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嫁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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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他的叫囂,厲止寒揮揮手,叫來暗衛將他們全都帶走了。

厲霆帶來的朝廷官兵將燕春園團團圍住時,裡面的客人如同驚鳥,慌忙逃竄。

厲止寒帶著厲思甜和謝景深韓平榮幾人連夜回了錦城。

回到錦城時,天都快亮了。

李賢和燕春園裡的那些女人全都被關進了刑司軒,被厲承風嚴加看守。

只待天一亮,厲霆就會上報朝廷,讓皇上來定奪李賢的罪。

“沒受傷吧?”

剛到厲府,厲霆和厲承風就圍了上來。

他們四下檢視著厲思甜和謝景深身上有沒有傷。

厲承雨環著雙臂,倚在一旁的柱子旁冷眼看著他們關心這兩人。

兩人身上的腳鏈在燕春園就已經被厲止寒找到鑰匙開啟了。

韓平榮和葉杏也被厲止寒各自派人送到了他們家人手中。

厲思甜晃晃小腦袋,歡歡喜喜道:“我和哥哥都沒事哦!”

確認謝景深和厲思甜都沒有受傷後,厲霆厲承風總算放心。

厲止寒捏捏厲思甜的鼻子,也有些後怕。

“以後不許再去冒險了。”

想到還關在刑司軒的李賢幾人,厲霆對厲止寒道:“父親,要去看看李賢嗎?”

厲止寒想了想,點頭道:“看看吧,也讓他死個明白。”

見他們幾人都要去刑司軒,厲思甜連忙道:“爹爹,我也要去!”

厲承雨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拽到自己身邊。

“你去做什麼?那麼血腥的地方。”

厲思甜朝著他吐吐舌頭,轉頭對著厲止寒卻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爹爹,甜甜要和您一起,甜甜害怕……”

心疼厲思甜小小年紀受了這麼大的驚嚇,厲霆道:“父親,要不然,就帶著五妹妹去吧。”

厲承風也開口幫忙,“是啊,五妹妹肯定受到了驚嚇。”

在這兩人的幫助下,厲止寒鬆了口,將她抱在了懷中。

這態度就算是變相的同意了帶她去刑司軒。

厲思甜朝著厲承雨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嘿,這丫頭!”

厲承雨心中的那股不服氣被她激了出來。

他拽過一旁的謝景深,“咱也去!怕你不成?”

此時已經快要天亮,黑濛濛的天空中驟然出現了一絲白光,漸漸籠罩了刑司軒的房頂。

兩個精壯的漢子站在門口,披著盔甲,手持利刃,一臉肅殺。

厲思甜覺得這地方和她初來時有些不一樣了。

但具體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清。

刑司軒裡面的走廊十分幽深狹窄,穿過腳下鋪著各種石子的路,一個個漆黑的囚室出現在眼前。

裡面也站著幾個暗衛,個個身上配著刀劍,筆直得像一棵棵松柏。

囚室的鐵欄十分粗壯,比起厲思甜的手臂來,粗了兩倍不止。

李賢被獨自關在了其中一個牢房,和他身邊的那幾個狐朋狗友分開了。

幾人進去時,屋子裡十分靜謐,沒有一絲聲響。

像是連一點活人的氣息沒有一般。

厲思甜不免有些害怕的摟緊了厲止寒的脖子。

“爹爹,這裡好陰森啊!”

屋子裡燭光搖曳,幽藍色的火焰不斷閃爍,像是燃燒的鬼火。

一陣冷風從走廊吹了進來,帶著一股清晨的寒氣,吹得燭火左搖右擺。

厲思甜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她朝著厲止寒撒嬌,“爹爹,我有點冷。”

這個地方,比她當初進來的時候更加陰深恐怖了。

厲止寒將她抱緊了些。

忽然,一聲慘叫劃破了這股子寂靜感。

這叫聲淒厲又尖銳,聽得厲思甜心裡有些發毛。

就像是垂死的人發出的最後求救訊號和掙扎。

儘管厲思甜早就經歷過無數殺戮和爭鬥,驟然聽到這淒厲的叫聲時,心臟還是忍不住顫動了一下。

她聽見厲止寒輕笑了一聲,“害怕?”

厲思甜如實點了點頭。

扭頭看了一眼厲止寒和厲霆幾人,他們全都不動如山,像是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

謝景深青澀俊俏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忍,很快消散得無影無蹤。

那聲慘叫持續了幾分鐘,最後漸漸變得低啞,直至發不出一點聲音。

過了一會兒,兩個暗衛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從一間屋子出來了。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薄衫,頭歪在一邊。

他的頭髮已經汗溼,黏在臉上脖子上,與臉混為一體。

他的身上到處都是傷。

厲思甜一直自詡見多識廣,也看不出這些傷是被什麼東西弄的。

這男人正是上馬車威脅厲思甜謝景深的那個人販子。

他臉上到處都是汗,看著狼狽又憔悴,身上穿的黑色薄衫被染成了深色。

也不知是血,還是汗。

看到這男人的慘狀後,李賢稍稍變了臉色。

他雙手抓在鐵欄上,對厲止寒怒目而視。

“厲止寒,你居然敢動私刑!你難道不怕皇上降罪嗎?”

厲止寒輕笑一聲,語氣狂妄又輕柔。

“我為何要怕?”

他淡淡瞥了一眼李賢,“該害怕的人是你!”

不知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厲止寒嘴角微微上揚。

“李賢啊李賢,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你這一次,栽了。”

李賢一臉茫然又一臉憤怒的瞪著厲止寒。

“你什麼意思?”

厲止寒搖了搖頭,不知該說他蠢還是聰明。

說他聰明吧,連自己被誰坑了、怎麼坑的都不知道。

說他蠢吧,他還知道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時,跑到湘城去。

這種好像知道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況,讓李賢心中如同貓抓一樣難受。

他握緊了手中的鐵欄,雙目血紅,目眥欲裂。

“你到底想說什麼?!”

謝景深看不下去,好心解答了李賢的困惑。

他指著厲思甜和自己道:“錦城失蹤的那些孩子,就是我們。”

李賢忽然安靜下來。

謝景深又道:“那些人的口供,都是你抓了這些孩子,用來滿足自己的怪異癖好。”

厲止寒忍不住偏頭看了謝景深一眼,眼神十分富有深意。

厲思甜看到厲止寒的眼神後,也低頭看了謝景深一眼。

謝景深看著李賢,眼神有些憐憫。

儘管這些人的口供還未出來,但謝景深用腳趾也能猜出這些人的用意。

無非就是想要將李賢給拉倒下臺,所以處心積慮來了個嫁禍。

只是讓他無法理解的是,李賢明明是站在那人一邊的。

為何那人卻想出了這麼一個法子,砍去自己的左膀右臂。

他費盡心思將李賢拉到了自己的陣營,卻在李賢倒向他的陣營後,想方設法將李賢送進大牢。

這做法實在是讓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李賢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從來沒有抓過這些孩子!”

謝景深自然是知道的。

李賢這人雖然癖好下作又噁心,但到底還是不敢鬧到明面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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