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聖盃戰爭第二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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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盃戰爭第一天,平安無事。

所有御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沒有選擇率先出手。

他們在等待機會。

“櫻,你的魔術屬性有‘虛’和‘水’兩種。”

“虛屬性的魔術師,可以與虛數空間相聯接,並且能夠在任何地點消耗魔力開啟虛數空間。”

“擁有虛數屬性的魔術師,理論上只要魔力充足,就能夠做到防禦任何遠端攻擊。”

“畢竟無論多強的威力,只要落到了虛數空間當中,也只能像是一片雪花落入深沉的湖泊中,激不起一絲浪花。”

路克給小櫻做基礎教學。

老蟲子也教了櫻一些基礎的魔術,但無外乎都是與聖盃戰爭有關的。

使魔,基礎的蟲魔術,以及一點點的魔術常識。

正經的魔術教學,她並沒有接受多少。

一方面是因為年齡較小,另一方面是因為老蟲子需要的只是一個能夠聽從他命令的“工具”。

“至於水屬性,它的特性是‘吸收’,必定會把成果送回自己肉體。”

“簡單來說,一旦魔術師的攻擊觸及到敵人,就會持續不斷從敵人身上抽取吸收魔力,反饋到自己身上。”

“這種特性與你的虛屬性相輔相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櫻,你在以後會成為一個很厲害的魔術師。”

路克誇讚道。

水屬性是老蟲子當初為了適應自家魔術改造的,虛屬性是天生的。

老蟲子或許是無心之舉,或許是有心,讓櫻有了攀登魔道巔峰的天賦。

小櫻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這已經是櫻能夠給予的最好的反應了。

想要讓她恢復成正常人那種感情充沛的樣子,估計沒個十幾年是行不通的。

路克也不在意。

“我對水魔術瞭解的不多,大多都在元素反應那一類,並不能幫你延展這方面的特性,但是虛數這方面,我倒是能跟你仔細講講。”

為了探尋不可能存在的第六法,路克對於空間,精神方面的探索確實很多。

路克對於外面的英靈和御主將會怎樣表演並不在意。

左右不過兩巴掌的事情。

就四戰這群小卡拉米,哪怕是英雄王掏出正版EA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他從始至終,就沒將聖盃戰爭放在眼裡過。

......

聖盃戰爭第二夜。

鏘!

點點火光綻放,狂風驟起,肆無忌憚的風暴橫掃在空曠的港灣,在水泥地面犁出深深的溝壑,將邊上的路燈斬斷。

“Saber,勝負已分!”

俊朗的英靈手持長槍,在空氣中閃爍淡淡的紅芒,槍出如龍!

一槍刺出,Saber舉劍將槍尖擋住,奮力將其壓制在地面上。

但是,劍身上風王結界的魔力突然潰散,金色的劍身一閃而過。

長槍具有破魔的效果?!

Saber心中驚愕,借勢低開長槍,後撤幾步。

俊朗英靈卻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乘勝追擊,切換武器,駕馭一把短槍直刺面門而來。

必滅的黃薔薇!

魔力凝聚的盔甲瞬間被洞穿,Saber捂著腹部的傷口,面露痛苦。

我贏了!

俊朗英靈臉上掛著淺笑。

作為Lancer被召喚的他,雖然相對來說基本能力值並不算很高,他的供魔者索拉魔力較弱。

但本人卻是擅長使用戰術和計策對付處於優勢敵人的從者,尤其是對於依賴寶具能力的英靈來說可以算是天敵。

比如,以Saber職介降世,身上大半戰力就靠著咖哩棒的呆毛王阿爾託莉雅。

Saber亦察覺到了死亡的降臨。

最後一刻,A級別的直感驚醒了她。

劍身偏轉,藉助風王結界餘留的最後一絲強風,稍稍改變了衝刺軌跡。

兩者相互碰撞,身影交錯,如同電閃雷鳴般疾馳而過!

“何等敏銳的直覺,何等迅速的臨場應變,不愧是傳說中的騎士王!”

Lancer抬了抬手腕,傷口自動癒合。

即使面對這種險境,依舊能夠臨危做出反應,不愧是曾經的大不列顛之王!

