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柯南世界標準犯人!(1 / 1)
“嗯哼。”
路克不可置否。
貝爾摩德想要親自動手處理掉烏丸蓮耶這個糟老頭子,那就讓她去做是了。
說到底,烏丸蓮耶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科技世界的大富豪而已。
積累的巨大財富就是淹也能將柯南這群“普通人”活活淹死。
但是,有錢,有權,有勢的烏丸蓮耶終究也只是普通人的一員。
哪怕他的地位凌駕於無數普通人之上,但他本質上依舊只是一個普通人。
別的不說,就算是嘴硬的紅魔法小鬼,在得到烏丸蓮耶的隨身物品或者身體組織以後,也能借機施咒。
她的紅魔法在魔法界的地位其實挺高的。
不,應該說,能夠流傳到現代末法時代的魔法,沒有一樣是差的。
哪怕是搞笑效果大於實戰效果的五火球神教,搓出來的大火球也足以將鋼鐵燒成鐵水。
現代社會的科技對末法時代的魔法有壓制性效果不出奇。
但同樣的,魔法作為現代社會不能締造的奇蹟,理所應當的也有它超凡脫俗的地方。
要不然魔法早就被徹底淘汰在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的地方了。
也就是紅魔法小鬼明白乾涉命運的可怕後果,被世界強行扳掉了自身絕大部分實力,再加上小女孩本性善良沒那麼狠心下黑手。
要不然以她的能力,速通“動物園”和“酒廠”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放心,最多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我的計劃就能實現了。”
貝爾摩德也明白瑪格麗特的想法。
從那次洗腦以後,瑪格麗特就一直想著對BOSS動手,然後接管組織。
“有需要我幫忙的話,隨時跟我說。”
路克點了點頭。
一個月.....
按照柯南世界混亂的時間線,這一個月估計得好幾年才能結束。
所以,貝爾摩德,就讓我推你一把吧,就當做是以前你推我的報酬了......
路克放下刀叉,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去見雪莉?”
貝爾摩德笑吟吟的,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一樣。
但要是回答說“沒錯,就是她”的話,估計瑪格麗特接下來就走不出這個家門了。
與其便宜其他人,不如讓自己吃飽......
路克搖搖頭。
“不,一個老顧客找我。”
“顧客嗎......一路順風。”
貝爾摩德眯著眼,滿意的笑著。
不是去見雪莉她們就行。
路克點了點頭,起身,往門外走去。
“記得早點回來,這幾個月我都‘在家’。”
‘在家’兩個字語氣稍稍加重。
組織進入靜默狀態,情報部門轉移到貝爾摩德手裡也不是沒有好處。
最起碼,現在的貝爾摩德已經不需要經常性的外出執行任務了。
一些不怎麼重要的任務,大多都會淪落到波本和朗姆頭上。
她可以有大把的空閒時間來陪她的男巫玩一些小遊戲。
路克擺了擺手,算是答應下來。
......
與此同時,米花町的一家咖啡廳內。
警察設好警戒線,跟個固定NPC一樣站在外面守著。
而場內,幾個老熟人正杵在裡面,進行現場偵察,也就是這個世界最為暢行的,“推理”。
“難道說.....”
“沒錯,目暮警官,真相只有一個,兇手就是他!”
妃英理推了推眼鏡框。
她雖然不是專業的偵探,但跟罪犯,偵探這些人也經常性接觸過,一些該有的基本素養還是有的。
最起碼比目暮警官的這些充當背景板的下屬們要強多了。
“怎麼可能,妃老......咳咳,妃律師,可是他並沒有殺人動機啊.....”
目暮警官可能是老弟叫上癮了,今天就沒有一個帶把的老弟在現場。
“其實很簡單,他露出的破綻太大了,以至於連幾個小孩子都能看出來......”
“對的對的!”
“沒錯,大叔,你實在太粗心了!”
“這樣的案子可沒辦法難住我們少年偵探團啊!”
