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姐姐也該注意形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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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璃雪語氣頓了一下以後,才說道。

她作為一個高手,對於視線可是相當敏銳的。

所以對於他的目光,她又如何沒有看到呢?

但她並沒有說這件事情,而是直接跳過了這個讓人尷尬的話題。

這才是高情商的處理方法,繼續提起來的話氣氛會越來越怪的。

“嗯……姐,衣服有點溼了,喝酒的時候要注意一點。”

蘇清也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這種情況的確有點尷尬,不過因為是自己姐姐的原因倒無所謂。

姐姐又不會笑話自己,主打的就是一個包容。

嗯,這大概就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吧。

在丟下這句話以後,他的身影迅速的消失了。

蘇璃雪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抿了抿嘴唇。

小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啊。

蘇清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回到房間耐心的等候。

他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思索著對於天理教的處置。

這種極端的宗教有多麼可怕,他當然是看在眼中的。

究竟是留著用一用還是徹底剷除,他依舊在衡量之中。

當房間的門被輕輕敲響之後,他的心中也有了決斷。

“進來。”

蘇清倒了兩杯茶,對著門口喊道。

一道倩影立刻走了進來,緊張兮兮的關好了房門。

“娘娘,怎麼每次見你都感覺你越發憔悴了?”

蘇清看著對方此時的裝扮,眼中帶了些詫異。

他看得出來,貴妃此時的狀態比起上一次來還要差一些。

穿的也從華麗的衣裙變成了黑色的樸素妝束,檔次降低了很多。

當然,降低的也只是在衣著方面的檔次而已。

就顏色來說的話,依舊是那麼的風華絕代。

那狐媚眼之中的憂鬱之色變得更加顯眼,更顯得楚楚可憐。

“還不是因為那些裝模作樣的傢伙,哎。”

香妃坐下喝了一口茶,語氣中帶著幾分愁緒。

在這幾天的時間之中,皇宮中也發生了許多變化。

君凰代為執政,剛開始處理事情有點生澀,後來也井井有條。

大體來說的話,一切都還是穩定的階段。

不過後宮中的刀光劍影,如今已經顯露了端倪。

衍帝過去的時候,還是有不少妃子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孩子。

那些被臨幸過的妃子雖然顏色不在,但演技倒是挺一流的。

一個個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表達對於帝王的哀悼,簡直是無所不用。

最離譜的一個甚至一身素縞,說是要為衍帝日日祈福。

看起來好像一個個重情重義,可實際上呢?

只不過是準備為以後鋪路,甚至可以說為所屬皇子爭奪籌碼。

在這種大環境之下,香妃作為之前最亮眼的存在,當然被盯上了。

大家都非常難過,你卻沒有什麼感覺,簡直無情無義!

風言風語之中摻雜著類似的指責,讓香妃心中頗為無奈。

雖然不想理會她們,但應付起來也難免花費許多精力。

她換下了往日常穿的衣服,粗茶淡飯,以此來表達哀思。

嗯,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裝的,可畢竟裝也得裝出來啊。

“你們可真閒。”

蘇清聽了這話以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皇子們估計一個個都明裡暗裡的行動起來,拉攏高手了。

那些潛藏在暗地裡的勢力,也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應對。

就連跟這些事情沒什麼關係的妃子們都開始內卷,屬實離譜啊。

“當然閒了,沒什麼事情就會盯著其他人。”

“衍帝在的時候還能相安無事,現在留下了一個爛攤子。”

香妃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些許惱火。

雖說什麼一日夫妻百日恩,但她對衍帝卻沒有絲毫感情。

如何形容這種感覺呢?

她就像是一個整天打卡上班的擺件,擺在相應的位置工作。

每天都得把必要的各種事做好,有事情的時候還得出去鎮場子。

所獲得的優渥生活是她的報酬,而衍帝只是她的老闆。

兩人之間要說有什麼夫妻情義,那未免有點太虛偽了。

“那些不過是一些小事,沒必要放在心上。”

“等到一切穩定之後,她們當然也會老實下來。”

蘇清擺了擺手,說道。

對於這些事情,他屬實是有點提不起興趣。

總不至於去賣個好,帶著人去挨個威脅一番吧?

