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敗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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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用令咒!”

路克一走,肯尼斯就變了一個模樣。

直接痛罵韋伯。

韋伯這才如夢初醒。

他看了看神情嚴肅的肯尼斯,又看了看自家被人壓著打的Rider。

果斷道:

“我以令咒命之,Rider給我帶來勝利!”

“我以令咒命之,Rider給我帶來勝利!”

連續兩道令咒刷下去,韋伯猶豫了一下。

而這時候,肯尼斯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我以令咒命之,強化Lancer!”

“我以令咒命之,強化Lancer!”

“我以令咒命之,強化Lancer!”

刷的一下子,三道令咒全部用光,一道不剩!

韋伯面露驚愕。

老師這麼做,是不準備打接下來的聖盃戰爭了嗎?

畢竟即使贏了這場,還需要淘汰剩下的兩人材能夠獲得聖盃。

似乎是察覺到韋伯心中所想。

肯尼斯緊盯著戰場。

“神說過,聖盃已經被汙染,如果能成功度過這場試煉,我們或許能得到一個完好無損的聖盃。”

他猜到了如今擂臺賽的意義。

英雄的試煉......

如果成功了,他們將會獲得神明的嘉獎。

失敗,則是化作凡人的糞土。

聽到這話,韋伯愣愣的。

他看著肯尼斯認真的神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韋伯一直認為肯尼斯是神童,是時鐘塔的至高無上的君主,年紀輕輕便登臨色位的大魔術師。

似乎什麼事情都沒辦法難住他。

事實上,至今為止,只有一件事讓肯尼斯失態過。

那就是韋伯盜走了肯尼斯為聖盃戰爭準備的聖遺物。

除此之外,肯尼斯一直保持著勝券在握的倨傲姿態。

不論在誰面前,都是如此。

如今,韋伯卻第一次在肯尼斯的臉上,看到了擔憂,拼搏......

他不應該是什麼都會的神童嗎?

肯尼斯應該像以前那樣,以孤傲的態度,輕鬆的處理掉任何事情才對!

韋伯抿緊嘴唇。

他才發覺,自己好像並不瞭解這個老師。

肯尼斯痛罵了他的學術理念。

他盜走了肯尼斯的聖遺物。

可是肯尼斯除了見面的時候,對他惡語相向了一波後,並沒有採取什麼針對性的行動。

以肯尼斯的能力,完全能夠在第一時間發覺他在冬木市構造的簡陋魔術工坊。

不需要認真,就能夠輕鬆拿下他這個普普通通的平民魔術師。

就像是港區那晚一樣。

他有信心讓Lancer一人釋放邀戰的訊號,卻沒有選擇來主動抓他這個落單的逆徒。

而且,剛才在他發愣的時候。

肯尼斯主動應下了神明的疑問,是為了在神明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嗎......

老師,他真的是站在魔術頂端,傲視凡人的魔術君主嗎?

他有感情,有情商,也有天才般的大腦。

韋伯怔怔地。

腦海中思緒萬千。

“我以令咒命之,解封Saber!”

“我以令咒命之,解封Saber!”

“我以令咒命之,解封Saber!”

三道令咒。

同樣是三道令咒!

被陰暗情緒異化了精神的衛宮切嗣,依舊做出了最適合當下局面的判斷!

兩人錯愕的看了他一眼。

衛宮切嗣面無表情。

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傢伙本來就是瘋子,所以被異化了以後,只是瘋的更明顯了一點?

肯尼斯有些懷疑。

但衛宮切嗣使用完所有的令咒以後,就閉上了眼睛。

似乎準備迎來最後的終局。

不論輸贏,都無法阻擋他得到聖盃的野望!

為了.......世界和平!

衛宮切嗣初心不變。

“小御主,最後一道令咒也用掉吧!”

征服王雄厚的聲音透過魔力連結傳過來。

韋伯抬頭。

只見迪盧木多一人主攻。

長槍接短槍,殺機自現,在三枚令咒的強化下,他總算能夠憑藉基礎屬性拉滿勉強跟人打幾個來回。

征服王駕馭著神牛,高空中雷霆匯聚,不斷嘗試俯衝。

一旁,耀眼的金色粒子不斷匯聚,宛若光之洪流。

是Saber,她在解放自己的寶具!

高空中的征服王似乎是察覺到自家御主的視線,轉頭看向他,微微點頭。

韋伯喉嚨乾澀,抿嘴。

“我以令咒命之,Rider給我帶來勝利!!!”