帝丹三傻興高采烈。
看這三孩子笑哈哈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呢。
蹲在角落的柯南一臉呵呵噠。
這三個傢伙,推理過程和結果都是他一個人來完成的,就連最後的結果也都是他好不容易才引導這幾個傢伙想明白的。
可以這麼說,柯南已經不是把飯喂在帝丹三傻嘴邊了,他是拿著漏斗插進嘴裡直接硬塞到胃裡,這幾個小鬼才明白的。
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
看著臉色發白,神情有些慌張,但依舊在嘴硬說自己才沒有殺人的“犯人”。
柯南點了點頭。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個犯人應該是要進去吃上十幾年豬排飯了。
“你的確沒有作案時間,但如果說,死者其實是毒殺呢?”
“犯人的作案手段其實很簡單......”
妃英理冷笑一聲,開口解釋道。
犯人臉色慘白,跌跌撞撞的往後撤。
“不是我的錯,是她!都是她!如果不是因為她,我怎麼會丟掉自己的工作......”
僅僅只是寥寥幾句話,犯人的心理防線就徹底崩潰。
也就是柯南世界才能看到這些奇怪的犯罪嫌疑人了。
他們因為各種各樣奇葩的理由有膽子殺人,卻相當容易擊破心理防線。
只要稍微糊弄兩句,扯上不怎麼符合人體工學,物理學,生物學的作案計劃,犯人很快就會選擇認罪。
但最令人感到無語的一點是,只要稍微指出兇手,兇手就立刻表現出戰戰兢兢,佯裝憤怒的表情。
這是生怕讓別人不知道他就是兇手。
“目暮警官,犯人就交給你們了。”
推理完畢,妃英理氣勢不減,轉而看向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愣了下。
眼看著妃英理蹙眉,他趕忙反應過來,一句很有霓虹下屬精神的“嗨!”作為回應。
妃英理滿意的點了點頭,拉著小蘭退到一旁。
目暮警官伸手擦了擦額頭的虛汗。
怪不得毛利老弟跟妃律師離婚了,這麼強勢的女人,一看就不好駕馭。
目暮警官的老婆給他的壓力都沒這麼大過......
咳嗽一聲,目暮警官准備下令收隊歸案。
“咳,佐藤,人員登記一下,我們可以撤了。”
佐藤警官點了點頭,每次案件發生後的統計工作大多交給她或者高木來處理。
前者是因為容貌秀麗,親和度較高,無關人員願意配合。
後者嘛,老實人吃苦耐勞,受點罪也不會說些什麼,搜查三課誰不知道高木是個老好人。
正當所有人以為事情都要結束的時候,踉踉蹌蹌往後撤的犯人,眼看周圍就要圍上幾個警察。
他不想進監獄。
明明都是那個女人的錯!
憑什麼要賴到他身上!
他丟掉的是工作,那個賤女人,只不過是死了一條命而已!
犯人咬緊牙關,打定主意。
轉身,直接衝向看戲的人群。
“別動!住手!”
“快攔住他!”
“啊!”
幾個警察也是察覺犯人的意圖,臉色大變,毫不猶豫的就想撲過去攔住犯人。
但是,正如他們的定位一樣,背景板是沒有能力做正事的。
“別過來!都別過來!要不然我殺了她!”
犯人死死攬住咖啡廳一名女性服務員的脖子,用力收縮胳膊,想要活活勒死這個隨機挑選的倒黴蛋。
警察們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先生,鬆開點!您先鬆開點!”
“你有什麼訴求可以跟我們說,我們能幫你解決的一定幫,別傷害她,她是無辜的。”
目暮警官冷汗直流,雙手抬起,示意自己並無惡意。
今天的破案,怎麼跟往常不一樣呢?
難道說,是因為沒有老弟的緣故?
前幾天東京這邊才發生了一場超大規模的恐怖襲擊,警視廳各個搜查課都快要忙瘋了,有幾位甚至因為過度疲勞累進了醫院。
饒是如此,警視廳這邊依舊討不了什麼好處。
聽說副廳長這幾天公開鞠躬道歉都已經快把東京的媒體都道全乎了。
現如今,要是在他目暮警官手裡出現人質傷亡案件。
不說警視廳的問責,單單只是民眾的聲討,目暮警官這二百來斤肉都不夠塞牙縫的。
想到副廳長這幾天勞累的樣子,再想想自己這膀大腰粗的水缸型身材,目暮警官眼神中滿是驚恐。
這位犯人先生,你千萬不要發瘋啊!