這場聖盃戰爭,他沒來錯。

Lancer滿意極了。

他的寶具:必滅的黃薔薇,是一把附有“無法癒合傷口”詛咒的黃色短槍。

受到這把危險的短槍傷害後,會造成不可恢復的創傷,使體力上限削減,即使使用“治癒魔術”或“再生能力”也無法解除其造成的“負傷狀態”。

而且“必滅的黃薔薇”是常駐發動型寶具,不需真名詠唱即可發揮效果。

虛假的騎士道:手持長槍,英勇對敵,讚揚對手。

真正的騎士道:長槍主戰,短槍偷襲,結束比賽。

可惜了,在這場聖盃戰爭當中,無法與Saber正面對決武藝。

但是,為了能夠順利的達成御主的計劃。

他此身再度揹負一些罪孽,又何妨呢?

Saber往後撤離,蹙眉,手持金色聖劍。

愛麗絲菲爾施展了治癒魔術,可傷口依舊血流不止。

這把短槍還具有直死的效果。

而且,她的身份也被對面人看穿了。

“沒用的,魔槍造成的傷勢是無法治癒的,除非你能夠將我擊殺在這裡。”Lancer滿意道。

他的戰術相當成功。

其實折斷“必滅的黃薔薇”也能夠取消效果,但是他身為一名騎士。

槍在,人在。

槍斷,人亡。

當然,也可以理解為Lancer的戰術欺騙。

直到勝利就在眼前,他還在騙!

“光輝之貌迪盧木多·奧迪那,被譽為舉世無雙的愛爾蘭費奧納騎士團首席勇士,沒想到會有這個榮幸和你交手。”

阿爾託莉雅並未動怒,指責對面不講武德。

騎士追尋八大美德,但卻不是迂腐之人。

畢竟戰場可不是過家家的遊戲。

也因此,對迪盧木多的機智策略,阿爾託莉雅發出了讚歎和鼓勵。

一個能夠給君主帶來勝利的騎士,才不愧於騎士之名!

“不,應該是我的榮幸,幸運女神並沒有拋棄我,讓如今的我還能夠向大名鼎鼎的騎士王發起挑戰!”

迪盧木多謙虛道。

兩位英靈開始商業互吹。

雖然現在七位英靈要打生打死,但等迴歸了英靈殿以後,大家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這時候誇兩句,給對面捧捧身價也無妨啊。

指不定兩個大老闆正擱上面看著呢。

迪盧木多老懂哥了。

“既然已經知曉真名,那麼,我們就可以來一場更加光明正大的戰鬥了!”

迪盧木多豎起長槍,再度發出邀請。

“理應如此!”

阿爾託莉雅拎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顯然剛才的傷勢對她影響不小。

雙方再度提起戰意,凌然的氣勢橫掃戰場。

砰!

一聲沉悶的雷音,轟然響起!

港口的幾人面色一變,抬頭。

“在本王面前,雙方都該收劍了!”

如同命令一般的語調,讓港口的兩位英靈面露不喜。

牛蹄腳踏虛空,拉著戰車,雷霆乍響,宛若神代一般的場面,讓在場的所有人一時間都被鎮住了。

來者身材高大,渾身肌肉紮結,極為強壯,髮鬢赤紅,身著棕色戰甲。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以職階“Rider”降世。

征服王高舉雙手,喝道:

“本王正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此次聖盃戰爭裡,以Rider職階的身份降臨!”

“停手吧,兩位英雄,拜服在本王身下!”

......

一秒鐘,兩秒鐘,幾十秒鐘過去了......

沒人回應。

征服王略顯尷尬的收手。

即使是他這樣的赤誠之人,面對突如其來的冷暴力,還是有些心寒的。

身高兩米的大個子表示你們為什麼這麼冷淡?

殊不知,對面兩個英靈如同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這特麼哪來的憨批?

而就在這個時候,疑似傻大個的御主突然從癱在神車上的軟泥狀態一躍而起,不斷用自己的小拳頭捶打征服王的寬大的背部。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主動暴露身份啊!我們不是說好的要小心翼翼的嗎?”

弱氣的少年淚流滿面,此刻他的劇烈反抗,在別人眼裡就如同“小嬌妻”撒嬌一般。

征服王哈哈大笑,滿不在乎。

身為王,怎能隱匿不顯?

一夜之間,三位英靈主動獻身。

“征服王,此身願為御主奉獻一切!如若再提,當不死不休!”

