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硬剛父親(1 / 1)
“呵,原來那些人是暗河邪修呀……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而我所說也都是事實!您愛信不信!”
陳霄雙手一攤。
他也不想爭辯。
陳北海信的話,那自己說什麼他都會信。
若不信的話,再怎麼爭辯都沒用。
之前在王府的大殿上,他已經領教過一次了。
可見陳霄如此態度,陳北海愈加氣急,眼中的兇光都要迸射出來。
從沒人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還愛信不信!
“小雜碎,敢這樣態度跟本王說話!信不信本王一聲令下,就能讓你當場殞命!”
見此,張長老和姚長老立馬上前,拉著陳霄。
“雲霄,你幹嘛呢,趕緊給王爺道歉!”
“是呀,你怎麼能用這種態度跟王爺說話……”
兩人苦勸。
在他們看來,陳霄就是小孩子脾氣,冒冒失失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居然敢如此衝撞北境之主。
可……
陳霄卻直接掙脫開了兩人的拉扯。
直接挺著胸膛,昂著頭。
對著陳北海直言道!
“呵,我笑了,我好心提供情報,難道還有錯了?!什麼叫我說話態度!是我態度不好在先嗎?!”
“您上來就說我信口雌黃,然後左一聲小雜碎,右一聲小雜碎!難道您不知道我的名字,又或者說我的名字不配被你這大人物稱呼起?!”
“嘶,我想想!我是到底哪裡得罪了你,讓您這麼不待見我……”
“啊!想起來了!是不是你那兒子,被譽為六院第一天才的陳凡,跟我打成了平手,您這做王爺的面子上掛不住?!”
嗡!
幾句話。
直接把張長老和姚長老的汗毛都嚇出來。
這臭小子,是要瘋呀!
這種話,都敢說!
還是跟王爺這麼說,這分明就是挑釁嘛!
完了完了!
而一旁的葉輕眉也鎮住了,她跟陳北海身邊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北海這麼說話的。
這小子,真的在找死呀!
現場唯獨只有一人,對陳霄這番發言露出欣賞的神色。
那就是葉玲婉!
有種,臭小子!
而陳北海,此時面容直接黑到了極致。
“好好好!很好!有種!雲霄是吧!今日本王本就心情不佳,你還如此衝撞本王,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按照大離律法,對藩王不敬者斬立決!”
陳北海大喝。
隨後,一眾影衛,立馬衝上前,將陳霄圍住。
下一刻就要將陳霄就地正法。
陳霄燦然一笑。
並不是他魯莽。
實在是心中的委屈,實在是讓他不得不吐。
這種父親。
真的,不值得!
只在乎自己的面子,一味的獨斷專行!
即便是自己說出事實,他都不信!
指甲蓋已經深深嵌入手心,但眼下,爽歸爽了。
可對方顯然不放過自己。
就在陳霄尋思著,怎麼跑路衝出去之時。
身旁。
蹭一聲!
長劍出竅!
七彩的劍光是那般奪目。
小姨!
還是你……
葉玲婉手持長劍,護在陳霄身前!
“夠了,陳北海,你敢動他試試!”
陳北海眼睛微眯,眼中怒氣更甚。
“怎麼,葉玲婉,你想護他?”
“對,他我護定了!”葉玲婉一臉傲然。
“好,很好,葉玲婉,你是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之前你百般袒護那個畜生,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你還要袒護這個小雜碎?!”陳北海每一個字仿若都在咬牙切齒。
這些時日,這些年,他已經受夠了葉玲婉的傲氣,今日,他要挫一挫對方的銳氣。
手中的不凡長戟此時也發出嗡嗡的驚鳴聲,顯然他是真的動怒了!
“幹嘛呀,你們這都是幹嘛!北海,你瘋了嗎?!至於嗎?!這可是我親妹妹!你敢對我親妹妹動手!”
此刻,葉輕眉也抽出手中長劍,直接護在葉玲婉身前。
而下一刻,葉空也抽劍,護在葉輕眉和葉玲婉身前!
唰!
瞬間,局勢反轉。
兩個劍尊,一個劍皇!
別說這一千影衛了,就是整個王府影衛全來,都未必能抵擋得住!
即便是,再加上一個鎮北王!陳北海!
也沒辦法對抗!
陳北海氣的牙齒都要咬碎。
沒想到自己的老婆,還有小姨子,老婆的師兄,都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這讓他面子往哪擱。
“好,好,很好!好一個姐妹情深!好一個師兄妹!真的是根本不把我鎮北王放在眼裡了是嗎?!”
葉玲婉笑了,笑的很諷刺。
隨即,直接對著陳北海道。
“不是別人不把你放在眼裡,是你眼裡根本沒有別人!”
“剛才雲霄說了,那些人的長相和裝扮!只是對方沒對雲霄動手,你就覺得他信口雌黃!”
“那我問你,你覺得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見過暗河邪修嗎?能知道暗河邪修的長相和裝扮嗎?!!”
陳北海一怔。
的確。
別說一個孩子見過暗河邪修了。
就是他,也都只是在十年前,誅殺過幾個暗河邪修雜碎!
自此再也沒有見過那些狗東西,而這些年,江湖上,那些暗河邪修也鮮少露面。
“怎麼,說不出來話了?!”
見陳北海沉默,葉玲婉臉上嘲諷笑意更勝。
“行,那本王就算是暗河邪修做的,可為何偏偏要嫁禍那個畜生……”
“那這你就要問那些暗河邪修了,這不就是你堂堂鎮北王該乾的事情嗎?!”