那樣不管怎麼看都很蠢。

那些妃子不過是遺留的問題,只能依靠新的大樹才能生活下去。

只要一切塵埃落定,她們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他打定主意,到時候一人一筆安家費,全都遣散走算了。

“什麼時候才能一切穩定?”

香妃聽了這話以後,連忙問道。

她已經不想繼續過這樣的生活了。

蒼蠅雖然不咬人,但是卻非常煩人。

跟一群陰陽怪氣的傢伙生活在一起,當真是非常折壽。

當然,這並不是什麼主要的原因。

她是真的不想繼續提心吊膽,不想繼續就那麼等著了。

什麼時候能是個頭,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啊!

“登基現在還不是時候,得掃清一些隱藏的禍患。”

“倒是你,娘娘現在倒是不怎麼執著讓你的皇兒稱帝了。”

蘇清看了看對方,眼神中帶著些許詫異。

人家現在的表現,屬實是有點乖過頭了。

讓九皇子上的事提都沒提,像是已經完全忘記。

“這個啊……唉,他可能真的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料吧。”

“或許是我之前對他寄予了太大的期望,真覺得他很優秀了。”

香妃在短暫的沉默了一下以後,又嘆了一口氣。

當局勢一片大好的時候,你永遠看不出身邊的人究竟是什麼水平。

等到出問題的時候,你才知道他們的真實面目。

過去那些笑著叫自己姐姐的妃子是這樣,皇兒也是這樣。

優秀什麼的果然是對比出來的。

相比起其他的皇子,九皇子的確能夠稱得上是優秀。

有一定的個人魅力,也會抓住優勢,積累自己的人脈。

文韜武略比起其他的兄弟要更厲害,所以才被衍帝看好。

可在碰上更加耀眼的人後,這份優秀反而成了陪襯。

大公主引而不發,一鳴驚人,一飛沖天。

對比之下,九皇子的光芒一下變得無比暗淡。

隨之而來的,就是暴露出了一系列的問題。

比如,遇到什麼難搞的事情都要往自己這裡跑。

想要讓自己解決,想要讓自己幫忙鋪平道路。

香妃不禁在想,蘇清跟大公主也有隨時可以提供支援的靠山嗎?

答案是否定的,人家靠的是自己的個人能力。

這才多久,九皇子往她這裡跑的頻率比起一週還要勤快。

每次都問接下來該怎麼辦,都問拉攏的怎麼樣了。

哪怕自己說機會渺茫,他也不斷的想讓自己再去試試。

所以現在的憔悴,其中也有自己那個皇兒的一份功勞。

她並不是一個笨蛋,也是可以看清楚當今的局勢的。

誰拉攏了鎮國府,誰就掌握了可以左右勝負的天秤。

拉攏蘇清的確是很有必要的,如果有機會沒人會放棄。

就算之前有什麼仇怨,這個時候也能夠徹底放下與之交好。

可拉攏人什麼的,難道你不應該自己去嗎?

自己去還可以表達自己禮賢下士的態度,不是更加有誠意?

非得讓自己這個當母妃的去,一次不夠還得去好多次。

等以後稱帝要是碰上了什麼敵人,是不是得派自己掛帥出征?

