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到礦山的那些事(二合一)(1 / 1)
不一會,顧白一行人就來到了他們所屬的礦洞附近。
除了他們四位監工,礦洞附近也駐守著兩隊二十人的地窟武者。
礦洞附近的樣貌和顧白之前在山腳下看到的極為相似。
光禿禿的一片,唯有給礦工和監工休息的房屋附近有幾顆零散種植的樹。
礦洞區域和房屋的區域被柵欄阻隔著,只有透過唯一的一個門才能從外面走進礦洞所在的區域。
而礦洞區域內的地面覆蓋著一層沙土,沙土下方也是厚厚的石板。
顧白隔著一段距離便能聽到礦洞中挖礦的聲音,也看到了許多礦工揹著一袋袋礦石走出礦洞,把能源石倒在礦洞區域內的一個倉庫裡面,接著又走回了礦洞。
顧白四人一來,駐守在礦洞附近的領隊武者便走了過來,檢查了四人的令牌,並把礦洞的具體情況告知了他們。
除了顧白,其餘三個地窟武者都對這裡非常的熟悉。
他們先是領著顧白去了監工休息的地方。
監工休息的區域和礦工休息的區域是分開的。
礦工休息的地方是一排又一排的四層樓宿舍,而監工休息的地方則是各自一套小院。小院不大,只有一間房子,但肯定比大宿舍舒服。
對此顧白還挺滿意的,獨自居住也方便他幹一些事情。
在自己的宿舍簡單收拾了一下,四人便一起來到了進入礦區的門口。
門口放著四把椅子,還有水壺和熱水的裝置,以及新放的一盤果子。
接著四人便坐下來一起聊了聊。
監工的任務比較簡單,每天礦工出來的時候檢查他們身上是否攜帶著能源石,如果檢查到了,扣下既可。
其次就是制止礦工打架。
礦工有白班和夜班兩種,因此顧白他們四人劃分的兩組便需要輪流換崗。
“產量那些需要我們檢查嗎?”
顧白作為新人,詢問了自己諸多的疑問。
“十個日夜抽空檢查一次上報給一旁的守衛既可,他們會搬運礦石。”
顧白點了點頭,表示瞭然。
只不過,他感覺監工這個職位有或者沒有都一樣。
這要是放在地面的一些企業,像他們這種吃乾飯的人早就被最佳化輸送到市場的人才沉澱池了。
三人詳細給顧白講完了在礦上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項後,其中一個男武者瞄了一眼一側駐守隊伍,靠近了顧白,悄聲說道:
“我們吧,也會撈點油水,老弟你懂得~”
顧白點了點,利用職務撈油水嘛,這很正常,他來這裡當監工也是準備撈油水來了。
當然,他要撈的油水和他們撈的不一樣。
三人見顧白點頭應和,放下了心,笑著解釋了起來。
“我們想撈油水,這些礦工肯定也想撈油水,但他們要撈,肯定越不過我們。所以,他們得孝敬我們。”
說著,兩位男性地窟武者不約而同的伸出了七根手指。
顧白理解:“我們拿七成?”
兩人搖了搖頭,又伸出了三根指頭。
“我們拿三成?”
這次顧白是真不懂了,地窟武者這麼良心的嗎,不合理啊。
“不。”女武者搖了搖頭:“七成是我們的,三成也是我們的。”
“嗯?”顧白蹙眉輕嗯一聲。
“對方拿幾成全看我們的臉色。”
“嗷~”
顧白一副瞭然的樣子,原來如此。
剛剛比劃來比劃去的,搞的他都以為地窟人多麼良心似的。
“每次獲得的孝敬,我們都平分,如何?”三人齊齊看向顧白,等待著他的回答。
四人當中,當屬顧白的境界最高,如果顧白不同意平分,那他們三個人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當然。”
顧白燦爛一笑,“完全沒問題。不過我之後可能需要你們幫一個小忙。”
見顧白這麼好說話,三人立刻打保證:“沒問題,小忙而已,我們一定幫你。”
顧白笑道:“那就好。”
三人感覺挺樂呵的,他們本來都做好顧白多拿的準備了,沒成想顧白的人品居然這麼好。
既然對方以誠待他們,那他們肯定以誠待對方,只是幫一個小忙而已,總不能是要他們的命吧?
說罷,四人舉起茶杯,以茶代酒,進行碰杯,表示利益共同體成立。
顧白目光柔和的看著三人。
“哎,我的好同事呀,我根本不在乎那分成,我在乎的是你們啊。”
顧白覺得既然大家相識一場,還頗有緣分被分到了一起,那他送他們年輕幾十歲,他們一定會開心的吧?