韋伯將最後一枚令咒也用掉了。

手臂上黯淡的紅色符文,轉化成了磅礴的魔力。

征服王咧嘴大笑。

風,又吹起來了!

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里的蒼穹,一望無垠的沙漠。

他成功在神明的領地當中張開自己的固有結界!

浩浩蕩蕩的實體化的騎兵團出現,整齊劃一的軍團方陣緩緩逼近,看他們強壯的身軀和強健的腳步,無一不展現出這支軍隊的強悍。

“神明,可有信心一戰?”

征服王高舉雙手。

“然也!然也!然也!”

成千上萬的英靈整齊劃一的揮動著手中銳利閃亮的兵器,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

征服王大笑不止。

“我等,皆為愚者!”

“然也!然也!然也!”

英靈們興奮的揮動著手中的武器吼道。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以凡夫之身反抗神明之力,只有愚者才可能為之!

所以,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自不量力的“愚者”。

風熾熱乾燥,彷彿要燃燒一切。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衝鋒!”

征服王拔出亞歷山大之劍,太陽的餘暉似乎能將其一切燃盡。

他今天要,戰勝神明!

“真是令人震撼的一幕,”

迪盧木多停下來感慨道。

這是征服王的軍團曾驅馳的土地,是與王同甘共苦的勇士們一同將其烙印入心底的景色。

每次看到這一幕,都不由讓任何英雄豪傑升起羨慕之情。

畢竟,誰都想要擁有這麼忠心耿耿的下屬。

或者,誰都想能夠憑藉彼此間的聯絡再度相匯。

想想他這個“背叛的騎士”,迪盧木多眼神中透著絲絲羨慕。

他一甩槍花,深吸一口氣。

征服王的大軍牽制了敵人。

但是,缺少了必殺的一擊。

旋風撕裂大地,槍身纏繞著銳利的氣流,似流星一般。

投擲!

必滅的黃薔薇!

短槍宛若一道閃電,轉瞬之間,穿插千米,直中目標!

與此同時。

千軍萬馬中的道士,卻如游龍一般,身影如夢似幻。

士兵們悍不畏死的發起衝鋒。

卻絲毫沒有辦法攔住他進攻的節奏。

每一拳,每一步,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

就如同戰場上的舞者!

極限的微操,極限的身法,極限的控制......

以凡人之軀,闡釋了武的真諦!

萬千術與法,盡在心中。

能夠用最微小的損耗,造成最強大的進攻。

這傢伙,難不成是東方的武神嗎?!

征服王心中驚詫。

看樣子,他挑了一個不合適的對手啊......

咻——

千米之外,必滅的黃薔薇瞬間突進。

道士輕鬆寫意,恰似佛祖拈花一指,穩穩接住了這一槍。

不僅如此,勁力自生,隨手一甩。

短槍橫穿數十位英靈,以磅礴的力道反彈回去。

迪盧木多臉色微變。

面對突如其來的短槍,他抬手,一把長槍浮現。

沒辦法,只能如此了。

破魔的紅薔薇:能夠封印一些解放的寶具,堪稱寶具殺手。

槍尖觸碰,黃薔薇跌落在地,喪失了應有的神威。

但是,迪盧木多並未因此感到遺憾。

因為,他爭取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永無止息的疾風啊,吾以王之名命令你,解放偉大的湖之精靈賜予的力量!

吾將以騎士榮耀呼喚汝之名,閃現吧,

EX——CALIBUR!!!”

由星球而非人類鍛造出的聖劍,以人們的信仰為原料,在星球內部結晶化作為“最強之幻想(LastPhantasm)”的究極神造兵器。

魔力匯聚成光,如同貫穿銀河的極光柱,閃耀了漆黑的宇宙。

光之洪流,席捲而至!

征服王大笑。

“蹂躪之!”

高舉亞歷山大之劍,士兵們悍不畏死。

無盡的光之洪流遮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使人看不清楚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

肯尼斯臉色紅潤。

這場聖盃戰爭,他所得到的收穫比所謂的聖盃要多不知道多少。

激動的,大聲地,就像是吟遊詩人:

“那把劍正是從過去未來消逝在戰場上的所有士兵,在臨終之際懷抱的雖悲傷但尊貴的夢想,

那樣的意志值得誇耀,那樣的信義必須貫徹,常勝之王高聲的念出手上奇蹟的真名,

那正是——誓約勝利之劍!”