葉玲婉直接把話噎回去。
果然。
直接把陳北海乾沉默了。
而此時,張長老也硬著頭皮開口。
“王爺,這件事的確蹊蹺,今夜我們是在場的,當時我們聽到鎮上百姓的嘶喊聲後,第一時間就衝了出來,可卻沒看到任何魔物的蹤跡,而能在那麼轉瞬之間發生這麼慘烈的屠殺,絕對不會是一人所為!”
“是呀,王爺,我也可以作證!”姚長老也站出來了。
瞬間。
場面立馬轉換。
有了在現場兩個修神者的發言,可比這眼前人頭擺放的名字證據要來的充分的多。
畢竟見過魔物的鎮民都被殺了,這兩個修神者的話,現在是最有發言權的。
陳北海咬牙。
雖然他知道,可能真的陳霄是被冤枉的。
但還是死不承認!
“你們,你們怎麼不早告知本王!”
氣的他,直接指責起了姚長老和張長老。
看著眼前的陳北海。
陳霄都想笑。
真的!
死要面子活受罪,也許就是這麼形容自己這個父親的吧。
姚長老和張長老苦笑,剛才你還準備把他們趕走的,現在又怪他們沒早說。
就光剛才那場面,誰敢跟你鎮北王交涉呀。
動不動都要拿王法壓人。
誰也不敢開口呀。
而此時。
葉空卻皺起眉頭。
“既然此事不是霄兒所做,那為何山上卻有霄兒的氣息……難道說!”
葉空臉色一沉!
見葉空這般臉色,葉輕眉立馬知道不對,趕忙追問!
“難道什麼!?師兄!”
“難道說霄兒成魔,是被這些暗河邪修煉化的……聽聞這些暗河邪修,經常會拿活人或者妖獸與魔物煉化,變成魔獸或者半人半魔的魔人……真如這個小兄弟剛才說的那些用玄鐵鎖鏈牽著的似人非人,似獸非獸那般……”
嗡!
此言一出。
葉輕眉直接感覺天都要塌了!
“霄兒呀,我的霄兒呀……”
而葉玲婉此時也悲痛無比。
若真如葉空所說,那一切都對上了。
“難道,霄兒是離開王府後,就被那些暗河邪修盯上了,畢竟,霄兒身上那鬼濁之氣,是最符合與魔物融合的……”
嗡!
這話一說,葉輕眉哭的就更慘了。
而陳北海也是鐵青著臉。
“若,這真是暗河邪修乾的!他們真的如此對待霄兒!那!那本王一定要讓整個暗河,血流成河!不死不休!”
陳北海咬著牙,仰著頭,仿若眼眶溼潤。
可陳霄只是淡淡笑了笑。
這場景,為何怎麼感覺那麼假呢!
是不是,他日,發現並非暗河邪修有瓜葛,是不是又要對自己這個成魔的兒子喊打喊殺了?!
不過陳霄也不得不佩服這暗河邪修。
也不知道他們是受誰所託,陷害自己。
反到最後,變成了幫自己找了一個洗白的機會。
當然!
陳霄知道,這也只是暫時的,若讓陳北海找到暗河邪修,查出來自己成魔和暗河邪修沒有關係的話。
到時候,這個父親,恐怕又要對自己喊打喊殺了!
而今日。
看到陳北海那真要對自己下手的樣子。
陳霄咬了咬牙!
他希望,若再有這種場面,自己到時一定要有能自保的能力。
最少也要讓這個父親不敢輕易動自己!
而並非像今日,靠著小姨在場,而僥倖的苟活下來。
很快。
在葉空的猜測下,陳北海和葉輕眉夫婦,此時已經心裡認定了這一切都是暗河邪修在背後搞的鬼,是暗河邪修害了自己的霄兒。
所以,這個仇,他們一定要報!
隨後。
陳北海和葉輕眉夫妻二人,外加上葉玲婉和葉空。
兩個劍尊,一個劍皇,一個王爺,再加上一千影衛,直接連夜開始對祁山進行地毯式搜尋。
當然,這些事情,也都不是陳霄要關心的事情了……
他不知道暗河邪修會不會搜到。
但他知道。
自己是肯定不會被暴露。
打了個哈切,跟著王長老和姚長老回到客棧。
一路上,兩個長老還一路嘀咕。
“真沒想到,這陳霄居然是鎮北王的兒子……”
“呵,我看這陳霄也真可憐,居然攤上這麼個老子……”
“噓,你小聲點,不要命了,你沒看到鎮北王那脾氣嗎?!”
“切,有什麼大不了,雲霄師侄都敢硬剛,我老張也不是慫包,不過說真的,剛才我也算小小的勇了一把,敢直面鎮北王!”
“呵,你那叫直面?你那就是說大實話而已……”
“哎,我也就看那陳霄可憐,明顯被冤枉,那鎮北王就是死不相信自己兒子是被冤枉的,搞的好像都不想承認陳霄是他兒子一樣……”
聽著兩人的話,陳霄只能苦笑。
哎,父親呀。
看看,外人都比你明白!
你堂堂鎮北王……
呵呵!
他只能笑笑!
而就在幾人回到客棧後。
在客棧不遠處的巷口。
娜扎緩緩露出身影。
嘴角輕瞥一笑。
“雲霄,沒想到你這麼有種,敢跟鎮北王那麼叫板,我還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
“不知道,我明日邀你去暗河邪修老巢,你可會有興趣?!”
隨後。
又緩緩隱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