當然,送禮物也不是現在就送,離別贈禮才更加刻苦銘心。
“嘶!”
顧白抬頭望天,轉了轉眼球。這麼一想,他怎麼感覺自己才是反派了?
別人只是饞點錢,他卻是饞別人的身子。
四人商量好了利益的劃分,便進行了分組監工。
第一班由顧白和地窟女武者來上,其他兩人則是回到了屋中。
地窟女武者不死心,一個勁的朝顧白眨眼:“小哥,你有過女人嗎?”
顧白漠視瞥了她一眼,並不搭理對方的話。
“小哥,我的名字是青鸞,你的名字是什麼?”青鸞也就是地窟女武者問道。
顧白這次微微有些動容了。
地窟普通人只有名,沒有姓氏。
但青鸞這個名字不同,她有姓,而且還姓青,與青蘭一個姓。
顧白正視青鸞,靜靜的看著對方:“你的姓氏為青?”
“是啊。”青鸞撩了撩頭髮,嫵媚一笑:“要不要跟著姐姐,姐姐的地位可不低哦~”
“是嗎?”
顧白嗤笑,看著她眼神玩味。
地位不低會來這種地方?
哪怕是大小姐遊戲地界,誰會來礦山遊玩。
真貪圖礦工身體好……比礦工身體好的也有大把人在。真有地位根本用不著來礦山。
綜上所述,她在撒謊。
看到顧白這種眼神,青鸞立刻收斂了笑容。
“我的名字是青蘭取的,我很早就跟在了他的身邊,有幸獲得了賜姓。
他是天才,他……”
青鸞自言自語說著,不知道是給顧白解釋,還是在追憶往昔。
來了!
顧白目光一凝,關鍵資訊要來了。
“算了,不說了。”青鸞擺了擺手,自嘲一笑。
一旁的顧白:“……”
他褲子都脫了,結果來這一出?
“怎麼,你對蘭少爺很感興趣?”青鸞的臉上浮現了壞女人的笑容。
顧白淡淡說道:“我想來到礦上的外來武者,沒有一個人會不對他感興趣吧。”
“嗯~”青鸞認同的點了點頭,她忽然朝顧白的方向探著頭盯著他的臉:“我感覺你很不同,你不像是流浪武者。”
顧白笑而不語。
他可沒說過自己是流浪武者,這人在詐他。
就是不知道詐他幹嘛。
很快,青鸞又開口了。
“蘭少爺很喜歡你,他讓我們多多關照你,還說會抽空來找你。”
青鳶打量著顧白的臉,臉色浮現了一絲迷茫:“你說,這是為什麼啊?”
顧白舉起茶杯輕輕的吹了吹,抿了一口,才緩緩說道:“可能是因為我是一個文化人。”
“文化人?”
青鸞笑了。
自從顧白來到這個礦山,她就看到了對方把背上揹著的斷刀取了下來握在了手中。
這是文化人該有的樣子?
忽然,青鸞盯著顧白,她的目光當中好似有一團火焰。
“你說,如果你突然暴死在這礦山,蘭少爺會惋惜你嗎?”
顧白扭頭與她對視,淡然輕語。
“會不會惋惜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暴死在這裡,除了你那些相好的會惋惜,他一定不會惋惜。
甚至……他還記得你嗎?”
“如果他記得你,把你放在這裡,是愛你啊。
還是說……你的愛好也是挖礦?”
“砰!”
茶杯碎裂的的聲音響起,青鸞颳了顧白一眼,扭頭看向遠處,冷冷的喃呢道:“你什麼都不懂。”
顧白繼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搖晃著腦袋愉快的喝著。
“好茶。”
顧白輕語。
他確實不懂,他真不理解,武者不應該一心向上奮發修煉,追求更高的境界嗎?
怎麼擱地窟,一個個的都半途享受起來了。
還說什麼“武道境界修的多高才算高呀”。
他不知道多高才算高,但三品絕對不算高,三品武者不過是炮灰一般的角色。
“向上之心都沒有,還不如輪為我的經驗了,好歹也算貢獻了價值。”
顧才心底吐槽,一個勁的喝茶啃果子。
不過這樣也好,地窟武者越是這般半途而廢貪圖享受,那人類勝利的希望就越大。
“到時間了。”
青鸞忽然開口說話,從桌子下面掏出來了一個鑼鼓開始敲。
“砰砰砰!”