警察們一臉警惕,不約而同的緩慢向前靠攏。
雖然霓虹的警視廳裡大多是沒有能力的蠢貨和白痴,但一些基本的對策還是能記下來的。
像現在這樣的情況,目暮警官能夠拖住時間和穩住犯人的心態,他們緩慢靠近形成潛在包圍圈,救下服務員是很容易的事情。
只要犯人手中沒有武......
“都別動!要不然我真動手了!”
犯人臉色猙獰。
從袖口當中掏出一把刀出來!
警官們楞住了。
刀,是從哪來的?
他不是用毒藥殺的人嗎?
等等......想起死者腹部的刀傷,警察們神情詭異。
“你竟然把作案工具帶在身上?!”
佐藤警官愕然。
妃英理有些緊張,握緊了小蘭的手,在警察們身後退了幾步。
有兇器的犯人,跟徒手的犯人,是兩個概念。
她有信心自保,但萬一那人傷到了她女兒怎麼辦?
小蘭可不是持刀歹徒的對手啊......
不過,這傢伙腦子沒問題嗎?
用毒藥殺完人,再用刀嫁禍就得了。
但你殺完人以後,把刀揣身上是個怎麼一回事。
你是覺得我們警察連搜身都不搜的嗎?
不對,好像確實沒搜身......
高木警官縮了縮身子,他也是想要搜身的。
但一來就被幾個小鬼給纏住了,落了幾個人也很正常。
嗯......應該沒有太大問題吧?
目暮警官眼前發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
高木這小子,自從佐藤警官找了男朋友以後,就越來越粗心了。
隱隱約約間,讓目暮警官都看見了毛利老弟的影子。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犯人的情緒很激動,一隻手拖著女服務員,一隻手握刀在女服務員脖子間嘩啦著。
女服務員哭出了聲。
當生命不在自己手中掌控的時候,這份恐懼無疑會放大到極致。
他不想死。
她自然也不想死。
警察們交換了下眼神,看向自家上級。
目暮警官微微搖頭。
“停下,所有人都停下!我們不動,你也不要傷害到那個女孩!”
目暮警官下令。
今天哪怕就是把犯人放跑了,也不能讓犯人傷害到無辜的路人。
警察們立刻止步。
犯人手還在抖,但看到警察們真的按照他說的那樣停止前進以後,膽子無疑又大了許多。
他握著刀,挾持女服務員,一步一步的往後走去。
也不忘扭頭盯著周遭的警察們有沒有誰想要英雄救美。
一步,兩步,三步......
眾人屏住呼吸。
蹲在角落等待時機的柯南握緊拳頭。
他出來的太過於著急,增強踢力球鞋,手錶型麻醉槍,任意射出足球腰帶......這些東西都沒帶。
只有一副太陽能噴射滑板。
顯然,在這種場合下,滑板根本起不了什麼用處。
難道說,今天也要像前幾天那樣,看著犯人就這麼光明真大的離開嗎?
犯人靠在了門邊上。
好!
很好!
只要這樣一步一步的,繼續挾持這個女人走下去,他就一定能夠離......開?
砰!
一記沉重的響聲,眾人一愣。
勢大力沉的擊中脖頸,犯人向前踉蹌了一下,握著的刀把跌落在地,女服務員也被犯人下意識的鬆開手甩在一邊。
接著,一隻手緊緊抓住對手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死死扣住對方的肘部。
手指如同鋼爪,嵌入肌膚,每一根肌肉都因用力而隆起。
再猛地一扭,力量瞬間從腰部傳到手臂。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旁觀的警察們可以清晰地看到犯人的關節處皮膚被拉扯,肌肉微微顫抖。
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彷彿是骨頭在抗議這突如其來的暴力。
犯人瞪大眼睛,瞳孔中充滿了震驚和疼痛,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發出痛苦的喊叫,但卻被那極致的疼痛憋了回去。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癱軟下來,受傷的手臂以一種怪異的角度垂下,彷彿失去了生命的木偶。
鬆開手,犯人癱倒在地。
男人伸出一隻手,扶起被嚇得驚慌失措跌坐在地上的女服務員。
“風間君!”
小蘭驚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