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兩年之約（求追讀）（1 / 1）
“我是百代電影發行公司費爾南多，看過《九月雨》想發行這部影片。”
心心念唸的發行商，終於找上門。
“你好，我是《九月雨》導演。”
坐車離開電影節廣場，回酒店商談。
坐在一樓大廳右側卡臺，許雲開口問：“你們出價多少？”
“60萬美元，買下《九月雨》歐洲發行權。”
賺是肯定賺，價格偏低，想到《小武》都能賺500多萬，《九月雨》能賺更多。
“80萬美元，把北美髮行權也賣給百代電影發行公司。”
在他印象裡，有百代唱片公司，還是第一次知道百代電影發行公司。
費爾南多沒有討價還價，而是一口答應下來。
“你開出這個價格不錯，我同意。”
80萬美元，按照現在匯率，1美元兌8.28RMB。
這一筆就賺662萬。
“我要辦一張滙豐銀行卡，到時把美元轉到滙豐銀行賬戶上。”
“可以。”費爾南多爽快答應。
德意志銀行不能給工商銀行轉賬，滙豐銀行可以。
來柏林前，他已經問好，滙豐銀行可以給國內工商銀行轉賬，轉到外幣賬戶。
兌換RMB時，只能按官方匯率兌換。
取外幣只能到人民銀行，還要提前預約。
許雲印象裡，外幣賬戶最近幾年才開，其實八十年代中期，就有外幣賬戶。
《九月雨》海外發行權賣出去，這次到柏林目標已完成。
晚上吃飯時，老賈和漢斯恭喜他。
………
第二天，上午。
許雲和百代電影發行公司簽發行協議。
他問費爾南多：“錄影帶或者VCD版權買嗎？20萬美元就可以賣給你們。”
“XU，等《九月雨》在歐洲上映後，看票房成績如何，超過500萬美元票房，我們再談錄影帶版權。”
“OK！”許雲比劃一個手勢。
百代電影發行公司把80萬美元轉到許雲滙豐銀行賬戶。
這張卡他用護照在柏林辦的。
許雲把《九月雨》複製交給費爾南多。
“合作愉快。”
“XU，期待你下部電影。”
手裡有錢，心裡不會發慌。
許雲先到滙豐銀行取出兩萬美元，給俞菲鴻、王校長、唐主編、郭小東買些禮物。
定一張23號回國機票。
最後給國內工商銀行外幣賬戶轉20萬美元。
手續費挺貴的。
款項在3個工作日到賬。
許雲回到酒店，準備請老賈他們吃一頓大餐。
“柏林電影節主辦方挽留我了，《小武》可能會獲獎。”
“沒挽留你嗎？”
許雲搖頭：“沒。”
看樣子這次《九月雨》不會再獲獎。
歐洲三大電影節獲獎的影片，主辦方都會挽留電影主創人員，主辦方沒挽留，代表電影沒獲獎。
他很快調整好心態。
已經獲得費比西獎。
賣出《九月雨》海外發行權，賺到80萬美元。
自己定的目標，已完成。
他已知足。
在Focaccino餐廳喝酒，賈章柯問他：“你下部電影想拍什麼？”
“我還沒有想好，賺到錢後，回國先買一輛車，然後開車回家看老爸老媽。”
“你這是要衣錦還鄉啊。”
聽老賈這麼說，許雲這才想起來，要買一套好一點西裝。
“我明天去整一套阿瑪尼西裝。”
賈章柯告訴他：“我最開始想拍《站臺》，劇本早就寫好，一直沒錢拍，這次《小武》賺到錢，可以拍《站臺》了。”
許雲端著酒杯問：“老賈，你拍電影要多久？”
“籌備到後期製作，要一年吧，我有一個規劃，兩年拍一部電影。”
聽他這麼說，許雲微微一笑：“我想做快槍手，一年拍一部電影，兩年後咱們在戛納國際電影節上見。”
“好！”賈章柯和他碰杯：“咱們兩年後見。”
買單時，感覺到肉疼，一頓飯加小費花了382美元。
在國內夠買兩頭豬，做殺豬菜夠幾十人吃兩天。
還是要賺錢。
這80萬美元在國內感覺多，在國外根本不算什麼。
………
2月22日，上午。
許雲花2360美元，買一套黑色阿瑪尼西裝。