他似乎透過那條赤龍領悟到了什麼。

或者說,看到了未知。

神明的軀體,凡人不可視。

天生不凡的肯尼斯,從赤龍至高無上的軀殼當中,領悟到了難以言喻的真理。

他在一瞬間,看透了紅龍之子!

此刻,他讚歎的,不是身為王的阿爾託莉雅,而是那把命定的星之聖劍。

這才是人類難以想象,難以鍛造的幻想神具。

但是,僅僅只是未解封的聖劍。

就能夠擊敗道士嗎?

光芒逐漸熄滅,光粒子揮灑散去。

征服王的軍隊已然消失不見。

韋伯眼中含淚。

他被淘汰了。

與英靈的聯絡已經斷開。

也就是說,征服王在這道光之洪流下,已經退場了。

這一次,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跟自己的小御主告別。

就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阿爾託莉雅氣喘吁吁。

迪盧木多握緊長槍,守在身旁。

他們,贏了嗎?

噌——

一道微小的聲音稍縱即逝。

迪盧木多下意識向身後一掃。

接著,一把木劍映入眼簾。

‘完了!’

迪盧木多腦海中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來不及躲避,整個人就已經被木劍橫掃出去,一頭扎進圍牆當中。

“怎......怎麼可能?!”

韋伯懵了。

這傢伙竟然還沒死?

神明都是這麼誇張的生物嗎?!

還是說,他解放了自己的力量......

韋伯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突然提不起力氣了,整個人癱倒在看臺上。

肯尼斯嘆了口氣。

果然,即使放到同一層次。

也沒辦法做到屠神的壯舉嗎?

迪盧木多和他的聯絡也斷開了,剛剛那一把木劍,似乎有別的什麼效果。

破魔或者直死之類的。

迪盧木多也退場了,現在就只剩下虛弱狀態的阿爾託莉雅了。

這場挑戰,是他們輸了。

衛宮切嗣則是默默的掏槍,裝填子彈。

他不會放棄的。

為了夢想,永遠不會。

鬥獸場上。

阿爾託莉雅已經沒有餘力再發起進攻了。

剛才那一發星之洪流,就已經將她的一切都榨乾了。

魔力,體力,乃至於意志力,都寄予在聖劍的解放上。

可是,聖劍消滅了自己的隊友。

但對手,卻沒有受到絲毫傷勢。

“不錯的配合。”

還是那句話,還是那句評價。

不錯的配合.......

阿爾託莉雅沉默了。

此刻,眼前的道士就如同那永遠無法扭轉的未來一樣。

像一座大山,死死的壓在她的身上。

她又輸了。

完美之王,孤高之王,再一次輸掉了戰爭。

阿爾託莉雅握劍。

即使沒有勝利的可能性,她也要拼盡最後一絲餘力,去嘗試,去改變。

這就是騎士王。

一個執拗的王者。

在拔出石中劍時,命運既定的未來就已經呈現在她的面前。

她知曉未來的大不列顛將會走向滅亡。

可是,她卻依舊選擇了拔出聖劍。

直到戰死在染血的丘山之上時,她依舊沒有選擇放棄。

與不懷好意的抑制力,簽訂了這份不可能完成的契約。

尋求聖盃,改變原有的過去。

但是,神代終將消亡。

大不列顛滅亡的結局只是神代消亡的一個小小的附加影響而已。

它不重要,卻無法避免。

所以,無論如何,阿爾託莉雅都會走向失敗。

不論她有沒有得到聖盃。

不論她許下什麼願望。

不論.......

她一直,一直.......會走向失敗。

直到,放棄契約,毀掉聖盃。

最後,成為英靈殿中的英靈。

“恭喜你們,也算是逼出了我的武器。”

道士莫名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僅僅只是逼出武器而已......

阿爾託莉雅的眼前一片黑暗。

她又輸了。

要去下一個世界了嗎?

下一個,她絕對......絕對不會輸!

耀眼的光芒出現,阿爾託莉雅睜開眼。

“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阿爾託莉雅睜開眼睛。

但映入眼簾的,卻是幾個熟悉的面孔,此刻正一臉古怪的看著她。

“你還好嗎,Saber?”

愛麗絲菲爾一臉擔憂,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滿是關心。

阿爾託莉雅呆毛豎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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