鑼鼓震天,礦洞中的礦工聽到鑼鼓聲紛紛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顧白也放下了茶杯,持刀站在了門口處。
“大人,這次的孝敬……”領頭的一位二品武者走來,點頭哈腰恭敬的問道。
顧白瞥了遠處的駐守武者一眼,對方的目光也在這邊。
所以……孝敬拿的這麼光明正大?
都不遮掩一下嗎?
還是這些駐守的武者也有份?
正當顧白神遊天際,青鸞說話了。
青鸞冷漠的掃視著眾人,語調冰冷的說道:“全部。”
“啊?這……大人!”
眾人把目光看向了顧白,他們感覺的出,顧白的境界比青鸞要高。
顧白沉默不語,青鸞顯然是在拿這些人撒氣,但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他只是一個收錢的,全收又有何不可?
“怎麼,沒看到新來的大人持刀而立了嗎?
你們這是都想要捱打了!”
青鸞厲聲說道,鞭子不知何時握在了手中。
眾礦工不再說話,哆嗦著把背出來的礦石倒入倉庫,顫顫巍巍的走到了門口,拿出了孝敬的能源石放在了顧白的腳下。
顧白看了青鸞一眼,她這是在給他招惹仇恨啊。
剛剛是在撒氣,現在就是找死了。
已經有礦工看顧白的眼神不善了。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都殺人父母了,那就是仇人,必然會記恨上顧白。
顧白麵不改色,靜靜的看著眾人把能源石一塊又一塊的放在他的腳邊。
不一會,有男有女的二百多號人從礦中都出來了。
而顧白的腳下也堆起了一小堆能源石,能量濃度在基礎能源石和原礦石之間,算不上好,價值不是很高。
顧白覺得這些礦工也真是敢拿,就不怕有人釣魚執法,給他們記在小本本上,等他們不幹的時候再秋後算賬嗎?
貪婪,可是會死人的。
顧白並沒有把基礎能源石撿起來,而是拔出用布包裹著的斷刀,將堆在他面前的基礎能源石全部都打回到了礦洞當中。
做完這一切,他收起斷刀,重新坐回在椅子上喝茶,等待著下一波人的到來。
青鸞則是深深看了顧白一眼,坐在了一側,沒有與之搭話。
“這仇,我記下了。”
顧白不是一個愛記仇的人,他只是在某一刻會恰好回憶起他與別人之間的點點滴滴,由此去見了對方,並送上一份“妙手回春刀”罷了。
地窟的黑夜轉瞬到來。
礦場上卻是燈光通明,礦洞中也是明堂堂的。
夜幕來臨,只等上夜班的另外200多位礦工進入,顧白和青鸞便能和另外兩個監工換班回屋睡覺了。
不一會,礦工零零散散的進入了礦中。
也不檢查人數夠不夠,更不去檢查礦洞中是否藏著沒有出來的人。
礦場上,每天中午入礦檢查一次,每次檢查一般都是三個人,兩名監工以及一名駐守的武者。
監工也可以單獨入礦,只要不怕死。
礦工進入後,另外兩名監工也來了。
他們嘿嘿笑著,問道:“今天的收成如何?”
青鸞冷笑一聲:“這個新來的把孝敬都扔回礦洞裡了。”
“噌!”
一聲刀鳴!
三人臉色陡然一變,青鸞的臉色更是煞白。
在青鸞剛說完話,顧白的斷刀瞬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顧白淡漠的看著她,緩緩的收回了刀,這才說道:“她的原因。”
“要幾成我無所謂,但給我拉仇恨就不對了。”
“下不為例。”
說罷,顧白便走開了。
其他兩人也猜出了其中狀況,紛紛看向青鸞。
“青鸞,你針對他了?”
“你知不知道,他可是……”
“我知道!”青鸞打斷了兩人的聲音,冷冷說道:“沒有下次了。”
“希望吧,再有下次,我怕你會死。”兩名男武者當中的大弟武者嘆氣道。
他們都知道青鸞喜歡青蘭,但一個小小平民武者又怎麼可能攀上高枝。
能被賜姓已是天大的福分,妄圖更多隻會傷己。
更別說針對青蘭所強調要關注的人了。
“我只是不忿,同為平民武者,憑什麼他就可以進入到青蘭眼中,甚至還敢拒絕青蘭。”
更敢傷她!
青鸞不忿,她摸了摸脖頸的血液,癲笑一聲,與其他兩人擦肩而過,走向了住處。
“她該不會做傻事吧?”
“不會,她怕死。”
“嗷,那行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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