迪盧木多直言不諱。

他參加本次聖盃戰爭,就是為了效忠御主,謹守騎士精神,完成生前未能做到的遺憾。

並不是為了聖盃而來。

至於阿爾託莉雅,那就更不用多說了。

“征服王,拔劍!”

平胸王脾氣還不小。

雖然身受重傷,亦不可被同為王的英靈所羞辱。

阿爾託莉雅再怎麼說也是大名鼎鼎的騎士王。

征服王此番言論,在她眼裡,無異於宣戰。

“哈哈哈,這可真是麻煩啊!”

征服王大笑不止。

韋伯還在喋喋不休的碎碎念。

對於兩位豪傑的拒絕,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失落。

對他來說,這就是單純的想表達自己的征服慾望。

他看上這兩人了,所以發出邀請。

至於同意還是拒絕,他都不會因此停下腳步。

同意者,成為他前進的大軍。

不同意,剩下的幾天裡,碾碎即可!

不過,就在現場的氛圍愈發緊張的時候,征服王突然收聲。

面色一凜,道:

“哼,躲藏在暗處的無名之輩啊,若想奪取聖盃,藏頭露尾者豈有資格?”

音浪滾滾,如同雷霆乍響。

不愧是神王宙斯之子,一舉一動都有莫大的威能。

“自號為王的鼠輩,也敢在本王面前大言不慚!”

耀眼的金色光芒點點透露出現,浮現在街道邊的路燈上。

真有人?!

韋伯嚇得一抖。

一身耀眼的黃金鎧甲,金髮紅瞳、體格修長,一張嘴就讓兩位王皺起眉頭。

“真是讓人心痛,本王再怎麼說也是舉世聞名的征服王。”

征服王撓了撓腦袋,他看起來似乎並未因為陌生英靈的挑釁而動怒。

“可笑,真正能稱王的,唯有本王而已,其他不過是濫竽充數的雜修!”

路燈王大言不慚。

“既然如此,何不報上姓名!躲躲藏藏之人,也敢自稱為王?”征服王質問道。

他發覺眼前這人傲慢的脾氣還挺好拿捏的。

畢竟只要稍微激一激,就有很大可能竊取出情報。

“哼!雜修不配知曉本王的真名!”

征服王臉色一僵。

好吧,是他多想了,眼前這人確實不適合交流。

新來的路燈王鼻孔朝天,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

阿爾託莉雅緊緊皺著眉頭,她拉了拉愛麗絲菲爾,一旦有情況,她會帶著愛麗絲菲爾立刻撤離戰場。

如果只是一位英靈,她還有信心拿下。

但現在,四位英靈的混戰,阿爾託莉雅都不一定有信心保證自己能活下來。

更別提柔柔弱弱的愛麗絲菲爾了。

......

與此同時,港口的不遠處。

集裝箱起重機的橫樑上,衛宮切嗣藉助狙擊槍上的夜視鏡觀看戰場中央。

他才是Saber真正的御主。

但是,不同於主流的魔術師。

衛宮切嗣相當注重科技的力量,以自身肋骨磨成粉研製的起源彈,已經讓他成功擊殺了數十名魔術師。

人送外號“魔術師殺手”。

“舞彌,Lancer的御主還在倉庫屋頂嗎?”

“在,不過我出於死角位置,沒辦法瞄準。”

久宇舞彌,衛宮切嗣的搭檔,讓愛麗絲菲爾頭上多了點顏色的女人。

“那就交給我吧。”

衛宮切嗣架起狙擊鏡。

他可不是什麼遵循魔道規則,騎士精神的聖人,只要能夠擊殺敵人,怎麼做都行。

比如現在這樣,提前淘汰掉御主,沒有魔力供養的英靈自然也就會消散。

舉槍瞄準,肯主任風騷的樣子就像是開屏的孔雀。

他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被偷襲。

也是,號稱神童的他當然不會在意鄉下地方的這群撲街魔術師。

要不是為了自己那愚蠢的學生,和自己可愛的未婚妻,他堂堂時鐘塔的君主,怎麼會來到這窮鄉僻壤參加所謂的聖盃戰爭。

更何況,狙擊槍能不能對他有效果,都是個問題。

就在衛宮切嗣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他頓住了。

因為預瞄鏡當中,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Assassin......還是其他的從者?

衛宮切嗣心中提高警惕。

但是,更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出現了。

陌生男人扭頭,他發覺到自己的蹤跡?

衛宮切嗣難以置信。

陌生男人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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