以後參加電影節，就穿這套衣服。
人靠衣裝，馬靠鞍。
他穿上阿瑪尼西裝，腰都自覺挺直。
傍晚。
第48屆柏林國際電影節舉行頒獎禮。
許雲跟著老賈他們一起參加。
不能獲獎，也要看熱鬧，為以後獲獎做準備。
最先頒發終身成就金熊獎，頒發給法國著名女演員凱瑟琳·德納芙。
看《白日美人》時，她很性感。
現在凱瑟琳·德納芙有些老了。
隨後頒發一些特別提名獎、全景單元獎。
《小武》獲得沃爾福岡·施多德獎。
這個獎的含金量，與費比西獎差不多。
賈章柯站起來和許雲擁抱。
“獲獎啦！”
“加油！”許雲鼓勵他：“兩年後，咱們一起戰戛納國際電影節。”
這次到柏林，收穫很多。
第一是賣出《九月雨》海外發行權。
第二是獲得費比西獎。
第三是瞭解歐洲人生活。
還有就是學會一些英語和德語。
他也長了一些見識。
頒獎還在繼續。
《愈快樂愈墮落》獲得阿爾弗萊德獎。
關錦鵬是柏林國際電影節常客，他拍的《阮玲玉》助張曼玉拿下柏林影后。
費爾蘭德·蒙特納哥憑藉《中央車站》獲得最佳女主角獎。
塞繆爾·傑克遜獲得最佳男主角獎。
現在黑人演員地位還不高，後來好萊塢為了政治正確，給許多黑人演員影帝、影后。
《屠夫男孩》的導演尼爾·喬丹獲得最佳導演獎。
《搖尾狗》獲得評審團特別獎。
不出所有人意外，《中央車站》獲得第48屆柏林國際電影節最佳影片金熊獎。
《中央車站》獲獎實至名歸。
頒獎禮大廳所有人站起來，為沃爾特·塞勒斯鼓掌。
此刻許雲就像劉邦，看到秦始皇浩浩蕩蕩南巡時地感受。
大丈夫當如是也。
他的心中已有目標。
獲得三大電影節金獎。
也讓所有人為他鼓掌，享受著榮譽。
許雲雖然沒獲獎，他收穫滿滿。
至此！
第48屆柏林國際電影節落下帷幕。
閉幕式影片是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的《造雨人》，這部電影主演是馬特·達蒙。
在閉幕酒會上，賈章柯手裡拿著獎盃，笑著對許雲說：“別忘了，咱們兩年後在戛納國際電影節上見。”
“我不會忘記，我的目標是金棕櫚獎。”許雲下定決心，為榮譽奮鬥。
“好。”老賈淡淡一笑：“我也是這個目標。”
這場酒會，喝個半醉。
回到房間，調個鬧鐘，他呼呼大睡。
………
醒來後洗個熱水澡，整理行李箱。
航班是11：15的，飛行二十多個小時，中途在伊斯坦布林轉機。
他有了經驗，不慌不忙。
在餐廳吃完早飯，他通行證給漢斯。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不算貴重，用來留念，以後再見不知是什麼時候。”
“導演先生，我開車送你去機場。”
許雲一擺手：“不用，我打車去。”
漢斯知道《九月雨》賣出80萬美元。
許雲身處在柏林，要小心一些，現在看漢斯很不錯，有可能他為了錢，就搞綁架。
10：25，打車前往機場。
想到十幾天前坐飛機到柏林時，心裡還有些緊張，此刻很從容。
登上飛機，他手裡拿著《英語900句》，利用坐飛機時間，再學一會英語。
飛機停在伊斯坦布林機場中轉，許雲已經能用簡單英語和工作人員溝通。
想到在法蘭克福機場緊張，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再次坐上飛機，吃過晚飯，他躺在椅子上睡覺。
再醒來時，依舊是雪地、白雲。
下午16：15，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這十幾天時間，許雲完成人生一次重大蛻變，他從一個菜鳥導演，第一次出國的電影人，變成有經驗、有錢的導演。
“京城，我回來啦！”