是怎麼弄下來的,肯定又是文心。
唉~,如果下一次岑衍再過來,她大不了對他好一點,跟他打聽打聽文心的秘密。
孃親這樣的文心對應的是哪一句。
有了這片鐵線蓮的阻隔,養雞計劃完美執行。
打頭的五十隻小雞仔並不多,先滿足自家兩人口欲,所以選址相對保守。
喬婉在竹林靠山的位置圈了一塊近兩畝的地,請蔣二勤搭三間雞舍,又在竹林北邊建三間屋了養兔子,這個簡單,蔣二勤當日就叫了幾個兄弟上山伐木,五天時間就將六間簡易草棚搭好了。
就是蓋雞舍用的稻草也是回村拉來的,喬婉用五百文買了十車稻草。
雞舍完了又建鴨舍,忙碌不停歇,在河灘靠近家門的地方同樣建了三間草棚,不過這次沒有用鐵線蓮,用編織的竹排把地方圍起來。
田杏花將五十隻小鴨仔送來,投放在河灘上,看著小鴨子自由地啄食,下水嬉戲,嘎嘎亂叫,傍晚又被黑炭趕回草棚裡。
黑炭現在可忙了,不僅要看家,不僅要看管雞鴨,還要每日上山打獵,是個忙碌的工具人。
雞仔鴨雞投放進來,五十隻的數量實在不夠看,田杏花建議她多養些,養大了可以賣,好歹有個進項,不然三年後要交賦稅,日子就難過了。
找到生財之道的喬婉心裡一點不慌,也不急著擴充產業,家裡只有她和娘,她不想娘累著,她娘也不希望她累著了。
所以,一時也沒有再增加養殖的計劃。
雲暉河為界,河之北熱鬧非凡,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河之南的仙霞村亦是,四處都是聚眾閒話的人。
一人拉著林長友,滿眼求知:“賢哥他爹,賢哥他三叔的病怎麼樣了?那裡是不是不行了,我去看那顆樹了,皮都被禿魯掉了。”
兩敗俱傷啊!
林長友心裡一萬頭草泥瑪奔騰,恨不得給眼前人一鋤頭,林長治關他什麼事?
他家後牆那棵歪脖子樹與這些人有何關係?
只因他家那個三弟與那棵樹兩敗俱傷,那脖子樹都成村裡人的打卡地。
因為這個,這幾日他們一家子出門都被人指指點,他家賢哥兒還被人追著問他三叔的傷勢,讀書人一世英名盡毀。
注:還是分家多年的三叔。
真是無妄之災。
林長友煩燥地回到家,院堵之隔是老三兩口子打架吵鬧,吳氏各種漫罵不絕於耳。
家裡一室靜寂,氛圍壓抑。
林文賢關在房間裡不出來,林文婧在房裡也是哭哭啼啼,那日眼睛受傷太重,她一時緩不過神來,只要一閉上眼,就能看到她三叔那白花花的肉身。
林文賢也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幾日不出門,他哪裡敢出門,那些無知村民,甚至婦孺們會拉著他打聽林長治的情況。
到底傷得怎麼樣?那玩意還能不能用?
讀書人斯文掃地,林長治回來,他收拾了包裹走出房門。
“爹,家裡實在不清靜,兒子無法安心讀書領悟文心,只有去先生家借住幾宿。”
林長治還沒有說話,全氏就從林文婧房間裡出來,一臉不贊同。
兒子才歸家幾日,又要離開。
而且喬婉的事還沒有辦成。
家裡欠著三十兩外債,全氏實在是著急,眼見兒子又要離開,不由勸道:“兒啦!你先去喬婉那一趟可好,讓她搬來家裡住。”
林文賢不接母親的話,只是對林長治說道:“爹,兒子先走了。”
林長治從懷裡摸出一角碎銀子,送到林文賢手上:“去吧!莫想你二叔的事,你以後功成名就,別人只會記得你的好。”
林文賢拿了銀子,拜別交母步出了家門,走得很急。
全氏質問林長友:“你哪裡來的銀子?你怎麼就讓賢兒走了,喬婉的事還沒弄明白?”
林長友撇了一眼全氏,沒解釋銀子的事,只冷哼道:“你傻嗎?現在文賢出去就被人拉著問老三的事,他哪還有臉去喬家。”
“那喬婉的事怎麼辦?咱們還有三十兩銀子的外債?”全氏著急。
哪裡只三十兩,林文賢下一季的束脩就要交了,林文賢未能考進白鹿書院,退而求其次在鎮上一位文莠境先生那裡學習,每一季束脩是八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