出於這樣的想法,她已經徹底懶得提這件事情了。

“迷途知返,為時未晚啊,娘娘,你是一個聰明人。”

蘇清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感慨。

他其實是頗為喜歡這位貴妃的,因為她真的非常聽話。

過去的時候,她想要讓九皇子稱帝,因為她覺得他很優秀。

那個時候,與之講大道理是沒有什麼用的。

只有讓她親眼看到,來個眼見為實,那樣才能死心。

現在,那所謂的優秀就像是泡沫一樣一戳就碎。

她終於醒悟過來,並沒有繼續死磕,執著於讓九皇子上位。

這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一種表現,蘇清相當喜歡。

再就是她的性格,總體來說可以稱得上是柔弱。

換句話說的話,就是慕強。

所以在他的面前,她才如此聽話,這是識時務的表現。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香妃就是一個軟弱的花瓶了。

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那可不是依靠柔弱就能夠做到的。

就像之前給自己下套一樣,節奏把握的剛好,本身就是一種手段。

想要整治那些妃子她可以做到,只是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做。

像是這樣的女人,他真的沒有道理不喜歡的說。

“所以……你叫我過來做什麼,應該不是想問問我的近況吧?”

香妃說這話的時候,那雙狐媚眼帶著些許期待的看著他。

很顯然,她是想要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一些內幕訊息了。

若是有那些訊息,生活想必可以變得更加安定一些。

“嗯,我倒是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蘇清很乾脆的點點頭,說道。

“什麼事,只要我能夠做到,一定會幫你的。”

香妃完全沒有討價還價,而是一口答應下來。

“在我說問題的時候,我想先問問你對於天理教的看法。”

蘇清對於對方的反應非常滿意,問道。

看看,這就是聰明人的反應。

要是換一個拎不清的人,現在怕是得在這裡討價還價了。

她很清楚現在雙方不對等的地位,根本就沒有提什麼報酬的事。

跟這種人相處,那是非常舒服的。

“天理教嗎……之前的時候,我聽衍帝說起過他們的事。”

“像這樣的教派,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大虞。”

香妃遲疑了一下以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說說我聽聽。”

蘇清露出了洗耳恭聽的樣子。

對於天理教做出的那些事情,他也只是一知半解。

要是能聽人講解一下的話,倒是可以更好做出判斷了。

香妃想了一下以後,開始從自己印象深刻的事說起。

焚燬村莊,抓走健康的孩子洗腦,動輒大打出手殺人滅口……

蘇清聽著那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不動聲色的喝了口茶。

聽著這些事,他倒是更加堅定自己的判斷了。

“……這些都是我印象比較深刻的,衍帝為此發了不止一次火。”

“說什麼每次想要把他們剿滅都斬草難除根,顯得朝廷很無能。”

“我覺得他們並不是什麼好人,並不應該存在。”

香妃最後蓋棺定論道。

“你應該知道你的身份吧,你的另外的靈魂是他們的頭頭。”

“即便如此,你也能得出這樣的結論嗎?”

蘇清反問道。

“她是她,我是我,她做的事情我根本不敢苟同。”

“想必……她也非常不贊同我做的事情吧,甚至覺得我拖累她了。”

“不過在我看來,她比我要癲狂的多了。”

“至少我能夠醒悟,她則是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而執迷不悟。”

香妃用斬釘截鐵的語氣道。

她可以肯定,她們兩人是互不相容的。

但凡有一點共同語言,她也不會後知後覺被瞞了那麼久。

之所以被提醒以後才知道這件事情,不就是人家看不上自己嗎?

像是這樣的人,她也同樣看不上!

“拿的起放的下,我真是越來越認同你了啊。”

蘇清聽了這話以後,忍不住鼓掌了。

看看,什麼叫省心!

要是換成那位教主,肯定不可能這麼好說話。

也多虧香妃是這樣的性格,不然那可就麻煩了。

“現在應該可以說事情了吧?”

香妃緩緩的鬆了一口氣,說道。

對方的態度,讓她感覺有些安心。

既然他表現出了這樣的態度,就說明不會放著自己不管。

那,自己的安危應該得到保障了吧?

“嗯,我想要除掉天理教,至少將他們的大半勢力連根拔起。”

蘇清用非常乾脆的語氣道。

在聽了這些訴說之後,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如果是一般的宗教,存在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只要正常一些,就算允許在民間發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這些人的行事手段有些過於狠厲,屬於不穩定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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